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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了!我心里一动,给闷油瓶打了个手势,两个人屏息凝神蹲在旁边等待着,准备一旦难产就动手帮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时不时在缝隙处偷偷观察,橘座已经顺利地产下2只小猫。它咬断脐带,然后把小猫从头到尾舔干净,过了一会儿又继续开始用力。 娩出最后一只小猫时,不知道是不是橘座体力消耗太大了,感觉吃力很多,小猫的头出来了足有10分钟,身子还没完全出来。按照网上的教程来说,这时候我们就应该帮忙了。 我和闷油瓶交代了情况,他点点头,让我在一边等着,他戴上一次性医用手套,钻进了帐篷里。他轻轻地把小猫拉出来,在靠近身体的脐带处用棉线打了结,然后拿剪刀剪断脐带,最后把小猫送回橘座身边。闷油瓶的手速是众所周知的,这一套手续办完仅仅几分钟时间。 我们好吃好喝地伺候没有白费,橘座的体力还是可以的,还能支撑着把小猫仔细地舔得干干净净。 橘座放松下来,不再用力了。我知道分娩已经结束,总共生下3只小猫。我赶紧拿来一个新的猫窝,把橘座和小猫都放进去,把帐篷里的纸壳箱子撤换出来。 过了一会儿,橘座彻底躺倒,小猫围在它身边开始吃奶了。 生产一切顺利,母子平安,激动得我热泪盈眶,好像自己当了爸爸一般。闷油瓶虽然仍然一副面瘫的样子,但我还是能看出来他的欣喜。 过了一周多,小猫已经满地跑了,身上的小绒毛也是橘色的,和妈妈一样,这样一来反而不利于我们帮它们找到亲生父亲了。胖子一边眼里溢满爱意地看着小猫崽,一边再次哀嚎到:“猫以大橘为重啊!” 橘座在我们的精心呵护下,产后恢复的很好,体力也愈发充沛起来。有时它会离开小院,不知道跑到哪里去,我也从不追问。猫嘛,娇小的身体里蕴藏着向往自由的灵魂,不会永远安于蜗居在小院里的。 直到有一天,闷油瓶去溪边钓了一些鱼,论体型都算是中鱼,但是鱼缸已经养不下了。于是他正在院子里把鱼挂到刚拉好的绳子上,准备晒成鱼干。 这时院子的围墙上出现了一个橘黄色的身影,以闷油瓶敏锐的感知能力,他立马感觉到了周围的异动,一抬头,正好和橘座的目光对上。 “嘿嘿,闻到鱼干味知道回来了。”胖子在一旁打趣到。 橘座“腾”地从围墙上跳下来,站在闷油瓶脚边,头一低,放下了一只被咬断了喉管的死老鼠,然后用小爪子把老鼠往闷油瓶那边拨一拨,示意是送给他的。 闷油瓶巍然不动,不知是愣住了还是无语了,我和胖子这边已经笑得前仰后合:“行啊小哥,魅力大大滴,连母猫都看上你了,还送你定情信物呢。” 笑归笑,我的心里却是一阵暖意。橘座一定是感激我们的收留和帮助,用辛苦捉来的死老鼠报答我们。但是,看着地上血肉模糊的死老鼠我一阵恶心,彻底下定决心,明天就给橘座打水洗澡!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53章不能看,向追读的盆友们道歉,现在已经恢复正常~希望晋江不要再这样折磨我了…… 第55章 转眼间就是五月中旬了,离机票上的日子只剩一个多星期。我给橘座买了自动喂食器,连接上一大袋猫粮,院子里的鱼干我也没收,它应该明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道理吧。我们再次把三只狗子送到了镇上的宠物寄养,然后在小满哥那长辈看不肖子孙的哀怒眼神中仓皇逃窜。 