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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那样的野望并未曾成功,亦注定无法完成,因为就在那不久之后,人类的动作惊动了神明,而那至高的主与父由此降下惩罚,扰乱了人类之间的语言,使之彼此再不能畅通无碍的交流。 于是那城与塔的建造不得不被废弃,那些不同肤色、发色与眸色之间的人在这大地之上被分散开来。 在这个过程之中,并没有因为神明力量的插手,导致的那些造物与生灵的死亡。 又或者说在同人类订立了新的契约之后,神明并没有再因为那某些事情,而发动对于整片大地的洪水和清洗。 只是终究还是有什么东西被遗留了下来,遗留在这片叛逆的人类之所共同生活过并且有着那异想天开的理想与野望的土地之上,不曾被那时光与岁月磨灭,直至路西法与神明的到来。 然后路西法的目光落在了那精灵原本站立的地方。 月光盈盈,洒落在地面,留下浅淡且没有任何温度的光泽。但于那碎石瓦砾之间,有嫩草颤颤巍巍的自地面上生出。 只是在那之间,并没有精灵的存在。 但,路西法之间伸出,有一根断裂的琴弦自那地里破出,抖落尘埃,出现在虚空之中,并缓缓落在路西法掌中。 魔王本待读取那琴弦之中所残留的片段与记忆,只是神明的手掌于下一刻覆在了路西法那伸出的掌中。 “路西。” 神明唤这造物的名,再是光辉璀璨不过的眸中倒映着这造物的颜,没有任何技巧与感情的转移话题道: “你想听什么?” 再是拙劣不过的转移话题的方式。 所以,你又在隐瞒什么,又或者是不想我知道什么呢? 耶和华。 有想法自路西法脑海之中生出,只不过于神明的目光之下,这魔王并没有因此而有任何的坚持己见,只是任凭那琴弦于掌中散开,变成那星星点点散落在虚空之中,而后方才抬了眼,认认真真的看着这神明,给出回复。 “随意。” 于是神明将那覆在路西法掌中的手掌收回,于那月光之下将那怀竖琴抱在怀中,开始摆弄琴弦。 如同给路西法编发一般,在最初始时,神明的动作分明是极生涩且极不熟练的,纵是品质与音质再好不过的、经由昔日的晨星之所亲手打造而成的琴于神明掌下亦似乎不成音,更不成调。 但很快的,属于主的全知全能叫神明的指尖开始变得灵巧、轻盈,恰如同跃动的蝶一般,于那琴弦之间缓缓拨动。 有动人的音符于神明的指尖流淌开来。 那是曾经的路西菲尔之所弹奏过的乐曲。 只是现今,听琴者与弹奏者发生了转变。 于是在路西法的眼中,映照出神明的颜。 每一寸的肌肉骨骼甚至是发丝都是完全符合这造物之审美与喜好的,更不必说,那不仅仅是雅赫维,是耶和华,是神明,更是同自己有着超出造物与造主之间联系的情人。 纵使那胸膛之中似乎仍是空荡荡的,并没有任何过多的爱与恨生出,但路西法仍是不自觉地将目光投注在神明身上,仿佛那眼中只有这造主的存在。 那么该怎样形容这乐曲呢,这经由神明之所弹奏而出的,除了路西法以外并没有任何听众之所存在的音符? 是流动的泉水,是漂浮在天际的白云,是雨后的绿叶,是吹过耳侧的凉风......可以用这世间之一切美好与词汇进行形容,却又似乎并没有任何的美好和词汇足以形容那万一。 只是一曲终了,路西法却是伸出了手,以指尖按过那琴弦,摇头,开口道: “错了。” 错的是什么呢,路西法并没有给出那个答案。 只是自然而然的接过神明手中的怀竖琴,以指尖随意拨弄,在那近乎不成调的音符之后,同样的乐曲自路西法的指尖倾泻而出。 于是在那一瞬间,时间仿佛于此扭转倒退所有的一切都再度回到了那无数年以前,晨星尚未自天际坠落之时。 神明高居在那御座之上,却又似乎并没有想象之中的严肃与不近人情。只是以那看似温暖且璀璨的目光望着那金发白袍的炽天使长,祂的造物,路西菲尔。 主的目光无处不在,亦无所不在,但当祂无喜无波的看着你之时,亦不免会叫那些造物与生灵产生出被注视着的错觉。 只不过路西菲尔却又似乎是习惯了这些的,并没有因此而产生出任何的不安抑或是惶恐,只是以指尖拨弄过琴弦,而后在下一刻,有音符与乐章自那指尖倾泻而出。 有圣光在亲吻着路西菲尔的指尖,有万千的星辉汇聚,集于那金发白袍的炽天使长一身。又或者说,那本就是此世之间对于光与美的极致和定义,是一场仅存在于神前的视觉与听觉的盛宴。 只是路西法不再是路西菲尔,而过去与现在之间,并没有什么会一尘不变且全然相同。于是神明忽然便那么再清醒且理智不过的认识到,原来拒绝再度成为路西菲尔的或许不仅仅有路西法,或许还有自己。 全知全能的主或许存在于过去现在与将来,但从来便不是什么沉溺于过去的神明。祂之所要纳入到掌控之中的,从来便只有这星辰而已。 于是神明望向这造物的目光似乎在那一瞬间开始变得愈发的温和且轻柔,甚至带了几分缱绻与缠绵。 只是拨弄着琴弦的路西法似乎对此一无所知,只是以指尖拨弄着琴弦,继续着自己此前的动作。 但于路西法指尖奏响的乐曲似乎同神明之所演奏的并没有任何的分别,以致于在这个过程之中,路西法不由得慢慢皱起了眉,目中有疑惑、不甘等诸多种种神色一一浮动。 