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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体力本来就没有他们好,又受了伤。小花跟着闷油瓶开箭矢机关之后又鏖战鹰身女妖,体力消耗殆尽,虽然他在睡眠中时刻保持警觉,但是估计此刻真遇到危险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胖子虽然没什么大事,但是这个人睡起觉来打雷都吵不醒,指着他搞防御工作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这样一想黑瞎子确实不敢把我们三个熟睡的人抛在这不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闷油瓶自己一个人去探路了。 闷油瓶过了很久才回来,说他找到了出口,进了第三重惩罚,激发了机关,现在已经没事了。 在黑瞎子的追问下,闷油瓶才终于拧开瓶盖,吐露了第三重机关其实是带火的箭。当人走到墓室中间的区域时,踩下石砖机关就会被激发,从天花板和四面墙壁上射出箭矢,箭头上燃着火。而向下一层的楼梯就设置在那,这个区域是必经之路,想下楼梯必然就会踩到。 闷油瓶用黑金古刀把箭劈开,就像对付第一重惩罚那样,这不是问题。问题在于箭的数量过多,全部落下之后形成了一道火墙,把闷油瓶封在里面。 闷油瓶当然可以飞身跃出来,也可以直接从楼梯下到下一层去。但他没有那样做。他戴上防毒面具,在火堆中间呆了下来,继续保持站在中心石砖上,想看看这个机关是否是不断填充的,多长时间才能把第二批“火箭”运上来。 事实证明,直到箭头上的可燃物燃烧殆尽,他也没听到机关再次响动的声音,也没有任何传输装置在运行的迹象,也就是说,没有第二批了。 闷油瓶这才放心了,顺着原路回到我们扎营的地方,把这事和黑瞎子说了,然后回帐篷里睡了不到2个小时,就又起来了。 听了这事的来龙去脉,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对于闷油瓶这样无组织无纪律的自我牺牲,我又感动又生气。 我什么时候说需要他在我们睡觉的时候自己去趟雷了,他能不能不要总是这样“背负一切”、不考虑自己啊。 “小哥,”我走到闷油瓶身边,两只手按在他的肩膀上,逼迫他看着我,虽然说他如果不愿意的话我十只手也不可能把他扳过来:“我们五个是一个整体,我不是和你说过嘛,嫩五五方,盗墓天团,你都忘了吗?虽然你是团里的大哥,是武力担当,但是我们所有的责任都是共同分担的,你不能老想着单飞呀。” 之前有一次在家里,电视里在播什么韩国偶像团队的节目,我和胖子居然看的津津有味。 “这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胖子一边吃着毛豆一边说:“这五颜六色的头发,大浓妆,安能辨我是雌雄?” “你那是嫉妒吧。看人家年轻帅气,关键是还瘦。”我回答他。 “这小身板能盗墓?别说应付粽子了,这身板儿能吃的了胖爷我一拳?”胖子一副不屑的神色。 “但是话说回来,现在大家不是把咱们五个叫做嫩牛五方吗,就是说咱们也是一个‘偶像团体’的意思。” 这节目看了一会儿我就摸清他们的套路了,闲的没事,我找了一张纸,和胖子一起写嫩牛五方团的“成员简介”。 韩团最喜欢拿来说事的东西就是年龄啊性格特点啊在团里的担当啊这些,所以我很快就对应着写好了。 大哥:张起灵,艺名哑巴张,生日11月11日,天蝎座(我的妈呀这和他阴沉腹黑的形象太相符了)。沉默寡言、面无表情。团内职务:主舞(他连话都不说我总不能说他是主唱吧,反正他又会空中托马斯转体,又能把小黑金舞的那么好那就主舞吧。)、武力担当。 只写完闷油瓶的介绍我和胖子两个人就笑得在地上翻滚,结果闷油瓶正好喂完了鸡进屋来,顺手抄起我们俩面前的纸。 我来不及阻止他,眼睁睁地看着他拿起那张纸仔细阅读起来,而我和胖子则大气都不敢喘,默默地苟在地上。 三行字他看了半天,末了扔下一句:“我会唱歌。”,然后就扬长而去,只留我和胖子在原地鬼哭狼嚎,用石头剪子布决定谁去找闷油瓶说:“那你唱一首给我们听听。” 在连续五把都出了一样的之后,我们认定这是天意,上天都在提醒我们no zuo no die,我们也就不再坚持,转而继续写剩下四个人的介绍。 二哥:齐连山(小花取的),艺名黑瞎子,生日1月23日,水瓶座。无厘头,重度神经质患者,脸上永远带着痞笑。团内职务:主唱+rapper,武力担当No.2. 老三:王月半,艺名胖子,生日4月18日,白羊座。贪财好色…… “哎哎哎!说什么呢!”胖子一蹦三尺高:“胖爷我是贪财好色之人吗?小天真今天这事儿没完,你必须给我说清楚!” 第164章 当事人在现场就是这么难办,说他坏话他就不乐意,虽然我写的明明就是真相。 罢了,偶像团体嘛,可不就得操点儿吸粉的人设,你一上来就说,这个偶像最大的特点就是贪财好色,那还能有人粉他嘛。 我叹了一口气,言不由衷地写道: 老三:王月半,艺名胖子,生日4月18日,白羊座。重情重义、明察秋毫。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生活经验丰富。团内职务:rapper,体重担当。 “体重担当是什么鬼?!”胖子正欲发作,我抢先一步堵住他的话头:“你也不想想你有什么特长,难不成你想写‘开车担当’?” 胖子闻言仔细想了想,言不由衷地说:“胖爷我这一身神膘,也是一种优势嘛,能担当个体重也不错。” 