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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他还有个猜测,河水之所以成了红色,并不一定是缘于水母会变色,也可能是因为河底沉积了很多的赤铁粉。平常水母的游动是极其平缓的,在清澈的河水中,所能看到的就是它们自身释放出的蓝光。当有外界刺激时,水母的行动轨迹就会加快,再加上蝎子的激烈搅动,赤铁粉便会漂浮于整条河中,使河水变得浑浊,透过水母的光,看起来就如同变成了血黄色。 解雨臣的眸中流光闪动:“这倒是解释的通,不过会有水母能在这样的水环境里生存吗?” 吴邪随意笑了笑:“假设而已,至于事实如何我也说不清,不过生命对环境的适应能力,都是不容小觑的!” 解雨臣万般感慨:“这样的河水,这样的桥,这么多匪夷所思的现象,咱们看了都不免心惊胆寒,更不用说科技文明不那么发达的先人了。呵呵,我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这座古墓叫地狱之门了,怕是历史上有幸到过这里,又有能力安全离开的那些摸金校尉们,看到如此诸多的惊人巧合,才流传下来的名字。” 吴邪笑而不语,心中却有另一番猜想,兴许是摸金前辈们的那些传言,久而久之形成了民间传说。而古人对奈何桥与忘川河的遐想,正是借鉴了这里的情景,毕竟在那个年代,要弄清楚这些诡谲现象,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王胖子等的有几分不耐烦:“我说你们这些学术派,能不能等安全离开了再研究,这三层立交桥都出现了,咱们走中间那层,就能顺利出去了吧!” 三层石桥中间的两段距离是相等的,只需借助一根绳索就可以攀爬上去,这点难度于几人来说全然不在话下。 吴邪优雅的做了个请的手势:“小哥和小花先行探路吧,胖子跟上!” 解雨臣轻松的跃上栏杆,宛若一个灵动的舞者,在进行下一步动作之前,道出了心中的疑问:“如果上次机关没有启动,那哑巴张是怎么过去的?” 黑瞎子嗤笑:“你看他那身手还需要启动机关吗?!花儿爷说得没错,打架我在行,不过单靠那些立在水里的桥柱,我可能还真过不去!” 待那三人都翻身上了第二层石桥,吴邪才开口:“走吧,黑眼镜,轮到我们了,你先上!” 黑瞎子没有动,而是一边在自己的背包里翻找着什么,一边问道:“你吐血多久了?” 吴邪的身形一僵,自从机关启动后,他的身体就越来越不舒服,本想着先让其他人离开,却没料到他的小心思还是被人注意到了。稍一松懈,便有一股腥甜涌上喉间,他不由自主的按着胸口,直接喷出了一口血,他浑不在意的抬手抹了把嘴角的血迹:“呵呵,被你发现了!” 黑瞎子开门见山道:“当初是我教你读取费洛蒙的,那些毒素会对你的身体造成怎样的影响,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你瞒不住我,雨村外面黑毛蛇的偷袭,让你体内费洛蒙的反噬,再也压制不住了,对吗?” 吴邪轻笑一声,苦涩且无奈:“谁说我想瞒你,也许我是故意将你留到最后呢?!只是别告诉小哥和小花,还有胖子!” 黑瞎子拿出一小瓶针剂,干净利落的给吴邪注射了进去:“这东西虽然对人体有害,但能暂时控制住你体内的毒素。” 吴邪凝望着头顶虚无的幽黑,薄唇轻启:“黑眼镜,如果,我是说如果……帮我好好照顾他们!” 黑瞎子整理背包的手一顿,头也不回道:“我是欠哑巴张一条命,答应他照顾你,可没义务替你做事!” 王胖子趴在石栏上,探出了个大脑袋向下望:“天真,你背着我们和瞎子说什么悄悄话呢,赶紧上来,当心小哥吃醋!” 吴邪浅浅一笑,沿着垂下的绳索,矫捷的翻身上桥,黑瞎子重新背好背包紧随其后,到了桥上,吴邪只看到了胖子一个,便问道:“他们人呢?” 王胖子用下巴指了指远方:“前面探路去了,估计这会儿都到对岸了。” 恰巧此时,听到了解雨臣的喊声:“过来吧,没问题!” 三人开始往前走,王胖子边走边抱怨:“桥上的能见度也太低了,这是什么PM2.5!” 吴邪用手电晃了晃各处的黑暗,光束下漂浮的尘埃微粒清晰可见:“刚才咱们试图看清对岸,可狼眼的光束却穿不透,我想正是由于岩洞的空气中,混杂着大量的铁粉。” 王胖子禁不住感叹:“胖爷现在不得不佩服老祖宗的智慧了,你们说奇门遁甲这么精妙的学问,怎么就没能传承下来呢?!” 吴邪亦颇为惋惜:“无论什么事,倘若太神秘太玄幻,就非常容易引起人们的怀疑,一旦无人相信,就很难留存下来。” 黑瞎子意兴阑珊的开口:“也就是说只能怪古人太睿智,让咱们这些现代人,想效仿都望尘莫及!” 三个人边走边聊,不知不觉就到了对岸,张起灵看到吴邪安然无恙后,纵身直接跳下了石桥,解雨臣抬头望了望,转身说道:“比起下去,我其实更想上去看看!” 黑瞎子嘴角噙笑,一副舍命陪君子的架势:“花儿爷要是想成仙,瞎子一定奉陪!” “你们都去成仙吧,胖爷人还没当够呢!” 王胖子说完就沿着绳索把自己顺了下去。 吴邪揽住解雨臣的肩膀:“小花,好奇害死猫,就算你旁边那位再强悍,也终归是个人!下去吧,赶紧探完这个斗,平安出去最重要。” 