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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利伸出一根手指抵在维克托唇上，示意维克托让他先说完：“如果不是维克托突然说要做我的教练，我可能在上个赛季就以一个绝对失败者的身份隐退了，现在这个结果已经像是做梦一样了呢……” 维克托抓住勇利抵住他嘴唇的那根手指，将它握在手里细细摩擦，说：“害怕竞技状态下降就想引退？这可不像我认识的胜生勇利呢。” “那维克托认识的勇利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勇利小声地说。 “我认识的勇利，从来都不是一个喜欢输的人，他只要认定一个目标就会奋力向它前进，无论挡在他面前的是什么，他都会坚定地越过去。”维克托像是在回忆，眼神是深远的温柔。 “不管是看似不可战胜的敌人，还是不可避免的状态下滑……或是一段看起来艰难险阻的感情，只要勇利想要做到，他都能克服苦难，得到自己想要的。” “在我心中，勇利就是这样一个强大的人呢。” 维克托眼睛闪着光，那是对勇利无尽的喜爱。 勇利喉结动了动，被自己的爱人兼偶像这样夸奖，被这样热烈的目光注视着，勇利感觉身体好像都要烧起来了，内心更是剧烈的动摇。 维克托像是看出了勇利的动摇，决定使出绝招。他起身坐到绕过桌子，坐到勇利旁边，一只手环过勇利的肩膀，把头埋进勇利的肩窝，深深地吸了口气：“勇利~不要退役嘛~”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在自己怀里撒娇！ 勇利瞬间面红耳赤，说话开始结巴：“维……维克托，不要这样……会被人看见的……” 维克托才不管这些，继续贴在勇利身上，甚至像是一只银色小猫一样，在勇利怀里拱了拱：“让他们看吧，只要勇利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 “啊……维克托真是……”勇利无可奈何地笑起来，本来沉默严肃的氛围一下子被打破了，自己真是完全受不了维克托跟他说软话呢。 勇利忍不住揉了揉维克托银白的头发，还用手指去戳了戳那个优美的发旋，感受到维克托的身体因为自己的动作而僵硬了一瞬间，勇利愉快地笑起来，刚才的烦心事似乎被完全甩到脑后了。 “好了，维克托，我答应你会重新慎重考虑，这总行了吧。”勇利最后给出这样的答复。 就像维克托所说的那样，勇利做了决定之后很少改变注意，性格纠结但是倔强，像是两种不同颜色的藤曼缠绕在一起。 维克托还在拱来拱去。 “……好了，维克托，很痒。”勇利无情地推开试图亲亲的维克托的脑袋，旁边已经有人在侧目了，他可不想明天上头条。 据说俄罗斯对于同性恋群体极为排斥，勇利都担心他们走在街上会被人攻击。 勇利其实更担心真的公开之后，维克托在俄罗斯的处境，他把维克托赶到桌子对面坐好，端起热可可喝第一口。作为公众人物，受到聚光灯多少宠爱，在被舆论攻击时就会受到多少伤害。 是否要公开出柜，这个问题像是一朵大乌云一直飘在勇利和维克托恋情的上空，不时投下淡淡的阴影，只是这对刚刚陷入热恋的小情侣眼中看不见而已。 …… 维克托没有过多的逼迫勇利，他们就在咖啡厅里待了一下午，像是最普通的情侣一样，牵手、聊天，不时眼神交流之间能拉出丝来。 伴着窗外又开始零星飘落的雪花，和室内温暖的空气和可口的下午茶，维克托给勇利讲了很多他小时候在俄罗斯训练的故事。 虽然维克托家庭条件很好，他自己天赋也极强，但是训练的苦是一丝一毫也少不了的。像是因为要保持体型而不能放开吃饭这都是最基本的要求。 俄罗斯一般对于花滑运动员的培养是国家统一进行的，由政府拨款支持，所以有很大一部分穷人家的孩子因为吃不上饭或是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而参加花滑训练，这也就导致了俄罗斯花滑界内部有极强的竞争压力。 一般的花滑运动员大概七岁开始练习，像勇利十岁左右才开始练习的情况算是很晚了，这也导致勇利需要更加刻苦的练习才能追得上那些天赋出众的选手。 而在内卷极为严重的俄罗斯，甚至有三岁就开始接触花滑的孩子，他们在经过严酷的训练和不断的淘汰之后，将在十五岁左右展现出极为强大的能量，帮助俄罗斯将全世界的花滑奖牌收入囊中。 在这种竞争压力下，强如维克托也只能无可奈何的增加训练量，更是在家庭的培养下增加了诸如芭蕾、文艺鉴赏、礼仪培训等课程，来帮助维克托最大程度的发挥自己的潜能。 可以说，在十五岁之前，维克托是一个生活中只有滑冰和学习的可怜孩子。 勇利有些怜爱的摸摸维克托的手背，却反被维克托勾起手指挠挠掌心。 这是明目张胆的性暗示！ 勇利面无表情地抽回手，那可怜孩子是怎么变成这种老流氓的，他真是想不通。
