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五十八 斯内普从壁炉出来后,手指轻掸着衣服上壁炉灰,他朝着坐在沙发上的丹尼尔走了过去。 “你知道邓布利多正在寻找魂器?” “是的。”丹尼尔点了点头,“老校长那么聪明,他一定能够发现魂器的秘密,我以为我能够快一点,如果不是你的话……”他嘀嘀咕咕着瞪了眼斯内普。 “这话听起来像是你知道会发生的事一样。”斯内普说。 丹尼尔吓了一跳,“我没有预言血统。”他连忙澄清,发现自己说得不对后又开口,“我是个游魂嘛,我能够看见一些东西。” “呵。”斯内普冷笑,他一点也不相信这个说辞。 “所以说邓布利多教授找你是为了救治他的胳膊?——他的胳膊到底怎么样了?还能够治好吗?”丹尼尔想了想还是问出了他最关心的事。 斯内普审视着眼前的红发的男人,在许久之后他吐出了一句话,“那不只是一条胳膊的问题,既然你知道邓布利多找上我,那就应该把你知道的全都说出来。你自己都不坦诚,又如何要求他人信任你呢?” 这句话像是一记闷棍敲在丹尼尔的心脏上,他沉默在那里,注视着斯内普走向魔药制作间,他知道这段时间斯内普会忙于为邓布利多教授熬制药剂,而这药剂并不能药到病除。 哪怕是魔药大师在这世上也有办不到的事。 “只能慢慢想办法了。”丹尼尔咬着拇指,别的什么和魔药无关的办法。 时间就在斯内普熬制药剂中不知不觉过去,那并非几小时就能制作出来的药剂。在这期间,斯内普仅有的外出便是采买补充消耗的魔药材料。 丹尼尔亲眼见到斯内普的眼下一点点出现了青黑,他变得瘦削又苍白,脸色透着营养不良的蜡黄,活像是一具行走的尸体,当然他本人更是变得脾气更差了。每次到用餐时间,丹尼尔端着餐盘去敲门时,等上一会就见那门被用力打开,斯内普带着被打扰的暴躁,用他特有的方式讽刺了他一脸,说他丝毫不知道安静的分寸,连一只地精都比他懂事听话。 他真不知道经常在韦斯莱家南瓜地里的捣乱的地精怎么会比他还懂事,他倒是被喷了不少斯内普的毒液。 丹尼尔想到这里摸了摸鼻子,将鼻梁上的眼镜顶正。但他还能忍受,毕竟这是为了治疗邓布利多教授。现在他又找到了一个证据,斯内普是凤凰社这边的,否则他没必要如此劳心劳力地为邓布利多熬制药剂。 那么邓布利多教授的死——丹尼尔抿起嘴,或许他还是先想办法找找其他的魂器。 而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丹尼尔发现了一件难以启齿的事——他的身体正变得奇怪,尤其是半夜的时候,难以形容的空虚连睡神都无法留下他,他只能睁开眼,体内有一种奇怪的因子在迅速蔓延,如同蚂蚁在啃咬着他的血肉,他咬着床单,光是靠手是没有用的,丹尼尔的身体就是这样——哈利痛苦地想着,这一定是老蝙蝠给他打的那些针剂!那个老混蛋就没安过好心,他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放过他!果然在这里等着呢! 而丹尼尔只能忍着,他的走路的姿势逐渐变得奇怪,开始发喘,浑身冒汗。而斯内普丝毫没有给与他任何软和的话,只是接过餐盘就毫不留情地关上门。 这一切等到了斯内普做好的药剂的那天就结束了,他亲自出了门将药剂送给了邓布利多,而等他回来后,他去了地下室,他的专属奴隶已经湿得站不起来了。 接下来的日子便平静了下来,斯内普回到了二楼的卧室,他的起居时间变得正常。而丹尼尔依旧待在他的地下室,每隔不到一周的时间,他便需要斯内普为他纾解药剂带来的那些狂乱的反应。那个时候他变得完全不像他自己,完全是一具供主人取乐的玩具。 就这样到了八月的中旬的一天,连续多日的暴雨依旧如期而至,空气都变得潮湿,仿佛衣服都粘在身上,连呼吸都不太顺畅。 而在丹尼尔躲在厨房想着是不是该找借口回家看看西里斯身上的冰块融化情况,还是先去陋居看望一下韦斯莱先生,套问一下魔法部的近日动态,自从福吉下台后,新上台的鲁弗斯·斯克林杰他只在魔法部听闻过一些事,还未见过本人。 就在这时,一段急促的敲门声从玄关处传来。斯内普从书房中像是幽灵般冒了出来,前去打开了门,只拉开一条缝。 “西弗勒斯,见到你太好了。是我。”门外的纳西莎见打开门的确实是斯内普后便松了口气,她摘下兜帽,而贝拉特里克斯在一旁嫌隙地打量着周围。暴雨令那条污水河的水涨上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恶臭味,她始终戴着兜帽。 “真是又惊又喜。”斯内普拉开了门,他脸色平静地打量着突然出现在他家门口的两人,一对曾经的布莱克姐妹花。 “西弗勒斯,我有非常紧急的事,能够和我谈谈吗?”纳西莎焦急地说着,雨水打在她苍白的脸上,配上那贴着脸颊的浅金发色,令她像是冰冷的女尸。 她连一个避雨咒都没来得及用上,完全不似平日那个把优雅贯彻在言行上的马尔福夫人。 当然,联想到暑假前的那件事,以及黑魔王在这之后萌发的吸纳新的食死徒的倾向,连下来思考就能知道她们出现在这里的目的了。 “当然。”斯内普退后,让纳西莎进了屋子,贝拉特里克斯也跟着进来。 斯内普并不想和贝拉特里克斯打招呼,但这位女士在路过他时叫了他一声,他只能同样回以一句,并奉上讥讽的微笑。 