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硬要说的话,在棒球这事上明显御幸脑袋比他机灵。 因为宫内启介配球就是简单粗暴的直直变,直变直,变直变,好好坏好,坏坏好好坏好,我要是打者我都能猜出来他下一个大概配什么球啊。 而且他不会巧妙的避开使用变化球之后手指的手感问题,而是会避开的非常刻意,让人一眼就看出来是因为手感没回复所以不会投哪种球,那配球就没意义了啊。 但是好好讲的话,他还是会听的吧,如果我自己配球的话,把他变成御幸二号也不是不行了。 可好麻烦啊= =一场比赛要投那么多球每一球都自己想真的很麻烦…… +++ “青道——真是可怕啊——那么强……到了第五局已经拿到了11分,这要是下半局不丢分的话比赛就提前结束了吧?” “这倒是没错,现在也不是决赛……有效比赛是成立的。” “关键是从王牌受伤拿分……这到现在一支安打都没有……水平……差太远了吧……” 五局下半,我走上投手丘。 对方的打者站在打击区里咬紧了牙关瞪着我,即使离十八米远我也能感觉到他浑身都在颤抖着——焦灼、愤怒,不甘的情绪在胸口攒动。 我很能理解这种感觉,我亲眼看见过。 夏天,面对稻实,一分差,却无论也追不回来,被对方解决掉,成宫鸣的那个笑容。 内心知道失败即将到来,却不愿面对的自欺欺人…… 以及强烈的不安,和恐惧。 这是很差的感觉,很难受,之后做梦无数次都会梦见。 投手丘上的那个人高大,沉重,压着自己不得不跪在地上,无法抬起头。 御幸做出了变速球的暗号,我点了点头,然后在手套里转换握法。 只要我还站在这里,我就永远都不能脆弱,不能给对方任何的机会。 我要彻底摧毁对方的希望。 面对只能赢不能输的淘汰赛,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口腔里传来阵阵疼痛,我知道是因为自己咬着舌尖的缘故,才会有这种感觉。 伤口在提醒我,让我集中精神。 “好球——!打者出局!” 希望一点一点溜走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压力越来越大,集中在一个人的身上,他们会害怕,尤其是最后一个打席轮到自己的人。 打不中的话就要出局了,打不中的话比赛就结束了,不能让比赛结束,要打中,要打中,要打中…… 是这么想的吧。 那种绝望,挫败,所有期望都压在身上的沉重感令人窒息。 我就是因为明白这种感觉不好受,才要站在主动的地位把握比赛的主导权。 【伸卡球?!】 我一愣。 还真是……都是最后一个人了,要求还真多。 我迅速的换了握法,站在原地沉默。 【不想投的话摇头就行了】 话虽这么说,这家伙是在刺激我吧…… 这么想来,我也有些愤怒了。 【有什么不好的后果我可不管。】 毕竟我还不熟练。 虽然这么想,但手比之前练习的时候更敏感了,指尖的感觉也不错。 手掌打开,然后粗糙的缝线滑过,用侧面引导球朝着反方向旋转,心理这么想着,手第一次按照想法去做了。 身体彻底热了起来,肩膀也热了起来——原来如此。 投不好的话就会失控成为大暴投,但是那家伙既然这么要求了的话,那就是能挡住的意思吧? 不过就算暴投也无所谓,垒上又没人,投就投了。 球在空中滑过一道诡异的斜向弧度,最后朝着左打者外角低处迅速的坠落了过去。 棒头和球身擦过,挥空,御幸的手套等在后面。 “好球!!”主审喊道。 两好零坏,离胜利还差一球。 赶紧投完完事吧,再继续下去感觉自己口腔溃疡会更加严重。 ++++ “辛苦了!!!多谢指教!!” 防空警报声响起,御幸嘴角抽搐的看着我。 “喂……仓持都在后面等好了你干嘛横叉一脚?” “怎么了,有意见?”我白了他一眼,一边甩手一边青着脸朝休息区走。 “你……你还真是个乱来的家伙……”御幸额头挂着汗,“别甩了别甩了,给我看看。” “哪里乱来了,我嘴疼,不说了。” 最后一个球让我伸手给接住了,徒手的。 现在整个右手都是疼的快没知觉的状态,手掌那声“啪”就跟扇巴掌声音似的响,疼得我现在手指抓握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问题是我也不会傻到要用投球手抓球,只是那球恰好朝右边飞过来我形成下意识反应就是伸手一抓,然后,不出所料的遭灾了。 虽然拿了出局,但我感觉这手得好好休息个几天是没差了。 …… 事后,被狠狠地骂了一顿,并被告知三天不能做投球练习,手也被包成了粽子。 我有些沮丧的耷拉着肩膀回到寝室,又被克里斯一顿“论一时耍帅徒手接球的各种恶果”的教训。 “你啊……真是个笨蛋。”御幸一边擦着手套一边语气抑扬顿挫的说道,“还真当自己是金属做的了,那么不信任后面的守备吗?我看仓持已经都跑到你后面等着了。” “你最没资格说我是个笨蛋,投球的又不是你你怎么知道我心里怎么想的。”我抱着手套有气无力的驼着背坐在椅子上。 刚才一阵密集的冲刺训练让我气喘吁吁的。 