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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艾伦低低的应声。 “谢伊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接下来我想的那件事。” 他所看见的那个未来…… “早有预料哦。”谢伊轻笑,“真快呢,这一天……我已经明白接下来要怎么做了。那些他们已经做过的事。” 那些,潜入墙内的智慧巨人们做过的事。 艾伦闻言目光更沉。 他抬手撩起几缕对方留长的黑发,凉滑得如同流水般在指隙间划过。这的确是一头漂亮的长发,配上一张柔和端丽的面孔,很容易让人以为他是有东洋血统的女人。 “很适合你。”艾伦没头没尾的说。 而谢伊理解了他的意思,露出一个更加柔软的微笑,“那真是太好了。” “艾伦……” 三笠终于找到了熟悉的身影,但眼前的一幕让她脚步僵住。 她看见艾伦微微低头,几乎珍重般小心翼翼地,触碰了面前人的唇瓣。那张细致温柔的面孔是他们都再熟悉不过的人……在十八岁之前,他还是他们的监护人。 愕然,无措。 三笠几乎停止思考,她难以理解自己看到的场景。 “还是被你发现了啊,三笠。”艾伦转过身,看着她平静的说。 谢伊眼波柔润,同样注视着三笠。 “……我不明白,艾伦、谢伊……你们怎么会……?”三笠有些语无伦次,“……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他说,“三笠,你是我重要的家人,你知道这种感情很难被外人接受,对吧。” “啊、我……” 她当然知道。因为她同样无法接受。 “这是我的选择,我不希望谢伊却因此被人指责。”那双夜色之下幽绿的眼睛盯着她,好似在发光一样,“在我们还没有打算公布的时候,你会帮我们保密吧。” 这是、艾伦自己的选择…… 三笠几乎无法呼吸。她听见自己不受控制般,用颤抖的嗓音说,“好……” 艾伦淡淡地笑了,“谢谢你,三笠。” “呜……” 明明处于事件的中心,谢伊却如同旁观者般,目光温和又冷静地注视着他们。 这时曾经被利威尔救下的异国小孩发现了他们,正对他们高兴的挥手,随后一位老人就端着三杯热腾腾的饮品前来,笑着说着异国的语言。 “这是、” “大概是想欢迎我们吧。” 与此同时,其他四人也赶了过来,“你们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萨沙注意到那个小孩,“啊,是之前集市上的那个孩子。” 就这样,在那一家人热情的邀请下,士兵们有些拘谨地围着帐篷里的方毯坐下,面前摆了一些异国食物与洗干净的铁皮罐头充当的杯子,里面倒满了酒水。 “欸、真的要喝吗?” 而艾伦和谢伊已经拿起面前的‘杯子’,仰头饮下。 逐渐的,在酒精的作用下,本就有些精神恍惚的三笠也逐渐不胜酒力,靠在萨沙身边满脸通红地吸鼻子。其他人更是已经玩嗨了,在最后一滴酒也喝完后,康尼和让又不知道从哪弄来了几瓶红酒,引来周围人一片瞩目。 艾伦在旁边看着士兵们互相灌酒、手舞足蹈地笑闹,也感同身受地笑起来,最后却变得苦涩。 “不和他们一起玩吗?”谢伊的声音凑在他耳边,“已经是最后的机会了吧。” 男人一张雪白面皮因酒精染上淡粉,艾伦的视线触及他面上的烫伤处,那片皮肤因充血而如某种花瓣似的透出娇艳欲滴般的潮红。病态却美丽。 一双眼睛却清醒地映不入半点灯光。 “……不用了。” 艾伦梦呓般轻声说,“我现在……已经没有办法加入进去了。” 这个热情的家庭,那个活泼的男孩,这么多因战乱流离失所的可怜人……在不久的未来都会被践踏。他又有什么心情和脸面、又凭什么去和他们一起嬉闹呢。 “这样啊。” 男人闭上眼睛,空气中盈满红酒的香味。 “那就睡一觉吧,等醒来,就是继续向前走的时候了。” 他轻声说。 “不用回头,艾伦。去做吧。” “我会一直注视着你,直到尽头。” 等韩吉和利威尔与欧良果彭提着灯找到地方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帐篷里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醉鬼们,萨沙因为喝了太多,正抱着盆大吐特吐。 而在帐篷的角落里…… 先一步不知所踪的那两人,年长者黑色的长发如海藻般披散在背上与胸前,面容沉静。而艾伦正枕在他的膝头,像个孩子一样微微蜷缩着身体陷入安眠。 作者有话要说: 十九伦a上去了。虽然其中很大一部分是为了让三笠对自己死心,但好歹初吻交了(鼓掌) 刚和调查兵团一起潜入马莱的半长发十九伦是真的阴郁美丽,靓得我五迷三道直呼美女。一步步验证记忆和自己亲眼所见一致的压抑的阴沉情绪和脆弱感真是心疼又激动。 谢伊和十九伦的对话是彻底谜语人起来了,算是恶魔之间的加密通话吧(笑) 要以套娃思路看他们聊天,艾导知道谢伊有其他渠道被提前通知留长发有用,提醒他的人就是[未来的艾伦],这个渠道应该就是记忆。未来的自己对谢伊的记忆动手脚来方便现在的自己进行下一步行动,而谢伊不光知道而且一直在见证现在的艾伦进一步成为他[更先认识的未来的艾伦]……总之就是一系列我知道你知道但你不说我也不提……这样的默契沟通。 说起来艾伦想通这一点后搞不好也有一点微妙的[自绿]感。