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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摆弄下手机,递给琴酒:“我收到消息,百田突发中风进医院了。” “哪家?” “米中心。” 琴酒绕过降谷,盘起一条腿坐在沙发上。他接过手机,微暗的屏幕里是一段油.管视频,没有画面,恶毒的咒骂却伴随风声传进耳朵: “用纳税人的钱养着,不是让你们吃干饭的!” “这么关键的时候派不上用处,跟条狗有什么区别?” 视频上方的标题,用硕大的黑字写着— 【揭露!当红议员的真面目!】 琴酒看了眼播放量,距离地震过去仅三个小时,点击已经好几十万,如果说没有幕后推手,他是不信的。 但问题,音频的出处在哪儿? “你觉得会是高明哥吗?” 当时77楼,最靠近窗的统共没几个人。 琴酒正在给自己的玻璃杯倒酒,闻言不屑地嗤笑一声:“你是说,诸伏高明?” 那家伙只会靠法律伸张正义,怎么可能想到打舆论战? 琴酒举起玻璃杯尝了口,少了冰块的威士忌口感也差太多了。 他皱了皱眉站起来。 降谷见状,乖乖地侧身避让,琴酒没系好的浴袍带子耷拉着,轻拂过他的膝盖。 “……” 等琴酒拎了装满冰块的铁桶回来,玻璃杯里的威士忌早没了踪影,他盯着降谷脸色骤沉: “你手断了?不会自己拿个杯子?” 降谷仰头看他,波澜不惊地说:“反正都亲过好几次了。” “有几次?” “四次。” 时光机的教官办公室里一次,米中心的厕所外一次,外面世界的车上一次,还有就是地震前,琴酒化妆的时候。 琴酒仿佛看穿降谷在心里如数家珍,愉悦地勾了下唇,嘴里却说:“记这么清楚,真不愧是跟.踪.狂。” 他想回到自己原先的位置,降谷没让,他又懒得弯腰推茶几,索性长腿一迈跨过去。 谁知降谷原本并拢的双腿突然cheng开,膝盖重重撞在他的后腿弯上。琴酒整个人失去平衡,摔倒时,手指还带了下茶几边缘的冰桶把手。 “扑通!” 沉重的铁桶瞬间倾倒,里面的冰块撒出来,一些砸在猩红的羊毛地毯上,另一些则落到被压进沙发的琴酒身上。 他面无表情地盯着出现在头顶上方的降谷零。 “你这是什么意思?” 降谷没回答,遥控关窗帘,那似有若无的摩.擦声仿佛在宣告什么即将开始。 琴酒的浴袍领口微敞,降谷从里面捡了块冰,贴近琴酒的嘴唇笑说:“教官,你走之后,拿到‘最优秀毕业生’的人是我。” 他笑容自然,完全没有炫耀,仿佛百来号人抢破头的东西从来都是他的囊中之物。 “所以呢?”琴酒事不关己问,虽然很快合拢了牙齿,降谷还是顺着唇缝把冰块推进来。 “我来拿我的奖励。” 琴酒注意到,降谷说的是“我来拿”而不是“我想要”,这种势在必得的口吻或许就是他能成为唯一优秀毕业生的原因。 但冰块很冷,琴酒根本叼不住,于是又原封不动掉回身上,甚至顺着越来越敞的领口,滑进更深的地方。 降谷欣赏着,眼神不禁变得晦暗,起身灌了口威士忌,又捧着琴酒的脸跟他接吻。 琴酒口腔里还残存冰块的寒冷,流入喉管的威士忌却是滚烫。降谷哺得太急,他有些被呛到,咳嗽时,苍白的皮肤泛起微红。 他喜欢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琴酒变得热了,身上的冰融化更快,在粉红的皮肤上留下一连串水痕。 降谷的吻顺着水痕蔓延,一边含糊地问: “你为什么想死?” “活着又有什么很重要的意义吗?” 【……】 “……” 琴酒没想到降谷会这么做,伸手推推他的肩膀警告:“我是、组织的人。” 降谷很不满意,不轻不重咬了下他。 “你是你自己的人。” 琴酒的喉咙溢出如野猫满足时的咕噜声,很快,最后的一层障碍也没了,降谷又故技重施。 平心而论,对方的技术不是很好,不够连贯,牙齿也经常会磕到。 但琴酒向来主张因材施教,对第一次做的人没什么太大的要求。 他目光迷.离,看向墙上的钟。 那指针不理会他们的火热,自顾自走着。 降谷一边帮琴酒,一边用手指攻略另一个地方, 【……】 至于那里是想把他排出去,还是想要更多,从琴酒不自觉抬起的腰,降谷有理由相信是后者。 渐渐地,他的手指数量增加,可深处还是干。降谷见状,把手撤出,捡起掉在沙发上的冰块对琴酒说:“会有点冷。” 琴酒此刻哪儿听得见降谷在说什么? 他的前面快爆掉,后面又很空。等被塞了冰,冻得一哆嗦,眼神才勉强聚焦。 “你在找死吗?” 话虽这么说,琴酒攥着降谷胳膊的手却很紧,甚至在上面留下浅浅的五指印。 降谷纵容地笑笑,又重新俯身下去。 过了会儿,他的嘴被灌满,琴酒也用体温融化了那块冰,橘红色的真皮沙发上多出条涓涓细流,如果不及时堵住源头,恐怕会泛滥成灾。 两人如愿抱在一起,降谷伏在琴酒耳边,急切地叫他“教官”。那金黄色的短发缀了汗珠出现在琴酒的视野,恍惚间,让他想起时光机里的日子— 如果没有阴差阳错进入组织,他会不会和他们一样成为警察? 琴酒不知道答案,因为人生没有“如果”。 他越过降谷肩膀,定定注视墙上的时钟,看指针逐渐合二为一,突然狠揉一把降谷耀眼的金发,贴近耳朵说: “忘了告诉你,我准备了一份惊喜。” 他嘶哑的声音凝结y望,像一剂c药打在降谷腰上。正当对方想要发狠地c骋,总统套房的门忽然被敲响。 “黑泽,你在里面吗?我们来了!” 降谷认出外面说话的,正是他逝世许久的好友松田阵平。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一瞬间心里涌上许多情感。 琴酒见状,爱怜地亲吻降谷的嘴唇,眼里却透出明晃晃的恶意: “真是别出心裁的重逢,不是吗?” 说着,他把降谷从身上推下,一边重新裹好浴袍,一边赤脚踩着猩红的地毯朝大门走去……
