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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再怎么也是四对一啊,我们再怎么也有黑瞎子和小花两员大将啊。谁曾想啊谁曾想,四人齐上阵愣是没制得住闷油瓶,被他轻轻松松地甩到了床下。 这还只是徒手肉搏,小黑金放在我们那屋没拿过来呢。 闷油瓶对我总是手下留情的,他们仨都被撩到地上躺着了,尤其是胖子,还大头朝下,只有两只猪蹄举在空中。现在整个屋里用两条后腿直立的生物就剩下我一个了。想到我和闷油瓶之间武力值的差距,我的两只前爪顿时也变得犹豫不决。 结果呢,闷油瓶突然变得乖乖的,不躲不闪。我就顺势像大人照顾小孩一样,把他的帽衫给脱了,然后一叉腰,对他说:“裤子自己脱,我去给你拿浴袍。” 等我手里拿着浴袍从我们的房间回来,闷油瓶像一尊佛像一样老老实实地坐在床上,浑身上下只剩一条内裤。旁边是笑抽在地的黑花胖三人。 “我说哑巴,你能不能别用这种马上要开始拍片儿的造型配这么端庄的表情,你想笑死我没门儿,咱俩现在寿命一样了,我这辈子都杠上你了。”黑瞎子一手捂着肺,一边笑一边说。 闷油瓶自然是兀自端端正正地坐着,不可能搭理黑瞎子他们。 我往黑瞎子和胖子的屁股上各踹了一脚:踹黑瞎子的屁股也好像踹在石头上,还是胖子的脚感比较好。 “各位爱卿,不必多礼,平身吧。”我一边帮闷油瓶穿上浴袍,一边讽刺他们三个。 当天晚上狂玩了一夜,将近天亮才横七竖八地倒在小花他们屋睡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们退了房。小花打电话联系了他的几个随行的手下,告诉他们安排好飞机的事,我们下午就动身回北京。 小花的手下们去机场办手续,我们又去市中心观赏了一下尼罗河的景色。下午打了个车去机场,重新乘上了花少爷专属的粉色大灰机。 其实在开罗那天我就有所感觉,等到回北京待了几天就愈发明显了。那就是我和胖子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年轻。 我原本就不显老,但是细节上还是有许多变化,比如眼角、嘴角都不再有下垂的趋势,脸上的皮肤也都在“往上走”,头发也开始变得旺盛(虽然说我的头发本来就很茂密)。 胖子就更明显了,白发消失,全部变成黑亮的头发,皱纹开始舒展,直到完全变回了青年人的面相,比我第一次在鲁王宫见到他的时候还要年轻许多。唯一没变的就是还是那么胖。 “哎呀我的天呢。”胖子躲在房间里不敢出门:“这要是让熟人看见了,我这怎么解释啊。” “嗨,怕啥,现在都高科技时代了,你就说你是做了拉皮,头发都染了不就行啦。” “你撒谎之前不得打打草稿啊。谁家拉皮做的这么完美,人家问我这是哪家做的,我怎么说啊。”胖子想的还挺周全。 “这种经验你就得咨询解总啦。”我指了指小花。 小花倒也不是说没变年轻,但是变化比我更细微。这主要是因为小花原本保养的就特别到位,每年不知道得砸多少钱在这张脸上。 “这倒是省钱了。”小花悠哉悠哉地说:“也不用飞瑞士去做干细胞疗法了,也不用人血美容了。护肤品嘛,用用海蓝之谜就够了,家里的美容仪倒也不用扔,日常护理还是需要的。” “我的妈呀,”这可把胖子吓得不轻:“干细胞?人血?干啥呀大花,人体实验?你为了这张脸每年残害多少无辜的生命啊。” “想什么呢。”小花又气又笑:“那是护理的名称而已,又不是要杀人。” “我们都是土包子嘛,哪整过你这些高级玩意儿。”我说:“学会了没有,胖子?别人问你你就说瑞士做的干细胞疗法,谁要是深问你就说是花爷介绍的,让他们来问解总。” “嗨,认识我的都是穷鬼,连张去瑞士的机票都买不起,还深问个屁啊。”胖子终于找到了应对方法,语气一下子轻松起来。 黑瞎子和闷油瓶自然是没有任何变化,我本以为他们会衰老一些,但是也没有。闷油瓶解释说他们即便是接近死亡了也不会真的像垂暮老人那样白发苍苍、身形佝偻。这可把我羡慕坏了。 后来我就寻思着办一次聚会,把好朋友们都叫过来,大家热闹热闹,然后顺便宣布一下我们的事。 因为在北京,大家还是比较容易凑齐的,所以我还搞出了一呼百应的阵势,说好要来的人员名单长长的一串:秀秀、王盟、黎簇、苏万、坎肩、白蛇、刘丧、小白、张海盐、张千军万马。 之所以通知张海盐和张道士,主要是因为神农架之行他们帮了我们大忙,那可算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啊。再一个他们就住在昌平的别墅里,离得也近,我也就把他们叫上了。 叫上他们之后,我忘了让小花派车去接他们,没想到这俩二货居然自己用两条腿从昌平走到了小花家,我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他俩来就来吧,最狗逼的是他们还把这事告诉了张海客。 张海客就赶紧去找闷油瓶,说他也要来。闷油瓶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就说让他来找我。 于是接下来张海客就对我展开了为期一周的死缠烂打,非得来参加这个聚会不行。 我说这又不是相亲会,你那么积极干啥,秀秀你不要肖想了,小白是个假小子你喜欢吗? 