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来对方千方百计的阻止我们,也是为了留出拷贝资料的时间。而他说的在六楼之上的第三颗炸弹,也一定在那里。” 松田阵平将目光投向高处:“马上就要抓住你了,小偷先生。” 安室透若有所感,明明在室内,视线却望向松田阵平所在的平台,二人似乎隔着钢筋水泥遥遥对望。 既然想要的东西已经拿到手,安室透直接按下手中的遥控器,将八楼隐藏着的一切付之一炬。萩原研二他们还没有到达八楼,只听见楼上巨大的爆破声,也知道自己是没有赶上。 “去顶层天台。”松田阵平判断道,“楼下已经被警察包围了,犯人想要逃跑就只能走空中。” 天台上,安室透看着安全通道的出口,问旁边的下属:“你的格斗技巧怎么样?” 新下属顿感压力巨大:“……还没来得及学。” “那就没办法了,一会儿躲远一点。”安室透将手伸进口袋,将某个黑色物体向后抛向下属。对方手忙脚乱地接住,定睛一看才发现是一把左/轮。 随着脚步声的靠近,两位警官终于到达了战场。 他无视了同期警惕的眼神,如同置身于自己那个世界,在和已经死去的亡灵们打招呼: “好久不见。” 萩原研二也像是和熟人聊天一般,不动声色地靠近了几步:“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您呀,安室先生。您的小说有写完吗,我可是一直在等样书。” 安室透笑了笑:“我换了一份工作,已经不写小说了。” “真遗憾,能告诉我您的新工作是什么吗?”萩原研二的距离已经逐渐到达了安全距离的边界。 安室透回答:“抱歉,新工作需要保密……” 萩原研二就是在此时突然发难,他的拳头瞬间到达了安室透的薄弱部位,却马上被挡下。虽然安室透反应足够快,但毕竟他面对的是两人,还是被旁边的松田阵平结结实实踹了一脚。 是他们都很熟悉的逮捕术。 回忆警校时期,安室透自信自己和任何一个同期格斗都不会落败。但万一要是对面的这对幼驯染联合起来,而Hiro选择隔岸观火的话,他基本不可能胜过有着多年默契的对方。 但是毕竟这里不是自己的世界,他们也不是和自己有着共同回忆的同期。 占了信息差的便宜,且萩原他们之前已经消耗了太多体力,熟悉他们动作习惯的安室透还是在初次交锋中占据上风。松田阵平被踹到栏杆边缘,萩原研二也是多处挂彩。 安室透舔了舔嘴角,刺痛感传来,他开口:“放弃吧,马上就会有直升飞机来接应了。” 萩原研二喘息着举起双手:“知道了知道了,我放弃。” 安室透静静看着对方,手摸上自己空空如也的胸前口袋:“把东西还给我。” 他清楚他们的性格,也没指望过自己凭借一些话语就能说服对方。如此轻易的答应了,那么便一定是为了达成别的目的。 “什么东西?”萩原研二假装不解道。 安室透还记得自己第一次上逮捕术课,因为班长的膝盖受伤而没有下手,还因此被班长教育了一番。今时不同往日,他在渗入组织的同时却也在被组织改变着。比如现在他可以毫不犹豫的攻击萩原研二的受伤的左腿,即使内心是多么希望对方能健康的活着。 安室透将萩原研二压制在地上,从他的口袋里夺回存储器。他直视着对方满含怒火的双眼,平静地问:“你相信死而复生吗?” “……你在说什么?” “很显然,所有人都知道生命只有一次。它很脆弱,因为一个小小的意外就能被轻易夺走。”安室透第一次对同期展现出了属于波本的恐怖神情,“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我带着枪,你们早就为自己莽撞的行为付出代价了。” 他的话语被金属转轮的声音打断。 “多谢提醒,那看来我就是全场唯一持枪的人了。”松田阵平将左轮对准安室透,手/枪原本的主人抱着头蹲在一旁,看上去也是狠狠挨了一拳,一时半会儿失去了反抗的勇气。 安室透缓缓举起双手,他面对着左/轮漆黑的枪口慢慢后退。 螺旋桨的巨大轰鸣在背后响起,伴随着夜幕的降临,直升飞机所携带的照明灯投向这个天台。就像是舞台剧演到了终幕,所有人在聚光灯下展演着最后的独白。 “很可惜,看来是我们的人先到了。”松田阵平用余光观察到了带有警局标志的直升飞机,“我劝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这位安室透先生。” 安室透的后背靠上了冰冷的栏杆,再没有退路的他并不慌张:“为什么不开枪呢,松田警官?” “是有什么顾虑吗?说起来,听说松田警官对机械十分精通,也许是一早就发现了。”他灰蓝色的瞳孔深深望向对方,“以这把枪的重量,里面只有一颗子弹。” 他突然抓起一旁的下属挡在自己身前,弹道被挡住的松田阵平暗道一声不好,快步冲向对方,却发现安室透已经翻过栏杆,面朝着天空,直直向下坠落。 “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吧。”安室透的嘴角含笑,“这把枪和这颗子弹,其实只是留给我不成器的下属自杀用的。” 松田阵平伸出手,指尖却只是擦过了他的衣角。话语的尾音随着这个身着黑衣的男人一起坠入了黑暗里。 “可恶,让他跑了。”松田阵平用力锤了一下栏杆。虽然他们身处十四楼,但他并不认为对方的行为是跳楼自尽,看他的表情也知道,多半是因为耍了警方一通而觉得愉悦吧。 “这里不是还留了一个吗?”