他引着他们进入一旁的书房,书房并不大,四面都是书墙,整个房间的装饰透露着破败的冷色调,像是监狱又像是久未有人居住的荒屋,一盏吊灯悬挂在天花板上。 斯内普让纳西莎坐在那张起毛的沙发上。贝拉特里克斯则站在了她妹妹的身后,虎视眈眈地盯着斯内普,仿佛等待着抓住他的错处。 “我能够为你们做什么呢?”斯内普问道。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敲响了。 纳西莎警觉地站起来,而贝拉特里克斯抽出了魔杖。 “这里还有别人?”纳西莎心惊地问道。 “进来吧。”斯内普略皱起眉,随后看向他们,“你们应该都认识他,我的小宠物。” 丹尼尔打开门后听到了斯内普的最后一句,他咬着牙,不满地瞪向斯内普,他硬邦邦地将茶放在茶几上,“请喝点茶吧,夫人。” “哦,是你啊,克里夫。”贝拉特里克斯切了一声,“看来你在这里过得不错,挺享受这种生活。” 丹尼尔忍着想要冲贝拉特里克斯丢恶咒的冲动,如果他在这里杀死贝拉特里克斯,斯内普也会暴露的。 所以他不能。 “你真是缺乏教养,克里夫。我们可不是在开茶话会,为女士们带来些葡萄酒吧。”斯内普开口便是嘲讽。 这下丹尼尔的怒气重新回到了斯内普身上,这个要求颇多的特难伺候的老蝙蝠!他怒气冲冲地走了回去,从酒架上随便找了瓶葡萄酒,血红色的,绝对配那三个食死徒! 在他端酒回去时,他的怒火也散得差不多了。 他决定了他得想办法留在那里,听听他们要聊些什么。 -------------------- 脑袋有点闷,码的好慢
第62章 五十九 丹尼尔用托盘装着酒带了回去,在斯内普冰冷的注视下,他恭敬地为他们提供了倒酒服务,一共三杯血红色的葡萄酒。 “为了黑魔王。”斯内普举起了酒杯。 纳西莎和贝拉特里克斯也一同举杯饮尽了杯中的酒。 丹尼尔站在斯内普的背后,他努力装作是不会说话的装饰物,只想着他们不要想起他来。 “西弗勒斯,抱歉突然来打扰你,我有非常要紧的事,而我现在只能想到你了……”纳西莎接过了第二杯酒,她面露愁色,忽然盯着在场多出来的丹尼尔,她没能继续说下去。 “为什么你还在这里?”贝拉特里克斯不满地指着丹尼尔。 “难道你们要说的内容我不能听的吗?”丹尼尔眨着眼睛,他故意装作不知道该离开,死皮赖脸地待在原地。 只要斯内普不赶他走,他就有着充足的理由待在这里。 “他是黑魔王安排来服侍我的,如果你们觉得不自在可以把他当做家养小精灵。他只是一个小宠物。”斯内普开口,他用一种轻蔑的语气,仿佛真的将丹尼尔当做了一只只会说话的宠物,而他就是这只宠物的主人。 而他的意思很明确了,他希望他的宠物留下来。 或许是那句黑魔王令贝拉特里克斯产生了忌惮,她闭上了嘴,虽然她的目光依旧怀着恶意,恶狠狠地瞪着斯内普,并给了丹尼尔同样的待遇。 “茜茜,前段时间黑魔王曾经夸赞过克里夫先生在任务中的出色表现,他应该知道有些事不是他该知晓的,同样也该知道如何闭上他的嘴。” 丹尼尔沉默不语。 而接下来贝拉特里克斯就将火焰烧到了斯内普的身上,她质疑斯内普的可信性,并且直言他是个叛徒,“……公爵大人失势时你在哪儿?他回归后召集我们时,你又在哪儿?前几个月我们在为夺取预言球而谋划时,你在哪儿呢?” “我终于了解到不能指望你这样的人有大局观了,如果公爵大人的周围都是你这样的人,那才是一种可怕。”斯内普冷冷地嘲讽道,嘲讽的笑就荡漾在他的嘴边。 “我在完成公爵大人给我的任务,取得邓布利多的信任,将凤凰社的一手消息传递给主人。”斯内普的笑变得得意,“这是你这样待在阿兹卡班,只会和公爵大人哭诉你的辛苦和备受折磨完全不同的体验,不是吗?——来自于价值度的差别,你的十几年和我的。” “你这个苟且偷生的杂种!”贝拉特里克斯骂道。 “我能够给公爵大人带来他所需要的情报,而你呢?”斯内普用一种怜悯地眼神注视着贝拉特里克斯,“至少邓布利多信任我,他不会对我设防。而主人也认同我的谋划,他赞赏了我,赐予我仆人。” “我也曾获得过主人赐予的宝物,我为了他在阿兹卡班待了那么多年!”贝拉特里克斯狂怒道,她暴躁地来回走动着,口中全都是谩骂之语。 “你起到过什么作用呢?你带回了什么有用的情报?” “你不知道吗?看来那位大人并没有告诉你,那么我也就无可奉告。我是直接听命于黑魔王的,而不是你。”斯内普一句话就戳中了贝拉特里克斯的痛处。 “何况你最近的任务是失败了吧,一个失败之人不去想着填补她的失误,反而跑到我面前来无能狂吠,你是想要随便吼上几句就来套取情报吗?”嘲讽如同撕心裂肺的魔咒一连串地打击到了贝拉特里克斯。 “你这个杂种!”贝拉特里克斯来来回回只能骂着几句重复的词,越发地将自己钉死在是个无能狂吠之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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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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