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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哈尔带着满面悲伤地说出这个消息之前,这都是HE的。
搜索绿灯戒指的雷达毫无反应,属于凯尔雷纳的信号已经消失。
普通人失去爱人的反应里也许会悲痛,哭泣,哀嚎……但沃利的第一个反应却是没反应。
他没反应过来——你看,他曾经死过去的时候也没有想过自己会给留下的人带来什么难过与苦痛,而这种真实的经历终于可以让他自己体验了,当他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沉重性,他却只想到:假的吧?
几个小时前自己身边还有他的体温和吻,现在就因为一句话轻飘飘地没了。
做超级英雄就会有心里准备,随时牺牲,当英雄的爱人就要有准备,你会失去某人,就在那么一瞬间。
沃利深知此时。
可总有些不一样,因为他跑出过死亡,逃出过一个巨大庞杂的神速力网,于是自然会去思考那个小小的侥幸。
会存在吗?会是假的吗?凯尔会回来的吧……
他们刚交往一年,他不至于用这样恶劣的方式来庆祝自己归来一周年吧。
耳边一阵轰鸣,震荡感告诉他不是幻听。
他将要落出的眼泪被吓了回去。
蓝甲虫的甲虫飞船撞正义山的新闻应该可以预订头条了,破碎机架里灰头土脸地爬出来三个人,除了相互扶持的活宝二人组,那位连支持制服的能量都没有的绿灯侠明显地更为狼狈。
身后的雷达滴滴响,三个绿盈盈的点旁迅速冒出一个新的圆点,非常焕发生机。
正义山里的诸位都很不明所以。
人生大喜大悲,都是一瞬间的事。
这个故事到底只BE了不到三十分钟。
凯尔狠狠咳嗽掉肺里的不适感,在迷糊的视线里锁定沃利,他的红发男孩正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眼里的水不知道该掉下来还是该掉下来——因为他可能遇难而产生又因为他现在的归来而落下的那种辛酸泪。凯尔加快了脚步,在距离拉近里视线也逐渐清晰,他拥抱住沃利,抢在他开口之前将自己沾着灰的脸埋在沃利的肩膀上。
“欢迎回来,沃利。”
他说。
金色先锋站在一边,保持一种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应该是一件好事吧的表情鼓起了掌,遗憾的是,只有蓝甲虫陪他一起鼓掌。
沃利不知道自己脑袋放空了多久,当他终于反应过来愿意回应这个拥抱的时候,他的肩膀上重量急剧的加大——凯尔抱着他睡着了,呼吸均匀,只有一些简单的外伤。
那好吧,沃利想。
也欢迎你回来,爱人。
正如每一个美好的童话结局。
第十七章 (大结局)
这件事追根溯源应该是对阿米洛实验室的时空研究成果去向问题的追踪。
虽然占比不多,甚至也没出现几次,但就像英雄们的日常一样,你不能说它很少画在漫画里就不存在 ,这个事件哪怕描述少了些,它也依然被追查到底了。
关于空间传送的科技偷运问题随着夜翼的行动深度展开,最后又一次牵连到了外星球,大量的外星入侵物种利用卡米洛实验室成果制造远程时空传送机,涉及到人口走私,超能者贩卖,寄生原住民等方方面面,经过一整年的调查,在对方要对时间线动手之前,正义联盟终于收网出动,外星球作为主场的绿灯侠自然参与,一切都很正常很规律。
以至于凯尔在一片黑暗里醒过来的时候,第一个想法是:这么不光彩的死法一定会让沃利脸上无光。
时空蛀洞的出现频率一度增长飞快,那是因为各种磁场震荡而催生出时空蛀虫,但作为源头,被啃食掉的程度也及其严重,里面铺天盖地地往外冒着蛀虫和时空碎片,总有个人得在机器停止运转之前去堵上它,凯尔离得最近,理应他往上冲,最后的声音是哈尔在他耳边呼喊,黑色的乱流猛然加剧,容不得他有任何反应的余地。
就,挺突然的。
周围一片漆黑,他隐约间觉得自己在漂浮,但视觉上确实无法判断自己的处境,只能凭借感官的摸索。
戒指毫无信号,能量也即将耗光,这是个挺不妙的处境。
凯尔想,他又掐了一把戒指,思索这仅存能量的用法:他可以撕裂大量原子以打破空间,或者用剩下的全部能量压缩一场爆炸等等,但唯一的不妙就是这都是一次性的,如果不起作用,他就真的连和沃利最后赠与遗言都做不到了。
要不干脆把最后的能量都汇集在一起,给沃利捏一个永久的凯尔雷纳绿灯手办吧,还能留个想念。
亏他在这么严肃的状况还能苦中作乐。
凯尔吸吸鼻子,头隐隐的痛。
“老兄,我是真的没活够呢——显显灵吧。”
灯戒就在他要行动的前一秒冒出一阵悠悠光色,离子鲨钻出戒指,在这一片黑暗里游荡在凯尔面前,是唯一柔和的光。
……我随口说说的。
灯兽显灵了啊我操!
