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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汗津津的手从方向盘上松开,沉声问:“所以,赤井秀一会制造一个能让我拿到代号的任务。” “对。因为他有愧,所以会尽力帮你。” 虽然景光没有相关记忆,但通过降谷的叙述,也知道自己“之前的死因”,身份败露不得不结束生命时,唯一在场的就是同为卧底的FBI探员。 琴酒看景光沉默着不说话,顺手揉了下他的头发:“不用我提醒你也知道,能拿到代号的单人任务困难重重,而且会有生命危险。你要做吗?” “当然。”景光不假思索说,把琴酒的手从头顶拿下来,握住,“这就是你主动提出要请我吃饭的理由?” “不是。” 景光又猜错了,看来琴酒对自己的期许比“拿到代号”更高。他抿了抿唇转而笑道:“那你能不能答应我和赤井吃完饭,不去做接下来的事?” “为什么?他技s很好,让我很舒服。” 景光捏紧了琴酒的手,急躁道:“虽然我没有经验,但我可以学。” 琴酒抽出自己的手,抚摸下景光的侧脸,静静地注视了对方一会儿,忽然挑唇而笑: “不愧是兄弟,连说出的话都一模一样。”
第94章 /系田 对景光的请求,琴酒不置可否。 第二天,景光顶着护工身份走进哥哥高明的病房。 高明手握百田犯罪的证据,但因为怀疑警察内部存在腐败,迟迟没有上交。 如今,景光来要。 “你是说有靠谱的人选?” “对,这个人你认识,我警校时期的校长大岛先生。” 大岛也曾站在过警界的“珠穆朗玛”俯视群雄,不过退任之后,没选择进警备公司养老,而是回去教书育人。 这点,和继续勇闯政界的百田大相径庭。 话虽这么说,有一点高明十分清楚—— 那就是,但凡做过警察厅长官的人,不可能真的“不问世事”,哪怕为了自身和家人的安危,也要继续在权力的泥淖里沉浮。 高明之前base在长野,和大岛只在警校开放日见过两次,没有深聊,摸不清对方是个怎么样的人。 他还在犹豫,景光见状道:“黑泽也这么觉得。” 景光以为摆出这个名字就能让哥哥瞬间“投降”,却适得其反,高明的表情没有放松,反而皱得更紧。 对方猛一抬头:“你老实告诉我,前几天的爆炸案和黑泽有没有关系?” 景光看着哥哥灼灼的目光,一时撒不出谎,沉默了几秒说:“搜一还在调查,没有定论的事,我不能乱说。” 高明垂下眼,抓薄被的手紧了又松。以他对景光的了解,如果黑泽清白,景光一定会直截了当说“没有”,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含糊其辞。 他内心已经有了答案,好半晌,面无表情对景光说:“那就让他自己来找我。” * 琴酒还在接受监视,也懒得跑出去跟高明对质。 他和景光故技重施,借“擦身”的由头躲进厕所,又用景光的手机拨通高明的号码。 得亏景光给的是私人手机,否则诸伏高明的电话,他可记不住。 琴酒倚在盥洗台上任景光t衣,过了一会儿,电话通了。景光下意识停手,琴酒瞥他一眼,连毛巾带人拽到身边,无声用口型说:“好好干你的活。” “知道了。”景光乖乖回答。 然后,听筒里传来哥哥低沉的嗓音:“黑泽?” “……” 景光脸色骤暗。哪怕用的是自己的手机,但还没说话就能判断出听筒这头是谁。 这种默契,让他由衷嫉妒。 琴酒倒对这种程度习以为常,却注意到另一件事。 他挑了下眉,似笑非笑:“怎么?终于放弃用那种恶心的方式称呼我了?” 听筒那头的高明沉默了下:“……先说正事吧。” “OK,麻烦你把百田犯罪的证据交出来。” 念着往日情谊,琴酒对高明还算客气。 高明闻言,深吸口气:“在此之前,我想先问你个问题——” 他还来不及说话,琴酒劈头盖脸道:“如果你是想问前几天的爆炸……确实是我一手策划的。你满意了吗?” 话音未落,琴酒的身上感觉一阵痛意。他低头一看,诸伏景光不知怎么搞的,居然把他的胸口擦出一片f红。 他狠狠地瞪了景光一眼,察觉听筒里的呼吸声也很沉重。 “怎么不说话?是你自己要问的,我照实说,你就承受不了了?” “……为什么?”高明声音嘶哑地问,“你知道因为你,有多少群众受伤吗?” 琴酒不耐烦地打断高明:“那又怎么样?有谁因此进医院了?另外,请你搞清一件事。我问你要证据,不是在跟你商量,是在通知你。别忘了你欠我什么。” 此话一出,听筒那头长久地沉默。 高明直接被踩中软肋,甚至觉得黑泽从前之所以不承认,是为了在恰当的时候逼他就范。 但黑泽真的会这么坏吗? 自己真的还能坚持吗? 因为琴酒的话,高明的语气不自觉放软,思索了很久说:“你觉得大岛先生值得托付吗?” “是。” “好,那我会准备好证据,你让景光方便的时候来拿。另外,我想向你道歉。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制造爆炸,但就像你说的,大部分人的伤势都没严重到要进医院,你有能力做得更绝,却没做,应该有自己的考量。