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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Scotch Whisky的标题下,已经多了三行: 安康小区 →土门康辉·入狱(死亡) 米花银行 →间宫贵人 东都环状线 →小仓千造·森谷帝二(?) 如果上帝视角,会发现眼前的白板渐渐与一页笔记重合。 几个月前,黑发的男人在书桌前摊开笔记,台灯的白光照着他写下相同的字。这本笔记随后被尘封在抽屉中,直到失忆的主人回来,循肌肉记忆重新拿出了它。 那是唐沢裕刚刚回家的那一晚,在黑色牛皮笔记本中看到的,失忆前自己的思路。 ——柯南后退两步,眯起眼看向白板。 这样的视角下,清晰的文字模糊成三行黑线。他直觉这三起案件中还存在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关联,只是尚未被自己发现。 土门康辉、泥惨会;间宫贵人、银行高利贷;森谷帝二,窝藏逃犯…… 电光火石间白光一闪,柯南猛然睁眼:“朗姆!” 冲矢昴反应不及,柯南已经夺过他的签字笔,用括号括住三行字,在右边重重写下了三个字母:R-U-M! 安康小区煤气爆炸案,泥惨会反水背刺的人是他; 米花银行抢劫案,地下金库的账面问题曝光,弃车保帅的人是他; 东都环状线劫持案,被警方查抄老底,私藏通缉犯的人也是他; 所有行动的真正剑指,其实是朗姆的幕后势力! 柯南呼吸急促。笼罩的谜团太多,他其实已经对推理出苏格兰的真实目的不抱太大希望了,可降谷零突然出现,无心插柳、阴差阳错,居然真的让他窥破了这个谜底,且与自己先前设想的所有推测南辕北辙。 紧随其后的是茫然。他觉得自己从没看透过唐沢裕:从前并肩作战,他不知道他如何以准职业组,那么年轻就晋升为警部、警视;现在两人背道而驰,他已经准备好以心狠手辣的标签概括他,突如其来的反转又让人措手不及。 唐沢裕就像一池倒影,摇曳的水面折射出千万个月亮。 “可苏格兰……”柯南的话音又一停。 他还是不习惯这样称呼。顿了顿,他若无其事地改口道:“……唐沢哥,他对付朗姆又是为什么?” 假设都是组织成员,这样的做法不是费力不讨好吗? 没人能猜透他的想法。黑发的警视笑意温和,似乎距离很近,可他的真心却永远笼罩在迷雾之后。 赤井秀一曾经了解过,但那似乎也过去很久了。 ——五年前。 拿到代号的Rye收到来自考核官的私人简讯,抵达地点却多了一人。赤井秀一有些吃惊,站在他对面的,正是自己的女朋友,宫野明美。 “Rye。”中间的考核官头也不抬,“你男朋友?” 赤井秀一反应了五秒钟,才意识到这句话问的是宫野明美。后者点了点头。 “分了。”男人不容置疑道。 他伸脚在墙上一抵,办公椅带着他轱辘辘从两人面前滚过。这使男人的动作多了几分稚气,可他笔挺的脊背、冷淡的神情、相抵的手掌,无一不说明这并非征求意见,而是一场强硬的告知。 赤井秀一与宫野明美面面相觑,废弃的写字楼中,只剩滚轮在瓷砖上经过的声音。 赤井秀一张了张口:“我——” 宫野明美却说:“好。” 她出乎意料地听pulque的话,赤井秀一开口前,她已经转过来,深深地向他鞠了一躬。 “非常抱歉,但是大君,我们分手吧。” …… 那时的写字楼日光颓靡,走廊上漂浮着扰动的尘埃,空旷与阿笠博士宅的大厅如出一辙。赤井秀一猛然从回忆中回过神,面前的白板上,“RUM”一词已经被大大地圈了起来。 降谷零:“视频的事,的确是一个疑点。” 柯南:“有没有可能,松田阵平和唐沢哥存在联系,”他试探着猜测道,“所以当时,他和你一起出任务,带走小哀的是另一个人?” 赤井秀一清清嗓,两个人于是停下讨论,同时看了过来。 赤井秀一说:“你们忽略了一点。” “——我们能猜得出,朗姆难道就猜不到这一点吗?” 他抬起手,意味深长地敲了敲白板的三个字母。就像在印证他的说法,手机在这时嗡嗡而起,现存唯一的组织卧底,基尔传回简讯: 【朗姆约谈苏格兰。明天午夜,东都水族馆,双轮摩天轮顶。】 阿笠博士宅一片寂静。 赤井秀一吐了口气,忽然撕下易容,抬步往一旁走去。柯南注意到他打开录音机,下意识阻拦道:“等等?” 赤井秀一的手按在上面。 “我知道录音带里是什么。”他说,“播放吧。”
