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站在一旁的弥怒小少年握紧手心的一簇紫色短发,藏到身后,深藏功与名的露出一个乖巧又腼腆的笑。 把一切尽收眼底的青岁没说话,看着满天飞的桌椅茶杯,有点疑惑,他刚才有说帝君不会因为这个生气吗? 果然是距离产生美,把一群小崽子拎到身边之后反而有点想轰出去了。 果然还是那段时间玩熟了,小夜叉们完全不怕他,这里站着的要是摩拉克斯,恐怕没一个敢动的。 或许也有青岁自己的原因,毕竟他总是带着角色滤镜,看几个小夜叉千好万好,他又藏不住事,久而久之那点偏爱都表露无遗了。 按照摩拉克斯的话来说,还是死性不改的看脸,不然怎么就偏爱几个长的最好看的? 青岁反驳……他明明是、也是有其他原因的好么! 好吧,颜值在其中占据比较重要的一部分。 还有就是年纪加分项,游戏里一个个都是有名的大将军,现在全都是满地跑的三头身,声音清脆,小小的一团,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你,这谁能顶得住啊! 但是,再可爱也得分场合啊。 看着浮舍抄起一把椅子就要抡,青岁语气悠悠:“那是帝君最喜欢的椅子哦!” 因为这把椅子是用特殊的木材制作的,香味有提神的效果,处理公务十分有效率,摩拉克斯给众仙家和归终都送了一把,连青岁都有,唯一被放过的只有贡献了茶饮的马科修斯。 浮舍手一僵,跑的开心的三只也身形一顿,神色慢慢变得惊恐,似乎才想起来这里是哪。 青岁看着瞬间安分下来的几只小夜叉,却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他好像是从归离原偷偷跑回来的啊……萍儿好像还在门外守着? 嘶,这是个好理由啊。 – 留云知道理水中毒之后,恨不得把对方系根绳栓青岁身边,生怕下一秒好友就没了,只可惜帝君不让。 待到晚间的对战会议时,留云提前一个时辰拉着理水在殿内等,结果到时间看见的却只有摩拉克斯一个单独的身影,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结果揉了揉眼睛仔细看,发现青岁却是没在。 “扶明少君还未到吗?”负责会议记录的善泉替留云把疑惑问出了口。 摩拉克斯坐在上首,坦言道:“他不出席。” 善泉惊讶:“为何?青墟浦之毒为少君所察,此次会议他应当在场才是。” 摩拉克斯沉吟片刻:“因为我把他关起来了。” 留云:“?!” 善泉:“?!” 理水:“??” 赤昀不在,他去前线了。 在场的几个看着摩拉克斯十分镇定且淡定的神情,一时间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善泉迟疑道:“……是出了什么意外吗?” 摩拉克斯坦然回答:“没什么意外,他想跑,所以我把他关起来了,有什么问题吗?” 众仙:“???!!!” 这是可以说的吗?这是我们能听的东西吗? 善泉沉默片刻,第一反应不是八卦,而是发愁这该怎么记录,帝君自己下的令,凡有所言,一一记之。 都“一一记之”了,就不要什么话都往外说啊! 每次转化留云过于直白或者讽而不自知的话已经很难了! 摩拉克斯微微前倾,手握拳支在侧脸上,盯着一动不动的善泉,凤眸微眯,语气和蔼:“怎么不动笔?我说的不够清楚吗?” 众仙满脸麻木:“……” 感情还是故意的。 帝君,吵架请您自己哄好么?何苦要说出来为难我们呢? 摩拉克斯倒也没有刻意为难的意思,看着善泉满脸僵硬,好心的将话题转到正事上:“那就来聊聊青墟浦吧……” 他这么直接转换话题,回过神来的众仙反而有点心痒痒,这,多说点也不是不行啊! 摩拉克斯一边说着,想着周围一圈难缠的家伙,眉宇间染上几分烦躁。 干脆全揍到服好了,真麻烦。 他心里知道这不可能,魔神之间涉及太多,还有各自庇护的人类以及来自天空岛的挑拨。 要是真的能把阿岁关起来就好了,反正那家伙也不会拒绝。 摩拉克斯可惜的叹了口气,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他对青岁的心理很有信心,能永远关起来的方法多的数不清,但是舍不得。 说起来,在这方面有信心,到底是谁的心理比较有问题? 摩拉克斯反思了一下,觉得这都是青岁惯的,但凡从一开始青岁不那么予取予求,过分依赖和过分纵容,他也无法想象自己会对某个存在有如此强烈的占有欲。 他沉思着,在对面几个直勾勾的目光下压下嘴角,一甩衣袖:“知道了,明天他会过来的。” 说着只留下一个背影,走远了。 留云莫名的从这句话里品出了点恼羞成怒,把自己吓的够呛。 善泉忍不住道:“每次这种时候他就不是完美的帝君,而只是摩拉克斯了。” 留云疑惑道:“不都是一个人吗?” 理水冷静道:“难怪你和我说要准备随礼,我还以为你在说笑。” 留云皱眉:“我什么时候说说笑过?不对,我没说要随礼啊,我说的是有个傻子要随礼,你千万不要相信,你是不是又被骗了?说起来,你以前被骗……” 理水头疼的捂住她的嘴,对善泉点点头,拖着好友一起走了。
