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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在玩什么,我才不会亲他。] 琴酒看上去很认真地问:“你有感觉头疼吗,是不是失忆了?” 听上去像是关心他。但乌丸和光不信,隐隐觉得琴酒要说什么让他不高兴得话。他没好气地说:“没有。” 琴酒听闻就重新站直了身体,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乌丸和光,双手盘起抱胸,说:“那就好,我还以为你忘记了自己说的话。我们只是普通上下级,请您不要说这种超出正常社交的话。” 乌丸和光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他面露怀疑,没有掩盖自己的错愕,他问:“你真的是琴酒?” 他多少年没听琴酒说过这种话了?这种阴阳怪气,这种夹枪带刺。 就算是前段时间琴酒有意避开自己的时候,他都没听琴酒这么说过话。 “……”琴酒没理他,这次真的转身走了。 乌丸和光躺在床上,努力偏头看他离开的背影,心想琴酒现在一定很生气。 或许是因为自己没有把计划告诉他,让他毫无准备地看着自己受伤。又或许是因为自己一醒来就提出了过分的要求。 不对。乌丸和光皱眉,他的要求根本就不过分。 只是一个亲吻,他们之前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还在意这个? 琴酒凭什么敢在这里生气,他应该感到高兴。 应该生气的是他自己。乌丸和光开始生气了,意识到自己又一次被琴酒拒绝。而且这一次,琴酒不但敢拒绝,还敢说阴阳怪气的话。 乌丸和光看着天花板,心想,没人可以违抗自己的命令。 没过多久,琴酒就回来,身后跟着战战兢兢的医生。 琴酒冷着脸,低气压,周身环绕着杀气,站在一旁,手里握着枪,再加上医生很清楚面前这两位是什么身份,也难怪他给乌丸和光检查的时候手都是抖的。 “我,我可能要给您做一个全面的检查。”医生说。他过去只是组织的外围成员,从来没想到过会有一天被委以重任。 乌丸和光看了眼琴酒,琴酒不等他开口就说:“我在这守着。” 乌丸和光本意也是如此,他此时重伤未痊愈,一个人待在这里接受检查显然不是什么明智的决定。 医生背上全是冷汗,但也只能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专注地做自己的事。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医生检查时用的设备声响。 “大概要多久?”乌丸和光打破了沉默。 医生浑身一抖,结结巴巴地说:“可能需要比较长的时间,因为只有我一个人。” 乌丸和光看着他手上的动作,忽然问:“我的心脏有没有检查出什么问题。” 医生以为他在怀疑什么,赶紧澄清:“手术很成功,您的心脏没有任何问题。” 乌丸和光当然知道手术成功,不然他怎么会好好地站在这。 还是琴酒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问:“你感觉心脏不舒服?” 乌丸和光没理他,而是又问了医生一遍:“我是问,我的心脏有没有别的什么问题。你给我做的手术,应该很清楚。” 医生明白了他的意思,赶紧回答:“您受伤的地方距离心脏有一定的距离,按照检查报告来看,子弹并没有对你的心脏造成任何伤害。” 他以为这个回答会让乌丸和光满意,却没想到乌丸和光皱了皱眉,问:“受伤前呢?我记得我在几个月前也做了检查。” 医生一怔,他反应了过来,不明白乌丸和光为什么要问这个——如果是说几个月前的那次检查,他那个时候就为他说明了情况,没有丝毫隐瞒。 但他不敢问,只好又重新说了一遍:“如果您指的是之前的话,那么一切指标都很正常。” 乌丸和光眼神闪烁了一下,有一会儿没说话。 医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敢去仔细琢磨,见他不说话,只好继续手上的动作。 琴酒在这个时候问:“什么时候的事?之前没听你说过。” 乌丸和光终于分了一点注意力给琴酒,他懒洋洋地说:“我以为,我没有必要什么事情都跟你说。” 他没忘记琴酒刚才对自己的态度,因此现在说起话来也很不客气。 “医生。”乌丸和光问的是医生,但是眼睛却盯着琴酒看,他问,“有时候我的心脏会出现莫名加速跳动的情况,似乎不是很正常?” 乌丸和光看着琴酒,没有错过他脸上出现的一瞬空白。 他过于熟悉琴酒,因此甚至不需要接触也知道对方此时心里在想什么。 果然,他那天喝醉酒的时候,是说了类似的话。 乌丸和光揉了揉太阳穴,虽然醉酒导致了他断片,但在后来零碎的记忆片段也偶尔会浮现在脑海。 比如他隐约记得自己似乎对琴酒说过什么“不喜欢,因为心跳从未改变”之类的话。 酒后吐真言,他也确实是怎么想的。 只是那个时候说出来刺激了琴酒,而这个时候说…… 琴酒就算听懂了,也大概不会信了。 无所谓,他也不需要在意琴酒的想法。 乌丸和光扭头看向医生,等待医生的回答。 医生思考了一下,谨慎地回答:“如果您有经常熬夜的话,这大概是正常。” “没熬夜呢?”乌丸和光想了一下,顶多算是昼夜颠倒,毕竟有时候组织经常有事情发生在凌晨,需要他去处理。 琴酒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已经回过神了,他极快地从复杂的情绪中抽离,认定乌丸和光不过又是在玩一种新游戏,又或者是心脏真的有不正常——算了,还是前者吧。 