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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她的身形变得淡化透明,留下兄妹二人略显震惊地对视着,表情逐渐掺杂了一丝茫然。 在奥黛丽彻底消失的地方,一张纸条正缓缓飘落,上面用巨龙语书写着三段尊名。 “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愚者......” — 希尔斯顿区,一栋出租屋内。 佛尔思.沃尔刷地掀开被子,翻身坐起,呆呆地望着窗外的薄雾和晨光,望着骑自行车的邮差,以及来来往往的小贩。 待朦胧的睡眼恢复清明,她双肩微微抽动着,一点点躺了回去,将整张脸深深埋入枕头。 不知过了多久,她再次醒来时,发现休已经从外面搬来了一把安乐椅,正坐在自己床边,轻轻摇晃。 “你今天不用去军事法庭?”佛尔思下意识开口道。 “今天是周六。”休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真好......你想去哪里吃午餐?特里尔?费内波特城?或者再去一趟迪西,尝尝新品种烤鱼......”佛尔思说着说着,突然顿住,视线扫过好友红肿的眼睛,“你哭了?” 休没有回话,只是侧头看了看佛尔思那张被浸湿了一大片的枕巾,眼神仿佛在说:“你不也一样?” 两人同时陷入了沉默。 “其实,我只是在想,”佛尔思自言自语般喃喃道,“为了让我们能继续活在平静而美好的现实表象中,那个他,究竟背负了多少重担,独自前行,最后,最后......” 你还知道些什么......休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继续开口询问。 佛尔思苦涩一笑:“别忘了,我可是‘秘法师’,能在一定程度上规避某些存在的注视......自然比你们记得多一些。” 再次沉默少许,佛尔思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闪身坐至书桌前,拾起一叠厚厚的书稿,令其纷纷扬扬飞向半空,自动燃起红蓝夹杂的火焰,仿佛一场华丽的戏法表演。 热浪翻滚中,无形之风吹过,将焚烧残留的青烟尽数卷入了角落里的废纸篓。 “你不是马上要交稿了吗?” “我想把过去的构思全部推翻重来。” —— 圣赛缪尔广场。 伦纳德.米切尔坐在中央喷泉旁边的长凳上,将手中的玉米粒一颗颗丢入涌动的鸽群,看着成片雪白在晨曦中盘旋,翻飞,于地面投下界线分明的凌乱倒影。 这位随意散漫,不修边幅的新晋教区大主教,一反常态地穿起了黑色燕尾正装,及肩黑发在风中飘荡着,如同即将奔赴一场重要的约会。 然而,他的神情却是那么恍惚,落寞,哀伤。 “嘿嘿,”几分钟过去,伦纳德耳畔响起了帕列斯.索罗亚斯德的阵阵低笑,“我说过,有我在,你不需要太担心。我可以帮你隔绝来自星空的污染,让你能够保留大部分记忆......” 见伦纳德没什么反应,帕列斯逐渐收敛笑意,叹息着道:“我当时只是察觉到‘错误’陨落在了‘源堡’,但没想到‘愚者’会以那种方式......就这一点来说,我真的非常佩服那个年轻人...... “我知道你在纠结什么,你是不是觉得,如果当年我们没被骗入雅各家族宝藏,阿蒙就不会成神,你的前同事就不用陷入沉睡? “天真!” “‘诡秘之主’的意志不可消除,只能对抗或压制,如果下定决心成为‘旧日’,‘愚者’就必须要面对祂,这只是一个时间早晚的问题。 “如今末日临近,‘最初’残余的影响已经非常微弱,再加上‘黑夜’等神灵支持,‘愚者’的胜算不会太低。 “而且......对你的前同事来说,这也未尝不是机会。” “机会?”听到这个单词,伦纳德的表情略微有了些变化。 “他同那位‘诡秘之主’交手,同样也是一个学习和成长的过程。”帕列斯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感慨,“他毕竟还是太年轻了,若是跳过这个阶段,直接成为‘旧日’,也会因欠缺足够的经验和见识,在对抗外神时力不从心。” “老头,你说了这么多,是不是在安慰我?” “呵,我为什么要安慰你?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好了,在这里消沉有什么用?你有这个时间,不如多写几首诗,给你的前同事念一下,绝对效果拔群。” 伦纳德的面部肌肉终于扭曲了起来。 ——— 铁门街,勇敢者酒吧。 鲜红眼睛的伊恩.赖特穿着老旧的皮质大衣,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斗,正坐在吧台上,和店里的常客们玩“斗邪恶”。 这个曾经的大男孩,如今已是贝克兰德暗地里最大的黑市武器商人,情报网几乎遍布整个东区、希尔斯顿区和乔伍德区。 突然,他眼睛微眯,端起啤酒抿了一口,将手中的牌揣入衣兜,笑着起身道:“抱歉,失陪一下。” 三号桌球室内。 伊恩反手锁门,环顾四周,不出意外地在球桌旁看到了一位发色淡金,穿黑色宫廷长裙的女士身影。 “莎伦小姐,”他眼睛一亮,“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莎伦简单回应了一句,不知从哪里抽出了一本漆皮烫金的书册,“有个委托。” “什么委托。”