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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奥多尔没说后面的话。 反正左右不过一个代号,爱叫就叫吧。 “这样啊。”雾矢格桑表示懂了:“费佳。” 他又念了一遍,再没捕捉到那缕似曾相识的熟悉感,好像刚才脱口而出的‘大义’一词,只是神经元一抽的无意义产物,是个意外。 雾矢格桑在心里轻轻叫了声016,没有回应,他垂下眼眸,瞳中不知道是讥讽还是无奈。 第一次听见费佳这个不绕口的称呼,在心里叫了几遍的太宰治:…… 他先念段咒诅咒回来,无意祝福魔人了什么的,太晦气。 作者有话说: 太宰:费佳(呕) 费佳:滚 名字是最短的咒,俄罗斯人除外 原著果戈里对费佳的称呼是陀思或者阿陀,其他人叫费奥多尔或魔人,所以就用俄罗斯人的爱称这个梗了,要是错了就私设吧。 非常简略的小科普,念能力分四大行,四大行为“练”“绝”“发”“缠”,绝隐藏气息,发是必杀技,分六大行,格桑是特质系,缠是将气萦绕在身边的修炼方式,能强化某些东西,练能强化身体,放到眼部能发现别人的缠。 感谢在2022-10-12 23:29:53~2022-10-13 23:38:5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黄满 13瓶;困囿兮弱土 10瓶;黑白猫猫、老子,不忍开杀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章 「野犬」监区-默尔索 互相通报姓名后,雾矢格桑查了下游戏面板,那能查询NPC对他的好感度显示。 太宰治:9 费奥多尔:11 雾矢格桑:…… 他看了眼对面的两位狱友,一个笑的比一个和善,不死心又鉴定了一遍。 还是那个数值。 游戏里,NPC对玩家的好感度有很详细的评判。 陌生人是20左右,押送他的那个狱警就在这个范畴。 普通朋友是40,也是系统要求的任务完成。 不错的朋友在60,也就是侠客对他的好感。 好感度超过80会根据情景进化出不同分支,雾矢格桑没遇到过,具体的不清楚。 低于十……那算的上仇人了。 雾矢格桑盘算了下和这两人刷到40的难度,决定放弃,搞这两人,还不如刷送饭的狱警的好感。 他转过身,浅浅扫了眼牢房的装横,牢房极小,360都是透明的墙壁,外面是监控,就一张床,两三米的空地,犯人除了连体衣,脚都赤着。 雾矢格桑懒洋洋的坐到床上去,靠坐在墙边,一条腿屈起,一条腿向内折,雾矢格桑很喜欢靠在什么东西上,他知道怎么坐最舒服。 【我回来,宿主】016若无其事的欢快出现,没等雾矢格桑发问,它便先说了自己消失的原因,态度积极,倒像是要故意掩饰什么:【刚才主系统给我升级,联络中断了一会,刚才没发生什么事吧】 说谎。 雾矢格桑睫毛颤了颤,眼中划过一丝讥讽,语气还是懒洋洋的,看不出端倪:“已经没事了。” 【那就好】 对面两人都极其聪慧,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们,就雾矢格桑往这里一趟,和刚才那个站在地板上打招呼的人截然不同,估计都各自有了想法。 费奥多尔终于发现了这位狱友的不对劲之处。 眼神。 对方看他们,就像是人在看家养猫狗打闹似的,连太宰治刚才那番几种语言缝合起的复杂试探,他也是以‘这猫喵的挺可爱’的目光来看的,完全没放在眼里。 连雾矢格桑自己都没察觉到,那自然也就不会去隐藏,因为那是沁入骨子的傲慢,已经融进举手投足间。 这人不是默尔索派来的,政府掌控不了他。 太宰治不比费奥多尔看出的东西少,他眯眯眼,看雾矢格桑的目光愈发不善,同时也愈发好奇。 对方刚才那番打招呼是什么意思? 要是单纯想和他们搞好关系,现在又是什么意思?种种谜团,让太宰治忍不住兴奋。 无他,只因前段时间那个梦实在荒唐,激的人浑身颤栗,但现实却被关在默尔索什么都不能做,一身精力只能和敌人下国际象棋,糟心。 雾矢格桑此时没空管他们的想法。 他身上有两个系统,一个是机械的游戏面板,另一个是016,一个只能发发任务,搜搜东西,一个只能唠唠嗑,帮忙按按钮,总结,都没什么用。 但今时不同往日了,因为016方才带来了爆炸性但消息,它升级了,从没什么用的游戏面板升级为了RPG角色扮演系统,还附添了一个恋爱系统。 尽管后者,没什么用。 【怎么能这么说呢!】016不服气:【您知道这个世界包括人在内,都是由数据构成的吧】 雾矢格桑下意识看了眼对面各怀心事的两位狱友,也不算特意看,只是抬眼,毕竟他一直盯着那个方向呢:“嗯。” 虽然这么说,雾矢格桑心里却没多大波澜,反正他暂时也回不去现实世界,身边相处的人是数据还是代码,有那么重要吗? 【这就对了】016语气莫名激动,雀跃到好像沙漠里濒死的人,瞧见了真的绿洲:【主系统说了,您要是能通关游戏,祂不仅会送您回现实世界,还能送您绑定的那名伴侣一起,这样您就不会孤独了】 “我抱台电脑过日子?” 