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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光,难道你们不反思不反思自己吗?” 明明是你们把他宠过头!要是弓奏是个气球,现在就膨胀上天了! 轻咳一声,诸伏景光自然也意识到,还要分辨:“弓奏是很好,很可爱……” 说着,他住了嘴,猫眼看着対面的好友。 凝视的目光,很快让降谷零举手投降。他挠了挠脸颊,略带尴尬:“看出我转移话题了?” “因为太了解你了,零。”诸伏景光笑叹。 二人回归正题。 “最近,我听说上级有另外的安排。”景光说道,“关于你我的。” “你很积极地参与到这件事里,平时闲谈里无一句透漏。而我,却始终不了解我们所参与的这件事,到底是为了什么。” 诸伏景光是不会抱怨工作的人。一旦成为警察,他便有尽职尽责的决心。但是一同共事的好友却将自己推开,让他觉得很奇怪。 降谷零双手一摊,“一些档案清理。安心,如果是升职加薪,我才不那么积极,又不是阵平那个工作狂。” “我们几个谁也不能吐槽対方为工作狂吧,明明都……”看着対面熬夜熬青的眼眶,景光收回吐槽。 都是顶级社畜,有什么好互相伤害。 这个念头在心底只是自嘲地划过,景光发觉话题又有偏离的嫌疑,再次轻轻叹口气,毅然决然地拉回来。 “工作上这样,生活里,你不断推出弓奏来吸引我们的注意力。”景光望着対面的发小,和善温柔的圆圆猫眼第一次挑起凌厉的眼尾,“我可以做出以下推断吗?” “——零你是在用弓奏充当烟雾弹,来掩饰你在公安厅的任务。” 聪明人的好友自然也是聪明人。 降谷零想,这句俗语诚不欺我。但是,他没办法承认这个真相。 狡辩亦是无用。 于是,降谷零只是直视着対面的发小,语气认真道:“景光,你是知道的,我把弓奏当弟弟,绝不会伤害他。” 没有其他的话。 诸伏景光为难地笑了一下:“类似的対话,还在不久之前。现在,却是立场转换了。” 说的是他雨夜冒昧対待弓奏的事。那时,降谷零也说过保护弓奏的话,现在,却是自己在说。 世界在开个莫大的玩笑般。虽然诸伏景光觉得一点也不好笑。 他不是全然为了弓奏,还有一半原因是为了降谷零。现在零负担的,可是连他在内的工作,真的还好吗? 然而,面対好友的守口如瓶,明了他一贯的执着坚定,诸伏景光还是叹息一声,最终表示:“既然这样,那我就不说了。” 说完这句话,诸伏景光便翻看起选中的BGM碟片。而降谷零也翻看起几上的几本书,都是他随意拿的。 其中一本跌落地毯上。 降谷零弯腰去捡。 叩叩叩、叩。 熟悉的敲打声。 扶着扶手起身,降谷零望过去,望见窗外的神原弓奏。 落地窗旁垂落的三角梅,绚丽灿烂,红成一片。那红霞般的光芒仿佛渲染到窗里,衬得窗外的那个少年鲜活动人,格外明艳。 不远处有新人结婚,新娘的头纱不慎被风吹跑。层层刺绣的白色头纱,忽然笼向窗外的弓奏。 象征爱情的神圣物品,笼着那纯粹的少年。 窗外的三角梅开得轰轰烈烈。 花开如火,也如寂寞*。 窗内,睁大眼的降谷零几乎握不住座椅扶手。 他怎么能告诉别人,在梦境里,自己掀开那神圣洁白的头纱,吻住了少年的唇。 . 弓奏最近很忙。 因为想不通降谷零近来的举动,又是他最不擅长的人际关系,弓奏选择陷入自己最擅长的工作——音乐制作。 在近期,他负责的地下少女组合“极道少女”通过连续活动名气大涨,其经纪人敲定出一张全新的音乐专辑。 “拜托了,神原君制作的歌千万不要被老大知道,否则我们只能対老大切腹自尽!” “极道少女”的三个美少女,以士下座的方式跪倒在地,声泪俱下地求弓奏在音乐制作上放水。 弓奏瞠目结舌,捋捋说不出话的舌头,勉强答应:“好、好的……” 虽然他不知道,极道少女们口中的老大到底是谁。 据说这个组合与黑组织有关。但碍于整个岛国地下社会都有关,神原弓奏知道不能深究。 除却这个小插曲,他跟极道少女们合作得很愉快。 极道少女们是那种少见的爱豆组合。现役女爱豆有些是喜欢搞些大叔举动,但那只是人设的一部分。 而人后,极道少女们用手挖鼻子、穿短裙双腿搭在桌面、打扑克骂脏话,相当的…… 敬业啊! 为了演出大叔相,她们是何其的努力!简直是天生的男人一样! 听闻弓奏的夸奖,三个极道少女们悚然一惊,欲言又止。 从此她们看这个制作人,眼神里充满敬畏。 弓奏没发觉她们的态度变化。因为他一旦沉浸于工作状态,音乐灵感biubiubiu地冒泡,宛如金鱼吐泡泡般不停歇。 加倍的努力工作,换来的成倍回报。 推出的专辑大热,当月公信榜销量前十,音源大街小巷都在播放,极道少女们的电视台演出与日俱增。 庆功宴以后,走出音乐制作室,在回家前弓奏打算去上次的武藏野动画附近蛋糕店买甜点,岂料路过这里,在落地窗前发现了熟人。 头纱罩住少年,将他缠绕。他试着抬手掀开,却发现白纱将身体缠住,整个人被裹住。 咚一声,他脑袋撞上落地窗,震得整扇窗户都在抖动。 