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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张符纸像是被吹到他手边,一触便离开了,宛若无声的回应。 夏目抬脚走向门口,突然被拉着手臂停下脚步,黑发温和的男人拾起地上画了阵图的纸递给自己,点了点斜挎包。 “做完‘坏事’记得不能留下证据啊,夏目。” 他接过那小摞纸胡乱塞进包里,突然间毫无缘由竟冒出了个想法。没记错的话,刚才凛对诸伏先生的称呼是:光先生。 对方说着敬语,却用了更亲近的名字,莫名就令他想起了萩原先生打趣的话——真伤心呢,明明认识这么久了小夏目还对我们用敬语。 他每次都不好意思地想改,可一张嘴‘先生’的称呼就跟了出来,怎么也改不掉。 或许,可以尝试换个方式? 夏目快速偷看一眼诸伏景光,又立马收回视线略显僵硬地抬脚走向门口。 ……景光先生?似乎还可以。 ⚹ “咖啡要吗?”赤井秀一打开冰箱,从里面流出的冷光照在他脸上,肤色的冷白调更加明显,也衬得眼下的黑眼圈更糟糕了。 “不用了,我更喜欢喝茶”的场静司转头看他,淡淡说着。 仿佛刚才问他只是出于礼貌,赤井秀一嗯了一声,动作自然而流畅地拿出一罐黑咖啡关上冰箱,全然不觉得这大半夜的喝咖啡有什么问题。 又或许是——他做好了今晚不睡的打算?的场静司收回看向那边的目光,支着头眼神深邃。 带着针织帽的男人左手拿着罐装咖啡,除食指外的几根手指从上方固定着罐身,骨节分明的食指弓起有力的弧度,扣着拉环往上一提看上去很从容。 ‘啪’的一声,易拉罐打开了。 他走到沙发边抬手将拉环扔进垃圾桶,仰头喝了一口坐回去,修长的腿搭在一起,看向侧对面那人遮住右眼的符纸。 没回头看似只是随便一指,的场静司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指尖精准对着的,是他进门后贴在墙角的符纸。 “刚才留意比对了下,那上面的纹路走势,和你遮住眼睛的符纸很像呢。” “观察真是敏锐,”他抬手抚上右眼的符纸,指腹来回摩挲着,“只是把眼睛藏起来,避免被妖怪吃掉而已,怎么,FBI对妖怪感兴趣?” 他拖着上扬的尾音,探究般盯着询问的男人。 那这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对方存在的隐患?赤井秀一眉峰轻挑,敢这么直白地告诉自己,要么是这消息对除妖师而言不算秘密,要么就是对方有着绝对的自信,“不,最多只是对同为人类的除妖师,有些好奇罢了。” 两人说话的语速都偏慢,语气里丝毫没有咄咄逼人的气势;平静的表面下,沙发两端都穿了一身黑、气质沉稳的两人搭着腿,翘起的脚尖朝着与彼此相反的方向。 听见房门打开的声音,两人同时抬头去看。 总觉得两人之间气氛怪怪的,似乎有些……危险的感觉?夏目走出房间的脚步一顿,满是疑惑地走到沙发坐下。 在由的场静司转述,猫咪老师监督补充的描述下,关于群马的真相在众人面前展开。 正如诸伏景光所预料的,与除妖师合作的势力,正是他们咬住不放的黑衣组织。 原本在旁边安静喝着咖啡的赤井秀一,听到某些熟悉的代号后瞬间坐直,表情转为严肃,彻底不困了。 作者有话说: 微醺状态下写完的,明天在捉虫吧(ps•日语里他和她发音不同,所以hiro能通过听知道丙的性别) 关于hiro与启的羁绊,在因果上的线为:他是因它暴露的,但也因它的味道而有了被救的契机 ①他帮了它,它记得他,因为这份执着的怀念才会在最后时刻被除妖师看到了画面,顺手通知合作的组织,然后他身份暴露 ②但也正是因为与它相遇,他才会沾上那味道(很淡),继而引起猫咪老师的注意,再辗转因为夏目的原因被妖怪关注并救下但对他们而言,谁也没有错只是相遇了而已在构思hiro暴露原因时没有让问题出现在公安内部,而是在这融合世界中,想让他也单纯的、不是因为夏目而与妖怪相遇一次;即使看不见,以他的人格同样能与妖怪结缘。 原本是可以有启存活、亲自来找hiro的可能,但展开细节时就发现,按照定下的暴露逻辑,那只能是它曾无意泄露的,事后知道自己差点害死对方后会很痛苦吧,所以还是选择了这个结局,由它的友人转述那段回忆这应该是最后的一个遗憾了,后面还是开心起来吧发现了吗,我终于要让他们在称呼上有进展了!夏目太有礼貌了,直到第六季还是叫名取:名取先生呢,我觉得里面多少也有因为年龄差带来的身份距离,毕竟15、6岁的少年,对于大自己7岁的友人,即使再亲近里面也会有点代际的微妙感。 但对19岁更加成熟的夏目来说,这种年龄之间的差距就会无形缩小,属于友人的部分会增强,自然在称呼上能有所变化~ 感谢在2022-01-03 23:59:13~2022-01-05 23:54:1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坠天易、舟渡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源% 10瓶;
