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转身钻进盥洗室内,将自己这身早就被斯内普看光的狼藉清理一番。看着镜子中映照出遍身痕迹的自己,丹尼尔只能又一次将这个画面忽略彻底。 这不是他的身体,所以那些痕迹也不属于他,他并没有被斯内普得到手,也不是受制于老混蛋的奴隶。 哈利一遍又一遍地对着自己说着,只有这样,他才能将他的情绪降低到一种旁观的冷静,而不是一想到斯内普的手指的温度,闭上眼都是他们靠的极近时那微微泛苦的吐息,折磨人的炽热以及同样令人难堪的各种讽刺,仿佛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 而那些欲望——该死的,那些欲望如果全都是来自于他的话,那么就算他否认自己是丹尼尔·克里夫,但在斯内普的眼中,他又是谁呢? “不能再继续下去了——我必须想办法逃走!”哈利撑在盥洗室的洗脸盆上,他对着镜中的自己说。 不过是一道锁门咒,这对学生或许管用,但他现在是一个成年巫师。于是哈利捡起地上的外套,从口袋里找出那根黑刺李木的魔杖,他对着门锁使用了一道破坏性的魔咒,直接炸开门锁,去往相连着的办公室,直接从办公室的壁炉逃离了霍格沃兹。 逃回克里夫的家中,哪怕再洗上一小时的热水澡也洗不掉他身体上的那些味道。 哈利抚摸着肋骨处的名字,顺着微微凸起的纹路,这远比口吐出这个名字要来的色气。 他这是陷入了一个糟透了的境地啊,从未有过的,也没有赫敏或者罗恩在一旁告诉他该如何走下去。 如果是他的朋友们——“他们肯定会和我一起咒骂斯内普。”他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退缩并不是一个格兰芬多的座右铭。——但他现在可不是一个格兰芬多,至少对他的屁股来说逃避的好处可太舒服了。 -------------------- 逃避虽然可耻但确实有用
第43章 上 他早就知道这每周一次的见面持续不了多久。 当这个时间点的哈利逃离大脑封闭术课程,再也不来上课时。斯内普自然也没有了兴致把他叫过去。 而当他的猜想在现实中应验时,哈利忽然有一种荒谬感。 总不可能斯内普喜欢的人真的是他吧?——那么他所经历过的一切又算什么?对斯内普的仇视,认为他在迫害他,想尽办法把他赶出霍格沃兹。 “不、不——我亲眼看见是斯内普杀死了邓布利多教授!”他疯狂地摇着脑袋,来回地踩着地板,发出了嘎吱声回荡在空荡的屋子里。 他望着贴满墙的报纸上剪下来的新闻,谁会知道那些道貌岸然的政客中有不少是食死徒的拥趸呢? 他们表面上两边不靠,为人圆滑,在巫师们中颇有声望,甚至看上去像好人。——多的是这种两面派的存在。 那么斯内普也是这种?——斯莱特林的院长,才华横溢的魔药大师又是大脑封闭术专家。 还是说,他根本就没认清过斯内普? 至少他不能否认斯内普对于哈利·波特的保护。他抬起手摸着自己的脖颈,很多次他差点就被斯内普捏断脖子了,而他还能喘息,进行着他的搜集证据的活动全都赖于他想尽办法讨好那个变态混蛋! “那么,假设他确实喜欢、我。”他用丹尼尔的声音说出这句时多少有点别扭,他发出了长长的懊恼声,捂住了脸。 “这怎么可能!?绝对是哪里出了问题!——西里斯他们不是说斯内普一直都喜欢莉莉!对,没错——丹尼尔是红头发的,他长得也挺漂亮,仔细一瞧和我们学院之花还有点像。”他对着镜子仔细瞅着丹尼尔的这张脸,身为金妮的表兄,他们之间的相似之处比金妮和罗恩这对正儿八经的兄妹身上还多。 所以或许只是斯内普喜好红头发的漂亮脸蛋?顿时他感觉到了一股恶心,像是一锅熬制失败的药水,不断地冒着泡,要将他整个人都淹没——不只是对斯内普,还有一半冲向了丹尼尔。 他撇过头,不再看镜中的这张脸。他本人是没有丹尼尔·克里夫这样长相精致,说不好听的就是男生女相。 他还是喜欢自己的那张脸,富有男子气概的多。 “不管怎么样,”他深吸口气,压下颤抖的手,“我还有时间来搞清楚这件事。” 或者,如果邓布利多教授坠下高塔的那天,他还在这里,他一定会想尽设法阻止这件事。如果他成功了——那么斯内普便没有杀死邓布利多。 “先稍稍信任他一下吧。”他看着自己的手,这句话他说的心不甘情不愿,但他将要做的很多事都避不开斯内普,如果保持怀疑心,那么他将束手束脚,最终可能什么都无法达成。 而距离西里斯跌入帷幕的那天已经越来越近了。 到现在他还没打听到他的教父的行踪,也许有必要的话,他需要想办法混入食死徒近期的行动中,说不准就能碰见西里斯。 -------------------- [https://irisbuzai.lofter.com/post/1e461d4d_2b75da209](https://irisbuzai.lofter.com/post/1e461d4d_2b75da209) 沉迷约稿,啊,太太请多画画美丽的稿子。写了一千字,证明我没忘记填坑
