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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利踩上冰场，维克托双手撑在护栏上看着他，半长的银色发丝在额角自然地垂下，晃荡着挡住视线，勇利回头看见了，伸手拨动那撮银发，别到维克托耳后，指尖轻触耳垂，沿着脸庞温柔地划到下颚。 勇利拉住维克托的领带，将男人的头拉近，在唇上轻轻落下一吻。蜻蜓点水的亲吻却带给维克托从来没体验过的激烈感觉，像是心脏突然被捏了一下，积累的担忧、委屈、酸涩一下子完全被释放了出来。 “维克托，我爱你。”勇利低声说。 维克托恍惚之间意识到这是勇利第一次说“爱”。 “我也爱你，勇利。”不需要任何的思考，回应的话自然而然的从维克托口中流出。 维克托的眼里闪烁着光芒，他心中那些担忧一瞬间消失了，重新充斥心脏的是满满的爱意。 勇利微微一笑，抬手在维克托面前一晃，闪耀着光芒的是那枚醒目的戒指。 “看着我，维克托。”勇利用力一推护栏，滑向冰场中间，开始他的练习。 …… 维克托本来以为事情过去了，还为自己平安度过一个重大危机而心情轻快。但是很快维克托发现自己天真了。 之后的两天里，维克托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被孤立了！ 往往是他早上将勇利送到训练基地之后，和勇利分开练习一上午，中午想要找勇利吃饭时就找不见勇利了，不知道他偷偷摸摸的在干什么。 下午又是分开练习，勇利倒是不排斥维克托跟他挤在一个冰场，但是总归会有所影响，所以仍然是分开。 最离奇地是每天晚上，维克托找好了餐厅想接勇利的时候，总会被勇利告知晚上要和阿琳娜一起吃饭！他们两个人单独的那种！ 维克托几乎怀疑人生，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虽然他不认为勇利和阿琳娜之间有什么私情，但是他们一定有事情瞒着自己这总没错吧。 勇利晚饭结束之后总是要在外面呆一阵才会回酒店，维克托像是独守空闺的怨女一样问他去哪了，勇利也只是说和阿琳娜去莫斯科的景点游览了。 维克托说下一次带上他，勇利却以“不合适”拒绝了。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不就是和现任和前任……一起……游玩……吗……好像确实不太合适。维克托精神疲惫，他怎么也想不到勇利和阿琳娜能成为朋友，而且似乎一夜之间就成为了知心朋友。 时间转眼来到25号，距离表演滑还有两天。维克托今天起得特别早，等勇利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起来时，早餐都摆到了他的面前。 “勇利~洗漱一下吃早餐了~”维克托斜倚在床边，修长的手指搭在勇利的枕边。 勇利还睁不开眼的时候被推进了浴室，在维克托的无微不至的帮助下迅速完成了洗漱工作，当他做到椅子上时才终于清醒了一点。 用手捂住嘴小小地打了个哈欠，勇利强行忽略了旁边维克托期待的眼神，开始用早餐。 “勇利~今天是个好日子啊，今天的早餐有没有比以往好吃一点？”维克托在旁边旁敲侧击。 “嗯……差不多吧。”勇利脑子清醒之后，知道维克托在想什么，维克托表现得就很明显，还特意点出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维克托失望地移开眼神。在勇利吃饭的时候，维克托就一直幽怨地逗弄勇利的呆毛，仿佛把那撮因为才起床所以翘得老高的头发当成勇利，不断地按压揉搓它，搞得勇利烦不胜烦。 “好了，咱们走吧！”勇利在维克托把自己呆毛绕成小卷发之前吃完了早饭，拉着维克托出了门。 一路上维克托老是用一种期待的眼神瞟向勇利，勇利都害怕维克托直接把车开到沟里去。 到达训练基地之后勇利迅速和维克托分开，他甚至能感觉到维克托在背后看向他的炙热的眼神。 他真不是故意不回应维克托的期待，只是那东西还差最后一点点，他中午还得背着维克托出去找一次阿琳娜，所以只能暂时再委屈一下维克托了。 傍晚时分，维克托终于受不了了，他在训练基地门口把勇利拦住。 “勇利，你一定得告诉我你们在干嘛！” 勇利看着拉着自己胳膊一脸委屈像是被欺负的银色海豹一般的维克托，颇有些哭笑不得。 “阿琳娜带我去了两家特色餐厅，挺好吃的，下次带你去啊。”勇利试图转移话题。 维克托干脆拉着勇利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坐下，他眨着澹蓝的大眼睛，眼神全然不信：“勇利，你再不说实话我可要生气了。” 被冷落了两天的维克托心里也很委屈，特别是今天还是特殊的日子，本来早上起床勇利没有提起已经让维克托很难过了，现在看起来连晚饭都不准备和自己一起吃，维克托更是莫名觉得自己的期待被辜负了。 勇利暗叹一声，时间还是太赶了，他这两天紧赶慢赶地准备，还是没来得及，看来就这样吧，总不能让维克托真的生气了。 就在这时，训练基地的大门打开，阿琳娜踩着高跟鞋脚步急促地走进来。 “啊勇利你还在这里太好了，总算弄好了，给你，”阿琳娜递给勇利一个大大的看起来像是本子一样的东西，眼神扫过维克托，但没跟他打招呼而是匆匆告别，“那你们忙吧，我先走了。” 说完又是一阵高跟鞋踩地板的声音，阿琳娜步履清脆地离开。 “这就是这两天我们偷偷背着你做的东西。”勇利松了一口气，大大方方地把手里的东西展示给维克托看。 时间刚刚好，他本来就打算出门找到阿琳娜拿到东西回来和维克托去吃饭的，他连晚餐的地点都订好了，现在这样正正好。 维克托从勇利手中接过那本厚厚的册子，它是牛皮封面的，褐色的外表看起来很朴素，重量如同外表一般的厚重。 一拿到手中，维克托立马知道了这是什么。 一本相册。 但是勇利花这么多时间在一本相册上做什么？ “生日快乐，”维克托抬头，勇利灿烂的笑容撞入眼帘，他指着相册说，“这是送你的生日礼物。”
