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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想了想说:“就这样吧,您是日本国内响当当的人物,总不见得被我这种小角色驳了面子。” 乌丸不喜欢琴酒这种极端理智的口吻,又问:“你只是为了我的面子吗?这可事关你的终身幸福。” “终身幸福”四个字把琴酒逗乐了,他飞快地勾唇笑了下:“我只有一个问题,为什么先生突然要让我们的关系见报?” 不是过去,不是将来,而是“现在”。 乌丸嗤了声:“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 “你故意趁贝尔摩德在外面拍戏,炸伤我和自己,是为了给朗姆制造反叛的机会。” “正好我也想看看他对我的忠诚度到底有多少,所以索性公布我们的婚讯推波助澜。” 他说到这里,直视前方握住琴酒近在咫尺的手,“阿琴,我们打个赌吧。如果朗姆经受住了考验,你就收了心跟我结婚。” 乌丸的手也很冷,即使和他微凉的皮肤交叠在一起,也产生不了任何温度。 “那如果,他反了呢?” 乌丸的手倏然一紧,而后又毫无征兆地松开,背对琴酒丢下一句:“他不会的。”就头也不回地下了车。 “……” 琴酒望着乌丸冷漠的背影,想起这仿佛是两人牵扯不清以来,头一回“规规矩矩”的交流。 他眼疾手快扶住即将自动闭合的门:“我最近不会用私人手机。” 前方的乌丸脚步微顿,被急匆匆赶来的降谷零拦住了去路。 降谷虽然恭敬地给乌丸递上文件,但当对方低头,目光却直勾勾地朝琴酒望来—— 他、他、他们什么话都没说。 然后,琴酒被抽完一根烟的司机小心翼翼请下了车。 * 当天晚上,琴酒再次打开私人手机,如他所料,里面充斥着几十通未接来电和各种询问信息。 有的来自赤井秀一和松田阵平,有的来自贝尔摩德和伏特加。 降谷零跟诸伏景光没对他的婚讯发表任何看法,因为前者今早刚见过,后者或许已经推测出他大致的计划。 琴酒给贝尔摩德回了个电话,对方立刻接了,阴阳怪气道:“闷声做大事啊,Gin。没想到Boss真的会和你结婚。” “我也没想到。”琴酒冷静地说。 贝尔摩德听出了端倪:“你的意思,这是Boss单方面的决定?” “对。” 贝尔摩德默了下:“那你怎么办?” 不管怎么说,乌丸都是组织当之无愧的掌权者。但凡掌权者,都不喜欢被忤逆。 “我和他打了个赌。” 琴酒言简意赅,至于赌约的内容没有透露半分。 贝尔摩德闻言叹了口气:“看来太受欢迎也不是件好事。总之比起朗姆,我希望你能在组织里掌握更大的话语权。” 趋利避害是每个人的本能。 “当然。”琴酒笑道,“因为我会包场支持你的电影,而朗姆不会。” “……倒也不用把我说得这么功利。别忘了我可是享誉国际的影后。” 琴酒挂了电话,又看到萩原发的信息。起初和别人一样,是询问报纸上的消息,后来说了件正事—— 【你的新车改装好了,什么时候来取?】 他们的关系随琴酒受伤,爆炸案的“凶手”被逮捕逐渐缓和。这些过程是双方心照不宣的。和琴酒相处这么久,萩原或多或少察觉“要想不被抛弃,必须自己主动”。 他借着为琴酒组装车的借口,发了许多在修理厂劳作的视频,颇有邀功的嫌疑。 琴酒有时会回,有时无视。回的时候大多是提出对改装进一步的建议。他的建议很短,萩原的诠释却很全面,实行速度也很快,足见对车的了解。 琴酒给萩原打了个电话,对方没接,过了会儿却回个视频。 视频里的萩原身穿蓝色工装,戴着米色尼龙手套,脸上、身上都沾满污渍,看起来倒比以往更加成熟和帅气。 只是这成熟又帅气的男人心里窝火,脸色也不太好看。 “把地址发我。”他劈头盖脸说。 “应该是你把修理厂的地址发我,我自己过去取。” “……新改装的车,你不试一试就直接提吗?” “我手骨折了,怎么试?” 萩原冷着脸打断他:“我知道,所以我来试,你在旁边感受。现在,把地址给我,我带你去兜风,顺便……好好谈谈。”
第98章 /系田 琴酒在离家较远的地方上了车。驾驶座上的萩原身穿纯白色毛衣,外面配了条藏蓝色背带裤,头上还戴着同色系的牛仔鸭舌帽。 起初,萩原只是尽职尽责地为琴酒介绍车辆做了哪些改动,譬如发动机从四缸改成六缸,轮胎更加抓地等等。 很快,官话说完。两人陷入沉默。过了会儿,萩原忍不住道:“今天,我们部门有拆弹训练,以比赛的形式。小阵平心不在焉丢了第一,被山下拿了。” 其实不只阵平,萩原自己也发挥失常。本来该由他们包揽比赛的第一、二名,萩原却只拿了第五。 “你是不是没回他消息?” 虽然松田和萩原默契地回避这一话题,但从松田比赛前后频频看手机的动作,萩原也能看出端倪。 “对。” “为什么?” “学会在突发状况下保持工作状态,也是他想成为警视总监的必修课。” 萩原听罢,抿了抿唇:“你对他的期望总是很高。” 琴酒瞥他一眼:“我对你的也不低。” 