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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的目的是救诸伏景光吧?你这么放心将诸伏景光推到修正意识眼前,难道就不怕他出意外吗?” “出意外?还能出什么意外呢?”青年笑了一声,拾起杯钥舀着咖啡喝了一口,“我做了那么多事,在他身边安排了那么多人——松田阵平、降谷零,在那个日期到来之前,修正意识怎么搞也搞不死他。” “至于那个时间到来的时候——也就是今天,‘主线元年’的12月7日,那就更没关系了,”青年眼里含着笑的摇了摇头,“等那个时候我自然会出手,——比如现在,另一名太宰君已经应了我的请求,会去将他给带走。其实一直以来,我都在注视着他。” 从一开始,从最初的那一刻,从诸伏景光二周目的、更准确来说,是从诸伏景光上一周目的死亡开始,就已经步入了他的棋局之中。 “那你呢?”太宰治又问,他的目光从青年脖上的围巾又移到了青年摩擦着咖啡杯杯壁的手上,“从刚刚我就注意到了,你好像,特别的怕冷啊。” 青年的动作稍稍一顿,但他语气没变:“因为我体弱多病啊,你总该体谅一下一个身体不好的人吧。” 太宰治只是挑了挑眉。 “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太宰治用手指点了点桌面,“如果你觉得这个问题涉及你的隐私的话,你可以选择不回答。” 青年垂着眸,只是看着咖啡面上被他搅乱的白色拉花。 “既然你还活着,那你为什么不亲自去找你的家人,偏偏要让诸伏景光代你去见你的那名兄长呢?” 青年抬起头,杯匙与杯壁发出碰撞的声响,湛蓝色的眼眸与那双鸢色的眼眸对视着,他终于收起了唇边的笑,低低重复着太宰治的这个问题:“是啊,为什么呢?” 他停顿了一下,眼眸也没有了笑意:“大概是因为,我从来都不觉得那是我的家人吧。” 如果他不知道诸伏景光这个名字,如果他不知道他是诸伏景光,那他大概便什么也不会做,无心无肺的当着他的苏格兰,等待终有一日的死亡降临。 自他知道他是“诸伏景光”以后,他跑去长野的频率越来越高,去看那些墓碑、特别是是“诸伏景光”的墓碑。 他偶尔也在想,自己为什么没有在那场火灾之中死去,为什么他还是活着长大了呢? 他记性其实挺差的,很多事情都已经忘的一干二净,也快忘了自己为什么会坐到那个高位之上,他只是记得那时在他提出他这个狂妄的想法,琴酒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但还是扶他他上了位。 他忘了很多,忘了特别多特别多的东西。 所以他早就记不清自己为什么还会活着了,他只是知道,他曾经那样害怕死亡,他曾经那么想要活下去,可到后来,他好像也不怎么害怕了,他对一切似乎都逐渐麻木了。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活,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要活下去,可他就是想要、想要一个诸伏景光活下去。 “我需要一个最干净无瑕的诸伏景光,一个没有被‘污染’过的诸伏景光,”他轻声道,“既然我活不了,那我就偏要让他活着。” 太宰治看着青年,没有出声打断青年的思绪,过了一会儿,他才站起身来,对青年颔首道:“我的问题就此结束。” 在离开之前,他又对青年笑了一下:“中也在东京,我特意请了森先生,让中也待在东京待命。如果你们需要他的话,可以联系中也。” “那个我应该也懂得如何和中也搭档吧,”太宰治勾了勾唇角,往外走去,“那就祝你们,一切顺利。” ---- 作者有话要说: 写上头写多了,不好在中间断掉,就干脆写到4k5字当1.5更了(捂脸)
第122章 你得要活着 ==== 而现在, 在诸伏景光面前,那个与他模样如出一撤的青年就这样坐在那里,他用手撑着脸, 熟悉的眉眼带着笑,目光转向了诸伏景光。 “你好哦, ”诸伏景光听见他这样对着自己打招呼,他指了指房间内的另一个椅子,示意松田阵平可以将诸伏景光放上去,“你们可以先坐。” 他的目光扫过诸伏景光带着血的裤腿, 稍稍停顿一下,而后语气带着善意的问道:“需要我帮你包扎一下吗?” 诸伏景光正欲说“血已经止住了, 没有必要再包扎”的时候却对上了青年几乎与他完全一致的眼睛。 就算面色比他要苍白的许多,但那双眼睛依旧带着几分未熄的光芒。 他的话语不由一滞,将这句还没说出的话咽了下去,低声说了一句:“麻烦了。” 诸伏景光原本以为,太宰治会带他来见的人会是降谷零,但没有想到, 他见到的,会是自己。 曾经的所有猜测都就此被推翻, 诸伏景光不犹有了几分迷茫, 他低着头,看着那一个自己动作轻缓的卷起了他的裤腿。 青年手指的温度有些偏凉,但还是在正常体温的范围内, 他用湿纸轻轻擦去了诸伏景光腿上的血迹,然后又抬头看向了太宰治:“太宰君, 借卷绷带可以吗?” 太宰治丢了卷绷带给他,然后背着身朝他挥了挥手:“接下来的事我也掺和不上, 就先走了。暂时再见咯,诸伏君。” 他说着“诸伏君”,但又没有说是哪一位“诸伏君”。 “嗯。”青年颔了颔首,又对一脸迷茫的诸伏景光笑了笑,将绷带系了个结,然后站起身来,轻声解释道,“他要去找织田作之助。” 