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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羽只凝视着他的脸，并不讲话。 这是吴邪第一次见到真人齐羽，有种粉丝追星成功的感觉，明星绑架私生粉，双向奔赴，好刺激。他想到这，噗嗤笑了声。 齐羽在他跟前坐下，去扯他的皮带，吴邪吓得往旁边躲，嘴里叫着流氓啊非礼。齐羽被扰得有些烦，伸手扇了吴邪一巴掌。 卧槽，还有人敢打老子的脸。 吴邪心头蹿了蹿火，但他克制得很好，停下了瞎叫，万一真惹了这个人，给自己哪里来一刀，就得不偿失了。今日将身子交代在这里，能活命就好。不过怎么都觉得怪，这里是张起灵的老窝，莫名有种丈夫不在家妻子偷情的禁忌。 吴邪嘶了声，拉链夹着毛了。 他泪光涟涟，深情望着齐羽，“轻点，疼。” 齐羽的手僵了僵，但并未停下，手还在扒吴邪的裤子。 很显然，恶心失败了。吴邪歪着脑袋，望向地上被搅散的灰尘，心里很不是滋味。 裤子脱完，齐羽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吴邪挑挑眉，这是要来真的？有没有套啊，他怕拉肚子。 齐羽裤子脱得很快，他双腿摊平，跟吴邪并肩坐着，两人的腿贴在一起。 还他妈让我来？吴邪怒视过去，齐羽却伸手指了指两人的膝盖。 右膝，一模一样的伤疤，因为受伤时间太过久远，疮口完全愈合后，只变成一小块发白的皮肤。同样的形状，连创面上的毛孔都一模一样。 这是不可能的。 吴邪疑惑看向齐羽，细看才发现，刚才自己被打那一巴掌，齐羽脸上也泛着红，“这是怎么回事？” 齐羽笑了笑，“我倒想问你呢，你不知道？” 吴邪摇摇头，“我确实什么都不知道，是你找我，你该给我个解释。” 齐羽低下头，露出一小块后脖的皮肤。连头发长度都一样。 齐羽叹口气，“在这件事上，我们是一样的无知。” 他的声音充满疲倦与无力，显然是经过多方调查后，无果。 吴邪伸手覆上他的肩膀，拍了拍，还准备说啥，储藏室的门被人推开，门口探出好几个脑袋。 “我操，打扰了。” 吴邪眉毛一抖，他觉得现在解释再多都没用。 第58章 58 58 张起灵率先打破这种诡异的局面，他背对众人挡住吴邪，将裤子给他穿上，正要帮他拉拉链时，吴邪小声说他自己来。 刚才被齐羽搞怕了。 伙计们已经将齐羽捆好丢在一旁。 吴邪按住张起灵的手，道，“先出去再说。” 齐羽好意提醒，“喂，来个人帮我穿裤子啊。” 胖子甩着白眼接下这个活，吴邪朝他嚷嚷，说把他的毛给夹一下，胖子笑着回了句好勒。 众人回到裘德考营地处，吴邪将那两只红玉手镯交给他，裘德考接下，只不停地道谢。 回北京途中，吴邪问张起灵，进六层前不是有问题要问吗，现在有时间了。 张起灵道，“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吴邪望向他抓着自己的手，低头寻思着。 闷油瓶有点不同，可能是一百年来的记忆恢复，也影响到了他的做事风格？ 回到北京，已是四天之后。 令人惊讶的是，齐羽竟然有正规身份证，出生日期那一栏，印着1966年8月17日。 这个特殊的日期，对别人来说可能没什么感觉，但吴邪知道它背后的含义。 一切的终点，一切的起点。 几人进了解家的禁闭室，小屋子里挤满人，通通注视着被困在椅子上的齐羽。 齐羽笑了笑，“我只跟张起灵有话说，你们出去吧。” 吴邪心头咯噔，前妻找上门？几天前，丈夫却将前妻与现任捉奸在床。 门关上，众人在外等了一个多小时，张起灵出来时，只说给他找个好地方火化了。 吴邪进门一看，齐羽垂着脑袋瘫软在椅子上，禁闭室里只有一小盏灯光，亮晃晃打在头发上。 不用探鼻息，确实已经死了。 诸多疑问，眼下只有张起灵知道了。 当夜，齐羽的骨灰被送到新月饭店。 又是一局鸿门宴，这一回的关注点是，张起灵。 张起灵道，“我只跟吴邪有话说，你们出去吧。” 胖子嚷嚷，“啥啊，别待会我们一进来，又死一个。” 吴邪摇摇头，让他们先出去，小屋子里仅剩两人。 吴邪走到张起灵身边，正准备问齐羽的事，却被塞进一个不怎么温暖的怀抱。 他当场宕机。 闷油瓶被人替了？ 下一秒，他又否定了这个结论，没有人能瞒得过自己。 吴邪还在设想各种假设，张起灵松开他，揉了揉他的脑袋，“好久不见。” 语气熟稔，带着一丝欣悦。 吴邪不敢问出那个最狂妄最不可能的假设，他望向那张脸。 他竟然在笑，不得不说有点帅。 吴邪想问又止住了，再多看会，难得闷油瓶在笑。 张起灵的笑慢慢收住，他握住吴邪的手，道，“我知道这几千年，你很累。” 这句话不是他想听到的。但这句话又表明了，假设的真实性。 果然，闷油瓶也在重开里。难道是因为失忆症，进了张家楼后才会想起之前的记忆？ 但之前那么多次，从古楼回来后，他从来没说过。 杭州告别，每次他娘的都是我和这个世界的联系，似乎现在能找到的，只有你了。 他妈的他都听了798次了，说的人怎么还不觉得烦？ 操。 这他妈是什么事啊！ 吴邪皱着眉，但一直僵持下去，玩这种哑巴心理战，不是自己的风格，他忍着心里复杂的情绪，问“你也在重开？” 