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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拉克斯忙得很,竟然有空来投下神明的注视,赐予凡人神之眼吗? 他有这种想法,我怎么不知道?就算有让凡人独立有自我保护本事的想法,那也应该是如同众仙一般教导凡人可以驱使的仙法才对。 众仙之祖,创造几个能让凡人用的仙法也不是难事,更何况已经有仙人自行实践过了,否则便也不会有往生堂以及方士门派家族的出现。 不是摩拉克斯赐予的神之眼,便是更往上的天空岛了。 我浅浅叹息了一口气,却听见除魔的方士们传来一阵惊呼,以剑为媒介,炽热的火焰将凶狠的妖魔烧成了灰烬。 “那是什么?” “刚刚你的招数怎么突然带了火?”方士们面面相觑,不知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残余的灰烬之中,一枚火元素的神之眼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我微微皱眉,让小龙龙盘回手臂上,随后现身在方士中,将灰烬之中明亮仍存的神之眼取出,细细查看了一番。 同样是浑然天成的宝石,只是晶体中的纹路不再是岩纹,而是燃烧的火焰纹路。 “真是火元素的神之眼,看来是不以国度来划分的。”我低声道。 “真君?”带弟子出来除魔的一位年轻仙人认得我,疑惑道,“敢问这是何物?” 我将火元素的神之眼交换给那位弟子,说道:“这是神之眼,以后会出现一些拥有神之眼的人,可以使用对应元素之力,也代表着他们得到了对应元素神明的注视。” “这是火元素,代表你得到了纳塔那位战争之神的注视。”我有些感叹,却见接过神之眼的那位弟子脸上并无多少高兴的情绪。 他恍若天塌了一般,神思恍惚又期期艾艾地问道:“真君,如果我不要火元素神之眼的话,有可能会得到岩元素神之眼吗?” 比起火神的注视,身为璃月人,怎么可能不更想要得到帝君的注视呢?! 可拿到神之眼的那一瞬间,他感受到他只能有一枚神之眼! 这太令璃月人悲伤了。 我沉默片刻:“......大概不能。” 目前得到的信息是,只有拥有一定资质的人才有资格得到神之眼,但这个资格的评判,以及分配神之眼属性的规律,我也不清楚。 可万事皆有一个限度,得到一个已经难得,不可能会有第二个。 我猜这位弟子不太想要火神的注视,但事实上,火神估计也是压根没有注视过他的。 只能说是因为这位弟子的某些特质符合了某个规律,才导致他拿到了火元素的神之眼。 我看这位小弟子都快要哭出来了,怜悯地摇了摇头,随后便离开了。 不过若是我拿到的幸好是岩元素,若是旁的元素的神之眼,估计第一反应也是:这啥?无用的东西,扔掉。 岩元素神之眼在我这里虽然也没有什么用,但也能当当装饰品。 试想一下,岩神的眷属要是带着其他元素的神之眼,那像什么话? 我并未将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目前看来,提瓦特上的人得到神之眼已经是一个必然的趋势了,还需要仔细考虑一下神之眼是否带来其他的影响。 我继续着我自己的旅程,清除我途径的每一块地区的魔物,在清了魔物之后又施法净化残渣怨气,走走停停了好几年。 虽然这个过程很是枯燥烦杂,但有一只小龙龙陪我,让我随便rua一点也不带反抗的,枯燥烦杂也变成了安宁的乐趣,颇有一种别样的自在。 我慢慢走到了曾经被大水淹没的归离原,原本被洪水淹没的土地已经有一部分地面显露了出来,长满了芦苇。 为了将这片潮湿之地与遍布遗迹的归离原分辨开,这里被改名称之为荻花洲,乃是一个颇有雅趣的地名。 我觉得这个地名听起来很有摩拉克斯的风格,询问过在此处清理魔物的夜叉们之后也得知我的猜测的确没错。 中间那颗茂密的银杏古树,乃是从仙家之地移栽过来的,本是为了镇压此处混乱的地脉,但令人惊奇的是,用来镇压地脉的银杏古树被移栽过来之后非但没有不适应,反而生长得更好了,好似古树天生就应该生长在此处一般,顺带连此地混乱的地脉也安宁平静了不少。 原先还有些遗憾的仙家见状也是称奇,认为银杏与此地有缘,便也不再纠结,另外取了一根古树的枝丫带回去重新栽培。 巧合的是,我在荻花洲同时也碰到了魈。在荻花洲这平坦开阔流水徜徉的地界中,高耸入云的银杏古树便成为了眺望四周巡查是否有魔物作乱的绝佳侦查所,因此,我常有看见魈风轮两立移至树梢上,然后又快速赶往下一个除魔的地点。 他得到了一枚风属性的神之眼,就如同现在的风神推崇的自由一般,这枚风属性的神之眼倒是格外的适合魈,而且,魈本来就是一位风属性的夜叉。 在荻花洲逗留了一阵子来净化残渣之后,我决定顺道将荻花洲通往蒙德的路上的祸端也处理了。 不过到石门后就没有多少怨气残渣的存在了,我便因着对异国的好奇,走过了石门,来到山上,在蒙德与璃月的边缘看了看。 当我伫立在悬崖的边缘时,风中飘来蒲公英的种子,传来悠扬的琴声,自由的东风之龙振翅呼啸而过。 我不禁思索道:“龙的种类竟是这般多?蒙德的龙看起来又长的不太一样。” 我顺着鳞片的纹路摸了摸小龙龙,被打扰到的小龙龙甩着绵软的尾巴又拍了一下我的手背,像是在说着“别闹”。 所以,还是摩拉克斯龙龙最好看了!世上怎么有这么好看的龙龙啊!