第42章 情书 摩拉克斯走进来的时候,青岁乖乖巧巧的盘腿坐在榻上,抬头看他,眨眨眼睛,看上去十分无辜。 摩拉克斯看了他一眼,走路的动作都没有迟顿一下,径直走到他面前,俯身和他对视,瑰丽眼眸中的温度仿佛能烁玉流金,温热手指擦过侧颈,看呆的青岁不自觉一抖,然后眼睁睁看着小小的团雀被摩拉克斯从他身后拎出来,羽毛边缘的金光都黯淡下来,一动不敢动。 青岁若无其事的和摩拉克斯对视,满脸无辜。 摩拉克斯移开目光,看向窗外,又低头揉了揉手中小鸟头顶的绒毛,金鹏便不受控制的变回了人形,小小的夜叉看着摩拉克斯的眼神濡慕又敬畏。 金鹏记得,他身上的枷锁就是眼前的神明打碎的,那么重的,那么疼的锁链,在他手中化为了粉末,连同他苦难的过往一起消失。 他其实很喜欢摩拉克斯,但是他身上威严太重,他敢在青岁身边撒欢,可面对摩拉克斯的时候只敢喊一声帝君,然后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看来夜叉幼儿园的学业太少,过几日我去看看。”摩拉克斯瞥过窗外时不时露出来的五颜六色的头发,淡淡道。 说着他随意掐了一把小孩柔软又弹性的婴儿肥,挥手把小孩丢出了窗外,和几个躲在外面看热闹的砸到一起,咕噜噜滚成一团,等到几个小夜叉灰头土脸的站起来,一点伤没有,就是全成了大花脸。 青岁正憋着笑,从摩拉克斯嘴里说出“幼儿园”什么的,总让他觉得有点奇怪。 “笑什么?”摩拉克斯往榻上一靠,打了一个响指,束着的头发尽数散开,介于墨色与棕色之间的青丝铺洒开来,发尾是浓重的金,眼眸半阖,神情慵懒,微微后仰靠在青岁肩膀上,露出精致的锁骨。 青岁伸手挑起一缕他的长发,偷偷的给他编小辫,摩拉克斯也不管他,似乎是有点累了,问了那一句也没想等青岁回答,就已经闭目养神了。 “有点快了。”青岁伸手按住摩拉克斯的心口,感受着被模拟出的心跳,认真到。 摩拉克斯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回答:“你听错了。” 青岁皱着眉往后挪一挪,让摩拉克斯枕在自己腿上,低头贴在他胸口用耳朵仔细听,然后反驳:“就是快了!” 摩拉克斯就闭着眼睛轻笑:“哦,我故意的。” 青岁笑的眼眸弯弯:“我也是故意的。” 摩拉克斯轻笑一声,不理他了。 青岁就小声跟他商量:“放我出去好不好?我只是去建几座塔而已。” 摩拉克斯漫不经心的把他捏着自己头发的手拉过来握住手腕,指腹按在落有岩印的那块皮肤上,抬眼看他。 少年乖巧的笑,一身都是浅色,看着和水上月天上云一般缥缈,但是往那一站,又跟琉璃一样,摸得着看得见,只是脆的很,稍不注意就碎了。 摩拉克斯不知道青岁从哪里获得的那种力量,但是他知道越重要的事这家伙就会越极端。 以青岁的性格,他甚至能在遇到危险时,想着什么“被摩拉克斯永远记住”的念头放任自己死去。 青岁能够一边想着为他活下来,也可以瞬间因为想要被他永远记住这种能够戳中他的点去死。 他太了解青岁了,可能比青岁自己还了解,所以他不敢把青岁放走。 因为有可能外面的危险不会伤害到他,但是他自己会把自己作死。 赌青岁会不会坚定一个念头的可能性太渺茫了,这家伙随时能够因为周围的一点变化而改变自己的想法。 上一秒觉得这样天长地久,下一秒就想着生离死别,如果没有一个稳定到让他坚信不会改变的态度或者事物在他身边,他很快就会动摇。 然而他的每一个念头出现的时候,都是无比坚定而极端的,比如想要活着就会用一切办法去活,想要死去就用一切办法去死,想要痛苦就算十分怕疼也能拿刀子捅自己,想要快乐就抛开一切让自己开心。 “好。”摩拉克斯听见自己说。 可是他有什么办法呢?他自己都察觉到这个世界的不对劲。 他能察觉到,那座塔是天理不可干涉的力量,是属于世界本质的存在。 真正的战争已经开始了,一切不确定都会为大势让路。 但是除了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之外,摩拉克斯无法不承认自己的私心。 “我现在不走,先解决青墟浦我再离开。”青岁笑眯眯的道。 嗯,还是很好哄,连萍儿都不用拿出来就成功了。 摩拉克斯盯着青岁眼睛看,浅金的眸珠如同被水浸透的两颗星辰,近看湿漉漉的,在清冷之下有一种奇异的悲悯感,眼型很好看,眼尾深刻,纤长的眼睫也是近乎半透明的浅色。 这个角度看,加上青岁故意装乖,中和了遥远的神性,反而意外的让人心动。 青岁只觉得眼前一花,被人按着肩膀倒在了榻上,摩拉克斯不知道什么时候翻到他身上,一只手按着他的腰,一只手撑在他耳边,目光是明晃晃的好奇。 青岁没反应过来,一阵令人目眩神迷的熟悉气息靠近,然后眼睛一热,眼睫颤抖了一下,迷茫的反应了一会儿。 “?!” 摩拉克斯刚才,是不是亲了一下他的眼睛?不对,准确的说,好像是舔了一下?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03 首页 上一页 4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