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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尽量止住咳嗽,不明白小哥为什么坚持不肯上去,低声问他:“叫胖子下来吧。”闷油瓶闻言只是摇了摇头,说:“等一会儿。” 马陆们释放的毒气对蛇的眼睛造成了剧烈的刺激,蛇一边翻滚一边把尾部在地上拍的“啪啪”作响,整个墓室一时间被搅得地覆天翻,无数马陆被蛇的庞大身躯碾压的汁水四溢,这狭小空间里的腥臭气到了难以想象的程度。巨蛇在疯狂的翻滚中重重地击打了墓室中央的青铜棺材,接下来又是连续几次狠狠地击中,青铜棺吃不住力,向一边侧翻倒地,露出下面黑黢黢的一个洞口。 “果然还有玄机。”我心里一动。无奈马陆大军和巨蛇战事正酣,白给我一个胆子我也不敢在这时候过去查看。 巨蛇虽然在毒气刺激下暂时失明,但是性命无虞而且战斗力不减,蛇本来就是大近视眼,视力在攻击中不扮演最重要的角色,况且巨大的体型差摆在这里,马陆王才2米多长,巨蛇却有十几米长,螺栓世家虽然人员众多,但是这群虾兵蟹将的攻击力实在不够看,墓室里的刺激性气味开始逐渐散去,巨蛇身上马陆虫的数量也在不断减少。马陆王闪展腾挪了几个回合之后,被巨蛇追到墙角,蛇头闪电般地往前一探,一口咬住了马陆王的头,然后缓缓地把它吞了下去。吃饱之后巨蛇似乎意味深长地向我们这边看了一眼,然后缓慢地滑行着钻进了青铜棺下方的洞里。 我的心一直提到嗓子眼儿,手心已经全是汗,看到它下去了才反应过来我还死死地抓着闷油瓶。我咽了一口唾沫,转头去问他:“现在怎么办?” 第13章 闷油瓶指了指被巨蛇撞碎的门,示意先去那边看看。我们尽量放轻脚步,一边往那边挪一边紧紧盯着刚才巨蛇钻下去的洞,生怕它只是埋伏在那,等我们一过去就要发起进攻。 闷油瓶在最靠近那个洞的一点停下脚步,似乎在仔细地听着什么,过了一会儿,说:“不在洞口。”我点点头,我们继续靠近那扇门。 十几二十米的路感觉磨蹭了半天才到,我们摸到门边,打亮手电照进去。里面的空间要比门外大很多,若说这是一个斗的话,这里面看起来更像主墓室,墙壁也不再是普通的土墙,似乎画满了壁画,房间正中有一堆东西,看起来不像是棺椁,房间其他地方都堆满了一种白色半透明的东西,看起来应该是蛇蜕。 闷油瓶点点头示意安全,我们俩摸进了房间,我不放心又仔细照了照,看起来没有蛇,也没有什么其他危险了,回头一看闷油瓶正在看墙上的壁画。我凑过去,在手电光的照射下,大体上可以看到壁画的内容。刚开始是画的战争,然后被打败的一方剩下的人数不多了,他们乘船从海上逃到一个地方,和当地部落结合了,这个新部族的图腾,或者说吉祥物是蛇。我依稀感觉这个故事应该是听说过的,仔细回想,这个传说应该是春秋战国时期,楚国反击越国,越国大败后从海上逃到闽地,从当地人融合为“闽越”,也就是《说文·析闽》里所说的 “闽,东南越,蛇种也”。 下一面壁画上似乎是天宫的情景,有玉皇大帝和各路神仙,玉皇大帝创造了人和动物。再接下来的内容有些奇怪,画的是老年人褪下一层皮就变成了年轻人,我觉得这可能又是和“长生”的秘密有关,就像七星鲁王宫和西王母国的陨石,唯一不同之处是这里似乎不需要玉俑,人自行蜕皮就可以返老还童。再接下来一幅是一片混乱,各种奇形怪状的动物,我能分辨出一些老鼠,但是个头比人大好多倍,不知何意。玉帝见状指示太上老君去解决这种乱象,后来人死了,蛇每褪一次皮就长大几分。 我问闷油瓶这壁画是为何意,闷油瓶告诉我说这画的是福建的民间传说,玉皇大帝宠爱人类而讨厌蛇,就安排人长生不死,褪一次皮就可以恢复年轻,而蛇到一定年龄就会死去,结果这个安排导致食物链失衡,人间一片混乱,最后太上老君奉玉帝命改变了这个法则,使得蛇通过蜕皮逐渐长大而人到了一定年龄就会死亡。 所以……我似乎明白了,地上的蛇蜕都是刚才那条巨蛇的,也许是很多年前,迷信传说的村民把蛇封在这个墓里,象征着对永生的渴望。 把这个想法和闷油瓶一说,他摇了摇头,把手电筒的光打向屋子的正中间,那团东西颜色暗黄,似乎也是蛇蜕。 “那是人蜕。”闷油瓶平静地说。“这个墓没有看起来那么新,有人可以通过蜕皮来获取长生,而且这个人已经不在这了。” 我向闷油瓶借了他的短刀,走过去拨了拨那堆东西。一拨就有一部分掉了下来,我用刀背把它展开,确实是一个人形,还比较完整,假如这皮完全是按照那人的身材褪下来的,那长度不到1米7,不胖不瘦。 我继续去拨剩下那一团,那一团比起第一团来颜色更加晦暗,看起来年头更长,展开来看形状相仿,估计是同一个人的。 “有一个人在这褪了两次皮?”我抬头问闷油瓶。 他也仔细地看了半天,才回答:“有可能。” “但是这个人现在去哪了呢?” “很多种可能性,可能这个人褪了两次皮之后,法术就失效了,他无法继续通过这种方法长生,也可能他因为什么原因,无法回到这里来继续蜕皮,也可能他出去以后因为别的原因死了。” 我想了想说:“还有可能是之后他去了别处蜕皮,或者到现在他还没到需要第三次蜕皮的时间。” 闷油瓶点了点头。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是胖子。