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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疼疼疼——” 直到头皮传来一阵拉扯的刺痛,我妻善逸这才把透着一股血腥气的短刃缩回了袖口,连连叫痛地捂住了自己的脑袋: “干嘛啊啾太郎,头发可是很宝贵的东西!每掉一根都是痛苦的损失,不要随便拽我头发啊!而且很痛的!!!” “啾啾啾!” 【不这样子的话你就要把另一个善逸杀掉了!笨蛋善逸!!!我刚刚明明已经叫了你两次,你都没有注意到!过分啾!!!】 “哎?刚才有叫我吗……啊抱歉啊啾太郎,可能因为太害怕了,所以没听见你的声音。” 我妻善逸捂着自己金灿灿的发丝咕哝了一句,随后像是惊魂未定一样,小心翼翼看了眼缩在那个带疤背箱子家伙身后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声音也飘忽起来: “而,而且,为什么就说不是二重身了,分明和我是同样的脸,另一个我又是什么意思,无论怎样听起来都很像二重身吧……” 啾太郎扑腾着翅膀飞到了中间,在所有人目光的注视下,大大方方歪着小脑袋看了看另一个披着金色三角羽织的我妻善逸,随后煞有其事点了点小脑瓜,清脆地叫了几声。 “啾,啾啾,啾。” 【不对,不对啾。这是这个世界的善逸,原来如此,我知道了,因为这个世界存在一个善逸,所以筛选关联度的时候才会出现这种状况啾——这家伙不是你的二重身,善逸,他是这个世界的你。】 —— “嗯,嗯,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额上带着疤痕,耳上挂着日轮牌耳饰,背着一只精致木箱的少年人身体微蹲,面色郑重地听着一只麻雀在地上对他“啾啾啾”,不仅露出了格外认真的倾听表情,甚至还时不时“嗯”“原来如此”“这样”地给两句回应,好似真的在认真交流一样。 “这样的话,我就清楚了,真是辛苦你对我们解释了,麻雀先生。” 灶门炭治郎一脸郑重地对着啾太郎点头,随后直起身,看向了和自己的小伙伴长得一模一样,连表情都是格外熟悉的战战兢兢,正小心翼翼躲在村田身后偷看他的家伙。 “我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很抱歉善逸刚刚对你大喊大叫,他只是胆子有点儿小,并没有什么冒犯的意思。” 灶门炭治郎格外极为可靠地伸出一只手表示友好,挂着妥帖的笑容说道: “不过,能遇到另一个自己一定也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吧?我们接下来还要一起执行任务,两位‘善逸’都在的话,似乎应该在称呼上区分开来——既然都是善逸,那么叫你‘我妻’的话可以吗?” 事实证明,炭治郎身为“长男”的靠谱气息影响力极其强大,我妻善逸在这种笑容下一个照面就败下阵来,很迅速就被攻略成功,磕磕巴巴犹豫着握了握他的手。 “可,可以的,不过我的姓氏不是‘Agatsuma’,而是‘Gasai’来着……” 然而这幅平和友好的画面却让鬼杀队的我妻善逸感到满脑袋问号。 “?等等,等等等等?不对吧!有点不太对劲吧?!!” 鬼杀队的我妻善逸一脸震惊地看着两人: “你们说了什么啊?!怎么突然就握手言和了!这家伙不是我的二重身吗?炭治郎为什么又觉得他是另一个我了?这样想更离谱吧?他脸上还有血哎!很恐怖的!甚至都不如说他是什么鬼用血鬼术变成我的模样,只是这只麻雀叫了几声而已,就算它和我的啾太郎也长得一样,但是如果是二重身故意变出来的怎么办?