怀疑了你,是我的问题,对不起。” 话音一落,琴酒不屑地嗤笑:“说完了?说完我挂了。” “嗯,你挂吧,阿阵。好好养……” 高明话没说完,琴酒就毫不留情地挂断电话。他把手机扔回景光怀里,漫不经心说:“你哥让你有空的时候再去找他一趟。” 景光“嗯”了声,犹豫几秒说:“我没想到你会告诉他爆炸案是你做的。” “你没想到的事情多了,但这不是你n待我身体的理由。” 因为惊讶,景光刚才擦拭时没控制好力道。琴酒的皮肤薄,又容易留痕,现在还微微泛红。 景光清澈的眼眸闪烁揶揄,想了几秒,轻声说:“但你不是喜欢吗?” “我不记得自己这么说过。” “但昨天,就在这里,你……” “再问一遍,‘喜欢痛’这三个字,是我用嘴说的吗?” 景光恍然大悟:“不是,是你的动作、神态和微表情告诉我的。” 琴酒含糊地“嗯”了声,仔细打量景光的眉眼,依稀看到对方警校时期的影子。 那种“对事件本来面貌”的执拗追求,正是他所欠缺的。 琴酒想着心念一动,突兀地问:“要接吻吗?” 景光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脸色由晴转阴:“就因为你和高明哥吵架了?” 在景光的记忆里,这种事不是头一回发生。之前有一次,他在擒拿课上被针对得很惨,事后才看到琴酒被哥哥强吻的监控视频。 “?” “不是你自己不想看赤井帮我k,说要学吗?” 听到这话,景光不止假面皮下的脸,连耳廓都像被煮熟的虾,整个通红。 他飞快地把冷掉的毛巾扔进脸盆。琴酒准备要亲了,又听他说:“再等一下。” “……你有完没完?” 景光不为所动,在琴酒逼人的注视中慢慢取下脸上的面具,他的手指有些发抖,但好在琴酒没心思管那么多。 片刻后,两人吻在一起。期间,琴酒语气不满地说:“你吻技这么差,还好意思说自己会学?你准备让我等到什么时候?” 景光换气不是很熟练,被亲得缺氧,而异常亢奋。 他含混地回答:“我领悟力很强,多练几次就好了。” “噢?你凭什么说自己领悟力强?” “因、因为学校这么多人,只有我和Zero被选中。” 琴酒失笑,不得不说诸伏景光的性格有“纯真”的部分,比如赤井秀一,就绝不会在他们做X的时候提起另一个男人。当然,降谷零也不会。 不过,“多练几次就会好”,如果没记错,诸伏高明也说过类似的话。真不愧是两兄弟。 后来,景光的唇继续在琴酒漂亮的天鹅颈上描摹。 一方滚烫,一方微凉。 琴酒揉着他的头发悉心教导:“通常,我不介意别人在我身上留下w痕或淤青。不如说,我还挺喜欢这样的。” 话音刚落,他明显感觉诸伏景光贴着自己的东西更大了。 他若无其事笑笑,在对方准备张嘴咬上来的时候又说:“但今天不行。” 景光有些发懵,或者根本没有闲暇听琴酒在说什么。琴酒用力拽着对方的头发,把脑袋揪起来。 “你是聋了吗?” 景光飞快眨了下眼,“为什么?” “因为解释起来很麻烦。” 景光想到琴酒身边数不清的追求者,愤怒地咬了下牙:“你需要向谁解释?” “别明知故问。”琴酒意有所指地瞟向门外,那里似乎能见到个模糊的人影。 “你怕高木警官?”景光说完,自己都笑了。 “我只是讨厌蠢货。” 琴酒瞪了景光一眼:“不是不想让我和赤井秀一乱.搞?我答应你,在你回来之前都会清心寡欲。” “!” 景光不可置信,眼神短暂恢复清明。 “你的意思是……任何人?” “对,任何人。” 于是,先前从景光脸上退却的h潮又去而复返,甚至更加汹涌。他想和琴酒有更多亲密接触,没想到对方却从他的怀里退出来,自顾自穿起衣服。 或许是察觉他的窥视,琴酒抬起头面不改色说:“抱歉,今天就教到这里,我累了。” 他毫无怜悯瞥了眼景光身上异常精神的某处,“剩下的,麻烦你自己解决吧。” 琴酒说完就想离开,在出门的前一刻,景光叫住他: “等等,你能不能看着我。” 琴酒转身,望着满脸红晕的景光,挑了下眉:“你说什么?” 景光咬了咬牙,目光执拗:“我想让你看着我zw。” 最后两个字虽然说得很快又模糊,琴酒还是听到了。 他默不作声走回盥洗台,靠在上面,看对方明明做着快乐的事却板着张脸,刚刚他用来擦身的毛巾被弄脏了,变得潮湿而n腻。 片刻后,景光草草完事。 “你的脸皮倒是比以前厚多了。” 琴酒说着,语气里不掩赞赏。 但这种事值得被称赞吗? 景光洗着手,在镜子里观察琴酒的表情,发现对方望过来,又赶忙转移视线。 然后他掏出随身携带的一次性塑料袋,把肮脏的毛巾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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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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