那种,你一直以来都在注视我,见证与引导我成为‘他’,‘他’在未来看着我,看我一步步走向‘他’。感觉很刺激。 艾伦这种前期木头小狗后期背负沉重未来和理想的偏激小伙,搞不好对自己的一些生理需求都是无视状态,没有那么多心思处理这个,和谢伊最亲密的状态大概就是紧紧的拥抱和安抚。这个精神状态就很适合依在自己最后也是永远可以敞开身心的长辈与同行者怀里,被一下一下地拍抚脊背,似乎可以短暂逃避亦或者沉溺的片刻安宁。那种无论如何也要抓紧对方,与自己一同坠落……亦或者只能和对方一同在未来溺亡,自暴自弃的紧紧拥抱。 总之这个情况他们俩个谁都没法正经恋爱,所以相关描写少。剧本灭世人和上帝视角真恶魔。彼此之间纠缠太多其他的东西,爱情虽然不是没有但占比也不多,但不耽误发展爱情线,于是就是阴间爱情故事咯(耸肩) 接下来有女装情节,谢伊感情骗子警告,将有一个被骗心骗身(确信)的巨人战士被恶魔迫害但我不说他是谁。总之提前点蜡。 ----
第8章 62. 雷贝利欧收容所,马莱用以管控[尤弥尔的子民]的地方,在这里生活的艾尔迪亚人就像是被打上标签区分三六九等的残次商品。 这里太多人穷困潦倒。工作机会稀少,薪酬微薄,物资贫乏却又物价不低,青壮年男性一整天的辛苦劳作也只能勉强度日。只有当上士兵为马莱冲锋在最前线才能改善一些生活,但谁知道上了战场后还能不能活着回来。 今天是士兵归乡的日子,收容所的门口早早挤满了家眷,放眼望去灰蒙蒙一片。 有人接到了家人,更多人没有。欢喜与悲痛都挤在一起,其间一队无依无靠的伤兵步履蹒跚地靠着墙根行走,他们将要前往医院接受治疗。 马莱与中东联盟长达两年的战争结束了,他们再也不用上战场了。 在这阶段的和平里,战士候补生的训练也不能停歇,现五名巨人战士候补生之一的乌德·博克便在每日往返本部训练的路上,注意到了一些和几个月前有所不同的地方。 在小广场里,有时会有一个东洋女人坐在喷泉池边唱歌。 她穿着再普通不过的灰色长裙和花纹简单的披肩,一头黑发披散在背后与胸前,戴着有些破旧的手套,正拿着两片石头发出有节奏的敲击声作为伴奏,唱着一些大约是来自别国的歌谣。 不同于许多女性的清亮,她的嗓音更低沉而富有磁性,与独特的唱腔一起带给人以奇妙的感受。 每次她唱歌的时候,旁边或多或少有几个听众安安静静地围着。 “IfyoumissedthetrainI'mon 如果你错过我那趟火车 YouwillknowthatIamgone 你就该明白我已离去 Youcanhearthewhistleblowahundredmiles 你会听到火车汽笛绵延百里 Ahundredmilesahundredmiles 一百里又一百里 Ahundredmilesahundredmiles 一百里又一百里 ……” 当她唱完歌后,听众们会往她面前的帽子里放几枚零钱,或者半块面包和白薯。实在生活窘迫的人也会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体面一点,夸赞她温雅的嗓音。 这个东洋女人的歌声像是拥有魔力般,令人由心感到平静。 在某一次训练结束后,乌德终于完整地听完她的一曲歌声。他摸出身上仅有的一些零用钱放到那只灰扑扑的旧帽子里,白色的军装和手臂上与众不同的黄色袖章引起她的侧目。 “你是……战士候补生。”东洋女人语气轻柔地说,“才这么大的年纪,就已经从战场上回来了,真是厉害。” 乌德有些不好意思地推了推眼镜,“其实也多亏了吉克战士长和布朗副长与贾利亚德先生的保护……我们这些候补生除了贾碧外反而没帮上什么忙。” 女人笑了笑。 “别这么想。”她说,“能够活着回来,已经是件非常了不起的事了。” 不知怎地,被她这么温声细语地夸奖几句后,乌德好像后知后觉地才意识到自己比起那么多丢掉性命的艾尔迪亚士兵幸运又厉害得多这件事——他本来因训练有些筋疲力尽的身体又好像有了力气,心脏砰砰地跳着,打心底感到兴奋。 “都这个时间了。” 东洋女人看了看暗沉的天空,从怀里掏出一只手帕,露出里面几块受潮的苏打饼干,似是有些羞赧道,“我这里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这是昨天一个孩子送给我的,希望你不要嫌弃。” 她又说:“你训练后一定累坏了,快回家吃饭然后好好休息吧。别让家人担心。” 乌德被那双简直比自己母亲更加温柔的眼睛迷晕了,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站在家门口,手里还握着那几块受潮发软的苏打饼干。 63. “呦,乌德,你这几天训练完都急急忙忙的,是家里有什么事吗?” 一天训练结束,同为巨人战士候补生的索菲亚·雷特施好奇地问道。她本来不是会多管闲事的性格,但奈何对付最近属实反常了些,连一心争强的贾碧和这几天训练很有干劲的法尔科也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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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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