第76章 /系田 事出突然,降谷根本来不及释放。他那东西翘得老高,看琴酒的手已经搭在门把上,赶忙闪身躲进一旁的浴室。 琴酒见状冷笑一声,拢了拢又湿又皱的浴袍,银白的长发披散,倒遮住不少痕迹。 他打开门,和松田、研二打了照面。两人一见朝思暮想的对象,眼神立刻化作扫描仪,一寸寸掠过琴酒的皮肤,恨不得随着银发探索更深的地方。 他们很快发现琴酒的异常—泛红的皮肤,喉结上的咬.痕,还有微肿的嘴唇。 松田脸色骤沉:“你刚才在干什么?” 琴酒置若罔闻,侧身让他们进门。 两人更好地把房间收入眼底,远处茶几上的冰桶倒了,冰块散落一地,有些融化后渗入地毯,踩上去会发出“吧唧吧唧”的噪音。 松田感觉很烦,又拔高嗓音说:“你还没回答我。” 研二看他的模样,怕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正好此刻,换完衣服的降谷出现。 “你们怎么都穿着浴袍?” 研二其实已经隐约猜到,他苦笑着发问,也是在自.虐。 “之前地震,我开了间房洗澡。” “刚才我们做到一半。” 琴酒和降谷一齐开口,说的话却截然不同。 琴酒沉默几秒,似笑非笑:“我以为你想隐瞒。” “这没什么好隐瞒的。” 降谷和琴酒的眼神隔空对撞,一瞬间火花四溅。 降谷的脸色很不好看。 挚友们跨越生死重新见面,本该惊讶、高兴,却在琴酒的精心运作下弄成这样。 等等— 这一切真的只是琴酒的错吗? 几人毕竟身处酒店,开了门大吵也丢人现眼。 萩原推着松田走了几步,经过降谷时,两人默契地没给一个眼神。 橘红色的真皮沙发布满水渍,皮套也皱巴巴得不太像样。 是个人都能猜到上面发生过什么,琴酒偏偏若无其事提醒:“别坐沙发,很脏。”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有致命吸引力的同时,也像把尖刀直插两人心脏。 琴酒对他们的怒火视而不见,自顾自走到浴室换完衣服才说:“你们先聊,我出去抽根烟。” 他的长发本来披着,这会儿扎了个高马尾,脖颈上的花瓣顿时显露无疑。 真激烈啊。 绕是平时情绪一向稳定的萩原也忍不住手握成拳,等琴酒关了门,深吸口气问:“你们……谁先主动的?” “是我。”降谷面无表情说。 话音未落,松田猛地一拳揍过来:“听说你们地震被困,我们都很担心。你却在和他做这个!” “我不知道你们出来了!”降谷边挡边吼。 萩原怔了下:“他没告诉你?” 降谷没回答,萩原却懂了,语气有些无奈:“他故意想让你难堪。” 说到这里,他不由沉默,还真是黑泽的处事风格— 只顾自己高兴,从不在乎别人的感受。 好吧,或许偶尔还是在乎的。 “没能忍住也是我的问题。” 松田闻言,愈发觉得眼前的男人面目可憎。 凭什么降谷能对黑泽做这种事?就因为是他们中唯一“活下来”的吗! 他冷着脸摔门而出。 萩原望着好友的背影,默默叹出口气,尽职尽责汇报起其他几人的情况— 景光得知哥哥断腿进了医院,马不停蹄赶去照顾; 班长则先一步送娜塔莉回家了…… “你是说,你们的家人都没异色吗?” 萩原点点头:“对。” 他们从崩坏的时光机出来,最先做的就是给家里人打电话,本来还以为要对离奇的经历费一番口舌,谁知家人们只关心他们有没有在刚才的地震中受伤。 态度自然得就好像他们从来没“死过”。 降谷不可置信。 萩原摸摸自己的脸:“我现在应该比你记忆里的样子要老吧?阿笠博士说时光机崩坏产生的巨大能量,或许对现实也有影响。” 简而言之,就是时间线重塑。他们几个本不该出现在“外面”的人也因为强烈的磁场,瞬间衰老了几岁。 “不过,比起死而复生,这点代价根本不算什么。” 萩原说完沉默下来,充斥郁色的目光时不时瞥向沙发。那上面湿漉漉的液体也不知道都是什么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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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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