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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迦勒等自然并不知晓这答案,只是本能地感觉到了不安与不同寻常。似乎冥冥之中有什么看不见的大手在暗中主导着这一切,恰如同一张大网一般将天国这边每一步的反应都推演到极致,以致于一步错步步错,陷入到被动。 只是忠诚与正义的、拥有着坚定信仰的撒拉弗们同样不会因此而妥协。 血与火的战斗在这本应当再是安宁与祥和不过的天国之中再次被打响,恰如同昔时昔日的某些画面与场景重演一般第九重水晶天的传送阵被关闭,自始至终神明似乎对此并没有投下任何的目光和反应。 直到这之后的某一刻,在地狱与天国的双方以第五重火星天为战场争夺的间隙,原本有着神将治愈称号的风之天使拉斐尔忽然心有所感,在同米迦勒短暂的说明情况并且打过招呼之后抽身而去,去往那伊甸园的方向。 战斗似乎并没有波及到这里,以致于拉斐尔一路而来并没有碰到太多的阻碍。不管是天使还是堕天使、恶魔似乎都集中在那战斗的前线,并没有于这样的地方投之以太多的目光。 但当拉斐尔踏入到伊甸园那一刻,这位同样身兼着卡巴拉生命之树守护者的天使却又发现自己似乎错得离谱。 并非是来自地狱的力量并没有于此投诸太多的目光,而是在那战场之外,在天国与地狱正面对峙的时候,早便有生灵与造物踏足到这里,释放出致命的、毁灭的毒素。 草木枯萎红与黑的色泽蔓延,触目之所及俱是一片腐朽和破败。层层黑色的迷雾席卷,有如蛇一般的魔女在那迷雾之中若隐若现,发出一阵阵悦耳的轻笑。 于是拉斐尔抬起了手,有带着温暖、治愈、净化力量的光在这位撒拉弗的手上凝聚,而后在下一刻如同蒲公英一般随着那不知何所起的清风而散开,驱除迷障带之以净化和光明,予这本是经由神明之一手所创造的乐土以新的生机、活力和治愈。 但这似乎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为地狱这方既然野心勃勃早便已经做足了准备,那么很多原本可以简单轻易解决的事情便会变得不那么的简单与轻易,而是会生出诸多种种的变动与不同。 于是很快的,在发现这似乎并不是一件相当容易便能够被解决的事情之后拉斐尔便收回了手,目光沉沉的看一眼这笼罩在黑色迷雾之中的似乎连周遭之一切与种种俱皆是被彻底改变了的伊甸园,而后将身后的翅羽扬起,如同一缕清风一般闪身向着那最中央处而去。 不同于其他不同于这伊甸园周遭早已经不再光明圣洁与祥和环境的是,那颗似乎蕴藏着无穷智慧与奥秘的卡巴拉生命之树同过往并没有任何不同,仍然立在那伊甸园的最中央,万千星辉流淌属于天使的名在那树间闪现,熠熠生辉,灿烂而永恒。 所有的黑暗与邪恶仿佛在此而停滞,再不能够前进半分。但,拉斐尔的目光却落在了那卡巴拉生命之树下,那背对着自己的身影之上。 “弥赛亚殿下。” 拉斐尔开口,唤出那身影的名,脚尖落在那似乎是被腐蚀过了的散发着诡异、黑暗与不详气息的地面之上,原本英俊白皙的面容上似是布上了道道带着腐蚀意味的血痕。而在拉斐尔身后,那再是洁白不过的翅羽似是收拢,却又似是保持在一个谨慎且防备的姿势之上,以期能够随时的做出应对。 于拉斐尔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原本背对着他的身影转过身来,金发碧眼唇角似是带着一抹极是温和的笑意,开口,恍若未觉一般对着拉斐尔问好道: “日安,拉斐尔殿下。” 于是那一瞬间,风好像停止这伊甸园之中的种种分明再是不正常不过的情形都似乎变得正常,一派岁月静好所有的一切都好似是未曾发生一般,叫拉斐尔心中升起浓浓的不安与不详。 作者有话说: 啊我真是棒棒哒
第106章 Chapter 106 只是于拉斐尔的耳之所见目之所及, 以那卡巴拉生命之树之所在做为节点,纵使那树下是再如何的安宁祥和同过往似乎并没有任何的不同,但在这树之所在的范围之外, 在这整个伊甸园之中,却又是混乱、黑暗、邪恶与不祥的。 纵使这位圣子殿下的表现似乎是再如何的诡异与岁月静好,仿佛同过往并没有任何的不同, 但这周遭之种种与所感受到的一切并不会因此而消抿,更不必说此时的天国早已经陷入到了血与火的战争之中。 事实上不管是出于何种样的想法以及打算, 这位圣子殿下此时本不应该亦不应当, 出现在这地方才是。 但拉斐尔并没有在此问题上同弥赛亚纠缠的意思,而是开门见山的开口道: “弥赛亚殿下,我想,我需要一个解释。” 顿了顿,这位向来温和的风之天使又继续补充道: “不仅仅是我, 对于天国现在的状况,您不应当一无所觉才是。” 如果说地狱的突然袭击以及乌列尔的临阵倒戈是如此的突然, 以致于在一切开始与发生甚至是在天国的大门被攻破之后他们方才后知后觉的得到战报,仓皇之间组织出防御与应对。那么至少在天国这方反应过来之后, 在彼此之间的正面战斗被打响这天国的生灵尽皆投入到这样的战斗之中, 弥赛亚不应该躲在此处才是。 更不必说,此时这伊甸园、这神明之所创造的乐土当中的情况可算不得怎么好。叫拉斐尔心中不得不对这位圣子殿下生出浓浓的怀疑与戒备,甚至是想要寻求一个说法。 