离子鲨甩着尾巴围着他转,这要是有水,能扑腾他一脸出来,凯尔飘在它面前伸出手,贴在了它纯能量质的身体上。他制服在手部存在护甲,安全性更高,在离子鲨散发的光下显得装甲和指尖都颜色都很通透。
“你得把我从这带出去。”凯尔指尖隐隐发烫。
离子鲨吃了长相的亏,这么严肃的时刻,就因为它憨憨的外表,变得十分没紧迫感。
一股滚烫冲进肺腑,不算疼痛,却能清晰地感觉到能量的充盈饱胀,仿佛海绵吸水到极限一样,让他精神恍惚。凯尔只觉得四周的黑色裂成碎片,白光从外冲来,他憋住心中的空旷,尽全力向最大的裂缝冲去。
他第二次被吵醒,又是因为一阵细微的哭泣。
为什么是又呢,可能是和某一天起改变了他的世界的红发极速者有关吧。
凯尔努力忍住头疼爬起来,离子鲨就像做梦醒了一样消失不见,哭声细小,又难以辩识来自那个方向,
周围一片水晶质感的墙柱,在其中有淡蓝色的闪电在其中穿梭闪烁,凯尔忍不住凑近观察着,一些过去发生的片段像回放一样在其中变幻,那是他的记忆,在每一处水晶处都有不一样的时间段演绎。
离子鲨把他从时空乱流扔进了自己的时间线。
……这就相当于把你从漂泊的宇宙放到了坎桑尼亚大草原,身无分文的情况下让你自己找回家的路。
内心飘过一万个灯团高定芬芳,凯尔摸着墙壁走,也逐渐发现了一些不对:墙壁里的记忆有不属于他的部分,那像是其他世界的他,他没有得到甘瑟的戒指,在保护神力队长的攻击下为了保护小孩而死亡,甚至还有他被抓进某个军团内部,面对镜子里被割喉的自己念灯戒誓词……等等的平行世界。
但他来不及细想了,哭声逐渐清晰,他相信自己已经离得很近,催促着他快一点。
心里的那个紧迫感告诉他,你不可以错过这个。
他绕着虫洞一样的时间线迷宫,身边是各个宇宙的自己上演各种剧情,而一切戛然而止,那抹明丽的颜色闯进他的眼睛,一切思考都变得没有意义。
“沃利……沃利你为什么在这?”
凯尔有些狼狈地冲上去,红发男孩身着明黄色的战衣虚弱地蜷缩成一团,他身上还有残损的烧伤,在皮肉上触目惊心地绽开。凯尔把他从地面上扶起来,护目镜已经开裂,面甲下的真容证实着他的身份,这不过似乎又有哪些不太一样,沃利处于一众无意识的抽泣状态,泪珠洇开雀斑的颜色。
记忆翻江倒海,凯尔猛然意识到哪里不太一样——这张脸明显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在OA星的床上的乌龙开端的样子,更年轻,婴儿肥未褪,带着模糊的悲伤。
莫比乌斯环又形成了一道。
那么关于“有人救了我。”还有“我好像不是自己跑出去的”那些话都并不是错觉。
他碾碎沃利眼角的泪珠,滚热的触感和记忆里重叠,心之澎湃,是那种呼吸都难以平稳的激动。
原来一开始,他们的相遇就是注定的事情。
凯尔是艺术家,他热爱浪漫,跨越宇宙之外的时间是浪漫的极致,而现在连时间都在告诉他,沃利是一场有预谋的爱情,而他甘之如殆,心甘情愿。
昏迷中的男孩在抽噎里狠狠地咳嗽,身体的本能终于讲他唤醒了,沃利咳嗽着,艰难地睁开眼睛,面前模糊地描绘出一个人影,激动得瞬间坐起来,却在睁大眼睛看清身边处境的一瞬间,眼里一片低落。
“我……我没有…成功?”
他嗓音沙哑着,又猛地把目光扔到他身上,并迅速地采取了行动。夜翼专业辅导过的格斗术就是不一样,动作流畅地一把摁住他,膝盖压在他的胸口处,凯尔完全没反应过来。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神速力里面?”
凯尔悄悄地咽下口水,这种过久没有接触过的还带着尖刺的沃利让他居然还有点新奇,而鉴于这个姿势还有战损加成,就是很不合时宜地让他有不该有的想法。
“说话。”膝盖上又加了力道,但面颊还带着泪痕让他表情看起来实在不凶。
“凯尔。雷纳,我是你未来的爱人。”
他举手表示头投降,因为吃痛而皱眉,眼里却带着柔情。
“我是来救你的,沃利。”
“我操……!”
但明显地,沃利对这件事情接受度不良好,一句脏话马上就蹦出来了,却没说完,身后忽如其来的强烈爆炸节节紧迫,沃利回头看的瞬间,凯尔一个巧劲儿抽身,扯着沃利就躲到一边。
他妈的,时空蛀虫跟着进来了!
离子鲨你这个服务简直负五星差评好吗?!
“它们怎么跟到这里了?!”
估计是没有能量的问题,沃利跑得明显不是正常的状态,他身上甚至还有伤口,愈合得极慢。
“你是跟着他们来的?”凯尔又把他往里扯扯,免得蛀虫身上的余波渐到身上——万一有辐射呢。
“它们把我原来的那个地方扯开了,有裂缝——算了我自己也搞不懂,我就是想赌一把。”
没事,还好蝙蝠侠知道一切。
神速力受到时空蛀虫的破坏,沃利得以从裂缝逃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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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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