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尔好巧不巧成为埋伏的成员之一,他躲藏在一从蔷薇之下,身旁是一个六十岁上下头发稀疏的男人,在丹尼尔打量他时他拿出了一瓶杜松子酒,灌了一大口。 “看什么看?”男人咽下酒水后凶恶地瞪向丹尼尔。 “这天是挺冷的。”丹尼尔微微一笑,已经到了12月份,夜间的气温骤降在零度附近,今晚很有可能下雪。 他知道这件事——圣诞节前的惨案,布雷恩一家惨死,包括他们家的三岁的孩子以及一只家养小精灵全都没能幸免。这导致这一年的圣诞节人心惶惶,选择留校的学生比往年多了些。 丹尼尔将自己的身影完全藏在蔷薇丛下,哪怕现在是12月的寒冬,枝头上还是有那么一两朵粉色的花仿佛忘记了温度和季节。 总会有那么一些桀骜不驯残存在这世间,不论是人还是植物,叛逆就镌刻在他们的基因之中。 丹尼尔微微勾起嘴角,在这个男人继续饮着酒时,一个昏迷咒猝不及防地没入了他的肩膀——来自他身旁的搭档。 丹尼尔冷漠地盯着这个倒下的男人,想着是不是该补上一个索命咒——否则等到他醒来时,他的行为就会暴露。 但是布雷恩一家等不及了——他这条命随时都可以结束,想要试图追赶时间必定要付出相应的牺牲。 所以现在就是他和时间赛跑的时候。 丹尼尔从口袋中掏出隐形衣飞快地裹在自己身上,他摸着夜色朝着布雷恩的住宅而去。 很少有人能够知道一个巫师的住所的所在地,除非是亲密的人。而布雷恩一家的住址就是被他的表亲泄露的,那个在猫头鹰邮局做文员的可怜男人被狼人们拷问了整整一天一夜,不成人形后才撑不住说出了这个地址,之后没了价值的他的下场自然是凄惨无比。 莱斯特兰奇率先踢开了门,他身后的恶徒们鱼贯而出,很快便进入了布雷恩家的客厅。现在正值晚餐时间,原本一家温馨的时刻被突然打断。 “你们是谁?”布雷恩先生站了起来,他抽出了他的魔杖,将他的妻儿挡在身后。 布雷恩太太抱起他们幼小的孩子,那个年仅三岁的孩子吓得哇哇大哭。 丹尼尔赶来时他们食死徒们已经将客厅炸成了一片废墟,布雷恩先生像是无处可逃的老鼠般被三个食死徒逗弄,而莱斯特兰奇不见了踪影——他可能尾随着布雷恩太太上了楼。 愤怒一把推开了他的理智,丹尼尔掀开隐形衣,他顾不了那么多了,一个恶咒朝着正在对布雷恩先生施展钻心咒的食死徒而去。 正中目标,这也暴露了他自己。 中咒的食死徒惨叫的同时,这两个食死徒立即转身魔杖对准了丹尼尔。 “丹尼尔·克里夫,你怎么在这里?”其中一个食死徒见来人是他怪叫道。 另一个人吐了口吐沫,“你该不会想要抢功劳?” 丹尼尔沉住呼吸,他面无表情地盯着这两人,嘴角微微勾起,空气中的血腥味越发的浓厚了,“我也想加入。” 就在此时楼上传来了女人的尖叫声,持续了整整一分多钟后彻底安静了下来。这两个食死徒居然在为这凄惨的叫声而开怀大笑。 丹尼尔转着魔杖,一道刀砍咒冲着其中一人而去。但他们早有防备,分别朝着两个方向跳开。 “你这是在反水吗?”左手边的刀疤脸食死徒说着甩着一道红色的恶咒朝着丹尼尔袭来。 而这时另一个食死徒脚步迅速地奔向了布雷恩先生,而被丹尼尔打倒的那个食死徒也在摇摇晃晃地爬起来。 虽然对面有三个食死徒,但丹尼尔的速度也相当快——楼上的战斗显然已经结束,如果他再不快一点布雷恩先生必然也逃不过。而他的结局,也许今晚便是终点。 丹尼尔连续甩出三道缴械咒,他朝着奔向布雷恩先生的食死徒而去,在他们反弹缴械咒时,三道刀砍咒紧随其后,他利用了地板上碎裂的玻璃,故意射歪了用反射的远离,将他甩出的恶咒反弹到目标,这准头比直接朝他们而去的魔咒好多了,三个中至少能够中一个。 