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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微清也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点笑容：“很不错，如果能稳定这个水平，四大洲赛站上领奖台不成问题。” 切雷斯蒂诺跟着说：“我觉得冲击金牌也很有希望！” 勇利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摸摸头，他说：“我还得多练习……维克托觉得呢？” 勇利有点紧张维克托的评价，因为这个节目的情感内核有很大的爱情比重，所以他表演的时候心里想着的是向维克托表白时的心情。 那种期待被满足之后的惊喜、得到准确答案的安心、幸福突如其来的不可置信、想到一切真实发生了就会开心得战栗的心情……复杂的情绪像是一翁陈酿的好酒，抿一口都会尝出其中丰富的口感，最后晕开的却只剩下满足。 正是真的体会过这样的心情，勇利才能将这个节目表现的如此有渲染力，也正是因为这个节目其实和维克托密切相关，勇利才会有点紧张维克托的评价。 维克托一开始只是笑着看着勇利，没有主动发言，直到勇利看向他，他才缓缓开口： “很棒，我很喜欢，”维克托轻轻抓住勇利搭在护栏上的左手，不引人注意地微微转动了一下那上面戴着的那枚戒指，又像是强调一般重复了一遍，“我真的很喜欢！” 勇利觉得维克托的眼睛似乎会说话，仿佛澹蓝色的海洋，明晃晃地说着：我喜欢。 不仅是喜欢这个节目，也是喜欢你！ 勇利喉头动了一下，指尖轻颤，他只觉得有点口干舌燥。为了不让切雷斯蒂诺和路微清看出什么来，勇利干笑着转移了话题：“那我就没什么问题了吗？” 路微清的视线本来一直停留在勇利和维克托握着的手上的那一对款式相同的对戒，听到这话，他也不关注这些早有猜测的东西了，脱口而出：“旋转有轻微移轴、最后的跳跃落地不够稳、有一段接续步没卡上节拍……” 洋洋洒洒地列出一串勇利的毛病，路微清看着勇利呆愣的表情停顿了一下，缓和了一下语气：“这些不是大问题……勇利你现在最优先要解决的问题还是四周跳的延迟转体。” 勇利刚刚膨胀起来的内心小人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下子有瘪了下去，他沉痛地点头：“好，我下午就练习跳跃！” 这些天沉迷《雨中曲》，勇利颇有废寝忘食的感觉，把其他练习都抛之脑后了。 “没事，”维克托突然拍拍勇利的手，笑着说，“下午我陪着你练习。” 对哦，差点把维克托这个超级陪练忘了！勇利的眼神一下子就亮了，连路微清都意外地挑挑眉。 作为当前世界上唯一一个能跳五种四周跳的人，维克托的亲自示范是多少选手求也求不来的奢侈参考素材，毕竟大多数教练本身是不会四周跳的，他们做指导时用的教学视频大多时候就是维克托的比赛视频！ 别忘了，勇利目前能在比赛场上较为稳定用出的三种四周跳不就是维克托在休赛季训练出来的吗？ 围观群众慢慢地散去了，维克托对签名和合影来着不拒，很快将粉丝应付完毕，大家也要给自训练，也就散开了。 但是下午围观的人又出现了，甚至围观人数出现了爆炸式的增长，有很多教练都专门停了半天的训练，特地来看勇利的训练。 当然，其实是来看维克托的陪练。 维克托穿着简单，一件白色T恤加上一件黑色套头卫衣，在冰上滑行却像是参加选秀，一举一动都显得气质非凡。 左后内刃滑行一段距离，然后向逆时针方向转体180，维克托两臂靠近身体向上摆，蹬直滑腿，将身体重心抛向起跳方向。 4S。（后内结环四周跳） 维克托的落地非常自然顺滑，右后刃落地后，浮足向后引，双臂张开，整个人显得伸展漂亮。 “勇利，看了吗，维克托是在起跳后立刻就开始收紧双臂的。”切雷斯蒂诺站在场外，路微清则换上了冰鞋，站上了冰场，给勇利做跳跃指导。 勇利眼睛盯着维克托的示范，耳朵将路微清的话听得清楚，他微微点头，示意自己看到了。 “你起跳的时候往往用刃不够清晰，”路微清得到反馈之后继续说，“这导致起跳之后你上身较为前倾，不够笔直，所以你才会下意识地调整自己的姿势然后再收拢双臂进行旋转，看起来就像是延迟转体。” 勇利继续点头，这些细节路微清之前也给他分析过，同时他不断地在心中开始模拟维克托的跳跃姿态。 “我之前让你专门练习了一段时间内弧线滑行，就是为了让你对这个问题有清晰的认识，”路微清停顿了一下，看了眼示范完毕滑过来的维克托，“现在你对照维克托的动作，再尝试跳一次。” “好！”勇利应声，和维克托对视一眼，开始滑行加速。 上体微向左转，用左脚滑前外刃弧线，然后向逆时针方向转体180，进入后内刃弧线。 在勇利的刻意控制下，用刃非常清晰，但接下来的起跳环节才是重头戏。 勇利滑行腿屈膝，两臂靠近身体向上摆，蹬直滑腿。路微清紧盯着勇利的冰刀，维克托也身体微动，仿佛在一起用力。 勇利腾空而起，身体直立，双臂收紧在胸前。起跳非常成功！ 路微清眉眼放松了一点，不禁看了看旁边眉开眼笑的维克托。 一次成功，就算有之前的铺垫，这陪练的效果也太过立竿见影了。