第二十四章 相册 12月25日，是维克托28岁的生日。 把维克托当成偶像十多年的勇利，又怎么会忘记偶像的生日呢。 维克托翻开相册，里面的内容不像它的封皮这么朴素。比起相册它其实更像是一本剪贴画，不是一页一页枯燥的塑封组成的，它原本应该是一个厚本子，每一页上都贴着一到两张照片，照片排列得凌乱却极为合适，让人看着很舒服，在空白的地方画着一些可爱的简笔画，维克托一眼就看出那是他和勇利的Q版小人。 维克托一页页翻过，这上面的每张照片都是勇利， 有单人照，也有合照，甚至还有自拍，特别的是，这些照片是按照年纪排序的，开头第一张就是勇利大概为五岁的时候叼着棒棒糖一脸呆萌的看着镜头的照片。 从一个小小的包子脸小男孩，到身材挺拔面容英俊的少年，再到如今成熟的男人，勇利的成长岁月在短短的几页间翻过。 漫长的时光不会因为有人留恋而驻足，但是恋人之间的时间似乎总是会走得慢一点。 维克托抬头望向勇利：“所以，勇利这两天就是在准备这个？” 勇利不好意思地捏捏手指：“你之前不是说没有我小时候的照片吗，所以我就像想，能不能做一个相册……我以为很简单的，结果第一次做出来太丑了，最后还是找阿琳娜帮的忙。” 像是担心维克托不喜欢，勇利慌忙补上两句：“这些照片都是我让优子帮忙找的，本来还有几张年龄更小的……”但是那些都是些光屁股的照片，我不好意思放上去。勇利红着脸没说完。 “我很喜欢。”维克托抬头看向勇利，眼里全是惊喜的光芒。 “那就好。”勇利松了一口气。给维克托送礼物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毕竟维克托什么都不缺，也从没表现出特别想要什么东西。这件事甚至从今年上半年就开始困扰勇利，当然，那个时候勇利烦恼的是送教练维克托什么礼物…… “走吧，去吃饭，我订好餐厅了。”勇利拉着维克托站起来，维克托像个贪恋游戏机的小男孩一直在翻那本相册，翻来覆去地看，让勇利有点害羞。 维克托抬起头，无辜地眨眨他那双澹蓝色的大眼睛：“可是我也订了个餐厅……怎么办？” 勇利嘴角一抽，这就是没提前商量的恶果，他真该想到的。 鉴于维克托大少爷也没在训练基地附近订到什么高档餐厅，最后他们采取了猜拳的方式决定了去有勇利订的餐厅…… “勇利，这张照片的背景好好看啊，下次我们回日本的时候你带我去吧！”维克托在勇利旁边仔细地翻相册，满眼星星地大呼小叫。 勇利只是面无表情地随口敷衍：“嗯，好，没问题。” 他现在很紧张，因为他正在开车。 傍晚的莫斯科罕见的风和日丽，路上的积雪都很少，维克托都快坐上驾驶位了，却好像想起什么一样，非要让勇利来开车去餐厅。 勇利当然是有驾照的……但是他不清楚日本的驾照在俄罗斯能不能用啊！ 勇利犟不过使用了寿星特权的维克托，只好心惊胆战地充当临时司机，祈祷不会突然跳出一个警察要查他的驾照。 维克托倒是一点也不担心，勇利撇了一眼副驾驶上正满心满眼都是那本相册的维克托，他刚才随口一个“回日本”差点让勇利把车开到人行道上去。 万幸他们还是很安全地抵达了餐厅，勇利下车时拉过维克托的袖子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引得维克托一阵诧异。 勇利订的餐厅不是标准的俄餐，里面提供各国风味的菜品，当然最重要的还是雅科夫亲自确认过这家餐厅的菜品很“安全”。 在走进餐厅之前，勇利忍无可忍地没收了维克托手里还没捂热的礼物，因为他走路还盯着相册看。 餐厅是巴洛克装修风格，每一寸看起来都很豪华，走进餐厅甚至有一种置身沙俄贵族宴会厅的感觉。餐厅的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水晶吊灯，呈现绚烂的紫色渐变色彩，吊灯的上面还摆着一根根手工点亮的蜡烛，照亮了金碧辉煌的穹顶。 两个面带微笑的女服务员引着勇利和维克托来到勇利订的位置，是二楼一个靠中间却很安静的地方。 服务生应该不是冰粉，没认出他们，但是他们坐下后甚至能听到两个远去的小女生兴奋地讨论的声音：“好帅啊……像明星一样……” “……”被人夸奖勇利还挺高兴。 维克托露出点笑容，想趁机要回自己被没收的礼物。 被勇利带着帅气的微笑坚决地拒绝了，他可不想维克托大庭广众露出痴汉一样的表情……即使那种满心满眼都被自己占满的表情让他很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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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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