第十一章 晚餐 晚上，勇利和维克托没有继续在外面游玩，而是回到了维克托在市中心的房子。 维克托在返程的途中兴致勃勃地宣称他要下厨给勇利做一顿大餐，然后拉着勇利在圣彼得堡最大的超市选购了半天，买了一大批食材拉回了家。 因为参观过维克托家那毫无使用痕迹的厨房，勇利对于维克托要下厨这件事表达了强烈的质疑。 面对自己男朋友这种不信任的行为，维克托回之强烈的谴责，他愤怒的表示：虽然我没有做过饭，但是你一定要相信我第一次就能做出超美味的食物呢。 勇利：？ 咱们俩这种全年都在训练基地度过，从来都没有自己下过厨的大男人还是别为难自己了吧！ 结局怎样，不言自明。 勇利看着像是被爆破过的厨房，深深地叹气。 维克托四体不勤，他也没好到哪去，两个连食材都不会处理的大男人还想在家里做饭，今晚可能会饿死在家里。 可怜刚刚买的帝王蟹，不能把它吃到嘴里了，勇利看着那只横行霸道、点冰比他还利索的帝王蟹默然垂泪。 “哈，我果然不适合做饭呢。”维克托用食指抵住自己性感的唇，装出一幅无辜的样子。 勇利用一种平静但死寂的眼神看着维克托，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他真的好饿！ 这种眼神的杀伤力太大，维克托忍不住抱着勇利蹭啊蹭，然后向他保证一定不会让他饿着的。 然后，勇利就见识到了什么叫真正的“钞能力”。 众所周知，俄罗斯是外卖的平均等待时间是160分钟，但是维克托非常淡定的一个电话打出去，在二十分钟内，就有一条长长的车队开到楼下，随着电梯门“叮叮叮”的不断打开，身着黑色燕尾服的服务生开始流水线上菜。 压制鱼子酱，极北鲑，三文鱼，酸奶油白蘑菇，罗宋汤，火鸡，鲟鱼，鸡肉，榛子，牛奶羊肉配土豆…… 勇利目瞪口呆的看着这种他只在电视剧里看见过的场景，直到维克托家那张他以为永远也摆不满的巨大餐桌被放到放不下，多余的菜品只能装在盒子里暂时放到一片狼籍的厨房里。 “菜上齐了，尼基福罗夫先生。”大晚上还穿着高定西装的餐厅经理非常优雅地向维克托鞠躬示意，“非常感谢您选择我们餐厅。” “辛苦你们了。”维克托笑着说。 “应该的，为客人服务是我们的使命。不打扰您二位用餐，有需要请再打电话给我们，我们二十四小时在线的。”经理再次鞠躬示意，临走时还轻轻带上了门。 勇利迟迟回不过神来，直到维克托又贴过来戳他的脸才猛地清醒过来。 勇利懵懵地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是：“刚才那个是个日本人吗？” “哈哈哈，”维克托被逗得哈哈大笑，“当然不是，勇利，那是个白人。” “那他为什么这么喜欢鞠躬？”勇利还处于懵懂的状态。 “因为这是他们的特色，讲究的就是贵族气质和服务周到。”维克托拉着勇利坐下，在自己家里就没有那么多讲究了，维克托吃饭也要和勇利贴在一起吃，时时刻刻都想和彼此腻在一起是小情侣最显著的特征呢。 “他们是哪家餐厅啊？送餐这么快，还这么丰盛。”勇利尝了一口奶油白蘑菇汤，眼睛一亮，这汤鲜甜可口，显然在水准之上。 “餐厅名字……我不记得了……他们大概是承包各种宴会吧，所以每次上菜都是按照宴会的标准上的，也不管我们吃不吃得完，”维克托的语气也不是很确定，“我没了解过他们到底是干嘛的，反正他们送餐是挺快的，我都把他们当外卖用……当然我一般也不会叫他们，毕竟还是挺浪费的。” 确实，整桌菜从冷菜到开胃菜，再到品类丰富的主菜和各式各样的甜品和饮品，堪称应有尽有，完全足够十几个人一起用餐。 勇利摇摇被震撼到发懵的脑袋，看来他还是低估了维克托家有钱的程度，毕竟维克托虽然看起来贵气，但是平时还是很朴素的……在长谷津给他当教练时最喜欢的食物也不过是炸猪排盖饭，让他睡在杂物间也毫无怨言，甚至教练费也可以记账…… 唔说起教练费，这赛季快结束了，是不是也该和维克托商量一下这件事了？勇利边大快朵颐边胡思乱想。 维克托发现看勇利吃饭是一种绝佳的享受，勇利对食物总是有一种热情，像是每吃一口都很满足，吞咽之间就像是小动物一样急迫却又不失态，真是可爱极了。 勇利则发现维克托吃饭特别慢，而且老是只用一只手用餐……另一只手总是不老实。 无情地拍开已经游走到自己腰下面的手，勇利睥睨了维克托一眼，嘴里还塞着食物说话含含糊糊的：“吃饭的时候别闹！” 维克托愣了一下，笑出了声：“勇利，你知道吗，有的时候你会让我想起我妈妈。” 勇利奋力将食物咽下去，转头瞪了他一眼：“别胡说……” “不是在说你管得太多，”维克托再次将手环到勇利腰上，“是说这种霸道的感觉，勇利，你有时候真的让我害怕呢。” 嘴上说着害怕，老流氓脸上写着的却是挑逗，手找到一个机会就往下滑，眼里闪着危险的光，低头含住勇利的唇瓣。 这是一个不太深入的吻，维克托几乎只是品尝了勇利的嘴唇就放开了怀里又开始面红耳赤的青年。 “Bravo！一个蘑菇汤味的吻，唔……”维克托刚刚抬起头，就被一个迎上来的唇堵上了要说的话，勇利的表情很凶狠，像是被惹急了小猫。 维克托被顶得头微微后仰，露出脆弱的喉结和光洁的颈部，勇利一只手从后面揽住维克托的后颈不让他逃走，一边凶猛地和他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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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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