写完胖子就轮到我了,我把笔递给胖子,说:“来,我的你写。” 胖子也没跟我客气,提笔写道: 老四:吴邪,艺名天真,生日3月5日,双鱼座。天真无邪、好奇心重、体质特殊,开棺必起尸,下斗必遇棕。团内职务:主唱+主舞+rapper,智商担当。 本来看到“开棺必起尸,下斗必遇棕”这一句我有一点点不愿意,毕竟这不是什么长脸的事,可偏偏这又是事实,我也不好意思说啥。但是团内职务是主唱+主舞+rapper是认真的吗,我有这么全能吗???明明我唱歌跳舞rap没一样会的哈哈哈哈(我掉到地上笑的好大声)。 “胖子你啥意思。”我好不容易笑够了,从地上爬起来。 “天真嘛,C位,常年C位,黄金大C,全能选手。”胖子的表情和语气那么认真,说的跟真事一样,我再一次笑喷了。 于是我就非常不要脸地保留了这个版本,没有把团内职务那一栏改掉,然后一边笑一边挣扎着拿起笔开始写最后一个,也就是小花的介绍。 忙内:谢雨臣,艺名小花,生日10月5日,天秤座。思维缜密、做事果断。霸道总裁、亿万身家。团内职务:主唱+主舞,财力担当。 后来我喜气洋洋地把团员介绍拿给小花看,小花又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我,说全能选手通常代表的是全不能的实质,气的我当场把死胖子剥皮抽脂。不过转念一想,我好像确实是全不能,也就算了。 最重要的是,我给闷油瓶也看了这些,我对他说,现在我们五个就像一个偶像团体一样,同进同出,共同前进,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一人独挑大梁的团体是走不长久的,接下来的路一定是我们五个人一起走,不需要一个拖飞机(指其他成员实力差太多,导致实力强的那个非常辛苦)的人(嘿嘿,啪啪打脸ing,其实每次我们铁三角一起下斗,闷油瓶毫无意外绝对是拖飞机的那个)。 闷油瓶似乎是听明白了,陷入了深深的思索,我猜他在考虑自己到底是单飞比较划算还是跟着这帮拖油瓶比较划算。反正他最后是点头同意了我的说法。 当时把我高兴坏了,以为他改邪归正了,还逼着他承诺,以后像独自一人脱离队伍,独自一人进入青铜门这种事绝不能再犯,他迫于我的淫威(?)也点头同意了。结果呢,结果现在又来这一出。 我把闷油瓶拉到一边批评教育了好半天,闷油瓶耷拉着脑袋安安静静地听我训话。 我看他那副“知错就改,下次还犯”的样子就怒从心生,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改改这种个人英雄主义思想。但是再看他耷拉着脑袋闷不吭声的,我又气不起来了。 小花和胖子看闷油瓶自己不休息,趁着我们睡觉独自一人去破机关,也是十分感动。他们没有多说什么,只说我们五个人实力都不差,有什么危险还是大家共同面对。 于是我们不再耽搁,直接从被“火箭”包围的楼梯口向下,进入了第八层地狱。 根据我的记忆,第八层地狱是事儿最多的一层,好像是一共有十道惩罚。惩罚措施分别是什么我虽然记不清了,但是肯定没有一样是好事。按照第七层的操性,估计我们得实打实地过十道关卡。 从楼梯上下去,发现第八层非常直白,在我们面前直接就是一道巨大的石墙,右侧开着一道小门。 “打怪升级游戏是吧?”胖子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胖爷来啦!” 胖子蹦蹦跳跳地打头进了那道小门,我们也没有阻止,毕竟胖子看着不靠谱,其实眼神比谁都毒辣,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我们五个鱼贯而入,又是一个没有火槽的房间。 我们只得打起手电,眼前不是一个空旷的墓室,而是和鹰身女妖那里一样种满了植物。 “操他大爷的,又来?那女人面鸟是不是蹲在里面等着咱们呢?还敢拿翅膀扇胖爷,看这把胖爷不扇死丫的。”胖子一边义愤填膺地说着,一边“呸呸”往手心吐上两口唾沫,一副准备开干的架势。 “这次没鸟。”听力敏锐,又善于在黑暗中视物的黑瞎子突然开口:“这次的机关应该就是这些植物,你们仔细看。” 单凭手电的光束,为这样高大的墓室照明实在是捉襟见肘,我不敢往前靠的太近,但从远处观察,只能看出墓室内密密麻麻地长满了一种高大的植物,外形有点像芦荟,只不过是大的可怕的芦荟。 “机关在芦荟里?”我有些纳闷地问黑瞎子。 “那可不是芦荟。”黑瞎子说完拔出一把冒着寒光的锋利匕首,端详了一阵,又插回口袋里:“这把太短。大白狗腿给我一把。” 我连忙掏出一把大白狗腿双手奉上,黑瞎子操着大白狗腿就向“芦荟”走了过去。 大约在黑瞎子离芦荟还有一米的距离时,芦荟们突然动了起来,像八爪鱼的触手一般长长的枝条突然挥舞起来,像皮鞭一样狠狠地向黑瞎子招呼过去。 我那师傅当然也没跟它们客气,手中的大白狗腿与人融为一体,无比灵活地腾挪躲闪,不一会儿就刷刷地砍下来十几条触手。 等到缠着它的那颗“芦荟”被砍的比仙人掌还秃时,黑瞎子才停下了动作,向我们做了一个谢幕的鞠躬动作,然后又一个潇洒转身,把偷偷伸向他背后的另一条触手砍掉,最后一个空翻回到了我们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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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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