【哎呀,不是】016兴奋过头了:【总之,您不用担心,和您回家的,绝对是真人】 雾矢格桑还是没什么大反应:“知道了。” 016早猜到了他的反应。 雾矢格桑对什么东西都是这幅无所谓的模样,相当自我主义,除与自己相关,或者偶尔看个热闹,再没一点多余的世俗欲望。 也对,雾矢格桑这个性格才正常,毕竟是…… “你和我们说说话嘛,格桑君。”太宰治见雾矢格桑一直在发呆,坐不住了,信息太少,即便是心操师也掀不起什么波浪,他需要套点情报,来缓解自己坐牢的无聊,顺便把魔人看腻了的脸从脑子里挪走:“你从哪来的,罪名是什么,判多久?” 雾矢格桑思绪被打断,稍有不悦。 太宰治像没看懂他的不悦似的还在问,用得都是自己揣摩的无意义字符,因为他知道,就算学狗叫,只要心里想着要说的话,雾矢格桑也能听懂。 “你进来的时候为什么没被麻醉?为什么能戴着耳饰进来?你是关系户吗?看起来很有钱欸,不过关系户为什么要坐牢,来避难?” 雾矢格桑:…… 别说雾矢格桑了,费奥多尔都觉得烦,他用食指拨开手边的书,修长瓷白的手指搭在书页上,轻轻点了两下:“您能安静点吗,太宰君。” 虽然听不懂太宰治在呜呜哇哇什么,但大体他能猜出来,那青年城府不浅,不喜形于色,试探这些问题除了聒噪,再没其余效果。 太宰治幽怨的看了眼用‘我赞同,他真的很烦’的目光看费奥多尔的雾矢格桑,隐约觉得自己冥冥中落下了什么。 青年磨磨牙,没骨头似的向后一仰:“因为我已经呆够了嘛,这房间太无聊了,除了吃饭,睡觉什么也不能做。” 他为什么不能和费佳一样看书呢? 雾矢格桑没说出口,稍思考了下自己若真被关押在这里会怎么样,得到的结果是…… 他竟然还挺期待的。 看狱友的身体状况就能得知,这伙食不错,平日又清净,无人打扰,就是对恐高者不太友好,也没什么,他不恐高,再加上费佳床边的书,太宰治手腕上无意义的装饰绷带,就能推断出这个监狱会满足犯人的需求,狱友也养眼,总之。 是个好地方。 太宰治一眼就看出了他在想什么,眼睛瞪得浑圆,他看了眼悠闲看书的费奥多尔,又看了眼雾矢格桑,喜好自由的心充斥着不解。 怎么会有人喜欢被关在这种地方啊! 太宰治语气里充满了惊恐: “你这想法太可怕了,我才不想和某只老鼠一样在这里看一辈子书!” 无辜被戳的费奥多尔:…… 他耐着性子,缓慢道: “您刚才用的是日语。” 也就是说,监视他们多时的狱警,终于截取到了一句能听得懂的话。 “啊,我不是故意的……” 太宰治立马做出一副懊悔的模样,捂住脸,几秒后,没人理他,气氛安静的可怕,他忍不住漏出一条指缝,看见费奥多尔在看着书发呆,雾矢格桑在看着费奥多尔头顶的空气发呆。 太宰治:? 太宰治:?! 为什么没人理他??! 费奥多尔知道太宰治是故意的,懒得搭理,因为比起陪这位已经知根知底的宿敌玩过家家,他觉得还是揣摩新狱友比较有趣。 黑发的俄罗斯人抬眼,与雾矢格桑对上视线,对方眼眸中闪烁着饶有兴致的光,他柔声问:“您在想什么?” “老鼠。” 提到这种动物,雾矢格桑第一反应是流星街为了躲避饥饿的居民,速度比车快,体型健硕,有一口尖锐獠牙的老鼠,不过当时他觉得不对劲,特意搜索过,出来的是一只有着粉绒绒耳朵的灰色小家伙,因为反差很大,他记忆蛮深刻。 “这称呼很可爱……对了,费佳,需要帮忙吗?” 他刚才大概搞懂了新狱友的一些东西,例如性格,地位,关系,还有—— ‘两人是敌对关系’‘费佳应该是反派一类的角色’‘两人在互相监视’‘费佳在等离开监狱的时机,且他有能离开的自信’‘两人都有隐藏的底牌,都没把这个监狱放在眼里’等诸多信息。 费奥多尔好像看见了令人惊奇的东西,紫瞳放大,心脏在这种情况下砰砰的跳,那种感觉他并不陌生 。 是刚结识太宰治时,棋逢对手的契合,不需要交流便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因为他与雾矢格桑不是敌人,那份悸动还不一样。 “您真有趣。”他喃喃道。 “谢谢。”雾矢格桑歪歪头:“你也一样。” 费奥多尔好像参透了什么,紫罗兰般的瞳中绽放出绚丽的色泽:“您说的对……我们是一样的。” 一样的聪慧,一样的会伪装自己,一样拥有顶尖的洞察力。 雾矢格桑眼中的倦怠与太宰治看透了世间人心的厌倦不同,倒是和费奥多尔相似,他们都在为了某个‘理想’而奔波追寻着。 同类…… “我需要帮忙。”太宰治咬牙切齿的敲墙,蓬松的黑发气的快炸起来:“别无视我啊,格桑君。” 雾矢格桑看了眼他降到7的好感度,恹恹移开视线,一副不想和他交流的模样。 他太闹腾了,吵。 太宰治:6「-1」 费奥多尔: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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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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