勉强站起的萩原研二拎着炸/弹犯的衣领,“带回去看看能问出点什么。” 疼痛,这是此时安室透的感觉。刚刚格斗的伤和高难度逃脱的擦伤,两种伤口带来的疼痛交杂在一起,如同被裹在被痛觉交织成的蛛网中。 这种黑布加绳索的逃脱方式另一个自己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这已经算是魔术手法了吧。 虽然很是狼狈,但安室透基本达成了自己想达成的所有目的。拿到黑鸩医药的资料,将炸/弹犯绳之以法,以及…… 不惜用带来痛苦的方式,告诉这个世界的同期自己的可怕。 既然是好不容易获得的生命,那就珍惜一点。远离波本和组织是最好的结局。 随着警笛声的渐渐远去,安室透一瘸一拐地走进黑夜里,与这无边的夜色融为一体,再也看不清了。 ---- 黑透:你是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惨的? 总策划黑透安排好了大杀特杀的剧本,但架不住某人的魔改。大家应该可以从蛛丝马迹中看出原本的剧情是非常恐怖的感谢在2022-06-05 20:07:08~2022-06-08 22:40:0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晓影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天蓝蓝不作死 27瓶;梅、顾念 20瓶;17243711 10瓶;8024 4瓶;玄叡、挑灯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7章 降谷零快要忘记自己是有多久没这么狼狈过了,保持高深莫测的形象是他在组织行走的主要方式,但架不住有人要将自己完备的计划改得七零八落。 他强忍身上各处擦伤和淤青带来的疼痛,闭上眼集中注意力,与另一个自己通话:“老实说,我现在很生气。” 安室透此时正在一场名流举办的宴会中,他抬着托盘中的香槟穿过醉生梦死的人群,一边轻松维持着社交表情,一边在脑内给他回应:“能等一下吗,我这边有点分不开神。” 降谷零怒极反笑:“我下次交换的时候会送你三个月的休假,附赠一套骨折套餐。” “我去一趟卫生间,麻烦帮我代一会儿班。”安室透与一旁的服务生示意,放下托盘朝外走去。 随着人群的远离,嘈杂的交谈声也渐渐平息。高档会所的卫生间装修得富丽堂皇,他选择了一间隔间,落上锁之后才再次对脑内的另一个自己开口:“其实大部分原因都是意外。” 另一个世界的同期意外进入了大楼内,这给他增加了巨大的难度。计划的很多环都不是他故意为之,即使没有手下留情,以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头脑还是会造成不小的麻烦。 降谷零最初预想的计划并非如此,别说莫名其妙的天台摔跤运动,甚至从头到尾不会与警察发生接触。没有安室透的阻止,炸弹犯在一楼封路时就会将想要进入楼内的警察埋葬。即便是有漏网之鱼进入了建筑,双子炸弹的遥控始终在自己手上,剪线成功的事件根本不会发生。最后在天台上,降谷零便会施压让自己心灵脆弱的新下属意识到自己即将被当成弃子,从而用左/轮自杀。 即使之后警察的增援赶到,能查到的也只是之前居民楼的炸弹犯重新出现,在报复了警察逼死自己同伴之后,完成心愿选择自我了断。哪里会轮到炸弹犯活着被抓捕,等待审讯这一步呢。 “他应该不会说出什么,如果他还想活着的话。”安室透倒不觉得这是什么问题,组织杀人灭口的本事是一流的,相信这位前下属在波本手底下的几个月内已经充分了解了这一点。 降谷零也并没有把那位一次性下属放在心上,他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我只是很好奇,你是怎么在下楼过程中受那么多伤的?”他的右脚现在还因为扭伤而红肿着。 为了确保计划成功,安室透在正式行动之前也用绳索试过几次,由于之后遭罪的是自己的身体,降谷零监督了全过程。也许是因为警校的培训,安室透在这方面天赋极高,未来可能是闯关游戏的一把好手。 这样的他又是怎样做到既被绳子擦伤又扭到脚的?要不是确定自己最近并没有使什么绊子,降谷零都怀疑这是什么恶性报复事件。 对此安室透是这么解释的:“之前为了制服那两位警察消耗了太多体力,没抓牢绳子。” 当然这全都是谎言,真相是为了塑造波本深不可测的形象来震慑同期,他选择了一个面向天空的高难度姿势,并且坚持说完了退场台词才伸手抓住绳索。退场时有多时髦,落地崴脚就有多狼狈。 当然这一点不能被降谷零知道,不然就不是骨折套餐可以解决的恩怨了。 “你在进行自己的同伴爱游戏的时候,有想好要怎么补偿我了吗?”降谷零冷笑一声,却又不小心扯到了嘴角的伤口。 听上去有点惨……安室透为数不多的良心在隐隐作痛:“当然,下一次的话我会……” 他的话被推门而入的声音打断,进入卫生间的男人缓步走到水池前,随之而来的就是流水声,从他嘟囔的话语不难听出对方是喝多了,正在靠冷水保持清醒。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92 首页 上一页 2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