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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光事先准备好的说辞没有用武之地,他暗自松口气,马不停蹄地找起来。 * 同样为了躲开预报的暴雨,教官们比平时更早查房。 黑泽走到二楼,看萩原研二的房间隐约透出光亮。 他皱着眉敲门。 这是一种约定俗成,只要在听到敲门声后乖乖熄灯,就不会被记过处分。 但门意外开了。 萩原穿着白T和宽松的灰色运动裤一脸歉意地出现在黑泽面前: “抱歉教官,你来得正好。我在练拆弹碰到点问题,能不能麻烦你帮忙看看?” 黑泽不假思索道:“聪明的人应该知道什么时候做什么事。” “但我被爆处组提前录取之后总是很焦虑,每天都睡不好。” 萩原边说边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 他之所以在同学间广受欢迎,就是会审时度势,知道什么时候该示弱。 黑泽瞥他一眼,冷着脸走进房间。 萩原趁对方打量他事先放在床上的模拟道具,悄无声息关门上锁。 “今天我去找小阵平,正好撞见他在换裤子。好像是在晚训之前,教官知道怎么回事吗?” 黑泽转过头,视线不经意从门锁掠过,定格在萩原脸上: “这种事你应该直接去找松田确认。” 萩原爽朗地笑笑,隐藏在黑暗里的眼看不明晰: “那我换个问题。为什么黑泽教官对他们比对我更用心?” * 忽然的闪电划破夜幕,天空下起豪雨。 连后勤组都不得不回办公室披雨衣,景光却还没放弃寻找。 豆大的雨滴砸在他身上,被黑泽重创过的腰一阵阵发冷。 去而复返的人看不过眼,边拽他的胳膊边问:“你在找什么啊年轻人?难道是求婚用的戒指?” 在警校学习的人并不全是学生,还有一部分是在职工作者,所以结过婚有孩子都不奇怪。 景光头也不抬地用手比划:“我在找这么大的一个白色盒子,长方形,里面装的东西应该不重。” 毕竟做着见不得人的事,景光犹豫了下还是没说出最关键的信息—无论是寄件人还是收件人。 没想到对方很快反应过来,“那个的话,黑泽教官前不久来拿回去了。” “他……拿回去了?” 诸伏景光抬起头失神地重复,眼框下密集的雨水一时间竟让人误以为是泪。 * 与此同时,黑泽被以和刚才在道场针对景光如出一辙的姿势压制着。 刺眼的闪电照亮苍白的脸,他面无表情地盯着出现在头顶上方的人:“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萩原自然地歪头笑了下:“知道啊。教官教的,想要就自己去争取。” 随着两人的对抗,橘粉色的唇膏从黑泽裤袋掉出来,顺着床沿一路滚到萩原脚边。
第32章 外面电闪雷鸣,豆大的雨滴“啪嗒啪嗒”随时把窗户砸破。 房间里却很安静,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安静而焦灼。 直到萩原察觉脚边的异物,他直勾勾盯着黑泽像锁定猎物的头狼,摸索着拿起东西,看清的瞬间不由吹了下口哨。 黑泽趁机挣扎,却被压得更紧,身体互相贴着,连点缝隙都不给了。 萩原的视线慢慢从唇膏转移到对方脸上,爽朗的笑容把眼里的占.有.欲掩得很好。 “教官教的,随时保持警惕对吧?” 黑泽也笑,脸上没有半点落于下风的窘迫,反而很愉悦。他的胸口随之起伏,单薄的天空蓝衬衫贴在身上,清晰勾勒出肌肉线条,是拥有力量的美感。 萩原看得着迷,慢慢拧开唇膏盖子,泛着光泽的膏体晶莹可爱,他说:“这不像是教官会自备的东西,别人送的吗?” “造成你嘴唇伤口的人。” 他后一句的语气是陈述,像完全掌握了嫌疑人的犯罪过程。 黑泽不说话,只是神情淡漠地看着他。 但对方越平静就越想让人打破。 这是传说中的“以动制静”。 萩原曲了曲腿,调整个舒服的姿势,两人膝盖撞在一起时痛感很尖锐。 他却笑了,闪电和雨水一并倒映在眼睛里:“别人送的东西,不好好用可不行啊。如果教官不习惯的话,就由我代劳好了—” 说着,他把唇膏细密地抹在自己唇上,确保每一个角落都被完美覆盖到了,一边还用眼角余光窥探黑泽的反应。 黑泽没有动作,等萩原俯身凑近,才终于明白对方想干嘛似地眨了眨眼。 萩原嘴角上扬,神情却还紧绷。他暗自戒备黑泽可能有的反击,直到两人的嘴唇相触,一人凉,一人滚烫。他总算松了口气,想好好享受这个吻时,忽然— 黑泽怒目圆睁,细密的睫毛擦过他的眼睑,下一秒用膝盖狠狠顶向对方! 剧烈的疼痛瞬间包裹萩原,冷汗顺着额头直往下滑,他狼狈地捂住那里,脸色苍白看着黑泽。 黑泽缓缓起身,微勾的嘴角不掩嘲讽: “随时保持警惕,嗯?” 萩原不可置信:“总不能接吻的时候还很戒备。” “但实践表明,接吻和做X的时候最容易被杀。” 组织里甚至专门有以此计完成任务的成员。 他翻身下床。萩原明明痛得直抽冷气还死命拽住他的手腕: “看在我差点被弄废的份上,至少让我把唇膏抹完吧,教官?” 