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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嗯~~~~”要出来了,忍不住了……呜呜…… “快了,快了,晚吟可是又想泄了?我们一起可好,一起……”他在江澄耳畔低喃着。 “滚……” 不行了,受不了了,快感太过强烈,彼此身心火热,热汗淋漓,将这小小的石室烤成了火炉一般,丝毫不惧怕冬日雨夜的寒冷。 身体随着蓝曦臣的鞭挞不住的晃动,茎头顶到穴心,又忍不住浑身颤抖,后面已经被蓝曦臣干开了,身体被他完完全全的操控。 江澄被干得上气不接下气,除了呻吟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忽然,蓝曦臣火热的手掌握住江澄的根茎。 江澄一声闷哼,随即,被蓝曦臣更加凶狠的顶入弄得惊喘连连,他双臂撑着石台,浑身毛孔炸裂开来,会阴处涌起一股热意…… 直到蓝曦臣低吼一声咬住他的后颈,十几股热流注入身体深处,江澄才颤抖着身体,在蓝曦臣的手中射了出来。 他们……一起到达了愉悦的顶峰…… 江澄脱力般的伏在石台上,蓝曦臣揽着他的腰侧躺在他身边喘息着。 江澄的头发被连续冲击晃散,一边脸被压在石头上,一边脸被发丝遮盖,呼吸间,吹动着发丝。 “晚吟……”蓝曦臣搂他更紧了些,心中无限柔情,“荒郊野岭没有沐浴之所,晚吟尚且忍耐一次。” 歇了片刻,他从怀中拿出手巾来,想要探到江澄腿间,替他清理腿间的浊渍。 江澄夺过手巾,“转过去,我自己来。” 蓝曦臣便去洞口接着雨水洗了洗手和脸,又撩了些冰凉的雨水拍了拍脖子和后颈,再转身,江澄已经穿好了衣衫,正坐在火堆旁梳理着头发,那手巾已经被扔入柴火堆中熊熊燃烧。 柴火燃烧出噼啪声,已经快到二更天了,雨还没停,盖清流也没醒。 “晚吟休息吧,我来守夜。” 江澄睡了一下午,哪里还能睡得着,便就地打起坐来。 不知过了多久,才被一阵急切的咳嗽声惊醒了。 是盖清流醒了。 第49章 隐情 蓝曦臣急忙过去扶他坐起来,“盖宗主。” “蓝宗主?”他迷迷糊糊的借着火光注视着身边的人。 江澄嫌弃的扯下木架上早已烘干的单薄衣衫扔过去。 “江宗主,怎么是你们……?”他有些疑惑,却是慢悠悠的将衣服穿上,同时肚子发出饥饿的叫声。 “盖宗主,许久不见。”蓝曦臣冲他点了点,同时拿起一直放在柴火边温着的芋头,“还热着,盖宗主若不嫌弃,便吃几口垫垫饥。” “多谢。”盖清流没了当日逃出不净世的慌乱,反而清淡从容,他接过芋头,掰开就吃,狼吞虎咽。 蓝曦臣递过去竹筒,怕他噎着。 一个芋头下肚,盖清流的精神好了许多,这才冲江澄点了点头,“江宗主,上次东闽之事,是我冲动,给你道歉。” 他说的是盖清玉的事情,当日江澄把他弟弟的玉佩给他,他悲痛之下,对江澄无礼。 江澄嘁了一声,原本就没放在心上。 蓝曦臣道:“盖宗主怎会孤身来此,莫非是专程来找我们?” “算是吧。”盖清流喝了口水,“原本是被人追到西南地界,因为芙川异象那些人都跑去看热闹,我才有喘息的机会,听说你二人在芙川大打出手,又听说牲畜被吸血的怪事,便一路打听追了过来。” 他奇奇怪怪的看了他二人两眼,“只是没想到蓝宗主会和江宗主在一起。” 他闯进洞口时,蓝曦臣正搂着谁睡着,那时他已经头脑迷糊,也没看清楚。 江澄丝毫不知道被蓝曦臣抱着睡的事,以为说的事他俩大打出手之后还会心平气和的共处一室。 “放心,我不会乱说,我找你们,是为了魔教之事,云宗主真不是我要杀的,我说过,可没人信,是有人要陷害我。” 