第44章 下 “小子,让开——要死别挡在我的面前!” 一旁的胡子拉碴的矮胖中年男人一把推开挡住他视线的丹尼尔,他举起魔杖一道带着浓酸气息的恶咒朝着前方甩去。 丹尼尔连忙扶着墙,他好不容易把自己加塞进这次的行动中,还给掏了一笔钱给了中间人。参与战斗的食死徒明显比凤凰社的人要多一倍,其中有多少是翻倒巷出来的酒鬼和小偷他也不清楚,但从漫天飞射的魔咒和耳边时不时传来的咒骂声,将他一下子从平静拉进了绷紧的战斗中。 他确实不该走神,在身上的盔甲护身碎裂之前他连忙给自己补了一道。 那笔钱花得还挺划算,他见到西里斯了,他看上去还挺有活力——连续往他所在的地方丢了一连串的魔咒,炸得他连能够站的地方都没有了,现在更是躲到了墙角。 凤凰社虽然人少,但他们攻势很强悍,又擅长游击,在巷道这样狭小的空间,魔咒乱飞到根本看不清对面的情况下,完全掌握不住他们的行动。 见到西里斯的安心在对面飞来的魔咒带来的爆炸中,很快就换成了另一种令大胆的想法——他是不是应该在这边给西里斯他们打配合。 例如在朝着对面丢魔咒的同时想办法将他的“同伙们”留下来,好令西里斯他们的魔咒的准头提高那么一些。 这一个念头刚一划过他的大脑,他就被一旁的酒鬼推得差点站不稳,也幸运地避开了擦发而过的一道魔咒。 伴着耳边的各种闹哄哄的声音,丹尼尔将视线聚集在冲到他前方的那个酒鬼身上,他仿佛杀红了眼,一个劲的向外丢着各种散发着酸腐气味的诅咒。丹尼尔彻底没有了表情,在他看来这些食死徒全都应该送去阿兹卡班。 残害他人生命之人,他们所做的全都会报应到他的身上。丹尼尔握紧了魔杖,在这种时候,各个方向都会有魔咒飞来,谁会知道是谁的魔咒击中了他们呢? 战斗的尾声是食死徒们溃不成军地逃离了现场,天空变得如铁锈般暗沉,闷雷声响后大雨便骤然而至,冲刷着地面上的血污,暗红色的天和地交织成共振的谐波,最终在冰冷的雨水冲刷下全都褪色成灰白。 丹尼尔回到他的住处时,他的心脏依旧处于失速的状态,他的喉咙干渴到冒烟,他匆忙地走去厨房给自己倒杯水时差点脚抽筋到绊倒,拿起水壶的手颤抖得不像是自己的手——这自然不是他的手。 他吞咽着冰冷的水,比体温低很多的温度迅速在他的体内扩散。他闭上了眼。 他杀了人。 哈利睁开了眼,他讨厌身为食死徒的丹尼尔,也讨厌不得不栖身于丹尼尔的皮囊下的自己。 仿佛他已经习惯这样生活了,成为一个食死徒,和他的朋友们远去,被他的教父丢恶咒并怒骂,而他在战场上只能像下水道的老鼠般窜来窜去,稍有不慎便是结束。就连同为食死徒的斯内普都没有给他过好脸色。 他忽然放下了水杯,走进了浴室,打开冷水浇在了脸上和身上,和冰冷拥抱在一起。 -------------------- 我真的不会写战斗。沉迷约稿,只写了一千,我下次努力写长。 哈利其实已经逐渐开始适应了,这次他没吐
第45章 四十二 之后丹尼尔又想办法混进去几次食死徒的行动,每一次行动他都想尽办法做些手脚,唯有那些死去的或是被抓起来的食死徒才能稍稍降低他的愤怒。 一次又一次的死里逃生,他在任务中也逐渐有了些名气,至少不会被当成无用的菜鸟炮灰,被那些底层食死徒们乱瞄的视线打量——评估他作为垫背的价值。 时间就这样在血风腥雨中过去,等到他肋骨处的那串姓名再次疼得令他从床上滚下来时,他忍不住骂着斯内普的名字,动作迅速地穿上衣服,打开浴室的门,打量着镜中的自己。 从一个战场奔赴另一个战场,他根本没时间打理他的仪表,现在这幅胡子拉碴的模样,莫名令他想起他脑海中闪过这个计划后选择的第一个食死徒,便是一个胡子拉碴的矮胖的酒鬼,他将他推入了魔咒纷飞的焦点,在一片诡异的红光中那个矮胖的男人炸成了一堆碎肉残渣。 丹尼尔闭上眼,他呼出一口气,拿起剃须膏和刮胡刀,有条不紊地开始给自己修饰仪容,他注视着镜子中的自己。这面镜子被他施了强效的沉默咒,这样他就不用听见聒噪的声音评价他的脸,并和曾经的那个丹尼尔做对比。 冷水冲刷着他的脸。 冷得令他的心脏一颤,他抬起头注视着镜中的这张红头发的略有些忧郁的英俊面容,像是夏日中的一杯樱桃味的白兰地。 他拿起毛巾狠狠地擦了擦脸,对着镜中的自己扯出一抹笑——仿佛穿透了他的皮囊看见了最熟悉的自己。 他从没有忘记过他是谁。 “听闻你最近异常勤奋?” 斯内普听见门开启的声响便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一副匆忙赶来模样的丹尼尔,那头火红色的头发像是缺乏打理,毛躁如一团旺盛的火焰,配着那副圆框眼镜,和某个做事不过脑子的冲动的救世主有着惊人的相似。 但他们长得完全不一样。 波特是一个无可救药的善良的白痴,他的长相缺少令人惊艳的美貌,脱去救世主的光环,完全就是普通的青春期的男孩,世人也不会将目光投向这个毫无特色的平庸的男孩身上。他宁愿波特从神台坠入凡间,而不是现在被黑魔头彻底盯上,稍有不慎便会被蛰伏在暗处的恶徒们捉去,用血肉献祭魔王的王座。 而丹尼尔·克里夫,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恶徒,美貌的皮囊之下也掩盖不了散发着恶臭的腐烂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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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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