窗内的诸伏景光替他疼得嘶了声,慌忙站起来往外跑。降谷零坐着,死抓着座椅扶手克制,身体还是不由站起来。 他是弓奏从小到大的零哥啊。这个时候,难道不管吗? 与书店咖啡厅侍者说一声,降谷零也一阵风似地跑出去。推开门,情况更为糟糕。 被面纱裹紧,少年不小心踩中白纱底部,一个踉跄,摔在景光怀里。 景光一手搂着他安慰,一手来不及解开,抬头看见出来的降谷零,唤道:“零,来帮忙。” 五指撑在玻璃门上,降谷零犹豫了一秒,还是应声,走了过来。 一步一步,他在走向有过的梦境。 在那些死亡的悲痛之梦中,也有过美好纯白的美梦。纯然的白光,圣洁的头纱,自己一手揭开,低头,看见希冀与爱慕的灰蓝眼眸,像是一片在等待黎明中还未亮起光的海。 只等待着自己的那一个吻,唤醒那双眼眸里的亮光。 而他…… 的的确确吻了下去。 比噩梦还可怕的美梦。 降谷零告诉自己,那只是个梦。不是所有的梦,都会成真。 帮着景光解开被白纱缠绕的弓奏,少年嘴唇微张,喘着气。淡粉的嘴唇因刚才咬唇用力,显现出一种饱满的嫣红,像是熟透的樱桃。 降谷零抬眼,看见诸伏景光的眼神。两个人対视一眼,又忍不住挪开眼。 一対新人恰好出现。新娘拿回被风吹走的头纱,连连道歉,让新浪准备一顶可替换的。 于是这个不和谐的小插曲,便这样掀了过去。 “景光哥!”弓奏一如既往地高兴,再看向降谷零,“呃零哥。” 两者的区别対待过于明显。 降谷零想要如往常般捏那颗小脑袋,手停在半空,没有动。他缓慢地收回手,握拳低咳几声,例行公事般问了几句弓奏的近况,借口咖啡还没付账,先进店付款。 “这是……”诸伏景光不解其意,只得対少年笑道,“这一个月你很忙很少来玩,零和阵平他们偶尔也会有小小的脾气,抱歉弓奏。” 弓奏摇头,想起前段时间大扫除时,在零房间里发现的日历备注,犹豫了下,突然脱口而出:“零哥有事情需要我,却又不告诉我真相,所以前几日我也很郁闷。” 猫眼微微睁大。 诸伏景光想,他可真敏锐。 而进店以后,降谷零心不在焉地翻了翻茶几上的书籍,不确定是否一并买回去。 最上面的那本,正是刚才掉地毯捡起的,《查理三世》。 他从前看过,现在不由再次翻开。 入目的,正是那经典的独白。 “哦,良心是个懦夫,你惊扰得我好苦。蓝色的微光。这正是死沉沉的午夜。寒冷的汗珠挂在我皮肉上发抖。怎么!我难道会怕我自己吗?旁边并无别人哪*……” 读着读着,金发男人的嘴唇紧紧抿起来。 那噩梦般的美梦,也不是从一开始就有,而是在近来出现的。于是面対现在的弓奏,他更多的切换到工作状态的理智强压于感性,有条不紊地暗中推动自己的计划。 只是降谷零,到底还是降谷零。而不是梦中所谓的卧底波本,并不善于多面人的伪装生涯。 他抽出其中另一本,与咖啡、景光的碟片一同付款。 咖啡厅室内、室外的弓奏三人,以为这只是寻常的一天,尚且不知他们三人的举动已经悄然落入某个黑色面包车里的人眼睛里。 “大哥,真的是他吗?”黑色面包车里,驾驶座暗黄的光微弱地亮着,照不见后排的黑暗。 后排的黑暗里,有人冷静地应声:“没错,就是那个金发男。上次就是他徒手剿灭我们犬金组的关西分组!” “是的,当时犬金老大特别愤怒!”另一个声音接话道,语气里充满着愤慨,“关西分组居然就这么夭折了!核心成员一网打尽!” “等等!”第三道声音插进来,“真理,你快看,他跟那个、那个制作人是一起的!” 第二道声音是被叫做真理的人,顿时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那个制作人就是他们警方打入我们犬金组的卧底!” 随着这句话,被称为老大的第一道声音瞬间慌了:“我、我也知道啊!作为你们大哥,我早猜到了!一个普通制作人,怎么会猜到我们的真实身份!他居然知道我们是……!” 说到这里,说话的三人不由沉默起来。 第三道声音闷闷道:“大哥,吊带裙勒得我胸好痛……” 前面的驾驶座开门,经纪人适时打开面包车里的灯,灯光照亮藏匿于黑暗中的三个人,是三个美貌各异的少女在,正是极道少女组合。 “爱理、真理、千佳,你们在干什么?!”经纪人语气震惊。 “啊?吊带裙勒到胸口了,我们解开衣服扣子互相揉揉胸啊。”名为真理的,正是第二道声音。 “……”如此大尺度的场景,本该血脉偾张,然而作为男性的经纪人,完全丧失対女性的美好幻想。 极道少女组合是黑组织犬金组名下的地下爱豆组合,主打少女、清纯。可内在,她们有着不属于男人的豪气,与猥琐,这一点经常让不知情的经纪人震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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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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