留下的杀人证据,又经历了魏无羡共情的探究,他这罪名基本上是坐实了,想要洗刷,几本不太可能。 蓝曦臣道:“你的意思,你杀云宗主,完全是被魔教陷害的?” 盖清流道:“我去清河参加清谈会,原本同我琅琊盖氏的弟子们同住一家客栈,可半夜忽然听到一阵琵琶声,便什么都不知道了,再醒过来便是第二日清晨。只看到自己躺在云宗主的尸块中间,我浑身是血,手中还拿着鲜血淋漓的匕首,云宗主身上的刀痕,都是我刀剑所为,一时惊慌失措,惶惶不知所以,慌乱之下,将云宗主的尸块藏在河水之中。” “琵琶声?”江澄蹙眉,“你确定你听到的是琵琶声?” “就是琵琶声,我没别的爱好,闲来无事便喜欢去青楼听姑娘弹琵琶唱小曲儿,不会听错,那琵琶声音比寻常的清脆,似曾相识。” 蓝曦臣道:“江宗主可是想起了什么?” 江澄便将冯矮子梦里似曾听到琴声一事大概一说。 “琴声?”蓝曦臣道:“琴声与琵琶还是有差别的。” “我当然知道差别。”江澄不悦道:“冯矮子那种大字不识一个的人,又是在睡梦之中,只知是有人弹奏弦乐,哪里听得出来是琵琶还是木琴。” 蓝曦臣表情凝重,与江澄对视一眼,二人心中忽然有了一个叫人不敢相信的猜想。 蓝曦臣道:“盖宗主是觉得自己被那琵琶声控制,被人借手杀了云宗主。” “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别的可能,你们也知道,修真界中,善用乐器控制人心智了的,长岭公孙氏当属第一。公孙氏没落以后,只剩了一个使用青玉琵琶的独子公孙朗在不净世做聂怀桑的幕僚,等我冷静下来,我第一个怀疑的人就是他,他那青玉琵琶太特别了。” 蓝曦臣道:“公孙先生与盖宗主无冤无仇,为何要陷害与你?” 江澄冷声道:“你总不是为了想洗脱罪名就胡乱拉一个人下水,你去杀云观止的时候,公孙朗还在不净世跟聂怀桑秉烛夜谈清谈会适宜,他又身受重伤,如何还有力气控制你去杀人?” “这……”盖清流咬牙道:“纵使不是公孙朗,也会是别人,总之,我一定是被人控制了,你们看……”他伸出胳膊,运起灵力,从丹田处运起朝左臂一赶,只见一条蚯蚓似的东西在他皮肤底下乱窜。。” 公孙朗控制别人的功夫他们是见过的,加之他现在还重伤在身,根本不足以支撑盖清流从客栈逃出去再增强战力与云观止大战一场,还有时间分尸。 蓝曦臣惊道:“蛊虫?” 盖清流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只要我一用灵力,这玩意儿就会在体内乱窜,叫人心血沸腾,神思狂乱,我找人看过,这就是蛊虫。” 说着,又叹了口气,“我此前虽不承认云宗主修为比我高,但我心里明白,若一对一对决,我不会是云宗主对手,凭我自己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如此轻而易举的杀了他。 蓝曦臣道:“盖宗主怀疑蛊虫控制了你的心智,激发你的战力,同时受乐声控制,驱使你做出杀人分尸之事,他故意用琵琶声控蛊,只怕是故意想让你认为是公孙先生所为。” 江澄深以为然,并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公孙朗在世家中名声极好,盖清流就算说出自己被蛊虫控制,又听到琵琶声,只能认为他是狗急跳墙,想拖公孙朗下水罢了。 盖清流自嘲的笑了声,道:“虎落平阳被犬欺,我现在可是成了正邪两道追抢的香饽饽,都想拿我问天水云氏和琅琊阁换赏钱,事到如今,我就算说出真相也没人肯信了。” 