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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你知不知道……刚才的那一句,已经可以算是告白? 如果这都不能代表你的心意,又有什么才算得上“真情流露”? ——还要再等多久,自己大概已经快要忍不下去了。每天都要用无数的意志力去压制那份深藏的情意——害怕自己过早的显露,会将你吓到逃跑。 ——到底什么时候,迟钝的你才会察觉——你已经开始喜欢我的事实? 望向身后的睡颜安静的降谷,御幸的眸中变幻不停。无数纠结的神色在脸上一闪而过,他最终只是勉强地攥紧手指,微俯下身。 ——轻柔一吻。 与那人温热柔软的嘴唇相接,远超幻想的幸福与畅快一刹漫卷全身。热意瞬息上涌,更大的不满足直白地涌上心头,耳边似乎不断叫嚣着——继续、继续、继续下去,不要停。 唇边甜美如蜜,心下却揪成一团。灼热的鼻息向外喷发,御幸痛苦地闭了闭眼。 ——不可以。 他甚至不敢再多做任何一个动作,生怕将那人惊醒。 停留的时间已经太久,御幸在心里做了一二十个自我预警,才堪堪停下这个漫长的吻。明白自己在这里留下去恐怕会做出更加不可挽回的事情来——他连忙起身关灯,决心暂时远离这个地方。 屋子暗了下来,门关时发出“咔”的一声。 房内床上,已经“睡熟”的降谷,猝然睁眼。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支持 第70章 “这些日子辛苦您了,老师。” “请慢走。” “路上注意安全,各位老师。” 原田雅功笑着向降谷挥手:“以后见,降谷。” 降谷转身朝他点了点头:“以后见,原田前辈。” 近距离面对降谷,原田雅功被他的黑眼圈吓了一跳:“……降谷,你……你昨天晚上没睡好吗?” 降谷低下头:“……嗯,有点。” ——确切地说是一整晚都没怎么睡着。 “呃,那回去好好休息,”原田雅功担忧地道,“可能这几天太累了。” “……也没有,”小声地说了一句,降谷复而抬头道,“谢谢原田前辈。” 见降谷与原田雅功道别完,站在一旁的藤原理人催促他上车。御幸却在这个时候跑了过来,一把捞住降谷的肩膀,笑盈盈地望着他道:“要走啦,晓。” 降谷的身子微不可察地僵了僵,细声回答:“嗯。” “回去记得打电话给我。” “……好,一也前辈。” 御幸这才觉察他的情绪不太对劲:“你怎么了,晓?” 降谷默默地望了他一眼,眼神竟然带着一丝嗔怨,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御幸稀奇地看着他的黑眼圈:“……昨晚上没睡好?” “……嗯。” “我后面回来吵醒你了?” “……没有。” “那是怎么啦?睡不好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至少可以陪着说说话什么的。 “……不用。谢谢前辈。” 降谷的嘴唇纠结地上下打架了一会,终究还是没再说什么。听到藤原理人再次喊起自己的名字,他抬头望向御幸,眸光一闪一闪:“那我走了,一也前辈。” 御幸笑开:“嗯,过后联系。” 望着降谷转身走上车,他看了看时间。见离自己订好的车票时刻还早,御幸决定回去再和工作人员确认一下昨晚的嘉宾。 另一旁安顿好降谷的藤原理人,反常地走下车。看见转身欲走的御幸,他淡淡地喊了一句。 “御幸一也。”语气冷漠。 侧过身看向朝自己走来的藤原理人,御幸微微笑了下:“怎么?” 藤原理人在他面前站定,平静地道:“先别走,我们谈谈。” …… “‘理人公子’,”御幸低下眼,嘴角莫名地笑了下,“找我有什么事吗?” ——真是稀罕,这位眼高于顶的贵公子居然主动找自己搭话。从上次央洋交流战来看,他对自己绝对没有什么好印象,像是眼不见为净。 ——大概,是因为晓吗? “你不必如此叫我,我也不是你的‘理人公子’,”藤原理人淡然道,“我们之间没熟到这个程度,直呼其名就好。”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藤原先生,”对自己被讨厌的情形有深刻的认知,御幸冷静地笑了笑,“特地绕开晓来找我,想必您是要说些什么不方便被晓听到的话了。” ——晓? 听到御幸口中亲密的称呼,藤原理人果不其然皱了眉。 “算你有自知之明,”藤原理人冷清地说着,眼睛一眨不眨,“上次以来,我一直在等这样一个和你单独说话的机会,御幸一也。” “洗耳恭听。” 顿了顿,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请你离降谷远一点,御幸一也。” 御幸笑意顿敛,凌厉地望向他。 “……什么意思?” “既然身为他的前辈,你应该很了解他才是,”面对御幸攻击的目光,藤原理人不闪不避地看向他,“小朋友比较重感情,对曾经的前辈总是抱有一丝雏鸟情节。但他是名棒球选手,赛场上最不需要的就是多余的感情,那些累赘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影响他的发挥。” “如果你也希望他能在棒球上有所建树,希望你离他越远越好。” “成交吗,御幸一也?” 御幸低头笑了笑,不明的光在眼镜上闪过。他有些嘲讽地道:“想不到藤原理人也有低声下气求人的一天。” 