第95章 深夜会议之与除妖师 据凛所说, 它们那一族妖怪在突破结界与速度上有着独特的优势,这也是它和它朋友能先后从除妖师结界里闯出来的原因。 四年前除妖师布置的结界尚未完全成形,启出逃后他们完善了结界结构倒没有怀疑是妖怪的能力问题, 这才给了它这次成功逃出的机会。 “虽然每次被带上实验台后意识都很模糊,但我并没有彻底陷入昏迷,反而无意间听到了很多消息,也能确定抓捕我们的那群人身份——是除妖师半叶世家。” “半叶啊……”的场静司低声念着那个名字,侧过头眼底闪过一丝恍然大悟,很快又沉了脸,赤瞳微闪看起来有些危险, “原来是那些家伙。” “的场先生知道他们?”夏目抱着猫咪老师问道。他认真回忆了一遍自己知道的除妖师,里面并没有半叶这个姓氏, 虽然他也偶尔被伪装成式神参加过一些除妖师的聚会, 但每次都是有事去做根本没有注意参加的除妖师有哪些。 “不仅是知道, ”的场静司摆了摆手,往沙发背上一靠, 眼角轻扬,“直到四年前, 半叶家还属于的场一门。” “什么!” 看着青年因震惊而睁大的眼睛,那棕色的眼瞳收缩看起来更像猫眼了,的场静司抱着手臂好整以暇, 颇有兴致地多看了几眼才收回目光开口解释,“说起来我年少便成为首领,刚开始下面那些世家对我这个后辈压在他们头上还挺不满的。” “为了整顿当时人心浮动的的场一门,我针对各家的情况都做了私下调查, 深入调查后发现半叶家存在不少使用禁术、伤害除妖师等的场一门严禁的行为。不仅是要维护规则, 也是给我这个年轻首领立威, 总之差不多四年前半叶家脱离了的场一门,在受打压后从八原搬走了。” “倒是没想到他们还变本加厉了,”他话锋一转,语气染上肃意,“半叶家抓走你们这些小妖怪到底是在干什么?和他们合作的组织又有什么目的?” 除妖师向来喜欢寻找强大的妖怪作为式神,像这种大多没什么战斗力、脆弱得不堪一击的小妖怪,只要不干坏事他们往往不会出手做什么。除了容易控制不易暴露以外,它们身上到底有什么是对方想要的?是大妖怪没有的,还是妖怪们都有的…… “他们想要的是时间。”凛凝视着的场静司,捕捉到在对方眼底蔓延开的惊讶之色,它脸上的表情似笑似哭,很是难看。 “没错,他们拿我们做实验,就是想抽出我们身上的生命转移人类身上,实现人类所谓的——永生!和他们合作的组织也是。” “什么!”夏目和猫咪老师双双震惊,前者含着对小妖怪们的心疼,后者隐约含着对除妖师行径的怒气。 “怎么了,夏目?”诸伏景光伸手搭上青年肩膀。的场静司转述一段后,几人突然就和小妖怪聊了起来,他和赤井听不见妖怪说的话,只弄清了事件中的除妖师与的场一门的关系,见夏目似乎听到什么面露震惊他才问出声。 刚才听到的事比以往遇到的妖怪事件都更荒诞,夏目胸口急速起伏着,他一时还没组织好开口的语言。 猫咪老师比他反应更快,它没有回答诸伏景光而是直直看着凛,表情疑惑中透着危险,“自古以来不是没人想,但从没有除妖师做到过,他们是怎么做的?” 像是被这话勾起什么痛苦的回忆,凛的身体不由自主颤抖着,它攥紧衣摆,拼命压下仿佛烙印进灵魂里的剧痛,咬着牙回答:“他们找到某种像矿石一样的东西,然后、然后割开我们的身体塞进来……那伤口一点点被腐蚀掉,有什么抓不住的东西沿着伤口流了出去。” 它痛苦地闭上双眼,最后的声音消失在止不住颤抖的唇齿间。忽然,绷紧的手背上贴来用力的温暖;它睁眼去看,迎面撞进了溢满担忧与抚慰的水湾,深吸口气继续说道。 “至于与除妖师合作的组织,他们固定会来一次……送来新的、和我们一样要躺在试验台上挣扎的人类;我只从几次听到的对话中知道他们的目的也是长生,应该也在进行其他方面的研究,至于双方是怎么达成合作的还不知道。” “只依稀几次听见,除妖师是这么同对方负责人打招呼的——这次也辛苦你了,朗姆,记得替我向你家boss问好。” “矿石一样的东西啊,会是什么化学物质吗?还有……朗姆,是用酒名作为代号吗”的场静司面露思索,正想将这组织的信息告诉对面的公安,抬头就发现对方表情有些错愕。 对方听不见妖怪的声音,显然是因为自己的话才会这样,他心里立马有了猜测,“这个组织你听到过?或者就在公安的注意范围内?” “不对,”他顿了顿,余光里唯一从头到尾表情单薄的男人,此刻捏着易拉罐的手指有些用力,脸上难得表现出出于预料的吃惊;他目光扫过两人,瞬间改了想法,“FBI也在注意那个组织,或者说那是你们共同的目标?还真是巧。” 确实,原本在旁边默默吃瓜,以为最多牵扯到日本境内组织的赤井秀一坐直身体,表情认真。如果能通过除妖师获取到足以击溃组织的情报,他倒是很乐意接受先前变小的意外。 视线不经意划过身旁的诸伏景光,他一向平静无波的内心有些微妙。自己这位故友啊,怎么说呢,久别重逢后带来的‘惊喜’还真不少。 虽然早已肯定组织的身份,但诸伏景光面上流露的意外之情倒不是作假,他惊愕的是从对方口中说出的‘像矿石一样的化学物质’,那东西他第一次听到还是通过与组织闹掰的菊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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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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