第174章 Case11.双线并轨的真相(18) 萩原研二的手机的聚餐时忽然震动起来,他接到一个电话。 居酒屋的窄长桌有六个位置,但今天只坐了三个人。店员对他们已经很熟悉,知道即使有三个空位,也依然要在上面摆上餐具。 这是他们一年一度的聚会惯例,但往常的时间显然并不是这一天。 “这么晚了……这样,明天你来警视厅怎么样?如果非得要见面的话,”萩原研二说,紧接着眉毛一抬,露出一个有点惊讶的表情。 “已经在路上?你怎么知道我在哪?” 身旁的唐沢裕眼神询问,萩原研二比划了一个手势,他就把手机接过来,替他贴在耳边。 萩原研二伸手在袖口一划,叮的一声,一枚小小的金属片掉了出来。 他对光看了看。“定位器?” 话筒里柯南说:“上次见面时放的,我还有一个路口就到了。” 语气还带着点骄傲。既然他已经近在咫尺,萩原研二只好无奈地说了声“晚上注意安全”,烤肉的铁盘上冒出滋滋的白烟,对面伊达航问:“有人要来?” “一个叫江户川柯南的,小学生侦探。”萩原研二把定位器揣进口袋,“我出去一下。” 唐沢裕却说:“等一等。” 他将手机放在耳边,片刻后笑着眨眨眼:“看来我也得出去一趟,包间就留给你吧。——班长,要不要出去也透个气?” 萩原研二:“是不是不太好?柯南那孩子和你也熟悉,应该不需要回……” 说到一半,他的脸上也浮现出一点犹豫的神色。 柯南与他调查的是自己的幼驯染,松田阵平,失踪四年的他极有可能还活着,但证据线索渺茫。面前的两人都是在他寻找松田阵平时半夜出来捞过他的,他不想平白徒增担心。 想到这里,萩原研二的话就没有再说下去。唐沢裕说:“还是我们我出去吧,给侦探游戏腾个座。小朋友……以后多的是机会见面,这块烤肉就留给他好了。” 烤盘上只剩下一块肉,碍于面子,三人谁都没把它夹走。 伊达航也从座位上站起来,一掌拍上萩原研二后脑:“走了,计较这些做什么!” 于是等柯南走进包间,窄窄的长桌边,只剩半长发的拆弹警官一人。 上空袅袅的蒸汽还没有散,两副用过的碗筷半空,柯南在门口的脚步一停,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打扰。 “没什么,私下的聚餐而已,都是熟人。”萩原研二把烤肉夹给他,“找我有什么事?” 柯南的视线又扫过桌边的三副新餐具,暂时放下疑窦。听完他的话,萩原研二眉头微蹙,放下筷子,很快进入思考。 “你在查七年前的双子楼十亿日元勒索案,”他话音有意加重了七年两字,“我和松田的确是当时的拆弹警察没错,但这和后来的事有什么关联性?” 柯南说:“拜托萩原警官,因为你是我能想到的唯一一个与这起案件有联系的人了。” “我只想知道,这起案件中,是不是有人申请了证人保护计划?” 袅袅的白气横亘于两人之间,萩原研二皱起眉,而柯南的镜片上蒙着反光。他当然不会说那个曲折多舛的录音带,只能让推理留下大片可疑的空白。 片刻,萩原研二拿起手机: “稍等,我登陆内网。” * 伊达航去洗手间,唐沢裕掀开门帘,弯腰从居酒屋的后厨出来。 他的电话没有响,萩原研二接电话时他估算了一下所用的时间,反手在桌底设下闹铃。闹铃的声音就是手机的来电提示,所以,那个声音只是倒计时归零的声响。 一个月光明亮的夜晚。 初夏时分,拂动的气流送来晚春花的香气,这里通向商业街的后巷,没有人,安静的月光流淌在地,几乎能照出人影,像一层明亮的雪。 地面被照得发白,唐沢裕站在廊檐的阴影里,后知后觉地一个寒颤。 细小的毛孔耸立起来,捕捉到空气浸润的凉,他嚼完半根香烟糖,想了想,抬手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电流送来了风的声音。 唐沢裕说:“我喝酒了。” 语调里有种明知故犯的委屈。琴酒低低地笑了一声:“结束了?” “没有,出来透个气。” 遥远的窗口灯火寥寥,暖橙的光芒亮在深蓝的底色中,像十九世纪画家笔下色彩鲜明的油画。唐沢裕漫无目的地往上看,片刻后视线又回来,忽然说:“有……一阵风。” “很漂亮。”他说,“就是想让你知道。” 很近的小巷路面,一片枯叶在卷地的风中打着旋,月光照出片明亮的影子。 唐沢裕其实也没什么想说的,只是些细小零散、琐碎的事,与其说是在交流什么,倒不如说只想听一下那个声音—— 琴酒:“好,我知道了。” 唐沢裕伸出手,一下抓住了那片叶子。 枯叶的叶茎被捻住,抬高在空中转了半圈,他说:“来接我呗。” “……” “来嘛。”唐沢裕又道。琴酒终于叹了口气:“不正在接你的路上吗?” 唐沢裕于是就不说话了。 直升机桨翼旋转,送来从不停息的永恒风声。这风声构成了通话中的底噪,沉默像一条河豚,气鼓鼓的委屈。 片刻后,琴酒说:“记得早点回去。” 唐沢裕踢石子:“可我又不能开车。” “让人送你。” “谁?” 不说话的人轮到琴酒,唐沢裕反而笑了起来。趁一旁没人,他干脆自顾自蹲在地上:“我醒以后,能见到你吗?” “你希望吗?” “你说呢?”唐沢裕下意识抛回一句反问,片刻又闷闷地补了一声:“……想。” 琴酒说:“那就会。” 嗓音低沉平静,像一个一定会达成的许诺。直到电话挂断,唐沢裕才发现,自己不觉间笑了出来。 *** 【我在看什么,我是在做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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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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