他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就是死乞白赖的非要来。这就更引起我的警觉了,于是我坚决地拒绝了他的无理要求。结果到了那天,他还是腆着一张狗脸来了。 幸好是在小花家办,地方足够大。 当天一大早,胖子就拿了一张写对联用的红纸,拿毛笔在上面歪歪扭扭地写上“丧背儿与狗,不得入内”,然后贴在了大门口。 我让我二叔给王盟、坎肩、白蛇都放了几天假,让他们先过来北京聚聚,然后再跟着我回雨村住几天,顺便把帽衫给他们。 黎簇和苏万两个坏小子,打扮的油头粉面人模狗样,一看就是小孩儿装老成。 秀秀住的不远,她处理了手头的事儿,很早就拿着点心过来了。 小白向十一仓请了假,也早早地来帮忙张罗。 要么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嘛,他妈的刘丧和张海客居然赶在一块儿来了。 我不知道追星的人是不是脸皮都那么厚,刘丧这丫看到门上的告示居然脸不红心不跳的就进来了。 这把胖子可就不乐意,像门神似的把门一堵,挡住了刘丧和张海客的去路,嚣张地问:“你谁呀?” 作者有话要说: 第186章 最终章:记一次聚会(下) “你说我谁。”刘丧把白眼儿一翻,一副老娘懒得搭理你的表情。 “又不是明星大腕儿,胖爷我认识你是谁呀。”胖子也没打算退让。 “我们族长呢?”张海客一脸傲慢,不屑于和胖子说话的样子。 “小哥是我兄弟,我不让你见他你就别想见。”胖子把胸脯一挺,说话倍儿硬气。 “还兄弟,真把自己当根葱了。你就跟那姓吴的一样,不过就是我们族长的外姓随从而已。”张海客一脸倨傲,眼睛快翻上天了。 “你他妈的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胖子这把也火了。 “再说100遍也是外姓随从。你姓什么?王是吧。你想改名叫张王月半,或者张月半,或者张胖子的话,就得好好表现。” “去你妈的,滚。”胖子把大门牢牢堵住。 这时门口一黑,又来俩人,胖子定睛一看,真他妈的背,是张海盐和张千军万马也来了。 “我得去找我们族长,别挡道。”妈的张家人口气一个比一个大。 “这又不是张家聚会,你们来个什么劲,谁也不许进去,谁敢往里走一步我就突突死你们。”胖子放了狠话。 “突突死我们?嘁,你还敢私藏上枪械了不成。”刘丧一脸的不屑。 “我告诉你丧背儿,你别把胖爷我惹急了。”胖子对刘丧展开死亡威胁。 “就惹你怎么了。”刘丧说着就要往里走。再加上张家的3口人,胖子一个人也挡不住,他们也就闯了进来。 “行,你们不信邪是吧。看胖爷不突突死你们。” 一看有陌生面孔进来了,阿花的四个巨型狗,一身土,半身土,四分之一身土和二柴,一起冲了出来,把四个人团团围住,展开激烈的撕咬。 胖子趁这功夫转身进了厨房,打开冰箱取出一瓶2升装的大可乐,抡起胳膊把可乐瓶剧烈地摇晃了一番,然后用抱着枪的姿势就冲到了院子的门口。 “可乐伤牙齿,我不喝。”刘丧瞥了胖子一眼,矫情地说。 “喝你个屁。”胖子说着拧开了瓶盖,可乐柱挟着泡沫喷涌而出,像开了高压水枪一般冲向四个人。 刘丧、张海客、张海盐刚刚好容易摆脱了三哈一柴的围堵,一时间避之不及,被浇的满头满身都是可乐,就连无辜的张千军万马也被不幸波及。我们在院子里看到这一幕,都笑得前仰后合满地打滚。 小花正好走出屋来,看到这一幕,强忍住笑,装出一副主人的样子,说:“大胖,干吗呢?” “嘿,花爷,您请儿好吧。胖子我可是勤劳朴素的,您那些好几千一瓶的香槟我可没动,用可乐,8块钱一瓶,经济实惠。把坏人们突突的找不着北。” “8块钱?”小花的语气灰常夸张:“那四舍五入相当于不要钱嘛,随便整。” 说完小花在众人的哄堂大笑中走进了院子。 胖子连续使用了3瓶可乐,把4个人浇了个透心凉才罢手。 几个人骂骂咧咧的,先是骂胖子,然后骂我,然后再骂胖子,然后再过来骂我。反正张海客和张海盐最讨厌的人就是我,再加上张海客、张海盐和刘丧又都很讨厌胖子,所以他们三个就围着我俩骂了半天。 他们骂的起劲,我却根本没心思去听他们具体骂了什么,因为他们满身满脸都是气泡的形象实在太好笑了,我除了倒在地上边笑边打滚之外再没力气干别的了。 骂够了我之后,他们4个又狗腿子一般去找闷油瓶了。 刘丧肯定就是“偶像长,偶像短”那一套,张海客、张海盐和张千军万马还是“拜谒族长”+“张家复兴大业”那些陈词滥调。 我不知道今天闷油瓶是中了什么邪了,见他们包抄过来,居然灵敏地躲开了,然后一脸无辜地说:“你们别把可乐蹭我身上了。” 我刚好不容易站起来,听到他这句话又笑趴下了。 当然了,来者都是客,我们也不能真就让他们一身可乐黏黏乎乎地坐下吃饭。所以小花让家里的佣人带着他们四个去了屋里,整了4套新衣服给他们换上,然后把他们的衣服根据料子拿去洗衣房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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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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