第十三章 出租车司机 有维克托陪伴的时间过得飞快，短短的一个下午仿佛转眼就过去了。维克托真的成了专职陪练，一点点帮勇利扣细节，加上路微清的技术指导，勇利感觉自己在四大洲赛之前掌握刃跳也许不是问题。 可惜维克托在底特律带不了多少天，雅科夫也在不停地催他回俄罗斯训练，备战三月份的世锦赛。 一天劳累的训练结束，维克托和勇利在更衣室换衣服。 “这个短节目真不错，也不怪勇利抛弃了我编排的节目。”周围没人，维克托一边换下湿衣服，一边酸溜溜地说。 维克托给勇利编排的短节目，《爱即Eros》，是勇利在这个赛季前半段使用的短节目。 提到这个事，勇利不免有点心虚，毕竟维克托编排的节目别人求都求不来，自己却只用了半个赛季就放弃了。他只用余光去观察维克托，说：“只是有人建议我编排一个新节目，还说不用给费用，我就想着反正尝试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所以，发现新节目质量上佳，就准备正式抛弃旧节目了？”维克托幽幽地说，颇有一种被抛弃的不是节目而是他这个人一样。 “……” 勇利选择闭嘴，这事他越说就越显得“负心汉”的感觉。 毕竟对于花滑运动员来讲，一套节目用一个赛季才是正常操作，甚至一些比较困难的运动员或是特别出彩的节目，连着用几个赛季也是有可能的。 只要不担心观众和裁判对节目产生审美疲劳，运动员并不需要每个赛季都编排新的节目，滑联并没有硬性规定。 像是勇利这样在一个赛季之间更换一套，经过考验的、熟练的节目，才是不常见的行为，很容易因为对节目不熟练，在冰场上出现失误。 但是这不是勇利正好心态发生了较大转变吗？这不是居然有人愿意不收费给他编排节目吗？这不是……需要更好的节目面对像维克托这样的强敌吗？ 这些因素促成了《雨中曲》的诞生。 在训练基地的更衣室完成简单的梳洗，维克托和勇利准备找个地方吃饭。维克托好不容易到底特律来一次，勇利不可能带着他一直吃食堂吧。 维克托一边往外走，一边帮勇利分析《雨中曲》的优劣：“脍炙人口的曲子虽然能让观众迅速把握节目的内涵，但是也容易让观众将节目和原版经典进行对比，特别是《雨中曲》还是一段踢踏舞片段的配乐，如果让观众认为你的表演不如电影里的表演，或者说你的表演没有让观众耳目一新，那事情就比较糟糕了。” “当然，按照勇利的演绎来讲，只要能稳定在今天这个水平，就不会被电影原版压住。” “这个节目真的很适合你，勇利。”维克托感叹道。 这句话在勇利的耳朵里自动翻译成了：“你真的很喜欢我，勇利。” 毕竟和电影主人公相似，勇利在节目中倾注的情感来源是对爱情的惊喜。 这让勇利微微有点脸红。 维克托虽然嘴里对勇利找了“新欢”的行为很不满，但其实心里还是很高兴勇利能遇到契合自己气质的节目的。他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让勇利先坐上车，然后坐到勇利身边。 “Centre St，Vertical Detroit.”勇利向司机报出一个地址。这是一家美式牛排馆，环境和味道都很不错，勇利和披集去过不少次。 最关键的是，这家馆子是训练基地一个前辈开的，也许是因为做过运动员的关系，前辈对食材的把控非常严格，现役运动员吃起来会很放心。 车子开始平稳地行驶，维克托把一只胳膊放到勇利颈后给他枕着，自己则蹭到勇利肩膀的位置靠着，他身体扭了两下，说：“还真想见一下给你编舞的那个本杰明。” 勇利被维克托的银发弄得有点痒，伸手把翘到自己面前的几撮银发捏在手里，卷成一个个小圈。对于维克托的想法，勇利一点都不奇怪，一个优秀的编舞老师在花滑圈永远是受人追捧的，就算是不需要别人给他编舞的维克托，也会产生兴趣。 勇利说：“那要不明天我们去本杰明老师的工作室？” “还是算了，你明天不是已经定好了训练跳跃了吗？”维克托小小的打了个哈欠，时差可能还没有完全倒过来。 “嗯……和路教练说好了确实不好随意改变计划……”勇利认真地把玩维克托的银发，突然发现出租车司机在通过后视镜打量他们，面色古怪。 勇利吃了一惊，手上不自觉加了点力。 “嘶……”维克托疼得手臂都收紧了，他转过头很委屈地瞪着勇利，勇利则只能露出很不好意思的讪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走神了……” 再次抬头，勇利发现司机已经不在关注他们了，正专心开车。 勇利有点坐立不安，他总觉得司机的那个表情不正常，但是他也不好直接和维克托说这事，毕竟司机就坐在前面，他们说什么都能听见。 要是司机真的有歹心，应激之下可能提前发动，而要是司机没有歹心……那被听到什么议论就太尴尬了。 勇利想了想，掏出手机给准备给维克托发条消息来传递自己的担心。但是消息还没编辑好，他就听到司机在前面说： “你们是维克托选手和胜生选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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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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