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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间之造物与生灵同造物主、同神明之间本就是存在于不同的时间空间和纬度。 但这样的结论却又似乎并不准确。 恰如同那至高的神明之所言的,主没有本能和欲念,但对那经由祂之所创造的最完美造物...... 是神的灵行在水面上,而后被祂之所创造的天地间最初亦是第一抹光之所吸引,并且为之驻足和停留。 是晨星拂晓,那天地间再是闪耀不过的星辰经由神明之一手所捧起,予之以无尽的光辉荣耀以及纵容和偏爱。 是全知全能的主早在见到那造物从光中走出的第一时间便知晓了黑暗之中的王座遗留,这造物终将堕落的命运,却任性的将其无视,使其高高的悬在天际,叫世间之所有造物和生灵的相形见绌甚至是失色。 神明之最完美造物堕落之后转化的姿态,即便是创造了他的造物主,亦无法忽视与拒绝。 于是主的目光愈发的纯粹和璀璨,直至那某一瞬间,路西法松开神明那摊开的手,而后直起身子,以手臂撑住了那御座两端的扶手,以一个强势且恶意的姿态将神明笼罩在那身形与阴影之下。 “吾神。” 傲慢的魔王将一只手自那扶手之间移开,落在了神明的颈侧,自那未曾被衣料之所覆盖的皮肉之间游离,沿着主的颈上升,落在了神明的下颔上。 路西法的指尖掐住了神明的下颔,于是顺着这造物的力道,神明抬起了眼。 “你发情了吗?” 至高的主如是问,而后在下一瞬间伸出手扼住了路西法的手腕,将这人身而蛇尾的魔王扯入到怀中。 回应神明的是路西法眸中那一瞬间的羞赧和好似破罐子破摔一般的放肆,又或者说更深一层的暗沉和诡谲。 撒旦以未曾被神明之所扼住的手臂攀上了神明的脖颈,而后将身子扬起,贴近了神明,于主的耳侧开口,耳鬓厮磨,极轻极柔的呢喃道: “那么您,可是要帮我?” 至高的主不言,只是在路西法嗤笑,将要抽身而退的那一瞬间以手按住了这魔王的后脑勺,狂风肆虐一般的,带着吞噬与掠夺意味的吻落在了这造物的唇上,侵蚀到这造物的口腔之中,一寸寸的夺取着这魔王虚假的、并不存在的呼吸。 但这似乎并不能够亦不足以叫路西法为之而臣服,反倒是激起了傲慢的魔王灵魂内、骨子里、血液之中的肆虐和凶性,于是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路西法以齿对着神明的舌咬下,而后反向做出攻击而掠夺。 只是至高的主从来便不是会做出退缩之辈,更不具有这世间之造物与生灵所应当具有的疼痛和感觉。 有血的味道在彼此、在这造物与造主的口腔之间充斥和流淌,而在那无声无息之间,有银白色的蛇尾自神明那长袍之下探出。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3-05-06 19:29:22~2023-05-07 01:08:0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时月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84章 Chapter 084 良久, 唇分。傲慢的魔王似是察觉到了什么,却又似乎是什么都未曾察觉,身形有那么一瞬间的紧绷, 而后任凭着那熟悉且陌生的蛇尾缠绕而上。 主的手掌顺着这造物脑后的黑发往下,落在那脊背之间,隔着衣料缓缓摩擦。 璀璨的金眸之中一片纯粹, 并不带有丝毫的杂质抑或者多余的情绪。 然后便在那某一刻,周遭所有的一切都似乎陷入到停滞, 时间与空间于此凝结, 有迷糊不清的身影于主的金眸之中倒映出来。 “路西。” 有模糊不清的、几乎失真的声音越过时间与空间的距离,径自传递到路西法的耳中。 但—— 睫羽轻颤,黑色的蛇尾缓缓游离,同御座之下神明的蛇尾相纠缠。傲慢的魔王主动牵起了神明的手,落在撒旦路西法那张再是昳丽不过的面容之上。 “帮我, 吾神。” 这被时间长河之所吞没的造物如是言,将手臂搭在了神明的颈侧, 恰如同收敛了所有爪子和獠牙的小猫一般,乖顺的对着神明袒露肚皮, 寻求顺毛, 抚摸和帮助。 于是神明的手掌极是轻柔的自那面容间抚过,以手将这造物的下颔挑起,大拇指的指腹于那唇瓣间缓缓摩擦。 本应当无喜无悲的金眸似乎愈发的璀璨和纯粹。 “你可知, 你在做什么?” 至高的主如是言, 目中倒映着这造物的颜,声音里似乎并不曾带有半点的情绪。 只是于那不知不觉间, 原本似乎陷入到停滞与凝结的空间再度回复到流淌。唯有那模糊不清的身影身周, 虚实变幻光影相随, 好似是要突破某种界限降临到此世之间,却又似乎是被什么之所阻拦,并不能够对这现世之中的任何造物与生灵产生丁点的影响。 路西法不言,只是愈发贴近了神明,于这至高的主耳边呵气,而后开口道: “那么你要拒绝吗,雅赫维?” 魔王的声线无疑是低沉且暗哑的,并不若神前最是闪耀的晨星一般,清清冷冷的,好似是那金玉相扣滚珠落玉盘。配合着这造物刻意压低了的语调,莫名的给人以诱惑与撩拨人心弦的感觉。 恰似是有艳丽的花朵于暗夜之中绽放,撩人的香气随风潜入,每一个单词和语句之中都带着说不出的缱绻与缠绵。 