他说着,又重新坐回了那个椅子上,和诸伏景光面对面,然后轻点着桌面,说了句:“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要问的吗?” 诸伏景光目光一顿,看向了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他问:“可以问吗?” “当然,”青年似乎是觉得他这话很有意思,他笑了一下,拖了下椅子,凑近了诸伏景光一些,“我来见你的目的就是来让你问的啊。” “那……”诸伏景光顿了顿,两双湛蓝色的眼眸就这样对视着,只听见诸伏景光问道,“你为什么不去见高明哥啊?” 既然这个“幕后之人”是他自己,那定然便是那一个世界、那个他以为自己已经死亡的那个世界的自己。 可是,既然他还活着,却又为什么不去见高明哥呢? 青年看着诸伏景光,嘀咕了一句:“你怎么也问这个问题啊。” 然后,他眉眼又弯了一下,回答道:“你怎么知道我没去见过他呢?而且……” 他说着,又突然捧起了诸伏景光那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端详了一会儿,笑得更开心了:“而且你不就是我吗,你去见他不也是一样的吗?” 不一样。 诸伏景光想说,这是不一样的。 可是看着那张笑容,诸伏景光忽然觉得,这张与他如出一撤的脸在勾勒起微笑的时候,眼里好像藏着几分哀伤。 他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这句话来,只是看着对方,垂眸不语。 见诸伏景光许久不说话,青年修长的手指戳了戳他的面颊:“你真的不继续问吗?你明明应该有很多想要问的吧,要是你不问的话,我就要自己说了。” 青年说着,又睨了一旁的松田阵平一眼:“嗯……没关系,让非这个世界的人知道,也算不成三个人。” 他又笑意盈盈的看向了诸伏景光,问他:“你知道书吗?就是太宰治经常捧在手里的那本书。” 诸伏景光回想了一下:“《完全自//杀手册》?” “答对啦。”青年的眉眼又弯了一下,“就是那个,太宰治手中的那个就是传说中的【书】。” “书啊,真的是一个有意思的东西,它不仅让太宰治——嗯,我指的是那个戴围巾的太宰治。不仅让太宰治知晓了另一个世界的走向,也让我接触到了这个世界。” “你一定很疑惑,世界意识为什么会总是针对你呢?为什么你的身体要比上一周目虚弱呢?” “这世间的所有事物都是因果相生,你身体的虚弱的确是因为你改变了命运。但是你知道为什么,”青年说到这里,稍稍顿了一下,而后指了指诸伏景光的心脏,“但是你知道为什么你的心脏有事会突然疼起来吗?” “因为啊……” “因为从我开始干涉你们的世界起,我们的感官就是相连的啦。松田阵平身上围绕的异能、你这一周目的所有,都是我通过书施加给你的,”他说着,又指了指自己的胸腔,“毕竟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所以我们这里的感官是共享的。你这里所感受到的那些疼痛,都是因为我在疼啊。” 诸伏景光一愣,手缓缓的抚上自己的心口。 那里有一颗温热跳动的心脏。 “我呢,和你成长的环境不太一样,所以我心态很差,情绪很容易受到波动,”青年说着,摊了摊手,“估计也影响了你。” “不过你放心,等我切断了我们两个之间的联系,你就不会再因为我而痛苦了。” “切断?什么意思?”诸伏景光略感不妙。 “字面上的意思,”青年笑道,“我的目的是让‘诸伏景光’活着,可我快没有时间了,景光君,你是我最后一次机会了。” “你得要活着。” “就像太宰治想要救织田作之助,你想要救松田阵平他们一样。我,想要救你,或者说,救我自己。” 他轻声道。 “你觉得太宰治是怎么和我达成的合作?你以为太宰治在拿到书以后没有尝试救织田作之助吗?” “他救过了,救过无数次,可是无论他怎样救,织田作之助还是会死去,最后他发现,只有远离织田作之助,不让织田作进入他的命运线,才能真正救下他。” 所以那个世界是织田作之助唯一还活着写小说的世界。 “在我拿到书的时候,我也尝试过自己去救他们——至于过程你不需要关心,我经历的轮回远比你想象得要多,你只需知道,无论我怎样做,有一个人,他总是会死去。因为他和织田作之助一样,他的死亡是‘主角’人生最重要的一个节点,你应该听得懂我说的是谁吧——那个人是我,也是你。” 诸伏景光颤着声音问:“你说的那个主角,是zero?” “嗯。”青年笑着点头,“在这个世界里,工藤新一是主角,黑羽快斗是主角,而降谷零,他也是主角。” “通过书,我试过了两种方案。” “一种是我自己亲自实验,而在此期间,我看见了来自武装侦探社的太宰治,而非是港口黑手党的首领太宰治——嗯,没错,就是松田阵平当初在武装侦探社所看见的那些。” “说那些话的人,是我,不是你。” “我想我的演技还是很不错的,他们都以为我震惊是因为在我的世界之中,他们的身份是文豪,其实不然,我的震惊是因为太宰治和中岛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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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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