萩原可怜的表情扮得惟妙惟肖,黑泽垂眼冷冷地睨他,他赶忙说:“用手,这次用手,我保证。” 萩原本以为即使这样黑泽也不会同意,毕竟对方心肠很硬。 但黑泽出乎意料地在床边坐下,和萩原面对着面,看他迟迟没有动作还挑眉催促。 萩原见状,立刻重整旗鼓。 但到底存了歪心思,不可能真的老老实实。所以萩原不是握着外包装而是直接把唇膏碾在指尖。 他边这么做边偷看黑泽,对方没有制止。 用手指去触碰喜欢之人的嘴唇,是和亲吻截然不同的悸动,倒不如说— “因为没亲到,所以更想了。” 萩原情不自禁舔了下自己的唇,眼里几乎搓火。黑泽却开口问:“为什么突然这么急?” “啊?” 萩原猝不及防,食指竟直接探进黑泽嘴里,压住舌头,牵出一条银线。 原来他来不及探索的部分也很湿很热,像外面的豪雨让人心烦意乱。 萩原灼灼的目光注视银线,直到那玩意儿好不容易断了才慢吞吞说: “可能是快毕业了,怕来了新人就被教官忘记吧。” 其实还有更深层的原因,警校生活总会结束,从这里离开后他就要马不停蹄进入爆处组。 此后不是有没有空回来看他,而是有没有命回。 如果其他人还能慢慢和黑泽发展感情,对萩原来说绝不可能。 所以— 才想在此之前留下些东西。 哪怕是一个稍纵即逝的吻。 “那你要告诉我什么?”黑泽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说。 他们离得那么近,近得他能清晰看到黑泽嘴唇上的每一个创口。 接吻应该是让两人都舒服的事,为什么那个不具名的家伙要那么粗暴? 萩原温柔地笑着摇摇头:“还是不说了,否则背负着一个死去之人的心意是很痛苦的。” 他朝不保夕,有些话埋在心底的好,即使— 彼此都心知肚明。 回应萩原的是黑泽冷漠的脸。那一瞬间,他突然懂了,有幸和黑泽接吻的家伙之所以这样,是拼命想在喜欢的人身上留下点属于自己的烙印。 因为黑泽就像阵风,轻轻拂过众人却谁也抓不住的风。 “抱歉抱歉~黑泽教官是不会有这种困扰的对吧?毕竟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他故意这么说是为了等黑泽否认。 但等了很久,等到自己都累了,只好把食指放进嘴里用力舔了下,装作不在意地评价:“嗯,酸酸甜甜的。看来帮教官买唇膏的人下次还想亲你。” 其实萩原挺羡慕对方的,因为帮喜欢的人买唇膏会不可避免想象亲上去是什么感觉,就算没法一下把想象变成现实。 但他连这种机会都没有。 很多时候,人太过聪明通透也不是好事。 黑泽不置一词起身走到门口,回过神的萩原赶忙追上去:“教官,你的唇膏……” 黑泽转过头:“这种东西我是不会自己涂的。” “!” 萩原非常敏锐,一下就听出对方的话外音,他眼里迸发光芒,按捺狂跳的心脏,小心翼翼地试探: “那以后,教官查房的时候……” “查房不睡,你不怕被处分?” “不是有‘约定俗成’吗?我保证教官一走就会直挺挺躺在床上。” 黑泽冷着脸嗤了声:“你刚才问为什么我对你不如别人?” “因为你一直是让我放心的学生,所以下次如果要骗我进门,至少准备个顶级难度的模型,不要—” 黑泽盯着萩原一字一顿说: “侮辱了自己的实力和我的眼光。” “!” 没有人能在听到喜欢的人说这种话后还保持理智,萩原也不能。 眼看黑泽就要打开门锁,萩原一个箭步冲上去堵住对方:“教官……”他隐忍地喊。 即使手被抓住,后背紧贴胸膛,黑泽还是很冷静:“你只能二选一。” 要么冲动获得短暂的快乐,要么忍耐得到更长久的奖励。 萩原当然知道怎么选。 他本打算环住黑泽的腰,想了想还是克制地撑着墙,俯身凑近对方耳畔低低地问: “那教官每天都会来吗?” “我不知道哪天还能不查房。” “好吧~” 萩原主动松开手,看黑泽开门离去,一次都没有回头。 直到对方的身影消失,他才恋恋不舍收回目光。 聪慧的人通常会权衡利弊,但偶尔放任自己在梦境里迷失也没什么不好。 既然每一天都是生命的倒数,就及时行乐吧! * 翌日清晨,黑泽接到高明电话,按对方作派,不是要紧事不会这么干。 黑泽接起:“怎么了?” 听筒里高明的声音难得失去冷静:“阿阵,现在只有你能帮我。” * 萩原起了大早,昨晚虽然不能算睡得很好,但出于某种原因,他精神抖擞。 今天是周六,阵平发愤图强,去模拟审讯室练问讯,“好警察、坏警察”的招他用得一般,经常充当坏的一方。 但真正的高手能独自完成整个套路,所以他选了脾气比自己更急的班长,随行还有隔壁班的山下。 这家伙自从被外公当众训斥,也洗心革面准备重新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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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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