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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天我认认真真地做事,你会害怕的,蔺晨曾说。 他以为蔺晨说笑,可眼前认真而又专注的蔺晨,不仅让他害怕,更让他担忧。 为什么只攻击李武吉,对于另外一人的攻击不予理会呢?虽然避开要害,但也会疼啊。 “少阁主,您的武功虽高,但我们这么多人,您撑不了多久的。”李武吉笑着说,“欧阳庄主这一趟仅针对梅宗主,不如您服个软,我让欧阳庄主放了你?” 蔺晨冷笑:“可惜你这种货色,璧秀山庄的新任庄主是瞧不上眼的。” 李武吉冷嘲道:“不知璧秀山庄的下任庄主是哪位好汉?” 蔺晨叹了一声,带着几分同情的口吻说:“能蠢成你这样真是不容易。” 说罢,硬生生地挨了一o(* ̄︶ ̄*)o刀后,破空划出一剑:“看在你曾为琅琊阁门徒,本阁主送你一个消息,现璧秀山庄的少主欧阳明德,就是殺翎盟前任杀o(* ̄︶ ̄*)o手头子月影。” 瞧出李武吉的诧异,蔺晨得意地补充:“琅琊阁的消息,无论是免费的还是标了价的,皆有理有据。” “……”李武吉。 蔺晨笑了笑:“也就是你这种没脑子的人才会相信欧阳陌的话。” “武吉。”欧阳陌沉声道,“你为我的接班人,这你应该知道,至于琅琊阁阁主巧舌如簧的本事,你比我更清楚。” 曾为琅琊阁的门生,李武吉当然知道琅琊阁阁主的本事,可是,身后那人的话他也不能全信。 “嘿嘿。”蔺晨瞥了眼梅长苏,闪身躲过李武吉的攻势,继续说,“对于璧秀山庄来说,谁是少主不重要,重要的是璧秀山庄的少主叫欧阳明德。” “你……” “啊呦,真是白天不能说人,喂,前任殺翎盟头子,这个家伙留给你怎么样!” 不说李武吉,就连梅长苏也因蔺晨的这句话,向巷口看去,然,巷口空无一人,李武吉这才反应过来蔺晨是在使诈、却已是来不及,咽喉被长o(* ̄︶ ̄*)o剑贯穿,热血飞溅,他瞪大了眸子向后倒去。 “我没有告诉墨竹上山的路线,是你在下山采办时遇到了墨竹,并将他带至后山;本想守在我娘身边的我,也是在你的劝说下去树屋拿果子的。”蔺晨冷漠地说,将滴着血珠的剑转向另一边。 诡计得逞,大仇得报,但也付出了代价,蔺晨的肩头、双臂、后背皆受了伤,白衣长衫被血水染红。 值吗? 梅长苏无声地问,似在问蔺晨,似在问自己。 如利剑般的目光投向欧阳陌。换成几年前,他会懊恼自身的鲁莽,但现在的他不会。 欧阳陌在这里,就说明早有准备。当下的局面与他一时的冲动没有多大关系。 他败在失策,他尚未做到算无遗策。 “可以结队了。”无视倒在地上没了气息的李武吉,欧阳陌摸着手上的扳指,冷笑道。 结队? 梅长苏心头一颤:还有援手? 没有援手。 在听到欧阳陌的号令后,站在他身后的两名蒙面人跃入战局扯下面罩,而原先与蔺晨、戈盛对战的八人在相互配合下退出各自战局,同时扯下面罩。 眼前的一幕让梅长苏傻了眼,戈盛亦是一呆。 面罩下,竟然是同一张诡异恐怖的脸。 与幽溟神似的那张脸。 难道这张脸是做出来的? 这手艺也太差了。 蔺晨不屑地扫了欧阳陌一眼,大声说:“戈盛,做标记,先把他们区别开来。” “是!”戈盛连忙道。 梅长苏揉着手指,突地低声问:“飞流,分得清吗?” 飞流瞪大的眸子,看了足足一刻光景,才回道:“分得清。” 梅长苏轻叹:毒素让飞流不会主动思考问题,却也让飞流能注意到旁人不会留意的事情。 幸,还是不幸? 蔺晨,小心; 戈盛,小心。 指尖泛红,梅长苏的双眸笼上一丝氤氲,他开始思考眼下的问题。 欧阳陌从哪里知道他在庆州下船,又是怎么揣测出他的想法的? 以过往交手的手腕来看,欧阳陌绝不会有这种思量,难道…… 哀长老叛了。 哀长老基于什么缘由背叛他? 梅长苏想了想,始终理不出头绪。遂轻叹一声,视线落在了李武吉的尸首上。 “对于璧秀山庄来说,谁是少主不重要,重要的是璧秀山庄的少主叫欧阳明德。”蔺晨的话回响在梅长苏耳边。 哀长老被喜长老拿下,其数名心腹趁乱逃走?梅长苏眯起了眸子:为什么? 只有一种可能。 弃帅保车。 谁是车? 谁能让哀长老舍身? 一个比他更优秀的人? 不可能。 我是琅琊榜首,谁能比我更优秀? 梅长苏的视线移到了蔺晨身上:这位最多和我不分上下。 没有比他更优秀的人,那么只有另外一种可能:私心。 私生子。 老盟主的私生子:宋琪。 唯有他,才能得到哀长老的私心。 喜长老将哀长老拿下,能证明她是站在自己这边的,那陈坤他们呢? 是陈坤透露了他的行踪? 不可能,如果是陈坤要对他下手,那么…… 梅长苏正想着,一旁的飞流啊啊啊地大叫起来。 十个神似幽溟的人,蔺晨和戈盛已干掉了四个,剩下的六人动作整齐,招式互补,似越战越勇之势。反观蔺晨和戈盛,且战且退,只剩招架的能力。 即便是这种情况下,戈盛仍不忘身为影卫的职责,时不时地帮蔺晨挡上一招半式。 “戈盛,顾好你自己!”