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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吟可舒服了?” “嗯~~~” “舒服便出声可好,不要憋着,你总是憋着,喊出声来,让我知道晚吟快活了~~~” 江澄脑子一片混沌,顺着蓝曦臣的话呢喃,“啊~~快活~~~” “可要再深一些?重一些~~~” “要~~~” 江澄此刻乖巧极了,怕是受了那脂膏的影响。 江澄直觉胸中又口热气无处散发,见蓝曦臣的嘴一张一合,便凑了上去,相比起自己的炽热,蓝曦臣的嘴唇冰凉了些许,尤其是舌头,温温的,带着些腥甜气息。 他贪图那丝清凉,像只小猫似的舔舐着蓝曦臣的舌头,一边扭动着身体用蓝曦臣的肉棒磨着穴壁和穴心,不断的从鼻腔中发出闷哼。 蓝曦臣的嗓子发出一声低吼,咬住他的舌头肆意品尝了起来,他知道江澄被脂膏的药性控制了,他的穴内又湿又热,不断的收缩。 伴随着江澄自觉的耸动索取,便再也受不住,什么让他自己来两次的话都抛在了脑后,将人推到在床,架起他的一条腿,狠狠冲刺了起来。 蓝曦臣的性器坚硬如烙铁,一下一下仿若打桩似的钉入更深的地方,更为用力的欺压着穴心,盘在性器上的呃肉筋更是不断的摩擦着穴壁和穴口。 江澄的呻吟变成了浪叫,身体被干的不住耸动,勃起的阴茎沁着淫液随着蓝曦臣动作晃动着。 “晚吟,今晚我不会停下来,我会彻底要够了你~~~” 江澄脑子清醒了几分,望着蓝曦臣猩红的双眸,得知身上的人已经兽化,联想方才那句话,感觉自己今晚会被干死了吧? 会被蓝曦臣的东西灌满,后面会被干到合不上……。 好羞耻…… 可是好舒服~~~ 这样重重的被干着,身体被顶的一顿一顿,残破的呻吟声不断从呼吸间溢出,根本控制不住。 后穴已然被蓝曦臣彻底肏开,发出淫靡的水声,那是肠液和融化的脂膏被性器疯狂挤压的声音, 穴内的瘙痒被慢慢缓解,那敏感的凸起变得更加敏感,愉悦一波波直冲脑门,那捡回来的三分神志瞬间又没了踪影。 每次都好深,每次都被干到了最深处,江澄被干得眼泪汪汪,想要他慢一点,可又开不了口求饶。 这样被干一晚上,会坏的啊~~~ 蓝曦臣压着他抱着他以各种姿势干弄着,不断的同他接吻,亲吻着他的身体,在他身上留下密密麻麻的红痕,叼着他的乳尖不断品尝,弄得又红又肿,泛着晶莹的水光。 江澄在他的抚慰和欺负下,一次次像被抛上云端,不知身处何地,只能感受到他带来的欢愉,他什么都抓不住,只能死死攀附了那人的脖颈和手臂。 情到深处,他不知轻重的抓弄着那人的后背,挠出道道血痕,每一道血痕,都是江澄到达顶峰的证据。 头脑被快感一波波的堆满,快炸了,快溢出来了,怎么办…… 脑子好胀,肚子里也好胀,性器也好胀,要被蓝曦臣带给他的欢愉逼疯了~~ 蓝曦臣泄过一次,却没有软下去,接着在他穴内作威作福。 江澄的眸子湿漉漉,焦距失了又回来,端地一副媚眼如丝,自从第一次看到江澄这样的表情,蓝曦臣就想把他藏起来。 这个表情,这个人的这个表情,他的身体,他的一切一切,只能是他的,谁都不能碰、不能看。 “晚吟,你是我的,不许逃~~~不要逃~~~。” 江澄嘴角鲜红,呻吟不住的从口鼻间溢出,不知是在回应他还是单纯的舒服。 “放松下来宝贝,都交给我。”蓝曦臣吻着他的唇,“把你交给我~~~” 现在可以交给你,也只能是现在了。 江澄埋在他肩头高高低低的喘息呻吟,汗水泪水交织在一起,头发湿漉漉的沾在身上。 江澄抓扯着他的黑发,放在唇边吻了吻,忘不了了,只要看到这个人的头发,他们经历的一切一切,都会回到脑海中来。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味道,熏得俩人俱是迷离不堪,沉迷其中。 江澄也不知泄过多少次了,后面根本射不出什么东西了,又被不断干弄着骚点,憋了很久的尿意终于要爆发了。 “停~~停下~~~”江澄哑着嗓子求饶。 蓝曦臣从身后问他,“嗯?晚吟受不住了?” “我~~~我要方便……”说着便想起上次,也是突然有了尿意,被蓝曦臣以小儿把尿的姿势泄到了夜壶中。 “好~~”蓝曦臣咬着他的耳朵,“我帮你。” 说着就着前方插入的姿势将他像抱小孩子一般的抱了起来。 江澄紧紧攀附着他的脖子,羞臊难当,“不要这样,放我下来。” “不放。”蓝曦臣一边走一边颠着他的身体,干着他的后穴,只见他的肉棒已然沁出浅黄色的尿渍,显然憋的辛苦。 江澄隐忍的呻吟出声。 蓝曦臣抱着他,打开了房门,冷风扑面而来,江澄一个哆嗦,贴紧了他,尿意却被冷风激得更加难耐。 憋不住了啊~~~ 意识到他想做什么,江澄剧烈的挣扎了起来,“不行,不能出去!放我下来!” “外面没人,来,乖~~”江澄的房门正对着一株玉兰,此时掉的光秃秃,蓝曦臣翻过他的身体,让他一只脚着地,一条腿搭在自己臂弯。 性器却一直埋在江澄紧致而灼热的体内。 江澄冷的慌,双手撑在玉兰树干上,身子被蓝曦臣紧紧箍在怀里,贴着他火炉似的身子,快要哭出声。 “不要这样,不要……” “乖~~没有人会看到,尿吧……” 说着,扶住江澄被尿液充盈的性器对准树干…… 江澄被这个动作弄得的一个激灵,尿意更甚,后穴却极速收缩着。 “晚吟~~~晚吟~~~~你夹得我好舒服~~~”说着更加用力的顶了几下。 “哇~~~”江澄哭喊一声,在蓝曦臣一句淫浪话的刺激和难以言喻的羞耻下,尿了出来,尿液徐徐落入夜色,浇在树下,发出一阵清脆的水声。 或许憋了太久,江澄尿了好一阵才软着身体,瘫靠在蓝曦臣的身上。 太羞耻了!这让江澄想起那些喜欢对着树干尿尿的狗狗,蓝曦臣是在羞辱他么? 蓝曦臣被江澄泄尿时后穴的收缩挤压激的缴械投枪,再度泄在他的体内。埋在他的背上啃了两口,才抱他回床,压着又是一顿猛肏。 脂膏的药效早就没了,江澄的身体却是越来越敏感,加之俩人今夜心意相通,做起这档子事情来更为默契。 江澄没有再骂骂咧咧,全身心的投入到了这场情事之中。 “晚吟~~我不想放手~~~”蓝曦臣忽然道。 江澄心头和眼眶俱是一热,眼泪就要夺眶而出。 “别哭。”蓝曦臣道:“解咒之后我若忘不了你,我还会回到你身边,只求你不要推开我。” 江澄深知,他们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蓝忘机断了袖,蓝曦臣必须要承担延续血脉的重任,他也一样,江家不能在他身上断了根本。 可此时此刻,他竟然什么都说不出来。 “别说了,做吧,做~~~~” 次日,床上一片狼藉,江澄亲自抱着床单被子扔到了后厨一把火烧掉,又让家仆换了新的。 江澄离开了屋子,去了一趟祠堂。 蓝曦臣追着他的影子,悄悄跟了上去。 绕过院子,经过小径回廊,最后入了一处院门,哪里,对蓝曦臣来说十分陌生,却是江家最为重要的场所,江氏宗祠。 等蓝曦臣跟了进去寻觅一圈,才透过门缝看到跪在蒲团上的紫色身影,一阵细碎的低泣传来。 蓝曦臣心脏瞬间纠结在一起,握紧了拳头,也攥紧了裂冰。 他在哭。 蓝曦臣很确定那个微微颤抖低泣的男人是江澄,他为什么要哭…… 江澄跪在里面,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哭,哭的很小声,很明显不想任何人听到,这样的江澄,脆弱,莫名的惹人心疼。 他需要安慰的。 父母亲人都没了,他那么要强的一个人,会让谁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 江宗主,虞夫人,我会对他负责的,会替你们照顾好他,照顾好江家,放心吧。 心里默念着,朝祠堂内方向深深一鞠,不舍的看了那紫色背影两眼,才离开。 长生没有回来,倒是听到有外面回来的弟子议论,蓝曦臣路过,饶有兴趣的一问:“在聊什么这般有兴致?” “啊,蓝先生。”一个弟子抱拳道:“我们刚从外面回来,听说醴陵那边出现不少丢小孩儿的事情,可那些小孩又没什么事,丢了两三天就自己找回来了,什么都不记得。哦,他们手腕上都有一条口子,像是被放了血,醴陵那边到处都在找那作恶之人的踪迹,弟子刚想给宗主禀报。” 蓝曦臣道:“先不要去打扰他,他在祠堂。” 这话出口那些弟子便不该做声了,谁都知道宗主去祠堂是不许任何人打扰的,朝蓝曦臣告了辞便散了。 谁都不知道这个蓝先生是谁,只知道是江澄从外面带回来的朋友,直接住到了内院,明显与宗主关系很好,所以,莲花坞上下对他都很是尊敬。 蓝曦臣在莲花坞四处看着,望着萧条的莲花湖,远山埋没云烟之中,动静萧瑟,寒鸦啼雪。 来年春天,还能在莲花坞这边自在的游走么? 若是能与江澄把臂同游,共赏春景那当是何种滋味。 他转身瞧着莲花坞的正门,此生,可还能有机会做半个江家人,做云梦江氏的儿婿,做江晚吟的道侣。 无论如何,江澄是他的人,他不会放手。 也希望……江澄不要太过决绝的推开自己。 长生归期很准,十五日傍晚便回来了,他拿出不少七夕古怪的玩意儿,包括符篆、药草、药水、红线、朱砂之类,还有银针、匕首与几瓶兽血。 长生在院中用兽血画了一个阵法,贴了符篆,又捣好了药,只等午夜到来。 无论是江澄还是蓝曦臣都有些紧张,他们无法相信一个小孩能将他们体内的死咒解除。 可眼下,他们除了相信长生也别无选择。 “你们紧张什么呀?怕我害了你们性命?”长生盘腿坐在石桌上,托着下巴看着他俩。 江澄一言不发,蓝曦臣倒是笑道:“还是想问一声,幺娘既然用命给我二人下了死咒,为何又能让你如此轻易解除?” 长生道:“死咒倒是死咒,可她在你们身上留了心血,便是想通过心血,让净蟾吸出你们体内的蛊虫,同时,激活阵法,解除咒契。” 江澄道:“事到如今,你还是不肯说真话?” 长生道:“你们没耐心死了,都说了时机未到。” 江澄冷脸道:“那你的时机,何时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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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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