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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生的眼睛一瞬间便亮了起来,在摩拉克斯的手指还没有碰到小金鹏的时候,颇为大胆地将摩拉克斯龙龙的手一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小金鹏抱走了。 “才不让你摸!”原地只剩下一道残影。 眉眼温和的摩拉克斯:“......” 此时,仙法终于失去了效用,岩之魔神充满凌厉攻击性的脸上一僵,在若陀疯狂大笑的声音中,沉声道:“你我亦有许久未曾切磋过了,不如便定在明日吧。” 龙王的笑声戛然而止,看戏果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尤其是那种嘲笑得最厉害的家伙。 若陀是能打,但并不想和摩拉克斯打,难缠! 一言震住若陀的岩之魔神沉稳淡然地站起身来:“你们继续宴饮,我去看看他将魈带往何处。” 摩拉克斯本以为这会儿找微生应是比较难找的,因为即使是岩君也很难与一个醉鬼讲道理、甚至推测一个醉鬼的思维逻辑,即使醉鬼微生是摩拉克斯一手造成的。 但令他意外的是,微生没有跑远,而是变成小团雀窝在一棵树上,让小金鹏靠着睡着了。 但发现他到来的小团雀却是睁着圆溜溜的豆豆眼瞧他,像是在分辨他到底是谁一般。 摩拉克斯停顿片刻,将两只鸟儿都一起带走。 小金鹏的呼吸平稳,俨然已经陷入沉眠,摩拉克斯用仙法将魈送回他自己的住处,然后便拎着团雀微生乘云而归。 没有小金鹏贴着的团雀微生啪的一声变成金灿灿的史莱姆团子,软乎乎地瘫成一块史莱姆饼饼,但是,摩拉克斯龙龙并没有替微生挡风,于是微生被高空中呼呼的冷风给吹得清醒了。 “可是醒了?”岩君的嗓音中含着些许笑意,“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换了我的茶,你倒是越发能耐了。” 被拎着的瘫瘫史莱姆眼泪汪汪,哭得泪如雨下:“你也给我换了浓缩的酒!呜呜呜呜,几千年的感情,怎么就错付了!你竟也开始欺负起我来了!” 摩拉克斯颇为淡然地敲了敲史莱姆的脑瓜:“少来这套。” 龙龙不会上当,更不会被史莱姆套路显出小祥云尾巴给史莱姆玩的。 微生:“......” “好吧好吧。”哭嚎的史莱姆从摩拉克斯的手中挣脱出来,郁闷地支着脸,满脸不高兴。 月色高悬,摩拉克斯的心情也安静平缓了下来,他看向归离集的方向,轻声道:“陪我去看看归离集吧。” 微生敛去作怪的不高兴表情,望着摩拉克斯映上热闹灯火的双眼,抱着双臂道:“我猜刚才你对自己使用的仙术的确是生效了的吧?” “摩拉克斯,多的是生灵对你许愿有所诉求,但我刚刚却是窥见了你自己的愿望呢。” 摩拉克斯反问道:“我的愿望?” “你不也想像一个凡人那样生活吗?用了那个仙术之后,你的人形竟然是超过了神性,染上了一点凡间的烟火。” “归终研究出来的仙法的确算得上是推演未来,但真实的依据却是内心潜藏的对未来的想法,因此才需要进行推演者本人来对自己施用术法,而非由他人对自己施法。” 摩拉克斯也是第一眼便察觉出那个仙法的真正内核所在,但他却是叹了一声:“战争还未结束。” “战争还未结束,但今晚却是没有战争的,可以让你享受一下凡人的生活。走吧,不是要去归离集?”微生往前蹿了一段距离,回过头来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扬声道,“需不需要我哄你啊?遵循公平交易的原则,你得让我玩小祥云尾巴才行!” 摩拉克斯一向都是哄眷属比较多,自然是认为自己不需要被眷属哄的,神态自如地转身朝着归离集的方向飞去。 刚收敛气息落在集市中,先行一步的微生便将一个从集市中买来的粉色大蝴蝶结挂在了摩拉克斯的发尾上。 “好看!” 摩拉克斯:“......” 他反手将蝴蝶结摘下焊死在微生的脑后,眉眼稍弯,轻声笑道:“的确好看。” 微生:“!”摘不下来了!!! 一只微生失去了梦想,将自己变成史莱姆团吧团吧塞进岩君的帽子里,假装蝴蝶结是长在摩拉克斯的脑袋上的。 摩拉克斯:“......”蝴蝶结悲伤地化成了灰烬。 —— 翌日,浮舍他们推开了魈的房门,却见一只小金鹏安安稳稳地睡在弥怒精心缝制的鸟窝窝里。 弥怒惊喜万分,拍着大哥的肩膀自豪极了:“浮舍,我就说魈喜欢我做的鸟窝吧?你还不信!” 浮舍大哥不可置信,最后只能复杂地点了点自己的头。 原来小弟真的喜欢睡鸟窝。 于是,即使魈对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表示毫不知情,浮舍也依旧是理解地拍了拍幼弟的肩膀:“你说的都对!” 大哥很理解你,真的!有点自己的爱好也挺好的! 魈:“......” 从此以后,魈莫名觉得自己收到鸟窝作为礼物次数更多了,但每次收到这种礼物的魈只能面红耳赤地将鸟窝塞进衣柜的最深处不见天日。 直到后来,旅行者在提瓦特掀起暴风雨的时候,魈仍未知晓为何浮舍他们总是认为他喜欢变成小巧原形睡鸟窝,郁闷地每次都要多斩杀一些魔物。 极为顺手将小金鹏送到精致且极为符合摩拉克斯审美鸟窝中的往生堂客卿先生优雅地呷了口茶,亦是不知自己的一时顺手给降魔大圣造成了怎样的困扰。