伊恩非常自然地接过书册,扫了一眼封面,愕然脱口道,“愚者圣典?你也成了‘愚者’先生的信徒?” 莎伦不置可否地淡淡道:“帮我把这本书里的内容散播出去,重点传教对象是东区和贝克兰德桥区的贫民和工人阶级。” 伊恩犹豫了一下:“其实,这件事,我们一直都在做,埃姆林.怀特先生曾发布过类似的委托......” “这是新版。”莎伦对此似乎并不觉意外。 伊恩没再多说,翻开圣典,轻声诵念:“我主居于灵界之上,仁慈洒满了天国和大地,祂的座旁共有六位天使侍立......水银天使......死亡天使......时之天使......和以前没多大区别啊......” “后面修改了很多。”莎伦语气没什么起伏地解释道。 伊恩若有所思地收回视线,不知为何,他感觉面前的女士似乎,好像,隐隐抽动了一下嘴角。 “好的。”他郑重地点点头,“具体的委托金,会视我们宣传的人数而定,当然,我们只负责暗中散播,不保证对方一定会信。” “谢谢。”莎伦微微弯腰,行了一礼,身影直接消失于半空,仿佛未曾在此地停留。 酒吧门外,一辆出租马车飞快地驶过。 “我们接下来去哪?” 身着白衬衣、黑马甲的马里奇一看到车厢对面的人影浮现,立即出声询问道。 莎伦静静地看着窗外,闭了闭眼睛,轻声回应:“去找我的老师。” 她的指尖,一枚金币正在翻滚跳跃,闪闪发光。 —— tbc. 唔,一章写十个人,两章差不多就可以入梦旅游了x 为什么我一个爽文选手总是要写一些和正剧不沾边的乱七八糟的日常(流泪 顺便一提,为了给小克留仅剩的一点面子......那种极度生草的情节,比如女装之类的,大家也就观影时乐一乐,回到现实基本也忘得差不多了。(等等,那样的话,他们的记忆里不就只剩刀片了吗? (一个滑跪 最后再悄悄提一句。。到底要不要让班森选律师呢。。我想看他变成真.卷毛狒狒(指神话生物形态 (大草
第13章 迷雾海深处,薄雾弥漫,黑浪迭起,强劲风声裹挟着低沉压抑的隐约雷鸣,撕扯着“航海家”们敏锐而紧绷的心弦。 阿尔杰.威尔逊手持一根白骨短杖,伫立于“幽蓝复仇者”号的甲板前方,沉稳眺望着远处的海面。然而,这位“灾难主祭”身周盘旋的杂乱气流,却表明他此时的心情远不如看上去那么平静。 不,何止是不平静,昨晚“梦”到的一切,足以将阿尔杰几十年来建立的人生观和宗教观彻底颠覆。 仿佛是一出戏剧,以滑稽荒诞的姿态拉开序幕,却在各方激流推助下,最终汇成了一部动人心弦,波澜壮阔的交响史诗。 想当年,塔罗会成立时,与“复苏古神”初步建立联系的他,正是站在这艘幽灵船上,踌躇满志地规划事业,期待又畏惧地感慨“新的时代已经来临”。 那个时候,他还只是一个小小的“海盗船长”,最大的野心不过是成为风暴教会的枢机主教。 回首往事,阿尔杰嘴角不自觉地上翘,带着一抹无奈,自嘲,释怀,以及若有若无的,淡淡的悲哀。 或许是阴差阳错,或许是冥冥之中灵性的指引,如今,时代的命脉,居然真的把握在了他的手中。无论是探索西大陆的封印,还是尝试唤醒祂,都是末日来临前至关重要的准备。 ——阿尔杰之所以坚持称呼“愚者”先生为“祂”,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他个人对一位序列之上的神灵最基本的尊重。 轰隆! 银白的闪电划破天空,劲风与海浪齐卷,这艘样式古老的三桅杆帆船仿佛没有受到丝毫阻碍,平稳地穿透雾气,缓慢前行。 ——— “慷慨之城”拜亚姆,海神教会的某个房间内。 身穿华丽长袍的神使达尼兹坐在椅子上,身体蜷曲,双手握拳抵住脑袋,连说了十遍“狗屎”,终于一点点找回了思绪。 “狗屎!这是什么梦,我居然梦到格尔曼.斯帕罗就是‘愚者’先生......” “他可能真的醒不过来了?” “狗屎!我居然在为那个疯子感到......悲伤?” “......” 达尼兹觉得自己有必要去忏悔室向“愚者”先生祷告一下,洗刷掉这些不可思议的记忆。 然而,就在他神志不清,摇摇晃晃地夺门而出时,却迎面撞上了靠在墙边,抽着卷烟的安德森.胡德。 “狗屎,你怎么在这里?” “哟,”安德森掐灭烟头,浮现出标志性的戏谑笑容,“不是你前天把我拉到这里来,想让我正式加入‘愚者’教会吗?看来,‘阴谋家’魔药并没有成功地挽救你的记忆力。” “你不是嫌麻烦,想换种方式交易‘战争主教’配方吗......”达尼兹没心情和安德森继续争辩,“所以你为什么还不走?” “我改变主意了。”安德森搓着下巴,嘿嘿笑道,“我突然觉得,你们教会那位的理念非常符合我的审美。” “从容,潇洒,不失风度,以最帅的姿态迎接死亡。” “你......”达尼兹一时竟有些语塞。 “你该不会真以为,那些东西只是个梦吧?”安德森啧了一声,“当了这么久神使,居然一点长进都没有。” 达尼兹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什么也没说,眸光却明显黯淡了下来。 已经晋升序列5的他,怎会不知道昨晚的一切,究竟象征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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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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