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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明一字一顿说:“你想除掉我,是不是因为忌惮我在阿阵心里的位置?” 话音未落,乌丸像被针扎了,脸上虚伪的笑容消失,变成副阴鸷恶毒的模样。 就像高明的猜测,当乌丸从伏特加那里得知,琴酒偷腥的对象是诸伏高明,一股前所未有的烦躁席卷了他。 乌丸知道琴酒四处留情,但这个高明不同于别人,之前阿琴就是为了他才进入组织! 乌丸怎么能容忍这样的人活在世上,时刻扰乱琴酒的心扉? 他把高明连人带椅踹翻在地,当着下属的面,失去理智般拳打脚踢。 伏特加站在乌丸身后,看拳头和脚像密集的雨点一次次落在高明身上,那男人紧紧咬着下唇,出了血,也强撑着一声不吭。 他不忍地闭上墨镜后的双眼。 过了好一会儿,乌丸面无表情停止对高明的折磨,解开衬衫顶上的两颗纽扣,头也不回地对手下说: “今天之内,如果他不同意,就要你们好看。” “……是!” 乌丸径直走过高明,还在对方绑着石膏的腿上又踩一脚: “记住这句话,要是不想看到你喜欢的人痛苦,最好照我说的去做。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他生不如死。”
第108章 /系田 乌丸从废弃的厂房出来,碰上场淅淅沥沥的小雨。 原先的道路早被野草侵蚀,就算有人撑伞,黑皮鞋上依旧沾满了泥点。 他坐上回程的车,很快接到伏特加的来电: “Boss,那家伙同意了。” 乌丸露出了然的笑容,就算诸伏高明再正义凛然,是人都有软肋,只要把握妥当,就能所向披靡。 他靠这个办法一路爬到日本首富。 但高明的软肋是琴酒,那么他呢? * 约一小时后,乌丸抵达总部大楼。 短暂的宴会结束,大厅冷清而干净,桌上按照他的吩咐,留了小半瓶香槟。 波本还没回来,乌丸径直走进琴酒的办公室。 琴酒闻声抬头,一眼发现他西装袖口的污渍和指关节的血迹。 “怎么回事?” 他放下手中的笔,快走两步到乌丸面前。 乌丸像才发现身上的狼藉,瞥了眼,若无其事说:“噢,刚才的谈判不太顺利。” “就算这样也不用自己动手,难道我处理不了?” 说话间,琴酒已经查明乌丸手上的血来自别人。他松了口气,用几张湿纸把脏东西擦掉,又弯腰帮乌丸清理鞋面。 其实,乌丸向来注重仪表,怎么可能放任自己邋遢? 他故意这么做,想看看琴酒对自己的在意程度。 说来可笑,他以前养的那些玩意儿嘘寒问暖,比琴酒只多不少,但乌丸觉得他们另有所图,而琴酒则是刚好。 毕竟琴酒连钱都不要,还能要什么? 或许,是要他的命。 乌丸望着琴酒的头顶,想到对方说“什么人他处理不了”,突然很好奇,如果当时琴酒在场,看到他痛殴高明,会代劳还是倒戈? 他莫名不敢赌这个可能性。 乌丸摸了摸琴酒柔顺的长发:“要来跟我一起住吗?” 琴酒抬头,毫不掩饰眼里的诧异。 他心下不悦,耐着性子问:“怎么了?” “没事,就是差点忘了结了婚要住在一起。” 乌丸又忍俊不禁。 他们的进度确实太快,普通情侣对婚服、酒席之类的准备少则几个月,长达半年、一年。他们倒好,什么都没商量,先把证领了。 为什么要这么急呢? 乌丸心里清楚,是因为听伏特加说,琴酒在诸伏高明家过夜。 就像高明猜测的,他确实忌惮对方在琴酒心里的位置,才会打破所谓的“开放关系”,想更快地把琴酒拴在身边。 思索间,琴酒擦完鞋起身。乌丸见他衬衫顶部的两颗纽扣松散,作势要帮忙扣上,暗中却把领口扯得更开,好看看皮肤上有没有什么不该存在的痕迹。 琴酒的皮肤苍白而细腻,像上好的瓷器,没有一丝瑕疵。 乌丸安了心,刚要扣上,琴酒冷不丁抓住他的手问:“就看这点,够吗?” 乌丸怔了一下,眨眼功夫,琴酒半脱了外套。里面的衬衫是真丝质地,稍一用力,一列纽扣顺势散开。 “你这是干什么?我又没有怀疑你。” 琴酒上半身的皮肤也很干净,只是他怕冷,只是短暂暴.露在空气里,白色就掺了青,让人看着于心不忍。 乌丸赶忙帮他把衬衫穿好,纽扣一颗颗系上。 “我没有怀疑你。“他又说。 “嗯,我和你结了婚,就不会再三心二意。” 乌丸满意地笑了。 甚至有些同情起诸伏高明—— 心爱的人成婚,单身的最后一夜,共处一室,却什么都没发生。 但浸淫商海多年的经验告诉他,做事,要斩草除根。 一场风波过去,波本也正好回来。 根据他得到的消息,百田将在一周后被转进警察医院。 一周处理掉个祸害,对像琴酒这样经验丰富的杀手简单,但对诸伏高明,难于登天。 乌丸寻思该怎么再推对方一把。 他给波本倒酒。 “多谢你这段时间的情报,让我们可以屡次化险为夷。波本,你是组织不可多得的人才。” 波本欣然接受乌丸的赞赏,一双眼睛时不时看向琴酒。 乌丸倒不觉得波本冒犯,毕竟对方当时是受琴酒蛊惑,才会投诚。 