江澄嘁道:“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谁跟你下的蛊谁就是害你的,你直接找到他让他说出实情。” “他不会承认的……”盖清流抱住头痛苦的道:“没有人会信我,只怪我平时得罪的人太多,要命时刻,没有人会站出来帮我说话。” 蓝曦臣道:“你知道谁给你下的蛊?” 盖清流握紧了拳头,指甲嵌入了肉中,恨声道:“还能是谁!还能有谁?那个白眼狼的小畜生!我想了很久,只有他有机会朝我下手,但控蛊的绝不是他,他不善音律。” 那晚,蔺长夫拿了酒找他喝,想要问问在不净世该注意些什么,见妹夫难得懂事,也是为了盖家的面子,便与他一边饮酒一边谈论礼仪相关。 就是这坛酒,让他醉倒在床,梦醒之后,便落下了杀人的恶名。 “蔺长夫这小畜生,一定背着我投靠了魔教,成了魔教的走狗,要么他就是人傩后人,被魔教召唤了回去。他觊觎琅琊阁不是一天两天,一直找不到机会接替我的位置,便用那下三滥的手段,让我身败名裂。” 江澄挑眉,“你凭什么认定他投靠了魔教?” 盖清流道:“之前他就劝我考虑同魔教合作,一同掌控这天下,被我骂的狗血淋头,就跑出去了几天,然后就回来跟我认错,我嫌他窝囊,便没再搭理他。” 江澄道:“说来说去,都是你的家务事,你来找他,想让他帮你什么?” 这个他指的便是蓝曦臣。 盖清流激动道:“我是冤枉的,我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这件事情跟魔教脱不了干系,我一出事,蔺长夫这孙子肯定会把魔教的人往琅琊阁领,我老娘和妹妹还在他手中,不能让得逞。你们蓝家不是逢乱必出么?这就有魔教在我琅琊阁作乱,蓝宗主,我知你深明大义,这天下只有你能帮我,只有你们蓝家能帮我。你们若不帮我,我盖家可就真的会落入魔教手中,帮助他们为非作歹与正道为敌,你们也不想这样吧。” “蓝家逢乱必出不代表有兴趣管你的家务事。”嫌他说话难听,江澄哼道:“你一口一个魔教,可有证据证明你妹夫真的跟魔教有勾结?若只是你的家务事和个人恩怨,凭什么把别人卷入其中。” “江宗主稍安勿躁。”蓝曦臣笑了笑,“盖宗主的话不无道理,若他所言属实,那说明魔教已经开始朝同道世家进行渗透,妄图逐一掌控修真门派和世家仙门。“ 江澄正色道:“那照你这样说,现在岂非已有不少门派世家被魔教掌控了?” 蓝曦臣点头,“魔教夺丹,死了不少当家人,那些新扶持上去的当家人,难保不会同魔教有瓜葛。” 江澄眼皮跳了跳,“不净世一连死了三个,莫非……” 盖清流激动道:“那太有可能了,这次不净世清谈会,总共死了四个门主宗主,原本还会加上我一个,现在五个世家门派皆群龙无首,魔教完全有可能扶持他们的爪牙上位。” 蓝曦臣和江澄都有这种担忧。 盖清流忽然又道:“江宗主,现在的金麟台也暂且属于群龙无首的状况,你的那个小外甥年纪尚幼,你又不能常在他身边,他周围都是些原本不亲不爱的亲戚,谁道有几分真心。兰陵金氏宗主的宝座未必就没有人想坐,这次魔教祸乱正道世家,难保不会祸害到金家,我奉劝你还是注意一点吧,别像我,养狼为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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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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