第120章 “话说,我有一个一直都很好奇答案的问题。” “嗯,你说。” “你会因为你本应唾手可得一切、却在拥有这个可能前便与其失之交臂而不甘痛苦吗?” 若陀龙王略微纠结了一瞬,想要换个说话,却一时间也找不到合适的替代词。 “你所说的唾手可得的一切,指的是什么?强大的力量?还是魔神的位格?亦或者、争夺竞逐的权利?” 若陀龙王闭目轻叹一声。 —— 当我离开璃月港的那一个月明星稀的前夜,若陀曾经问过我这个问题。 或许这个问题对若陀而言会牵扯出我的往事,但于我而言,却并非是一件难以启口的事情,于是我说:“其实我会庆幸,我是现在的我。” 我不知晓若陀是否明白了我的回答,但我也并不在意,若是他还有其他的疑惑,再来问我便是,并不需要有什么犹疑之处。 既然没有继续再问我,那想来是明白了的吧? 离开璃月港的最后一夜,我想在这里多看一看。 莫要误会,我并非是离开之后便再也不回来了,而是想要看一看如今正在建设中的璃月港是何等情形,等我再回来之时,再见到全新的璃月港之时,必然能为我带来许多的震撼与感触。 他们起源于此,迁徙之后,又再度回归于此。 街上到处都是明亮的灯火,映照着外出辛劳的人们回家的路,港口左右是还未建造完善的朱楼与船帆,好似已能看到未来的这里万客云集、雕栏画砌的繁荣景象。 路旁人们的脸上充满了对安宁的喜悦和回家的迫切期盼,这是来之不易的和平,众多的牺牲来得到如今的局面。 我寻了一处生长着为数不多的琉璃百合的好地方,在夜色中与静默的风悄声而伴,仰起头时,亦能看见灯虹照影中又高了一截的天衡山。 以事实而言,这并不像我。 我很少这般安静地待在某个地方、独自一人赏风观景,大多数时候我都比较闹腾,基本上都跟在摩拉克斯的身边,即使是不想见人的时候,也更倾向于在摩拉克斯的衣袖或者是兜帽中睡觉。 我偶尔也会幻视自己是一只摩拉克斯的随身跟宠,只是摩拉克斯自己向来都不这么认为。 好吧,其实是我和摩拉克斯一起待久了,怎么都觉得跟着摩拉克斯更安心一些。 数千年的时光,斗转星移,沧海诸多变化,日新月异,而我已习惯了留在过去,维持对过去的留念。 具体表现形式便在于,摩拉克斯在的地方,便常有我的出现。 若陀的问题其实很有意思,但这个问题的答案却仍旧还有一个前提:未曾真正诞生便死去的魔神,到底是不是我呢? 这的确是一个能牵扯进入哲学将我的脑子绕晕的问题。 我有他的记忆,但并无他的情感,为数不多的残留,都在我面临生死危机之时才会出现。 不过我放弃这个问题,这又有什么可以让我纠结的地方呢?现在的我是我,未来亦不会有所改变。 唯一与过去的我有所交集的,也只有摩拉克斯。至于现在的我,生命中占据了很重要一部分的,也与他有关。 如果没有我,摩拉克斯一样会成为最后的胜利者,而我的出现,不过是多出了一个对他功绩的见证者罢了。 咳,我应当也是一位他黑历史的见证者,毕竟小祥云尾巴是真的很好rua,兼之我最为弱小之时对小祥云尾巴安慰我的记忆也仍有潜意识里的回响,能让我念念不忘,那不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 我很庆幸我不是过去的我,若非如此,我或许也会成为摩拉克斯的敌人。 或者我不是他的敌人,而是如归终与马科修斯一般成为他的同盟,但魔神或许也是存在着诅咒的,即使结为同盟,在天长地久的岁月里共治一片和平安宁的土地,最终也因为各种灾难而只剩下一人,坐上那代表孤独的王座,戴上沉重的冠冕。 所以,这样也好。 大陆上互相竞逐的魔神是一簇簇沸腾的烛火,只有最终胜利的七神才能让烛火永久燃烧。 我的烛火已经灭了,便不用再担心那沸腾的烛火是否会将我燃烧为灰烬,我可以待在原地看着,看着他完成自己的心愿,强大到不会被心愿拖累至消逝。 所有的不甘、痛苦与后悔都与争夺的资格无关,只是在月上柳梢的时候,对故友的缅怀会占据心头。 那是我无法抑制的沉重,就像是时间的刻刀在我熄灭烛火的烛台上刻下侵蚀的磨痕。 这是我目前并不十分显眼的磨损。 不过这点并不明显的磨损,也同样被那位日理万机的帝君大人给注意到了。 自伊始起,他便希望我高兴快乐些,这一点其实令我很迷惑,不知他那老父亲似的关怀到底是怎么来的。 明明最开始的时候,他只是比较沉稳,却也仍旧会因为我的擅自加辈而慢悠悠地看着我被一朵居心不良可恶至极的骗骗花大肆攻击、直到我苦兮兮地反过来喊爹的时候才矜持地帮我一把。 当我在他柔软的小祥云尾巴上滚来滚去的时候,他偶尔也会半撑着脸含笑将尾巴一甩,将史莱姆圆滚滚的我当成球来拍。 我往他的衣服或者头发上插漂亮小花花当饰品的时候,他的反击会让我浑身上下都充满了甜蜜的花香味,然后引来一堆蜜蜂试图采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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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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