张起灵摇摇头，叹口气，“你别想太多了，时机合适时，我会告诉你一切。” 他果然知道重开！ 吴邪见他还要隐瞒，从齐羽那事开始压抑的火瞬间点燃，他挣开张起灵的手，揪住他的衣领，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颤抖，“张起灵！你他妈最好给我说清楚。” 张起灵只是搂住他，拍着他的后背，道，“吴邪，都怪我。” 第59章 59 59 这是一个很漫长但是又不那么漫长的起点。 听者势必要准备好同等漫长的时间。 张起灵问，“你知道张家族长会有一次天授。” 吴邪嗯了声。 张起灵找他要了根烟，他抽了口，望着那团在空气里慢慢散开的烟雾。 我的天授降临，是在8岁那年，那时我还未成为张家族长，只是顶着这个名字，被当做张家人进入泗州古城的工具，在那里，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天授的存在。 像脑子里被人塞进了一个与生俱来的观念。 我知道这个世界会有一个终点，具体日期不清楚，可能就是2015年8月17日，世界在终点之后，将会陷入停滞的黑暗。 下一步，我便明白，我需要成为张家族长。 我借着放野的机会进入泗州城，拿到了族长信物六角铃铛，但因为古城被淹，上任族长在内斗中丧命，所以缺乏正式的继承仪式。加之一些张家分崩离析的原因，在族里，一直缺乏对我名义上的身份认同。可能跟我的性格有关，如果是张海客被选中，也许他能集合海内外张家，想尽一切办法，避开这个既定的终点。 我开始一个人寻找，过程很漫长。但容颜不变，时间在身上没有任何标记，这令我也时常恍惚，到底过了多少年。 我没有料到我会失忆，并且症状比任何一个张家族长都严重。 第一次失忆后，记忆恢复，我意识到必须为这种危险做打算，好在张家人提早做了准备，失忆时，我只需要进入张家古楼，便能找回记忆。但失忆时的我不记得这件事，我只能在各地寻找线索。 并且，青铜门有10年守门的规定，我不得不离开，前往长白山。 这一点，你肯定清楚。 1960年，我从青铜门出来，发现人世间的变化超出我的想象，科技迅速发展，我开始想，如果能从科技入手，是否就能避开终点。但我跟世界存在10年的间隔，好在，张启山找到我，我向他提出条件，每10年派一个人代替我前往青铜门，他答应了。 可能还是我的性格原因，我没想太多，觉得既然承诺了，就必须做到。这是做人的准则。 后来发生的事，你知道，我被囚格尔木疗养院，直到1984年，解九爷救了我。 1990年，我在新月饭店见到齐羽，他告诉我，他也知道世界存在终点这件事。 我便答应跟他合作，我以为九门人会按照约定派人进长白山。 我在各地寻找线索，随着对历史的越发了解，我越清晰地意识到，天授之所以是天授，是因为它就是一个类似人为写下的结局。我撼动不了。 我只是世界进入终点的最后一把钥匙。 2005年，我与你告别后，准备迎接世界的终点，和我自己的终点。 进入青铜门后，这一次跟其他都不同，我脑海里有一个声音与我对话。 我意识到，那就是终极。 终极说，它的任务已完成。 终极告诉了我很多，偶尔它还会给我看一看人世间发生的事。 我们一起等着终点的到来。 某天，终极告诉我，在它的能力范围内，我能许一个愿。 我想过很多离谱的愿望，比如世界和平，人类永远善良，终极一一否决了。 到最后，我发现，其实愿望跟幻想不一样，愿望有实现的可能性，幻想没有。 然后我就想起了你。 我以为我这一生从没辜负任何人，我感受到的只是世人对我的辜负，到了尽头才发现，这个世界上，我还辜负过你。 于是我对终极说:让我再陪一次吴邪。 第60章 60 60 吴邪叹口气，“你知道我以为的重开的意义是什么吗？” 张起灵只道，“我明白。” 吴邪踏出禁闭室，朝在外等候的众人笑了笑。 “散会散会，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9月20号，三人拎上装备，准备去新月饭店花钱砸场子。 月初解雨臣派人来量过身体数据，衣服已经做好送到化妆室了，有句话说得好，你永远可以相信解语花的审美。 胖子被捯饬一番后站到镜前，他摆了个pose，“胖爷这幅样子可以永久保持不？我一定能勾到云彩妹妹。” 吴邪拍了拍他的肩，“强扭的瓜不甜。” 胖子笑两声，“但是解渴。” 张起灵最后一个出来，显然，化妆师下了功夫，将他清冷的气质发挥到极致。 胖子推搡着挤到一起，让解雨臣给他们仨拍张合影。解雨臣心里无语了会，还是认真给留了张，胖子凑过来看照片效果，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惊呼一声，“小哥，你竟然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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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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