第122章 当我心情愉悦地倾听着蒙德那边悠扬的琴声,指尖揉着小龙龙的脑袋和尾巴之时,异国的东风之龙在越发激烈的狂风中落下,侧头往自己的脊背上看去。 别着一朵塞西莉亚花的绿衣少年抱着琴从巨龙的背上跳下来,那分明是危险的动作,但少年跳下来之时却有温柔的风将他托起,使他稳稳地落到地面上。 少年嬉笑着朝他举起手,手上是一壶蒙德特有的蒲公英酒,另一只不曾空闲的手中精致的天空之琴无风自动,拨出轻灵的乐声:“嘿,朋友,要来上一壶蒙德特有的蒲公英酒吗?” 我清晰的意识到,对面的少年就是蒙德的风神,一位相当自由的神明。 不过对方明显不想要外交辞令一样的对话,性格也颇为洒脱,我也不必做出官方又无趣的反应来。 我的指腹摸着小龙龙犹如上等玉石一般的龙角,兴致勃勃道:“蒲公英酒是什么口味的,好喝吗?” 绿衣少年哈哈笑了起来:“百闻不如一见,亲口尝一尝不就知道了?” 我觉得十分有道理,就这清风与绿草接过风神手中的一壶蒲公英酒,期待地尝了一口。 口感顺滑,酒精的浓度不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清甜风味,大概是我未曾熟悉的异国的风情。 跟摩拉克斯一起相处这么久,我也还是不太喜欢那种文绉绉又充满诗意的评论,最后只能惊喜地赞叹一声:“好喝!” 绿衣少年又是哈哈笑了起来,弯着眼睛拨动琴弦:“你和那位老爷子不太一样嘛,不久前我去璃月港,只是请他喝瓶酒而已,他就能从酿酒的技艺、酿造的时间和材料、以及口感种种方面来描述了一堆文绉绉又内敛隐晦的评价,还请我尝了尝璃月的酒,真的像是一位久居高位的老贵族呢!” 但隔壁的老爷子和那些老贵族还是很不一样的。 绿衣少年摊摊手。 自由的风神去了璃月港我并不奇怪,风神请摩拉克斯喝酒,以他的性格,那肯定是一段文绉绉又充满礼数的话,我都没有兴趣听。 “所以你听懂了吗?”我好奇道。 绿衣少年有些苦恼:“不太习惯这种说话的风格,但总体而言,应该是在夸赞我带来的蒲公英酒吧!” 他嘿嘿一笑:“不过你们璃月的酒也不错,口味独特,有清淡的也有辛辣的,那些烈酒但凡尝上一口,感觉整个人都要飘飘欲仙飞起来了呢!” 有来有往才是正道,我从我的壶中洞天中将几坛埋了数百年的酒翻出来,指尖敲了敲酒坛的封口处:“酿了几百年的酒,要尝尝吗?” 此时的我还不知道风神是一个嗜酒如命的酒鬼,将酒取出也是为了礼尚往来一番。不过当我将几坛美酒拿出来的时候,对面的风神明显连眼睛都亮了起来。 “当然要尝尝了!我发现在醉醺醺的时候更容易写下美妙的诗篇呢!” 望着两个人交流的特瓦林打了一个鼻哼。 本着龙龙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好看的种族爱屋及乌的想法,我仰头问道:“特瓦林要喝吗?” 东风之龙摇了摇头,道:“我就不必了。” 目光转移间,东风之龙注意到了我摸摸龙角勾勾尾巴玩小龙龙的动作,眼中明显露出了震惊的的情绪,欲言又止。 愉快喝了一小坛子酒的巴巴托斯眼睛一眨,疑惑道:“特瓦林,怎么了?” 没人问的时候特瓦林还能忍得住,但巴巴托斯一开口问了,特瓦林就憋不住自己的疑惑震惊了。 “你这样摸龙,真的没有问题吗?” 我一脸茫然,不知道特瓦林在说些什么:“什么问题?” 从某方面来讲也格外单纯的特瓦林纠结道:“虽然我没有龙角,但是龙角龙尾巴对于龙尾巴来说都是比较敏感的地方,你这样摸......” 话语未尽,但我却是陷入了沉思中:所以龙角和龙尾巴是摸不得的吗? 但我好像光是玩龙龙的小祥云尾巴都玩了数千年了。 此时,我的一只手还在rua小龙龙的尾巴,却因为突如其来从特瓦林这儿听来的龙尾巴很敏感的消息,导致我继续摸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一直被我骚扰的小龙龙惊奇地发现我竟然不玩龙尾巴了,甚至还疑惑地游了过来,但见我并无什么事之后,便又盘回了我的手腕上,闭上眼睛,尾巴还挨着我手腕上的皮肤扫了扫。 呜,可爱死了! 但看起来不像是龙尾巴很敏感的样子啊...... 我心中有些疑惑,还有点莫名的心虚,但我一向都十分能端得住,正经道:“哦,那应该是你们品种不一样吧,石头龙应该没有这种敏感的地方。” 特瓦林思考了几秒,应该是觉得我说得有道理的,毕竟特瓦林自己连龙角都没有,说明就算都是龙,那习性肯定也是不一致的。 悠悠看戏的巴巴托斯双目含笑,也不知是看出了什么,拉着琴弦吟唱着蒙德风格的诗篇。 等他唱完之后,邀请道:“要来我们蒙德玩吗?除了蒲公英酒之外,还有甜甜的苹果酿哦——” 我看出来了,邻国的风神是个酒鬼吟游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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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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