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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诸伏景光还将那些童话复述给降谷零听,搞得降谷零一脸迷茫:“hiro,你确定小红帽的故事是这样的吗?” “难道不是吗?” “为什么小红帽还会报警啊!” “高明哥说,这是因为小红帽有着极高的防范意识,她还下载了国家防诈骗APP。” “那为什么猎人成了警察,还能假扮成小红帽去抓捕大灰狼啊!他们的身材差距明明那么大,大灰狼怎么可能会认不出来的啊!” “zero,这只是一个童话,不要过于较真。” “从国家反诈骗APP开始,它就已经不童话了啊!” 诸如此类的对话还有很多,诸伏景光从诸伏高明口中听来的这些奇怪的童话,也成了降谷零幼时迷茫不接的一个点。 诸伏高明沉思片刻,然后道:“海的女儿,如何?” 诸伏景光其实还是挺好奇这个故事该怎么杂糅,而等到诸伏高明讲到王子三顾大海的时候,诸伏景光他悟了:真不愧是高明哥,小人鱼不变成泡沫,反而跑去借箭,这可真是崭新而又温馨的童话故事啊! 这样想着的诸伏景光就此迷迷糊糊地的睡了过去,诸伏高明将最后一盏夜灯关上,房间里唯一的光就只有窗外的漫天星光,诸伏高明轻声道:“晚安,景光。” 诸伏景光做了一个很安详的梦,在梦里,父母尚未出事,高明哥依旧选择做了警察,而自己则是走向了一个与现实完全不同的一条路——他成了一名普通的音乐老师,没有卧底,没有牺牲,唯一可惜的是,他的身边再也没有zero了。 等他从梦中醒来时,天才蒙蒙亮,他看了眼睡在他身旁的哥哥,又看了眼自己的双手,不禁有些迷茫:难道梦还没有醒?他做了一个梦中梦? 诸伏高明这时还睡着,诸伏景光看着身侧哥哥的睡颜,足足望了十几秒,而后又重新闭上了眼睛翻了一个身。 只是他没有想到,自己本身就处于床边缘,这样一翻身便直接摔落到了床下,并发出了“嘭”的一声巨响。诸伏高明被弟弟的声音惊醒,看着泪眼婆娑、坐在地上的弟弟,哪里还不明白发生什么。他迅速下床,将弟弟抱入怀中,关切的询问道:“你没事吧,景光?” 好痛! 幼童的身体本身就不耐痛,这一摔尽管没有留下淤青之类的,但也是实打实的痛,诸伏景光扑在自家哥哥的怀中,眼泪滴答的落了下来。但他流泪并不是因为疼痛,而是诸伏景光在此刻实打实的意识到——这一切都不是梦,他的确回到了小时候,回到了什么都未发生的时候,他重生到了幼时,真正开启了二周目。 他有机会改变未来,他也可以像梦里那样改变未来,他的人生可以不止步于二十六岁,他可以拥有将来。 “怎么了?高明景光,你们没事吧?” 门外传来了父亲的声音,可想而知,刚刚发出的声音是有多么大了。 诸伏高明帮诸伏景光揉着刚刚摔到的地方,诸伏景光则回答道:“没事的,只是我不小心从床上摔了下来。” 听到诸伏景光这样回答,门外的父亲似乎有些哑然失笑,无奈的摇头道:“那有没有受伤啊,要小心一些啊。” 得到诸伏景光否认的回答以后,他又摇着头回去了。 诸伏高明将弟弟抱回到床上,又帮他揉了一下,看了一眼时间后道:“现在还不到六点,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知道自己是二周目而不是做梦以后,诸伏景光反而怎么也睡不着了,他摇了摇头,又从床上跳了下来,回答道:“不用了,高明哥,你继续睡吧,我回自己的房间玩一会儿。” 诸伏景光当然不是真的回房间玩,既然自己开启了二周目,那么有些事情也算是能够“预知”的了,他一定要去改变这些,还得要搞清楚一点—— 他为什么会重生?他的重生又是否带来了些怎样的影响?而又为什么,他重生的时间段正好是这一年——看着日历上时间的诸伏景光意识到,他正好是重生到了长野惨案发生的前一个月,而昨天的时间点,又发生了些什么? 但这段时间的记忆实在是过于久远,诸伏景光已经全然记不清了,不过好在他小时候有记日记的习惯,或许能通过日记来找到些许线索。 日记本就压在了童话书的下面,里面除了记下的日记还有诸伏高明讲的那些童话,这些全都被小小的诸伏景光写到了上面,不过还是因为年龄尚小,有好多字幼时的诸伏景光都不会写,所以大部分都是用假名代替写上的,但是阅读起来也并不称得上麻烦。 诸伏景光缓缓的翻了一个页,昨日的日记只写了一半,七岁的诸伏景光而上午发生的趣事悉数记载到了上面,而下午的时间段则是因为二十六岁的诸伏景光回到了这个时间点,所以什么都未被写上。 诸伏景光犹豫了一会儿,而后找出了一支笔,将自己重生的事接在那半载日记的下面写了下来。 从7岁到26岁,整整十九年半的时间,诸伏景光担心自己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淡忘那些年所发生的事,再加上也不会有人会看自己的日记,所以诸伏景光也便放心的将这些内容给记了下来。 他又展开了一条时间线,将日期记了下来: 十五年后的11月7日,萩原研二在拆弹时殉职,享年22岁; 十九年后的11月7日,松田阵平为了公众利益而放弃拆弹,享年26岁; 同年12月7日,在组织卧底的自己身份暴露,最终自杀殉职。 至于之后还会发生什么,诸伏景光这就不清楚了,尽管他并不清楚萩原和松田殉职的细节,但是大致的原因他却还是清楚的,萩原研二是因为突如其来的倒计时,松田阵平则是为了在别处的另一枚炸弹,而这样的两名警界新星就这样死在了同一个炸弹犯手中。 