蔺晨咬着牙,狠狠地道,“再撑上半个时辰,我们就有援兵了。” “是吗?”在欧阳陌的身后,一扇院门缓缓打开,宋琪面带笑容走了出来,“欧阳庄主,琅琊阁的消息从无差错,既然少阁主说一个时辰后有援兵,不如速战速决?” 语毕,带着几分笑、看向梅长苏:“梅宗主,幸会。” 梅长苏双手拢入衣袖,视线投向蔺晨,不咸不淡地道:“找我没用。” 宋琪愣了愣:“什么没用?” “就算我和少阁主交情甚好,他也不会给你打折的。”梅长苏不屑地道,“更何况我们不熟。” 宋琪轻笑一声:“梅宗主认识我?” “认识啊。”梅长苏抿嘴道,“你在美瑙梓画舫里卖字画。” “瞎说,他明明是在春稻佳里画扇面。”蔺晨愤然地道,“琅琊阁的消息不会有错。” “我不是卖画的,也不是画扇面的。”宋琪面露愠色,道,“我是……” “美瑙梓、春稻佳?”飞流不明所以地望向梅长苏,“不懂。” “飞流不用懂,只要知道‘没脑子’和‘蠢到家’的人你晨哥哥不会救。”梅长苏一脸笑靥。 没脑子,蠢到家? 宋琪这才明白美瑙梓和春稻佳的含义,瞬时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梅长苏,你觉得今天能走出这里?” “我本就是年寿不永的人,能活到今日是上天的恩赐。”梅长苏平静地道,“至于你……” “颧骨高出,双眼下凹,从面相上说,这种人注定无福,若得大福,轻则减寿,重则无命。”蔺晨一脚踢了眼前的人,冷声道,“不管今日结局如何,琅琊阁容不下他。” 琅琊阁! 琅琊阁的少阁主出了事情,琅琊阁怎肯善罢甘休?欧阳陌身后有殺翎盟,他呢? 铁青的脸转为黑沉,为什么他没想到这一点? 不,不,不是他没想到,而是没有人对他说起过沐蔺晨的身份。 无论是江左盟那边的人,还是他身边的欧阳陌。 “欧阳庄主,沐蔺晨是琅琊阁的少阁主,这件事你早就知道吧?”宋琪突问。 欧阳陌轻蔑地扫了宋琪一眼:“你觉得梅长苏凭什么当上江左盟的宗主? 宋琪眉头微拧:没错,梅长苏到底凭了什么、成为江左盟的宗主。 “沐公子,你去宗主身边吧。”战圈内,十名杀手已有三人毙命,戈盛却趁着对方重新组队的契机,将蔺晨推向梅长苏。 “戈盛!”蔺晨叫了一声,没有了先前的气势,想要重回战圈,对方已将戈盛团团围住。他重重一叹,眼角有冰凉的水珠滚落。 “蔺晨,你怎么了?”梅长苏上前将蔺晨扶住,捂上蔺晨小腹低声问,“能撑多久?” “飞流去帮你哥哥!”蔺晨突然说,“快!” 飞流听罢,飞身跃了出去,用刀柄劈向离他最近的杀o(* ̄︶ ̄*)o手。 “飞流,不用留情。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梅长苏见状,冷厉地道。 话音未落,三枚泛着寒光的飞o(* ̄︶ ̄*)o镖迎面向梅长苏飞来,梅长苏没有多想把身体微微一侧,三枚飞镖中的两枚分别插进了他的左胸、左肩,蔺晨则手快地截下了第三枚飞o(* ̄︶ ̄*)o镖,并借用巧劲,让其从原路返回。 只听“啊”的一声,宋琪一头栽倒在地。蔺晨戳了戳梅长苏的肩,轻吁一声:“物有所值。” “我还算乖吧。”梅长苏拔下飞镖,笑着说,“这两枚我先留着。要是援兵来不了,你一枚,我一枚。” 另一边,宋琪扶着墙挣扎地站起,瞪向梅长苏,愤怒地道,“你……” “多年前,我买了一件银丝软甲。”见宋琪心有不甘,梅长苏好心地解释,“怎么,哀长老没对你说过?” 飞o(* ̄︶ ̄*)o镖淬了毒,不致命,却会让人失去行动的能力。万金求来的□□,原本是想让梅长苏看着江左盟落入他的手里,可是现在…… 蚀骨的寒意从脊骨蔓延至周身,宋琪哆嗦了一下,含糊不清地说:“银丝软甲?你花了江左盟多少钱?” “没花盟里的银子,是拿长老们给我的岁钱买的。”梅长苏淡淡地道。 “多少银子!”宋琪愤恨地瞪向梅长苏。 粘稠的血将梅长苏的手染红,梅长苏取出一枚护心丹塞入蔺晨口中,视线却随戈盛而动。 “你到底花了多少银子!”宋琪竭尽全力地喊。就差那么一步,这叫他如何甘心? 没人理他,梅长苏的注意力落在了戈盛和飞流身上,而蔺晨则把目光投向欧阳陌。 吐出一口血沫,蔺晨叹了一声:“长苏,你有没有发现,你与明德之祸皆源于欧阳陌?” 梅长苏似没有听到蔺晨的话,射出一枚□□,替戈盛解决了挥刀砍向其后背的杀(和谐)手,“戈盛,你退下。” 场面上,杀(和谐)手还剩五人,但戈盛的动作变得僵硬和迟缓,同在场上的飞流动作虽快,却因没有对战的经验根本顾不到戈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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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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