只是弥赛亚却是笑, 那张纵使是在天使之中亦可以算得上英俊的面容上并没有过多的情绪之所在。但见这位金发碧眼的圣子殿下摇头, 继而以手抵住了唇,对着拉斐尔开口道: “我想我并不需要对您解释, 不过——” 目光微转, 于是拉斐尔后知后觉的顺着弥赛亚的目光而望去, 便见那卡巴拉生命之树下于弥赛亚所在的位置之侧,立着两枚巨大的恍若蛇蛋一般的天使卵。 “这是、” 拉斐尔失声,只是一眼,便感受到了那两枚天使卵的不凡与不同寻常,以及那份极细微却又极坚韧的,连绵不绝的生机。 但于这天国之中,在这崇尚宽容、节制、温和、谦虚、慷慨、勤奋、贞洁的天国之内,又如何会出现这样的天使卵,又怎样会出现这样的天使之卵? 这世间的造物与生灵是经由神明之所创造,亦有着自我的生存和繁衍生息的方式,但对于信仰神明的天使这样的族群而言,至少在高阶的天使之中,那些违背信仰与教条的某些方式是并不存在的。 高阶的天使,那带着六翼的撒拉弗从来便非是用那所谓结合的方式,自那天使卵中所诞生。 但—— 有着神将治愈称号的撒拉弗自然可以感受到那天使卵中之所带有的强横气息,显然并非是一般的天使之所有。更不必说,那另一枚黑色的带着诡异与不祥的天使卵...... 即便地狱入侵天国原本安宁且祥和的乐土陷入到血与火之中,拉斐尔仍然想十分严肃且认真的问上一句,这样邪恶的事物又如何能够出现在这天国之中,甚至是出现在这卡巴拉生命之树下? 有那么一瞬间,拉斐尔看向弥赛亚的目光带上了根本便不加以任何掩饰的警惕和戒备。身后翅羽收拢,这位撒拉弗终是抬脚踏入到那被卡巴拉生命之树所笼罩的范围和空间之内。 原本的黑暗不详以及压抑的气息似是在一瞬之间褪去,目之所见耳之所及,便连沉闷的心情亦似乎随之而受到影响。拉斐尔将目光落在了那天使卵之上,有无形的风于这位撒拉弗的身周凝聚。 抬了眼,拉斐尔看着弥赛亚认认真真的开口问道: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弥赛亚殿下?” 怎么回事? 不管是双目之中还是那嘴角的弧度都似乎没有丝毫的变动,弥赛亚轻笑,明知故问。 “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拉斐尔殿下。” 夜空之中的星辰是有数的,而神明之所创造出来的天使同样有数。于这世间的造物与生灵而言,每一颗星辰的消失便代表一个天使的坠落抑或者被抹去。 这样的情景并不常见,却并非是没有。 不管是在晨星坠落之前还是晨星坠落之后,都曾有天使抛弃曾经的信仰与美名抑或是陨落。 只是除了那自有永有的唯一神明以外,这世间从来便没有什么是彻底的不可替代抑或是不可或缺。而这样的缺陷即便是有,亦终究会被补上。 所以即便是晨星的叛乱掀起漫天的星辰为之一空,在那之后的时间与岁月之中,总归是有新的天使生出新的星辰替补,将那夜空点缀。 但那样的天使多是自转生的池水之中,自众生对主的信仰与颂扬中而来,而非是如同现在这般,在所谓造物之欲念和本能的结合之中而产生。 更何况—— 即便是米迦勒、加百利抑或者梅塔特隆中的哪一位同这世间的造物与生灵相结合,亦不应当会生出这样看似孱弱却极强大的天使卵才对。 有荒谬的、不可思议的想法于脑海之中一晃而过,却又很快叫拉斐尔抛却。于是这位撒拉弗很快便反应过来,主无所不在。这世间、这天国中的种种都在主的目光之下,在主的掌控与把握之中。 所以不管这两枚天使卵究竟来自何方,又具有着怎样与众不同的意义,弥赛亚之所出现在这里,当非是偶然,更非是巧合。 然而道理虽然是这样的道理,可是当拉斐尔真正站在卡巴拉生命之树下,距离那两颗天使卵似乎只有一步之遥之时,这位生命之树的守护者似乎终是后知后觉的感受到了几分诡异、不协调与不同。 有什么正在一点点的被抽取、被流失,被注入到那恰如同风中的烛火一般维持着一丝脆弱且顽强生机的天使卵中。 “你究竟在做什么?” 拉斐尔终是变了面色,以掌心贴近了那卡巴拉生命之树的树干,发出疑问。 但事实上这位看似温和且有着神将治愈称号的撒拉弗之所做的并不仅仅是如此,便在那手伸出尚且未曾触碰到树干的那瞬间,身后翅羽扬起似虚还实,恰如同浮光掠影一般带着圣洁美丽且致命的杀机狠狠奔着那一颗带着诡异血腥及不详的天使卵而去。 只不过这注定是一场并没有任何悬念且不会成功的偷袭。 于那一瞬间,拉斐尔那好似是化作了再锋利不过利刃的翅羽好似是陷入到泥潭,不得有丁点与分毫的寸进。即便拉斐尔的翅羽距离那分明本不应当出现在天国、出现在这伊甸园中的天使卵只有那么一点点的、极细微且极微小的距离,但恰如同那看似是极小的亦可能会成为天堑一般,这世间的所有并非是全然都可以逾越。 于是那一刻,这位向来温和的治愈天使面上终是显露出冷酷与漠然的情绪,对着这位金发碧眼且似乎极是诡异的圣子殿下寻求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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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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