至于自己,诸伏景光十分清楚自己与公安方的联络一直以来都是十分小心翼翼的,绝不可能会因此而被发现,那么就只有可能会是……公安内部有组织的卧底。 如果这一周目继续去卧底,倘若揪不出组织在公安内安插的卧底的话,那么等待他的,将是上一个周目如出一辙的结局;可如果不去卧底……他又怎么可能会舍得让降谷零一个人去孤军奋战呢? 当然,他暴露的时间离现在的时间点过于遥远现在想办法也不过是空想,这十九年可能还会发生许多不定的事件,想要解决这些起码要等到十五年后他进入警校以后。而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得阻止之后将要发生的一件大事,救下自己的父母,——以及试着寻找一下自己重生的原因。 他看了看日记上记载的几个地点,决定先去那几个地方看一看。 ----
第3章 松田警官是阿飘 吃完早餐以后,诸伏景光便寻了一个出去玩的理由,往日记上所记载的那些个地方前进。 他的第一个目的地是长野县附近的小森林,诸伏景光记得那个小森林的外围有着许多的萤火虫和蝴蝶,想必七岁时的自己就是追着它们才跑进那个森林的。 朝阳的日光透过了林中枝叶的空隙,落在了地上。林中的光影层层叠叠,交错相映。这片森林无论从哪个方位来看,都只像是一个普通的森林,毫无特意处,孜孜不倦的蝉鸣有,夏日常来的风声自然也不会缺席。 诸伏景光深知幼时的自己并不会跑进森林的外围的,就算那些记忆已经不再深切,但他对自己还是有着一定的了解的,小时候的诸伏景光是不敢靠近森林外围的,因为那儿会迷路,迷路了就不能够按时回到家中父母兄长都会担心的。所以诸伏景光并不打算往里走太深,随着林中小径走到一个内外围交界处就打算折返往回走。 虽然森林的四周看起来都没有多少区别,但是外围作为一个儿童常来的地盘,多多少少还是有着指示牌的,如果不慎在这儿迷了路,只需要去寻找林中的指示牌即可。 诸伏景光按照指示牌的方向往回走,虽然这条路与他来时的那条路并不一样,但却也是通往同一个方向的。当然,也多亏是诸伏景光走了这条路,不然诸伏景光也就不会遇到那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那个人了—— 半透明的身影靠在了树上,那人的一头卷发格外引人瞩目,他的指间还夹了一根烟,不过在看到有小孩子靠近时,也只是轻啧一声后就把烟给灭了。 而诸伏景光在看见这个人的时候就几乎完全愣住了,只因这个人在这个时间点内不可能以这个年龄、这个方式出现在这里,这个人本应和他同龄,本应也和他一样不过是孩童——是松田阵平,成年的、半透明的警官先生。 全息投影?不,这时候的科技还没有这么先进,而且就算是投影,那为什么出现的会是未来的松田阵平? 诸伏景光抬头看了眼松田阵平,而松田阵平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挑了挑眉:“小鬼,你能看见我?” 听松田阵平这么一说,诸伏景光愣了一下,看着松田阵平身上那宛若守寡一样的黑西装,一个离奇但又合理的推测在他脑内形成:这个松田阵平,该不会是一周目时已经殉职了的松田阵平的灵魂吧?按照电视上的那些鬼片来讲,鬼魂也的确是半透明的、不为普通人所能看见的。 虽然说鬼魂什么的的确不怎么科学,但是他重生开启二周目这一事本身也就不科学。 不过被自己的同期叫做小鬼,诸伏景光还是忍不住半月眼了,开口道:“松田,是我,我是诸伏。” 虽然孩童模样的外表的确没有什么说服力,但是诸伏景光还是相信自己那双标志性的猫眼绝对能让松田阵平认出他来。 但是松田阵平接下来的表现却让诸伏景光十分意外,他的关注点并不在诸伏景光自称的“诸伏”这个形势上,而是在于诸伏景光对他的称呼上:“松田?这是我的姓名,小鬼你认识我?” 他这么一说使得诸伏景光呆愣住了,也不顾小鬼这个称呼了,脱口而出的就是一句询问:“你失忆了?” “大概吧,”松田阵平打了一个哈欠,站直了身子,“反正从我有意识起我就在这里了,如果不是我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包烟和一张被烧没姓名的警官证,我都以为我是这个森林的守护灵了。” 被烧没姓名的警官证……是了,松田阵平死于爆炸,为公众利益所牺牲,他的尸体都未曾能留下,更何况他身上携带的警官证了。至于松田阵平的失忆,难不成是因为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有一个松田阵平,所以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松田阵平才会失忆吗? 诸伏景光试图去分析,但是线索太少,他也分析不出个所以然。 “小……”松田阵平顿了一下,似乎是觉得自己目前是有求于人,也不好去用那个称呼,所以他直接略过了称呼,去问诸伏景光,“既然你认识的我的话,那你能告诉我,我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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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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