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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玄奘终于插嘴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怕是没有如此机会才是。” “我应当是不用人背着走的。” 敖烈一方面惊奇,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 另一方面,他还是非常高兴的,对方愿意自己走,给他们减少了多少负担啊! 他立刻小鸡啄米点头道:“好好好,行行行,如果走不动跟我说,我的职责就是让师父西行得舒心、放心。” 陈玄奘还蛮喜欢听他讲话的,可能熬烈人比较傻,容易给他带来乐趣。 他说:“你既然入我名下,那我给你取个法号可好?” 谁知敖烈竟抗拒了,他说:“法号还是算了,我已有师父与名号。” 而且,他是剑修啊,道门人啊,取法号像什么样! * 陈玄奘:哎,那不取就不取吧。 他算是明白了,小白龙是是编外人员,唯一的用途就是陪师父一起西行,其余工作都切搁置。 噢不,其实也有个别的用途。 “东洲?” 酷炫的小白龙重复了一遍。 陈玄奘叹息道:“哎,倘若我去东洲看看,见人族如何与妖怪和谐相处,那该多好啊!” 小白龙若无其事地插嘴道:“也不一定要去看,你要真想知道,问我就是了。” 孙悟空回头。 小白龙酷酷地说:“你们面前的,是一个在东洲经营几十年的人,有什么问题,我尽量解答。”
第224章 陈玄奘常年练功锤体,入夜还神采奕奕,听小白龙此言,对东胜神洲的好奇心迸发出来,忙说:“你往细里说说。” 小白龙先想盘腿坐下,见地上灰尘仆仆,先铺一层粗布,随后撩起衣摆潇洒地盘腿而坐。 只道是:“不知从何说起,那便从我入东洲开始吧。” * 这么多年的经历,一晚上哪里够说,太阳东升,孙悟空与陈玄奘听得意犹未尽。 小白龙是有点说故事天赋的,他叙述得有条理,内容还细,详略得当,平日当没少看画本。 孙悟空他们才听到他入门派夏练三伏冬练三九,有关东洲的零碎娱乐却听了一大堆,孙悟空感叹:“多年没去,变化也忒大了。” 又说:“这么看来,你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哪里像我们当年苦修。” 这话小白龙就不爱听了,什么意思,他修行就容易了? “此言差矣,修行一途本就辛苦,哪有什么简单的。”他硬邦邦道,“不过是东洲近年来发展迅速,所有人都受其惠泽罢了。” 孙悟空想想,也没反驳,好像小白龙说得有道理。 哎,他真想回去看看,花果山的猴子猴孙都过什么日子! 玄奘看太阳跃过水平线,打住道:“稍后等得空再说,旭日东升,已到了赶路的时候,还是快快走吧。” 这些时日,孙悟空已经习惯了陈玄奘的作息,知道他真日夜兼程,一点也不停留,却偏偏他还不觉得累。 悟空也不觉得累,所以他拍拍屁股站起来,当时就准备走。 小白龙因此高看了陈玄奘好几分,他本以为这人西行要龙作马,应是个身体虚弱赶不得路的,现在看来,与所预期的大相径庭。 当然,这种不同是往好的方向发展的。 总之,这刻苦的劲儿让他联想到了师门的兄弟姐妹,他们中有一些,也是不眠不休地练剑,起床非常之早。 小白龙对这种人都很憧憬,他身上有点妖性,喜欢睡懒觉,且睡眠质量特别好,这么一睡,少多少练剑的时间啊! 以往在师门,他都是委托他人叫醒自己,实在醒不来,就放杀气,让剑气笼罩着他,这样小白龙准会惊醒。 他对陈玄奘说:“这感情好,倘若我睡着了醒不来,就劳烦师父叫醒了。” 孙悟空说:“要什么师父叫醒,俺老孙一样可以把你弄醒。” 小白龙说:“我这人睡着后不大容易被惊醒,你记得放些杀气。” 都是妖怪,还有谁不懂谁的,孙悟空表示:“中!中!中!” * 天兵们看小白龙加入,本以为他会化龙作马,谁知他仪表堂堂,不仅不当马,还贵公子似的,与其他两人格格不入,难免讨论。 这与他们知道的剧本不同啊! 于是侧耳倾听,知道一是小白龙不愿意,觉得太折辱龙了,二就是陈玄奘也不需要,觉得自己步行速度飞快,根本不用马。 天兵天将中有不喜欢妖的,本就看龙王们不爽,当即就嚷嚷道:”什么折辱不折辱的,对这种不忠不孝不悌之辈,给他赎罪的机会都是好的。” 听这话,他是知道小白龙被告忤逆呢! 在古代人心中,忤逆是天大的罪过。 也有人为他说好话,打哈哈道:“这是人家的私事,我们何必纠结。” 又说:“更何况确实不用马,你看玄奘的两条腿,跑得飞快。” 这不比骑马方便? 再说了:“观音菩萨尚且没说什么,你我就不用管了。” 听见观音菩的名,六甲六丁不是先双手合十口称阿弥陀佛,而是一愣道:“菩萨,怎么又菩萨了?” 他们记得,菩萨在西行中承担不少重任呢。 “这玉龙三太子,也是菩萨亲往东胜神洲招募来的啊!” 回答的是懂行的人。 二愣子直接答:“怎么什么事都有菩萨,他也忒忙了。” 也有人表示:“东胜神洲,菩萨也去过了……” 他们都知道,那是天庭隐秘的旅游胜地呢! 就算是菩萨,也不是没有以公谋私的可能啊! 