我一接起来就听到胖子的大嗓门在那边抱怨:“我说天真啊,你们俩下去都1个多小时了,还不上来啊,是底下有什么值钱的宝贝还是你们俩二人世界在斗里约会啊。老王和小邪都饿了,你们再不上来胖爷我自己回去了啊,否则胖爷我就带着狗子们下来了。” “别别别” 我连忙阻止:“底下有马陆的毒气,还没散干净,狗下来可能顶不住,我们马上就上去。” 挂了电话我对小哥说:“咱们赶紧上去吧,手里没有家伙,等会那条蛇再出来了不好办。” 小哥点点头,我们起身往外走去,经给青铜棺下面的黑洞时小哥突然停住,对我说:“在这等我。” “你想自己下去?”我一惊:“那条蛇还在下面。” 他摇摇头:“已经走远了。” “那你也不能自己下去,”我一咬牙:“我和你一起。” 闷油瓶没有阻止,抢先跳了下去,我跟在后面,洞不算太高,落地勉强可以稳住身形。打开手电一照,前路几乎是一望无际,闷油瓶丝毫没有犹豫就往前走去,我也只好跟上。走出了1公里多,我正担心胖子等太久,想叫住闷油瓶时,头顶出现一个开口,闷油瓶伸手撑住洞壁轻松地跃了上去,然后把我也拉了上去。 上去之后又是一个房间,和刚才那个十分相似,最引起我们注意的是房间正中也有一具人蜕。小哥蹲下身仔细查看了半天,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什么,起身对我说:“走,回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可怜的胖子:我等的花儿也谢了 第14章 我们顺着原路快速回到了地面上,胖子在洞口来回踱步,又是搓手又是跺脚,看来是等得烦躁不安了。一见我们俩上来,立马一副盼得亲人归的表情快步迎上来。 “我说天真啊,你俩不地道啊,胖爷我真的等得花儿也谢了,我一看那全是虫子我着急啊,想下去帮你们啊,这狗得有人看啊,急得我啊,我都没办法我都和小满哥聊了俩小时天儿了,我小时候穿开裆裤那时候的事儿都快说完了,最后他都不乐意搭理我,自己转身走了,我一看,你俩这还没上来呢。” 我懒得理他的贫嘴,把刚才的情况和他说了一遍,胖子听的大惊失色,一边为我们俩后怕一边惋惜刚才没一块下去,仔细把我们两个一瞧,问道:“天真你这脸怎么了?”。 我拿出手机前置摄像头一照,刚才在下面太紧张没发现,现在一看,额头上出了一片红疹,再往手上一瞧,也是同样的一片红疹。 小哥上前抓住我的手仔细看了看说:“是刚才马陆的毒气,对皮肤有刺激。” 我点点头,没当回事,继续问闷油瓶:“刚才那个地方你发现什么了吗?” 闷油瓶点点头:“也只是猜测。”他拿出手机打开了地图:“这条山脉过去是一座叫苦笋林尖的峰,传说是仙山。里面是有人在这地下修炼,每修炼一个周期就褪下一层皮,然后往前行几里,一直修炼到进了那山就能得道成仙。” “所以咱们刚才看到的是修炼的地下驿站?每褪一次皮那个修炼的人就往前走一段,继续修炼,就跟朝圣的时候走一步磕一个头一个道理?” 小哥点点头:“应该是。如果没猜错,这种驿站可能总共有九九八十一个。” “呵,修炼到最后就九九归真了啊,就进山成了神仙了。”胖子听完也来了兴致。 听完小哥的话我也猜到了个大概,修炼的人无论是谁,无论现在是死是活,这人蜕不会是假的,我们总共看到了三具人蜕,那此人至少也活了上百年,所以底下这个墓肯定也和长生的秘密有关,甚至和玉佣还有西王母国的陨石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兴许也和小哥的身世有什么关联。 “但是现在咱们什么装备都没带,刚才那是命大,正好那马陆精和蛇干上了,不然也是九死一生。” “什么啊,要是你们徒手刚那条蛇,应该是十死不生吧。哎,小哥我可不是说你身手不行啊。” 胖子挤兑完我之后又自觉失言,把小哥也一块挤兑了,赶紧找补回来。 我叹了一口气说:“总而言之,咱们只能先回去,这事儿得从长计议。” 胖子和小哥都点头表示同意,我们招呼了狗子们,下山回家。到家之后胖子给我脸上和手上的红疹处上了药,稍微有点痒和刺痛,但也无大碍。忙完之后我赶紧打开电脑查了查相关的资料。 能查到的多是民间传说,无科学依据可查,但是从后山上去确实直通这附近的“第一高峰”,就是闷油瓶所说的苦笋林尖。这山不算有名,但是有几处让我特别在意,这山高1666米,被认为是大吉大利之数,闽南地区的民众有到此山收集香火的风俗,第二是山巅上有一座五显神庙,据说有千年历史,去年才被善男信女们出资修成了一个“五显大帝宫殿”,第三是“登上苦笋林尖,凡人也能修仙”的传说,第四则是九江也从这个区域发源,依山傍水常常是风水不凡之相。这些特征似乎都指向了“此地不同寻常”的结论,确实有必要好好探访一下。 我把查到的消息和两人一说,胖子顿时坐不住了,摩拳擦掌就要再来个重操旧业,我没好气地泼他冷水:“人家在底下修炼要成仙呢,没有明器给你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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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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