藤原理人皱眉:“所以你答不答应?” 当然不,御幸想,这位藤原凤凰的贵公子管得可真宽——假如他知道自己不但不会如他所说一般远离晓,甚至还想更进一步,会不会被自己气得昏过去? “比起那些,”御幸饶有兴致地望了他一眼,神情奇异,“我有个问题想请问一下藤原先生。” 藤原理人有些不耐烦:“什么问题?” 御幸看了看前方降谷所在的车——尽管车窗的颜色隐藏了那孩子的身影,但他可以想象得到降谷在其中清晰秀美的轮廓。收回目光,他盯着藤原理人的眼睛,不紧不慢地说:“对于藤原先生来说,晓他……究竟算什么呢?” ——不惜使用一切手段也要将晓招入自己的球团,亲自做他的专属捕手,在发言会上石破天惊地称他为“二十年一遇的天才投手”,藤原理人究竟想干什么? 预感这会是个很长的对话,藤原理人发了条信息给司机,让他们先把车从门口开走。联络好一切后,他再度望向御幸。 “对我来说,降谷是难得的天才,是等了二十年才出现的唯一的‘同类’,是合该站在棒球顶点照耀这个世界的、唯一王者的存在。” 御幸惊得睁大眼睛。 “于他来说,‘日本一’从来不是一个梦想,而是踮起脚尖便触手可及的现实。尽管现在的他仍然是个未完成品,但也已经可以轻轻松松地藐视人间。” “我不放心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去影响他。对他来说,成长虽然必要,但前行的路只有他自己能走。任何对他的额外影响,都是暴殄天物。” 藤原理人淡定说完,轻轻瞥了一眼御幸。 御幸听得手指发抖。 ——这算什么?成神宣言?这位藤原理人……还能不能再离谱一点? “……您说得未免也太过了,藤原先生,”御幸倔强地抬起头,不卑不亢地道,“听起来,您似乎将自己的全部期望都寄托在了晓身上。这对他是不公平的。” 藤原理人冷淡地道:“哦?” “我不认为他是什么‘神明’‘山巅’,抑或是‘唯一王者’,”御幸苦笑了下,温柔地说道,“当然,这不代表我不期待他的未来——他一定会在棒球上无比闪耀。” “但像您这样,强行将自己的心愿和梦想压到他身上,等待他来承担您的期盼——恕我无法认同。于我来说,无论未来是高或低,无论惊世或平凡,他都只是‘降谷晓’罢了。我不会将自己预想的道路强行施加给他,也不会将自己未完成的梦想,交给他来完成。晓只是晓,无论何时何处。” “您将他放得太高了,如果有朝一日,他无法回应您的期待,您又会如何对他呢?” 藤原理人愣了下。 他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这个御幸一也是不是脑子有病? “投手是孤独的,”御幸笑着望了望天,和缓地说着,“站在投手丘上,所有的队友都在他们身后,没有人在他们的视线里,给予他们支持。特别是像晓这样喜欢背负一切的个性,他很难意识到自己其实不必如此拼命、如此孤单。我想要他看着我,希望他永远能意识到,自己不在孤军奋战。” “藤原先生,你的完美至上,总有百密一疏的时候。请不要将全部的期待托付在他身上,他只是他,不是您实现梦想的道具,这是对他的不公平。” 藤原理人离奇地笑了一声:“就凭你也配指教我吗,御幸一也?如果我没记错,你在高野与降谷搭档时,发挥得也着实不怎么样。我看过你们的记录。对于速球选手来说,无法避免的四坏球才是正常的。明明知道四坏球的概率,还配了那么多试探球;己方队伍拼命挥棒,不知道给对手省了多少球数——和我谈投捕组合,你也太早了一些。” 御幸坦然地笑了笑,轻声说道:“或许是吧。我承认自己现在与您还有一段差距,但总有一天,我会超过你。” “藤原理人在‘日本一’的位置上已经足够久了。从现在开始,那个‘日本一’的捕手称号,我会从你手中夺走。” 见谈话崩盘,藤原理人冷哼一声,起身欲走。 “您到底为什么对他这样执着?”御幸忍不住问道。 藤原理人停下脚步,背对着御幸,他冷冷地说道: “特别地告诉你一件没人知道的事情吧,御幸一也。” “在高中去美国前,我也曾在日本的中学读过书。因为家世因素,为了避免招致不必要的麻烦,从前的我,并不叫藤原理人。” “如果你回去勤快地查些资料,说不定还能在其中找到我的名字,江户川少棒队的御幸一也。” 御幸一惊。 ——江户川少棒队?自己初中的球队名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 “从这一点上来说,我还是你的前辈,御幸一也,”藤原理人转过身,冷冷地道,“旧姓‘宫崎’,我曾经用过的名字是‘宫崎理人’,是十几年前江户川少棒队的投手。” “没有人能比我更清楚投手是什么,没有人能比我更明白,降谷的天才之处。” 御幸瞪大眼睛——他隐约对‘宫崎理人’这个名字有几分印象。如果没记错的话,那记在少棒队记录本上的宫崎理人,是个小有名气的天才投手,只是那人从少棒队毕业后,突然离奇地人间蒸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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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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