众人各有计较,种种想法暂且按捺回腹中。 * 再说观音菩萨,帮陈玄奘打完禅杖后,实打实昏睡了好几天。 起床时对照平静的湖面,只见他两侧面颊凹陷,印堂发黑,一副被榨干的模样。 见如此,不得不挥手,给自己上法术,套上一层朦胧的光环,让人看不清自己的脸。 被榨干的菩萨想:我得去看看玄奘,他拿把禅杖不知用得如何,若不得心应手,还需找其他法子锤炼。 又想:敖烈早就就位了,不知他是否跟玄奘遇见。 观音菩萨是天生的劳碌命,想得多,忙得也多,搓一把脸,又骑着祥云去找陈玄奘了。 他本意是去看看二者有没有相遇,有无要他解决问题,可菩萨毕竟不是六甲六丁那样的马大哈,侧耳听他们说了一会儿,见玄奘对东洲兴趣昂然,脑中的警铃一下子就敲响了。 心说:好家伙,他要真觉得东洲比西天好怎么办?那不就不去西天取经,改去东洲取经了? 这能成吗?还真可以,东洲别的不说,寺庙是有几座的,特别是大相国寺,香火很旺盛嘛! 他们说是佛教,跟西天的体系也不大一样,自立山头罢了。 就不知怎的,这山头有扩大的迹象,观音认为不得不防。 可如何阻止玄奘探究呢? 他又烦到挠头,堵不如疏啊,真要跑到玄奘面前,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更何况,以菩萨看来,东洲也没什特别要指摘的地方,是挺好的。 让玄奘对那产生深深的厌恶,不可能啊! 他灵机一动,想到一个好法子。 既然不能抹黑东胜神洲,那不如树立一个典型形象,来拔高西天的地位。 他想到的第一个就是黑熊精。 在观音菩萨看来,感受过东洲的生活,学习了一部分东洲的佛法与生活理念,还毅然决然跟自己去珞珈山,成为门下的学徒,充分证明了他对西天佛法的执着与向往。 这样的人,不推他推谁啊! 于是观音菩萨掐指一算,看黑熊精在哪,结果大喜,好啊好啊,他就在前面。 在观音禅…… 观音菩萨瞪大眼:观音禅院,没了?! …… 事情是这样的,黑熊精投奔观音菩萨后,现在珞珈山修行了一段时间,跟木吒、龙女等打成一片。 对珞珈山上的一草一木,他无一不细心照料,对山上的修行者,也是无一不恭敬,对观音菩萨更是菩萨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前些日子,菩萨跟他说:“也差不多到时候了,你收拾收拾去西行路吧。” 到底去哪一段,菩萨也无所谓,黑熊精想想,决定回到自己的老家,黑风山里黑风洞。 靠近黑风洞,他就有点气不打一出来,为什么呢? 他想起了观音禅院的里的金池长老。 黑熊精也有妖性,他把自己曾追杀过高长松他们的事都推到了金池长老身上。 他心说:好你个老秃驴,如果不是你蒙蔽我,我又怎会做下如此错事? 若你还没死,肯定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否则难解我心头之恨啊! 于是黑熊精先回到黑风洞。 因多年未归,黑风洞呈现出年久失修之相,曾经的石制家具上蒙了一层厚厚的蛛网,黑熊精先打扫干净,这就花了好几天。 几天后,黑风洞焕然一新。 这时闲不住的黑熊精就选定下一个目标,他决定去观音禅院看看。 他压根没什么计谋,要先礼后兵啥的,黑熊精跟金池长老的攻击力都不在一个层面上,对这样的小喽啰,直接打就行。 于是他上门,见香火袅袅,直冲云霄,毫不客气地上前,咚咚咚窍门。 出来的是小沙弥。 他记得金池长老养了一大群童男子,曾经黑熊精还劝过他,不要信这种歪门邪道,修行才是正途,看样子对方一点都没吸取教训。 在他跟金池长老好的时候,这点是瑕疵,不值得一提,因为黑熊精现对他有意见,就罪加一等,让他更加看不起金池长老了。 小沙弥看门口立着一头大黑熊,吓得半死,“啊”了一声,当即坐在地上。 又听这头黑熊口吐人言:“金池长老在否?” 小沙弥哆哆嗦嗦不说话,站都站不起来。 在他身后,一庭院的小沙弥都愣住的,扫地的拿不起扫帚,打水的只听见“咚”一声,水桶也扔了,水也倒了。 其中有怕死的,屁滚尿流地逃走,去找金池长老了。 他想的其实比较阴暗,这妖怪像是来寻仇的,当然要把对方的仇恨对象供出来,说找金池长老,那就去找啊! 于是去内室拉人。 哪里想到金池长老听说门口来了头黑熊精,高兴不已,三步并作两步出来,那模样,已然是多年不见的好友啊! 他故作豪爽道:“贤弟啊贤弟,多日不见,你可好?” 内心则暗想:十几年未见,我早以为你死了,现在突然出现,定没好事。 只想速速把人打发算了,一点都不想跟黑熊精攀交情。 哪里想到向来文雅的黑熊精狞笑着提起金池长老的衣襟道:“金池啊金池,你骗得我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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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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