两人又无言以对了几秒,终于,萩原捏紧方向盘,深吸口气,问出那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你为什么突然结婚?” 话音刚落,琴酒还来不及回答,手机响了。 他掏出一看,电话来自乌丸,打的是他的私人号码。 琴酒的眼里浮现兴味。如果没记错,他今早明明告诉过对方“为了减少麻烦,私人号暂时不再用了。” 其实,这也是琴酒对乌丸的一种试探。 普通人听到这话,多半不会故意核实,但乌丸打了,就只能说明一件事—— 对方和以前一样多疑且讨厌背叛。 琴酒把手机搁在膝盖上,任由它“嗡嗡”震着。 萩原虽然疑惑,也没多问。只是他本就心情烦躁,这会儿怒火随着震动声一点点积起来。 琴酒的手机响了足有五分钟才消停,可没等萩原松一口气,熟悉的“催命声”又卷土重来。 这次,琴酒从风衣内侧袋掏出另一个手机,很快接了,并且语气恭敬地称呼对方为“先生”。 “抱歉,突然打电话过来。”乌丸绝口不提第一个试探电话,若无其事道,“我只是想问,你那车改装得怎么样了?” “还在做最后的调整。”琴酒不假思索说。 “那就好。既然是自己的爱车,就不要怕改装人员为难。把该提的要求都提了,你满意最重要。” 琴酒听到这话,瞥了萩原一眼。 刚才,萩原为了方便琴酒接电话,本想把车停在路边,但琴酒拒绝了他的好意,只是让对方开得慢些。 这会儿,狭小的空间里除了发动机的轰鸣,很是安静。所以乌丸的话一字不落进了萩原的耳朵。 什么叫“不要怕改装的人员为难?” 这种居高临下,视他人劳动如无物的口吻,让萩原一下认出了和琴酒对话男人的身份,除了尊贵的日本首富还会有谁? 黑泽真的要跟这个傲慢的男人结婚吗? 想到这里,萩原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窗户的缝隙漏进冷风,让他胸口的火苗愈烧愈旺,他看见琴酒张张合合的嘴唇,喉结一滚,鬼使神差地倾身吻上去…… 所幸,琴酒的眼角余光先一步发现萩原的动作,敏捷地偏头避让,让本该落在唇上的吻到了侧脸。 琴酒三两句话敷衍完乌丸,挂断电话,转头看向萩原,面无表情说:“你知道我要结婚了吗?” 萩原感受到琴酒的怒火,咬了下牙:“我知道。但结婚前通常不是有那种单身派对吗?” “……” “而且……”萩原撩了下刘海,强撑着干巴巴地笑,“你不觉得我长得很像文学作品里会勾y有夫之夫出轨,端正的小白脸吗?” 他说完,目光灼灼地盯着琴酒,见对方不回答,又小心翼翼尝试着亲上去。 这一次,琴酒没有拒绝。 车内的气温陡然升高,他们如干c遇到烈火,四片嘴唇短暂地粘在一起,亲吻、啃咬。 而后,萩原急切地扒下琴酒驼色毛衣的高领,等对方苍白、纤长的脖子露出来,又把嘴唇贴上去,如朝圣的信徒,一寸寸顶礼膜拜。 萩原边亲边气喘吁吁地问:“你以前和别人在车里做过吗?” 琴酒抓着他的头发说:“有过一次。” 听到这话,萩原控制不住心里的嫉妒,对准眼前泛红的皮肤狠狠地咬下去,他仿佛听到一声哼,又仿佛只是自己的错觉。 琴酒抓他头发的手紧了紧,声音变得略微喑哑:“你带套了吗?” 萩原身体一僵:“没有。” “那不能做。” “……但我能帮你把车子清理干净,保证看不出任何痕迹!” 尽管他表情诚恳地举三指发誓,还是没能让琴酒改变心意。 琴酒从他的怀里退出,重新拉高衣领以掩饰脖子上新鲜的咬痕,漫不经心说:“一个能熟练引y别人出轨的男人,当然会随身带套。你以后别再扮演这种不适合自己的角色。” “……” 萩原无言以对。 琴酒看着对方后悔的模样,倒是想起另一个号称“只要跟他见面,就会随时带套”的男人。 他跟赤井做过,所以相信对方说的。 很多时候,真把式还是假把式,一试就会露馅儿。 虽然没做成,萩原也不窘迫,偶尔用指关节敲打方向盘,显得心情很好。 他带琴酒一路兜风,碰见熟悉的店面还会稍加介绍,一看就做足了功课,不是单纯试车而已。 后来,时间渐晚,两人路过一家韩料店,萩原问琴酒要不要吃夜宵。 琴酒说“好”,萩原停了车,两人共点一份辣炒年糕,电话又响了,这次是萩原的。 他接起一听,听筒里的松田劈头盖脸说:“Hagi,你快来米中央,班长出车祸了!” “什么!” 于是,热气腾腾的年糕也没来得及吃,两人又急匆匆往回赶。 萩原想先送琴酒回家,毕竟因为今天的婚讯报道,对方变成了名人,不再方便像以前一样抛头露面。 琴酒没说话,直接把自己的银色长发扎成马尾,又摘了萩原的鸭舌帽戴在头上。 “就这样吧,我也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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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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