不管是路西法还是那全知全能的神明,他们的技巧都无疑是登峰造极的,那样的乐曲在这世间绝大多数的造物与生灵听来亦可以算得是美好。但在路西法看来,却又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对,抑或者是缺少了些什么。 那么缺少的是什么呢? 是曾经做为路西菲尔之对于神明的信仰、虔诚、爱慕,还是其他? 路西法亦说不上来。 只是向来挑剔且傲慢的地狱之主显然并不愿意就此而认输,于是下一刻,路西法停住了那拨弄琴弦的手,眼睛缓缓闭上。 路西法试图找回曾经的那份感觉,那份拨弄着琴弦之时的感觉。 有笑意在神明的唇角缓缓生出。 没有温度,没有情感,却又似乎轻柔与温和得足以叫人毛骨悚然。 几乎要叫这造物拆吞到腹中,不带有丁点的痕迹与遗留。 并不像是在看向造物与情人,而后那一脚踏入到陷阱之中的、不可逃脱的猎物。 只不过仅仅只是一瞬,便在那下一刻间,路西法睁开了眼。 “吾神。” 路西法张口,无声的对神明吐出这个单词。于那目中,分明是再缱绻与缠绵、炽热不过的情谊。 于是神明唇角的笑意缓缓凝固。 但路西法却已经是再度抬起了手,指尖在那琴弦之间缓缓拨动。 仿佛是平静的、死水一潭的湖面之中被注入到新的水流,迎来新的循环,那无法用任何言语来形容的天籁被注入灵魂。 于是在那一瞬间,原本没有任何生机的、暗沉沉的世界迎来光明。 晨星璀璨,光辉永恒。 作者有话说: 没有感情,全是技巧 主打的就是一个发疯文学感谢在2023-04-10 10:42:16~2023-04-10 16:23:2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时月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摸鱼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3章 Chapter 063 明月高悬于夜空之中, 而在那夜空之下,有动人且悦耳的音符自路西法指尖倾泻流淌,似醇香的酒、清甜的蜜一般充斥着神明的每一处感官。 于是神明开口, 无声唤这造物的名,温柔且缱绻,动情且缠绵。 在那无喜无悲的璀璨金眸之中, 有且只有那魔王的影,亦只能够倒映出这造物的身形。 神明本应当是高高在上的, 不沾红尘不染世俗, 不具有任何的喜怒与哀乐,但是这一瞬间,于这皎洁的月光之下,却又仿佛是具有了这世间造物与生灵之所能够具备的一切美好情感,似那层层叠叠的蜜糖一般, 将那月下拨弄着琴弦的路西法包裹。 同神明一般的还有路西法。 这魔王似是沉浸在那弹奏之中,故而对于神明的视线并没有任何的不安与感触。却又似乎是游离在此之外, 所以在那间隙之间,却又是抬头, 回之以神明浅笑和无尽的爱恋与虔诚, 以及那不需以任何言语说明的情意。 恰似是一对在亲密不过的情人。 但伴随着路西法指尖最后于那琴弦之间滑过,魔王的手指停留在那琴弦之上,白皙的指尖同金色的琴弦相映照, 原本存在于路西法唇角的笑意一点点收敛, 等到在抬眼之时,那黑眸之中却分明是一片没有任何波澜的沉寂。 恍若一潭死水, 又或者是那暗沉沉的没有任何光亮的夜空。 眉头皱起, 于神明那似乎包裹着蜜糖的目光之下, 路西法继而垂下眼睑,以指尖描摹过琴架上的花纹。 这是昔日的晨星、原本的路西菲尔一点点雕刻而成。 生来完美的前炽天使长不管在哪一方面都是最完美的,更何况拥有着漫长的生命和再是聪慧不过头脑。因而在曾经的很长一段时间内,路西菲尔曾在书法、艺术、雕刻等诸多方面花费过时光,将其提升到登峰造极使人望尘莫及的地步。 但不管是在何时,那至高的主与父似乎都是路西菲尔手中第一件完美作品的见证者。又或者说,神前的晨星并没有那么强烈的表现欲,只是习惯性的将他之所完成的第一件完美作品送给神明。 不管那究竟是什么类型。 但手中的这怀竖琴不同。 只不过即便是路西法,亦是忘记了当初的路西菲尔究竟是怀着怎样的心情一点点的将这琴制作完成,而后无数次于神明跟前,奏响乐曲。只是在他的记忆中,这琴不应当是这样才对。 那应该是怎样的呢? 傲慢的魔王自问,却并没有给出那个答案。 然后便在下一刻,神明以手掌抹过虚空,叫那怀竖琴消失在路西法掌中,而后掐住了这魔王的下巴,使其抬起头。 璀璨的金眸之中似是有无尽的情意流淌,带着狂风骤雨一般的猛烈,如同细细密密的网一般将路西法所包裹。于是在那一瞬间,路西法感觉自己似乎成了笼中的鸟,再无法逃脱分毫。 有缠绵的吻落在路西法的唇上,带着温柔与强势,却又如同添加了蜜与酒的甘甜泉水一般,引人探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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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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