我再次核查了机票、酒店订单、提前买好的门票,以及租车的相关材料,就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出发了。 我们三个大老爷们,其实没多少东西要带,尤其是和小花还有秀秀取经之后,他们说去美国不应该是带东西去,而是要去那边买东西,尤其是衣服类的,奥特莱斯里面不要太划算,要是折扣幅度大,有时候一件衣服可以是国内专卖店几分之一的价格。 解公子这样的财主是不需要去奥特莱斯的,买遍所有大牌的最新款他也是眼都不眨一下。但是像我这样退居山村的穷苦村民来说,捡着便宜拼命采购一番确实是个好主意。于是我们最后的行李情况是:我们仨的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合在一起装在一个26寸行李箱里,每个人都随身带一个背包,最后是带一个28寸的空箱子,专门过去采购用。 我们把26寸的箱子套在28寸的里面,相当于只有一件行李,由胖子和闷油瓶轮流拿着(别问为什么没有我,谁还不是个小公主了),我们就坐上了去往北京的航班。 飞机坐的次数多了,闷油瓶再没有出现过安检出违禁物品的事(前情回顾请参见第8章),反而是胖子不让人省心,整天迷迷糊糊,不是把打火机带在身上,就是把矿泉水揣在包里,反正每次过安检总得损失点什么,我每次埋怨他他就说什么“千金散尽还复来”,我倒要看看他从哪能还复来。 到了北京,我们先在胖子家住下,去美国的航班是两天以后,我们还有时间休息和调整。 我也没浪费这个时间,给我那黑瞎子师傅和小花都发了微信,通报了他们铁三角已经顺利抵京的消息,期待和他们一聚。第二天,小花破天荒地没有骑自行车,而是坐在黑瞎子的副驾上过来了。 “呦,我们回福建这么1个多月,你们俩这交情发展的不错啊。”我自己都感觉到自己说话的语气酸里酸气。 “就知道徒弟会吃醋。为了应景,送你一个礼物。”说着黑瞎子往我手里塞了一个圆咕隆咚的东西。我定睛一看,居然是一个柠檬。挨千刀的黑瞎子,居然说我是柠檬精。 正在我追打着黑瞎子,试图把柠檬砸到他头上的时候,地主解扒皮开口了:“今天还是像过去一样,但是明天就别麻烦胖爷做饭了,我做东,大家一起去大董烤鸭吃一顿,给你们送行。” 第二天,小花在工体的大董订了一个包间,除了必点的香茅草烤酥不腻雏鸭,他还把藜麦烧海参、红花汁饭焗龙虾、普宁豆酱焗帝王蟹之类的招牌菜全点齐了,把胖子看得两眼发光、大呼小叫,我连忙按住他说:“胖子啊,八辈子没吃过饭似的。虽说咱们哥儿几个在雨村的生活是原生态了一点儿,那也不至于亏成这样吧。” “不懂就别瞎说,这可是米其林餐厅,米其林你懂吗?好久没吃这么带劲儿的饭了。” “没错,我作证,”黑瞎子总是不忘了掺和一脚:“我那车上装的就是米其林轮胎,质量绝对过硬。” 死瞎子,小三爷我还分不清米其林餐厅和米其林轮胎了?我蹬了瞎子一眼,再次拉住胖子:“胖子,你要是再这么吃下去,你这体型就快跟米其林广告上那个大白一样了。” “那敢情好,胖爷现在的体型比那米其林还胖呢,正好减减肥。”胖子一把推开我,夹了一大筷子鸭肉。好家伙,那盘“雏鸭”本来就没多大,胖子这一筷子几乎夹去了三分之一,吓得我都不敢去夹了。小花见状,把手一挥,让服务员再上两只。 我往周围一看,黑瞎子还是一边痞笑着一边抓着小花打趣,半天也不动一下筷子,小花气呼呼地让他赶紧闭嘴吃饭,他就说一些什么“山珍海味,无福消受”之类的屁话。