他故意等到波本举杯时说:“忘了告诉你,我和阿琴今天结婚了。” 话音未落,波本因酒精呛喉,咳嗽连连,杯中的香槟翻倒,弄脏了衣服,也毫无察觉。 过了好一阵,他的咳嗽渐歇,不可置信地望着琴酒:“这是……真的吗?” “当然。”琴酒漫不经心地瞥他一眼。 波本垂下眼沉默片刻,又隔空对他们举杯:“那就祝两位……百年好合。” 降谷闭眼把杯中的残酒饮尽。 他从没尝过这么难喝的酒,又苦又涩,仿佛让他把整颗心都吐出来。 他捏紧高脚杯,心痛得无以复加。 琴酒和乌丸也陪了一杯。 喝完酒,伏特加姗姗来迟。 “你去哪儿了?到这么晚!”琴酒冷声训斥。 “额,我……我昨晚去看idol演唱会了,所以……” 伏特加支支吾吾,拿出早就准备好的live票根。 乌丸不着痕迹地打量他,对方的衣服和鞋都很干净,应该是特地回家换过一套。 总算还不太蠢。 他若无其事拦住还想再骂的琴酒:“好了,你不是说我们今天结婚,要大度一点吗?” 听到这话,伏特加连忙点头,明明是壮硕的身躯,偏偏透出一股可怜兮兮。 琴酒冷嗤一声,不知是对伏特加还是另有其人,他说:“送我回公寓。” “啊?大哥,现在吗?” “对,我要回去理行李,今晚搬去跟先生住。” 哐当! 伴随话音,波本手里的高脚杯被硬生生折断,碎玻璃四散在地上,通过灯的折射,泛起五彩的光。 他的手被割出道口子,鲜血争先恐后涌出。 伏特加吓了一跳,循声望去,还以为波本手滑,没想到对方阴沉着脸,不置一词离开大厅。 他瞠目结舌:“波本也太没礼貌了。” 一旁的乌丸却勾唇浅笑:“随波本去吧,体谅下失恋的人。” 倒不如说,比起之前那个镇定的,乌丸更喜欢现在失态的这个。 因为意中人和别人结婚,还能无动于衷,不是不够爱,就是城府极深。 * 波本气势汹汹走出大厅,和倚在墙边的苏格兰打个照面。 苏格兰也不知偷听了多久,怀里的文件都被捏皱了。 两人遥遥相望,过了一会儿,琴酒出现在视野,苏格兰抿了抿唇,快步走上去把合同递给对方。 “琴酒大人,朗姆大人请您也看看条款有什么需要修改的。” 琴酒“嗯”了声,顺势想接文件,却发现苏格兰捏得极紧,像是在跟他角力,根本扯不动。 琴酒挑了下眉,警告地瞪苏格兰一眼,苏格兰若无其事放了,嘴里说:“对了琴酒大人,新婚快乐。” 说话间,乌丸走到琴酒身边。 “谢谢,我确实很快乐。” 说完,琴酒任乌丸揽着腰,头也不回地走了。 许久,大厅里空荡荡的,只剩被抛下的景光和降谷。 景光慢吞吞走到降谷身边,递了张餐巾纸:“你知道吗?” “知道。” 听到这话,景光脸色骤沉,默不作声地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降谷望着好友渐行渐远的背影苦笑。 他确实提前收到琴酒的消息,得知对方今天和乌丸结婚。 但那不是琴酒对自己的青眼,而是要他给出“波本”恰当的反应。 现在的波本是被看穿的警方卧底,受到恶魔蛊惑,却竹篮打水一场空,不得不泥足深陷。 尽管刚才的一系列表现是他精心设计的结果,但面对琴酒时的心痛,属于降谷本人。 提前知道琴酒结婚,真的比较好吗? 琴酒难道就不怕他的演技被乌丸看穿吗? 景光在嫉妒降谷的同时,降谷也嫉妒对方被琴酒保护着。 * 当晚,琴酒清理完所有和警察有关的号码和信息,住进乌丸的豪宅…… * 转眼,乌丸和琴酒同居将近一周。 这一周里,他们时常讨论婚礼以什么形式,该去哪里度蜜月等等。琴酒其实对这些都不在意。 “但我想看阿琴穿着白西装,从红毯上走向我。” 乌丸握着他的手,深情地说。 “我记得你在时光机里说过类似的话。该不会从那时候就想着让我和你结婚?” 最近,琴酒对乌丸用敬语的次数越来越少。乌丸本以为自己会很在意这种上下级关系,但对方是阿琴,好像也没什么所谓。 “是啊,但凡我想得到的,总会精心策划很久。”他毫不忌讳地承认,手又开始轻轻f摸琴酒的身体。 琴酒见状,在事态发展到无法挽回前制止: “今天不想做。” “为什么?” 琴酒默不作声扯开自己的睡衣,原本白净的皮肤上布满星星点点的w痕,旧的没消,新的又来,一个叠着一个,像是开在枝头的九重樱花。 “这么快就累了?你可是组织里体力最好的Killer啊,阿琴。” 琴酒似笑非笑:“体力再好,也抵不住连着几天脐橙。” 因为琴酒的手伤未愈,最好采取上位。 这么一来,乌丸倒是心安理得地享受,只是苦了琴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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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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