仓持飞扑接个球有人夸他帅,我飞扑抓个球被全队人骂蠢。 好吧我知道他用手套接的我用手接的性质不一样…… “应该说我不是你这个人所以不太清楚你在想什么……不过投手的心思我多少还是知道一点。”御幸抿着嘴,认真的把保革油涂上。 “切。”我不屑的哼了一声。 “手套给我吧,我帮你擦。”御幸朝我伸手。 “给你。”我把手套塞到他手上。 “动物皮革不经常保养就会很硬,话说你家里是多有钱,还真是不爱惜护具啊……”御幸捏了捏我的手套。 爪子肿的像是猪蹄,筷子也用不了,写字也成问题,吃饭的时候只能用勺子和叉子,还是稍微有点麻烦。 而御幸这两天也跟着我,说是顺便帮我换药……不过因为我仓持和御幸我们仨本来就是一个班的,所以一起行动的时候也挺多。 顺带一提,御幸换药包扎毛手毛脚的,仓持比他细心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 秋明被仓持猝不及防的帅到了 就从这一刻开始他开始执着的希望仓持能去当捕手(然而并不可能 第30章 仓持虽然外表很凶说话也很大声经常把人吓跑,但是包扎温柔细心不说,场上扑球还那么迅猛,这两天我感觉自己看他眼神都不对了。 不不不我并不是喜欢男人,只是他帅的不分性别了,一个飞扑接住球游刃有余的爬起来传给一垒什么的,看起来巨轻松一把的,事后还忘记自己曾经fineplay了,这真是……莫名其妙的帅感。 明明别人觉得他帅炸了,他自己一点都没察觉到,啊我不行了。 身为一个爪子被砸成猪蹄的投手我真的好感动。 更何况我们俩都是御幸“超人气”的受害者,也就是每次都看着御幸受女人欢迎没人来管我们俩…… 以前御幸中午吃饭的时候总是独来独往的,最近开始频繁的来找我,这让我充分的认识到了他的男性魅力。 送便当的女生,告白的女生,总之雌性生物络绎不绝。 有的靠近搭话,有的远远偷拍,跟着他在教学楼附近晃我觉得相当发毛。 “……御幸,你不谈一个么?刚才来的那个还挺漂亮的,身材也不错。”我侧过头问他。 “谈什么?”御幸一口咬断香肠,伸手挑走了我盘子里的一块炸鸡。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啊……”我一头黑线的看着他,“还有别抢我吃的!” “别老吃油炸的,你该注意一□□脂。像你这种容易发胖的体质不好好注意的话就是地狱。”御幸把一碗青菜端到我面前。 “我不是智障,我会自己控制的。”我不满的看着他,“一周都吃不上一次,你才该注意吧……!” “人总是善于自我欺骗,说好不吃了不吃了,其实控制不住啊……” “呵呵,你以为你在说谁呢?”我眉头直跳,“话说别转移话题啊……天才捕手不考虑谈个女友吗?” 御幸把我的炸鸡“咔哧咔哧”的吞掉后,眼镜片诡异的反了个光。 他伸手托着下巴看着我,咧嘴笑眯眯:“女朋友有什么存在意义吗?谈一个然后等她天天来棒球部骚扰我?” “……你这家伙没朋友吧……” “哈哈哈,谢谢夸奖。这不还有你呢。” “……不就是长得帅了一点么。”我靠在椅背上喝汤,“你这个家伙会喜欢上一个女人吗?完全无法想象,啧啧,连初恋都没有真是悲哀啊……” “怎么你这语气,你有吗?”他挑了挑眉。 “当然了。”我放下叉子,“你就是不懂,我刚来日本的时候她是我前进的动力,很多次难受的时候只要收到她鼓励的信件我就能重拾信心了。” “哎——?”御幸一愣,露出了吃惊的表情,“哀悼你死在天国的初恋。” “混蛋,她活得好好的!”我嘴角抽搐。 “不过现在不联系了吧?毕竟也忙啊~”御幸扯着嘴角,“嘛~找女人什么的,与其有那个精力还不如多挥棒打球多做练习。” “你听我讲……如果两个人真的互相喜欢的话,你根本不会像现在这样嫌麻烦。”我撑着桌子,“我觉得咱们经理就挺可爱的……就是那个藤原学姐,还有小唯……你说实话,真的没什么想法吗?” “想法……?你指什么?”御幸眯起眼睛一脸悠哉悠哉。 “不想摸摸人家白白的小手,亲亲人家的小嘴……”我用鄙视的眼神看着他,“我敢打赌你活这么大连女人的嘴都没亲过吧?” “哈哈,你当我是什么人。”御幸笑了,“怎么可能。” “鬼才信啊。”我拉长了脸。 “哈哈哈,那就鬼信吧,我不需要你相信我。”御幸笑着把碗朝我推了推,“快吃吧,光顾着说,你废话真多。” 看不到他窘迫的样子,我整个人充满了挫败感。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倍感空虚…… 不过从中午食堂的谈话开始,我对御幸的个人私生活越来越有兴趣了。这家伙一本正经的样子,嘴上说着不感兴趣,说不定私底下比谁都像个禽兽。 都是这个年纪的男人了,还有那么多女生送礼物递情书的,他敢说他没做过什么?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48 首页 上一页 3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