他听见乌丸和光说的话,在旁边嗤笑了一声。 医生立刻就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他欲言又止,只好说:“从您的检查报告上看,您的心脏没有任何问题,如果您下次出现类似反应并且感到不适的话,可以立刻去查一下是怎么回事,那样会比较准。” 乌丸和光没再说话。他并不满意医生给出的答案。 他当然并不觉得自己的心脏出了问题,相反的,他很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也正因为清楚,所以不是很愿意接受,想给自己找到别的原因。 屋内重回安静,乌丸和光闭上了眼,却能感觉到琴酒的目光牢牢地锁定在他身上。 “别盯着我看。”乌丸和光闭着眼说,伤势未痊愈,只是简单说了几句话他也感到了无比的疲惫和困意,于是对琴酒说,“我睡一会儿。” 医生感受到了琴酒锋锐的视线,赶紧说:“这是正常的,多休息也有助于恢复。” 琴酒这才低低地应了一声,视线重新回到乌丸和光身上。 乌丸和光刚才在和他说话的时候显得很精神,以致于他几乎要忘记乌丸和光受了伤,还刚经历了一场手术。 现在乌丸和光睡着了,呼吸逐渐变得缓慢而平稳,琴酒在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从远远的一旁走到了乌丸和光面前。 他并不喜欢看见乌丸和光一脸苍白地躺在这里,心里这么想着,他不由自主地伸出了手,手指落在了乌丸和光的脸上,想要掐下去。 但最后还是没有掐下。 琴酒弯腰俯身,唇落在乌丸和光的脸颊。 医生在旁边心惊胆战地看着,手里的仪器都要握不稳,他内心大骇,觉得自己恐怕是卷入了组织高层的感情风波中。 这这这,早就听闻琴酒和组织BOSS有着说不清楚的关系,他之前还嗤之以鼻,觉得这种能传到外围成员耳中的信息绝对是假的。 结果现在眼前的一幕告诉他,之所以他作为外围成员也能听到这种八卦,不是因为是假的。 正相反,这恐怕真得不能再真! 自己真的不会被灭口吗?医生心中的恐慌越来越大。 琴酒看了他一眼,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声音很低,怕吵醒乌丸和光,他威胁道:“做好你自己的事,不然我很难保证你的家人会不会出什么事。” 医生仓皇地低下头,连忙应到是。 乌丸和光睡着了,但其实还能模模糊糊地感觉到一点外面的动静。 脸上忽然落下了很轻的吻,乌丸和光迟钝地反应了好久,才意识到是琴酒的吻。 这不能怪他反应慢。乌丸和光想。只是他几乎要忘记,琴酒的吻也有这么安静、没有杂念的时候了。 好像有琴酒在身边的时候,他的警惕心都会下降。 也不知是好是坏。 带着这种说不清楚的心绪,乌丸和光沉沉地陷入梦中。 梦到了很久以前的事。 一开始乌丸和光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梦。 他走在没有人的街上,天色黑沉沉,头顶上挂着圆月,路上没有路灯。 是很合适的暗杀时间。乌丸和光想。 伴随着这个想法,他感觉自己手上好像握着什么东西,熟悉的手感让他不用低头就知道是枪。 他低头看了眼手里的枪,也就在这个时候,轻微的脚步声从另一条路上传了过来。 乌丸和光抬起头,他觉得自己应该要把枪举起来,但不知为什么,他的手纹丝不动,平静地放在身侧,似乎一点也不担心来者是否会对他造成威胁。 很快,他就知道为什么了。 脚步声停顿了一下,大概是看见他了,但很快就变得急促,快步向他这边走了过来。 乌丸和光抬起头,看见少年模样的琴酒朝着自己走来。 十五岁的琴酒。 不知为什么,这个准确的年龄跳进了他的脑海中。 银色的明月,没有人和灯光的街道,还有十五岁的琴酒。乌丸和光忽然意识到这是过去某个时间。他很清楚地记得这个晚上发生了什么。 自己应该是在做梦。乌丸和光想,梦到了过去的事。 梦里的琴酒向他走来,神色并没有多大变化,但不知道为什么,乌丸和光感觉他在看到自己的时候,很明显变得开心了起来。 乌丸和光远远地唤他:“阿阵。” 琴酒飞快地过来了,站在他面前,问:“你怎么来了?” 十五岁的琴酒还没有长得那么高,银色的脑袋就在面前,微微低头就能看见,乌丸和光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说:“来接你回去。” 乌丸和光注意到琴酒被他摸脑袋的时候僵硬了一秒。 乌丸和光没好气地说:“怎么,长大了就不给碰了?”他不但没有放开手,还使劲蹂/躏一下,把琴酒的脑袋弄得乱七八糟。 “没,没有。”琴酒说,他顶着被乌丸和光揉乱的头发,抬头问,“是明天还有什么任务吗?” “没任务,不愿意跟我回去?”乌丸和光微笑着,语气却变得不善,“我记得你现在还没有能力买自己的屋子,我也没有给你买过。酒店比我家要好住?”这个时候的琴酒除了跟他一起住以外,就是住在酒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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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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