敌人的惨叫声回荡在他的耳畔,丹尼尔抓住了布雷恩先生的胳膊,这个可怜的男人已经站不稳了,他的手指被削了一半,身上多处伤口,膝盖上还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整个人血肉模糊。 “你?”布雷恩先生抬起了头,鲜红色的血落入他的眼睛,他的视野中只剩下了红色,看不清眼前的景象。 丹尼尔只应对着剩下的两人,他神情肃穆,为了防止那个被砍倒的食死徒还有战斗力,他在抵挡攻击的间隙朝着那个男人补了一道神锋无影。 他拉拽着布雷恩先生,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曾说出口。 哪怕他尚有余力和两个食死徒对战,但在莱斯特兰奇带着剩下的食死徒下来时,他一个人就完全撑不住了。 “克里夫,你在做什么?”莱斯特兰奇奇怪地看向出现在这里的克里夫,到现在为止他还未能联想到丹尼尔是叛徒。 “哦,你抓住了布雷恩先生,还不快将他处决?”他冲着丹尼尔下了指令,同时命令身旁的下属去打开窗户,朝着天空发射黑魔标记。 丹尼尔的手僵硬住了,他望着凄惨无比的布雷恩先生,这个可怜的男人满脸悲切,他突然跪倒在地上,狠狠地捶着地面。 “你们都该去死!会有人办到的——我下地狱也要看见!”突然他的口中冒出了无数的鲜血。 “不好!”莱斯特兰奇变了脸色,但他并没有通知其他人,只一个人狼狈不堪的推开窗边上的人,独自跳窗逃去。 其他人也想要逃走,丹尼尔下意识地朝着这些慌忙逃窜的食死徒们甩去昏迷咒,一个接一个尽他的所能将他们留下。 而就在他甩出第三个咒语,并惋惜没能留下莱斯特兰奇时,剧烈的爆炸以布雷恩先生为圆形,瞬间吞噬了整栋房屋。霎时这所原本外表坚挺的屋子化为了灰烬,整栋房屋被夷为平地。 这是布雷恩先生以生命为代价换来的黑魔法,将残害他的家人的仇人们一起带走。 就像他所说的,哪怕他下地狱,他也要看见食死徒的死亡,现在——他就在看着这些恶徒在悲惨的尖叫声中被炸成碎片。 而距离布雷恩先生最近的丹尼尔自然没能逃得过,在爆炸发生的那一刻,他的意识转瞬陷入了黑暗之中,仿佛穿越了时间,仿佛长久的梦迎来了尾声。 他眨动着眼睛,在睁开眼的那一刻,仿若久违的光明映入了他的眼帘,旁边是陌生又熟悉的落地窗,窗外是平和的随处可见的伦敦街景。 而摆在他面前的是一杯喝了一半的草本茶,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味。他只觉得浑身懒洋洋的,这一觉十分的舒坦,最后那一刻的爆炸仿佛真的是梦中之景。 那么现在是怎么一回事?哈利略有些出神地呆望着面前的草本茶,他还未回过神来,全身肌肉不听调动般,明明上一刻他还在精神紧绷,怀揣着哪怕牺牲自己也要将食死徒留下来,而下一刻他便坐在这里,没有战斗也没有血腥。 他现在是谁?——他该做什么来着? -------------------- 这两天身体不舒服,更得少。想了想决定不拖剧情,所以这章丹尼尔盒饭到位。 哈利:我是谁?我在哪里?(瞬间换皮还不太习惯)