只不过这世间之所有的一切于这全知全能的主面前本就是不应该亦不可能有丝毫隐瞒的,而这阴险且狡诈的造物固然再擅长于隐藏与伪装不过,但于神明面前却又似乎是显得极是敷衍,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演技完备与良好。 又或者说,这恶劣的魔王不过是如同那探出了脚的小猫一般,一次次的想要做出试探。 只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这地狱之主,这傲慢的魔王,这神明之最完美造物堕落之后转化而来的模样不管是做出什么样的姿态都似乎是极美好的,一举一动间俱是带着说不出的风姿和气质,使人忍不住的被吸引。 但俗世万千,世间种种,不管是众生的喜怒哀乐还是那所谓的悲欢与执着和坚守,抑或是属于世间造物与生灵的命运和挣扎,都不应当于神明的眼中掀起丝毫的涟漪。 此世间的一切本就是在神明的意愿之下而言,按照着神明之所想要的而发展,经由这至高的主与父之所制定。 然而神明全知全能却又并非是永远的全知全能,正是因为有了这天地间第一抹亦是最初的那一抹光,有了神的灵运行在水面并且为此而驻足,有了晨星拂晓,世间之种种于神明眼中方才开始生出兴趣和不同。 恰之如同那过去现在与未来的无数年里一般,或是有意或是无意的,主的目光被这造物之所吸引,并且为之生出不同。 于是神明轻笑,璀璨的金眸之中似乎是染上那再是真实与虚假不过的柔情和温度。开口,对着这造物道: “吾又怎会拒绝你呢?” 神明以再是平静不过的语气说出这没有任何波澜疑问和陈述,再不曾予以那模糊不清的、似乎是想要跨越无尽的空间与时间降临于此之间的身影以任何的目光。有什么随着主的意念而封锁隔绝,彻底将那隔着无数时间线的身影排除出去。 而后在下一刻,神明按住了这半人半蛇魔王的腰肢,狠狠压下。 有什么自那冰冰凉凉的鳞片间破开,而后落入到那似乎被探索与巡查好了的、带着温暖与湿润的应许之地中。 于是本应当全知全能的神明忽然便这么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冷血的蛇类似乎并没有想象之中的冷血。 纵使那血是冷的,但有些地方却并非是如此。 更遑论...... 或许是受到了蛇类某些习性的影响,或许是这至高的主选择了自行的放任和沉沦,或许是那撒旦委实是过于的阴险与狡诈,纵使是至高的神明亦有那么瞬间的被迷惑。造物与造主的蛇尾彼此相纠缠,好似是要被缠绕在一起般再不留下丁点的缝隙。 有如暗夜一般深沉华美的翅羽不受控制地自身后破开,似虚还实间于虚空之中缓缓合拢,似是想要将这造物彻底包裹与隔离,可是却又在下一瞬间被神明的手之所封印。 但造物主那曾经创造了世间之造物与生灵的手显然并不会因此而止歇,又或者是规规矩矩的将这造物放过。 魔王的黑发散落在肩头,在身后,在脊背之间,隐隐绰绰的将神明那落在路西法脊背之间的、封印了堕天使翅膀的手掌之所遮蔽。只是在下一刻,主的手却是一点点的、不带有丝毫风月与欲念恍若巡视抑或者是丈量领地一般的沿着那脊柱之所滑落。而后掠过那再是完美不过的腰线,停留在了路西法的肚腹之间。 那腹部仍是平坦的,腰肢盈盈不足一握。似新雪,似牛奶和丝绸,似是那再上等不过的白瓷盏。 好似是带着莹润的光泽。 极尽美好极尽完美,并不曾带有任何的瑕疵。 却又显得极是脆弱,可以随意的攀折。 只是不管见识过还是未曾见识过这造物之强大的生灵都清楚,于这魔王身上又究竟具有着何等样强大的力量。 但纵使是再怎样的强大又如何? 于至高的造物主面前却又是如此的不堪一击,并不带有任何的威胁。 只是主的目光于此停留,主的手掌在此落下,有再是温暖与温顺不过的神力顺着神明的手掌渗透到那属于路西法的血肉与骨骼之间,而后被未知的、莫名的物体之所吸收,并且传递给这寄体以再是舒适和愉悦不过的感官和情绪。 但路西法却似乎并不觉得舒适,亦不觉得愉悦,即使这躯壳似乎是在这样的□□之中沉迷。但在那某一瞬间,这魔王的灵魂却好似摆脱了躯体的纠缠,置身事外,冷眼旁观,看着于这神明的圣堂之中、于这至高的御座之上之所发生的一幕。 黑与白光明与黑暗,神明和魔王,至高的主和地狱的撒旦。 原来这便是造物主、这便是神明吗? 纵使早便于隐隐然之间有了某个答案,可是于此时刻,路西法却是不得不承认,或许路西菲尔的痛苦、纠结等种种对于神明而言,本就是一个笑话,一个再可笑不过的笑话。 然后在下一刻,路西法偏头,似是感觉到了什么,将目光望向了那未曾被关闭的大殿之外。 大殿之外有什么呢?是极尽精美华丽与庄严的立柱与浮雕,是浓郁到几乎有如实质的圣光和光明元素,是这世间的造物和生灵对于神明的信仰,是......同主一般居住在水晶天上的、不需要经过任何通传便可以自由进出神明圣堂的路西菲尔,光辉闪耀的晨星。 撒旦的黑眸同炽天使长那恍若苍穹的蓝眸相对,四目相望间路西法弯了眸,眸中是毫不掩饰的恶意和讥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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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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