解雨臣有些扫兴的叹了口气,率先飞身跃了下去,黑瞎子和吴邪相视一眼,也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 甫一落地,就听到王胖子粗嘎的声音:“奶奶的,这么多洞口,应该选哪个啊?” 解雨臣眉尖微蹙:“不管哪个洞口先进一个,这岩洞里的磁场让我不舒服!” 吴邪一把将人拽住:“等等小花,如果这里也是遵从奇门遁甲的话,万一我们误入死门,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王胖子惊骇:“不会吧,这里也有死门?要说奇门遁甲这东西我还真不懂,天真,要不你给大家科普一下。” 吴邪笑了笑:“我了解的也不多,只知道奇门遁甲中囊括八门,即为开休生死惊伤杜景,生门为生诸事皆宜,取生生不息之意,死门最凶,除吊丧捕猎之外其余诸事不宜,入其它各门则又见八门,周而复始。假如我们判断失误,选择了除生门以外的其他几门,估计就算死不了,短时间内也很难离开。” 张起灵忽然指着一处的漆黑,淡淡道:“走这边!” 王胖子欣喜:“小哥,你记起来了?” 张起灵特别酷的吐出了让所有人都为之汗颜的两个字:“直觉!” 解雨臣拍了拍吴邪的脊背,示意他安心,撂下一句“这次我先”,便一马当先的走进了山洞,张起灵别有深意的看了黑瞎子一眼,也走了进去。 王胖子不满的念叨出声:“一个两个都是急性子,也不说让胖爷歇会儿喝点水。” 看着王胖子的身影,隐没在茫茫窅黑中,黑瞎子痞气一笑:“咱们也进去吧!” 吴邪点点头,抬腿欲走,眼前猝然一黑,身体不由得一个趔趄,黑瞎子眼疾手快的将人扶好。待他稳了稳心神,就听到黑瞎子难得凝重的开口:“刚才针剂的副作用,小三爷,从现在开始跟紧我,我可不想失信于人!” 山洞里是一条狭长的甬道,前路一片黯淡,伸手不见五指,依稀可以听到不远处,王胖子略显沉重的脚步声。这段路程和最开始的那条勾魂谜道极度相似,让吴邪的心底升腾起隐隐的不安,因而一路上他都走的格外慎重。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渐渐感觉到体力流失的很快,不晓得是不是也属于那种针剂的副作用。 一行人走了很久,目光所及之处一片昏暗,即使是狼眼的最强光束,也无法照的太远,王胖子的脚步声,始终有节奏的回响在不远不近的地方。一成不变的通道让人不禁感到浮躁,恍惚之中,吴邪甚至生出了一种,如若这样不停的走下去,或许能够走回格尔木疗养院地下室的错觉。他的额头上开始渗出一层细细密密的冷汗,喘息声也愈加短促沉重,脚步显得有些虚浮,整个人的状态看起来糟糕至极。 正当吴邪觉得再多迈出一步便会倒下的时候,他惊异的发现前方已经没路了,一道宏大的石门赫然出现在眼前。张起灵和解雨臣正围着石门旁边的岩壁仔细探究,王胖子则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靠着墙壁休息。 吴邪径直走到张起灵的身边,解雨臣看到他来了,便主动让出了自己的位置,同时摊了摊手:“奇门遁甲我不在行,你来吧!” 张起灵墨黑的眸子扫过吴邪满头的汗水,极为自然的抬起手轻轻为他擦拭,略显亲昵的动作驾轻就熟,宛如做过了千百次。这一次他没有躲闪,唇角勾勒出一个浅淡好看的弧度,直直迎上了张起灵深邃沉静的目光。 一时间,旖旎的气氛萦绕在两人的身边,与这遍布未知危险的阴暗古墓显得格格不入…… 不知是谁轻咳了一声,唤回了吴邪的思绪,他不动声色的将视线移到了岩壁的机关浮雕上。入目所及的纹路形似一面八卦图,之所以说形似是因为上面的每一条直线,都用了一条波纹状小蛇替代,长短不一活灵活现。 吴邪钦叹不已:“伏羲不愧是八卦的始祖,本来在他的墓里出现八卦再正常不过了,可是这种独树一帜的蛇纹八卦,从前委实没有见过。看来古人在推陈出新上,可比咱们这些后人尽职尽责多了!” 解雨臣挨着黑瞎子坐下,靠着身后的岩壁慵懒的开口:“瞎子,你知道吗,这斗里的一切都刷新了我对机关的认知,让我不得不感佩,我国古代文明的博大精深!” 黑瞎子薄唇微弯:“花儿爷要是对这样的古墓感兴趣,等以后清闲了,我带你多去几个。” 解雨臣兴味索然的舒了口气:“那我情愿跟阿邪呆在雨村喝茶望天。” 王胖子在一旁不爽的抱怨:“这斗也是怪,走了半天,机关和奇珍异兽倒是碰见了不少,可怎么连一个耳室都没看到呢?” 黑瞎子戏谑一笑:“怎么没看见,你之前不是还和两只大蝾螈追逐嬉戏,玩的不亦乐乎吗!” 王胖子怒哼哼道:“那是耳室吗?那就是个饭盆,除了虫子和怪兽,一件冥器都没有!” 吴邪听着三人毫无营养的闲聊,不知不觉放松了心情,连身体上那种透支的脱力感,也消解了不少。他看着张起灵用两根奇长的手指,细细摩挲着那些凸起的石线,对如何破解上面雕刻的八卦,还是没有任何头绪。 他情不自禁的按了按太阳穴:“小哥,你说这次咱们要找的也是艮卦吗?” 张起灵沉吟了片刻:“我好像知道这个八卦怎么破,吴邪,你退后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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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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