最惨的是闷油瓶,不知道是不是下地吃压缩饼干吃习惯了,他好像对浓墨重彩的菜品接受无能,筷子始终在栗子烧白菜、雪菜烧笋尖和清炒豌豆尖这几道菜之间游走,吃得最不清淡的也就算糖醋小排了。 “你看看小哥,多矜持,多有大家闺秀风范。”我回过头,恨铁不成钢地教训胖子。 胖子风卷残云地吃着,根本无暇和我说话。我落了个冷场,讪讪地缩回头来吃着自己碗里的菜。 小花还真是个适应性极强的水陆空多栖动物,我一边吃一边想。天天吃着这种档次的山珍海味,到了我们那寒酸的小厨房里还能吃得那么开心,真是不容易。不过到这了环境高雅的地方,说话的音量都不由自主地降下来了,大家只是随便聊聊我们去美国旅游的事,行程怎么安排的,都去哪些景点之类的,倒是没有在我们那小厨房里放的那么开那么随意了。 饭后小花给我们仨每人一个袋子,说里面装着此次旅行需要的东西。我开玩笑说:“洛阳铲、指南针、□□、帐篷、lei管、压缩饼干和急救箱?” 胖子和黑瞎子闻言“哈哈哈哈”,笑得滚到桌子底下。真不知道小时候家里都是怎么教育的,不知道地上脏嘛,没事就非得往地上躺。 眼见着小花都被我气笑了,我才正色说:“小花,你都资助我那么多了,我可没脸再继续要你的东西了呀。” 小花在我的肩膀上用力一拍:“说什么见外的话呢,里面的东西不值钱,但是绝对实用。” “那可不,洛阳铲、指南针、□□、帐篷、lei管、压缩饼干和急救箱,哪样不是非常超级十分实用的呀。”黑瞎子挣扎着从地上起来说了这句话,随即又和胖子一起笑得倒回地面上。 见小花这么说我也就不再坚持,从桌子底下伸过脚去,狠狠地踢了黑瞎子和胖子一人一脚,然后收下了小花送的“百宝囊”。黑瞎子从桌子底下爬出来,笑嘻嘻地凑到我旁边,说明天早上送我们去机场。跟我这挨千刀的师傅我可不用客气,直接告诉他明早8点,在胖子家门口接我们。 对于黑瞎子的疯癫程度我是非常了解的,像他这么不靠谱的人,明早再把我们的事忘了我找谁说理去。好在这也不是大事,他到点不来我们就在滴滴上叫个车就成,反正去机场的活总会有人接的。 没想到我这师傅看着不着调,办起事来还真没掉链子。第二天早上7:45,一条微信就过来了:“我到门口了。”这时我的洗漱用品还没收进行李箱里,顿时手忙脚乱,用语音回了一条:“来了来了。”最后勉勉强强在7点55收拾好了东西,胖子问我还需不需要再检查一下。我把手一挥:“就3样东西,护照、钱包、手机。这3样带了就行,其他还少什么到那再买就是了。” “好!”胖子带头鼓掌:“吴司令果然大将风范,不拘小节。军队已经集结完毕,听从吴司令调遣。” 我点点头,坐在行李箱上,假装自己骑着一匹高头骏马,一拉缰绳(其实是行李箱的拉杆):“出发!” 一出门就看见黑瞎子叼着一根烟,吊儿郎当地靠在他那辆黑的发亮的别克上:“3个大老爷们,比女人还慢。” “我明明让你8点来了,你自己来早了怪谁。你看看表,现在才7:58呢。”我不服气地反驳到。 黑瞎子一只手拎过行李箱,轻松地甩进后备箱,把手一挥:“上车,这地方可不让停车。” “有什么违法的事儿是你不敢干的。”我又顶了他一句,拉开车门坐上了副驾。刚系上安全带,我突然又想起什么,拉着长音问黑瞎子:“我坐这副驾没什么不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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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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