第72章 六十九 “波特先生,看来你已经醒了,感觉怎么样?你得到你想要的了吗?”印第安打扮的老奶奶笑眯眯地望着哈利,她的眼角堆起了褶皱,像是旅游广告中那样标准的美国老祖母式的笑容,给人十足的温暖。 “苏、珊?”哈利好一会才从记忆旮旯角里拾回了这个名字,以及他想起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我这是回来了?我是说——我已经回来了!”哈利重复了两遍,他猛地站起来,看向落地玻璃窗时打量着玻璃中的那个自己,确实是他本人——而不是在镜子里看了有一年多的丹尼尔·克里夫的那张脸。 “哦,梅林!”丹尼尔死在了那场行动中,所以他根本没来得及拯救邓布利多教授! “我都干了些什么啊!”他喃喃自语,但是他无法说服自己在当时不去救布雷恩先生,如果他置之不理的话,他完全不会原谅他自己! “波特先生,难道你没能完成你的愿望吗?”苏珊听了后不禁叹息,她忧愁地将手握在胸前。 她看得出来哈利脸上的焦虑,他的眉到现在都还在紧蹙,仿佛有什么紧迫的事急等着他去完成,然而他已经坐在了这里,他回到了1997年的夏天,还有一天就是他17岁的生日。 “喝点茶吧。”苏珊说着准备给哈利重新倒上一杯薰衣草茶,令他舒缓一下紧绷的神经。 “不,谢谢。”哈利下意识地拒绝,他忽然开口,“你这里有猫头鹰吗?”实际上他的意识还未从那场战斗中回过神来,他感觉他的手应该是长时间握紧魔杖而几乎抽筋,但他的手并没有。这明明是他的身体,但似乎他还未习惯过来。 在他说出那句话后,那些乱哄哄的思绪似乎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瞬间重新排列整齐,他知道他该找谁了——只有斯内普,只有他能够告诉他在丹尼尔死去之后的事。 虽然他已经知道了全部,但也许——哈利抓了抓头发,他苦笑着——难道他还能期待会有奇迹发生吗? 何况那个老混蛋又不在意丹尼尔,他只喜欢——“他岂不是喜欢我?”哈利自言自语道。 苏珊转过身,她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动物骨头打磨而成的哨子,放在嘴里一吹。忽然一只目光锐利的白头鹰从屋子最里面的楼梯上方飞过来,它扑棱着翅膀,身体雄健强壮,一看就是非常适合远距离飞行。 “这是我的老伙计了,它虽然算不上猫头鹰,但是个不错的伙伴,因为过海关需要办理的手续太过麻烦了,它是自己从美国飞过来的,我想只不列颠这个小岛,它可以一日内跑个一两圈。”苏珊热情地介绍道,她抬起了手,令这只漂亮的白头鹰落在了她的胳膊上。 白头鹰张开它的喙,冲着哈利叫了一声。 “太好了,它能够帮我送一封信吗?至于目的地——我只知道一个大概的地点。”哈利说着忽然想到他只知道斯内普住在蜘蛛尾巷,但蜘蛛尾巷在哪儿他只有一个大致的概念。 “哦,波特先生,你是个小巫师对吗?我知道巫师们是用猫头鹰联系的。我想我的希洛不会比猫头鹰差,她只会更优秀,是吗?希洛。”苏珊对着她的白头鹰说,和蔼得就像宠溺孙女的老祖母。 名为希洛的白头鹰高昂起她的脑袋,她兴冲冲地叫了一声,仿佛信心十足。 “好吧,那就拜托你了,希洛。”哈利笑着说,他伸出手想要摸一摸这一只漂亮的白头鹰,最终他摸到了那顺滑的羽毛,还被那坚硬的喙轻轻啄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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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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