无论怎么想都很奇怪吧??!” “……咦?你这家伙,总感觉有点奇怪啊。” 边上穿着卫衣外套的我妻善逸纳闷地皱起了眉,犹疑地看向了鬼杀队的“自己”: “怎么一副什么都没听见的模样,啾太郎,你确定这个笨蛋真的也是我吗?他好像听不懂你讲话哎。” “???好过分的说法!” 鬼杀队的我妻善逸震惊了: “你这样也好意思说是我自己吗?!哪有自己骂自己是笨蛋的?!你才是更奇怪的那一个吧?我还没问你为什么脸上带着那么可怕的血迹,而且为什么人类能听懂麻雀讲的话啊,既然都说是一个人,为什么姓氏还要和我不一样啊?想想真的好可怕!好可怕!!!” “哇,你这样更奇怪了。” 我妻善逸忍不住吐槽起来: “既然是我自己,你也有一个自己的啾太郎朋友吧?听懂啾太郎说话分明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带耳坠的好人都能听懂,你听不懂才不对劲。更何况你的姓氏和我不一样,我也觉得很奇怪——明明我和姐姐一直以来都是姓的‘Gasai’,从来没有被叫做‘Agatsuma’的时候。” 我妻善逸的话音落下,也不知道为什么,另一个鬼杀队的我妻善逸像是听见了什么很难理解的东西,两眼瞪大,嘴巴张开,一副无比震撼的表情盯住了他。 “……干,干什么?摆出这种奇怪的表情。” 我妻善逸警惕地后退一步: “就算是我自己,也别用这种表情看着我啊,感觉好奇怪!呜哇,有点可怕了!” “……姐姐?” 鬼杀队的我妻善逸难以置信地重复了一遍: “你,你说你有姐姐?!!和你一个姓氏,也就是说,是真的、亲生的姐姐???” “……干嘛反应这么大?” 我妻善逸感到了困惑: “不是亲生的难道还是捡来的?如果我是捡来的,可能早就死掉了吧?那样的话姐姐根本不会对我手下留情的——你干嘛这么问,难道你没有自己的姐姐吗?” 鬼杀队的我妻善逸:“……” 鬼杀队我妻善逸的表情逐渐开始扭曲起来。 ——没有!没有啊!!!真是好拉仇恨的话!什么叫做“难道你没有自己的姐姐吗”?!他只有把自己捡回去的爷爷和一个讨厌他的师兄,从始至终都没有姐姐啊!!!
第82章 酸了 酸了,酸了。 鬼杀队的我妻善逸表情扭曲,后槽牙忍不住“嘎吱嘎吱”地咬着互相摩擦起来,脸上控制不住地流露出羡慕嫉妒恨,只觉得嘴里浓浓的都是柠檬的味道。 虽然他没吃过柠檬。 ——啊啊啊啊啊!那可是姐姐!不仅是亲生的!珍贵的血脉相连的亲人!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个亲人居然还是年长的女性!是女孩子!一切完美结晶的女孩子!!! 凭什么!凭什么这个家伙就有姐姐啊!既然说他们两个就是一个人,那有的地方好歹也一致一点吧?!他也想要一个香香软软会和他温柔说话的漂亮大姐姐啊!!! 鬼杀队我妻善逸差点把后槽牙磨碎,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冷气挤过牙缝时只觉得冰凉,但呼出的时候倒显得气息灼热,隐隐有种“滋啦啦”的声响,像是一口白雾顺着嘴角呼了出去。 “呜哇你可真是说得有够轻巧……既然说了和我是一个人,好歹也待遇差不多一点吧?凭什么你这家伙就有姐姐啊?!随随便便就有自己的姐姐,这么幸运的混蛋应该肃清才对!肃清!!!” 分明都是自己,为什么他就要这么惨,被女人骗得倾家荡产后被爷爷捡回去累死累活地训练,每天都被·操练到快要死掉的程度,而且唯一的师兄也看他不顺眼,成为鬼杀队剑士后每一次任务都是在死亡边缘徘徊,每天都在害怕自己马上就要死在鬼的手下……这种情况下看到了这么个自称是另一个自己的好运的家伙,让他怎么能不酸! 他连雷之呼吸都直接酸出来了! ——不过就算嘴上嚷嚷着“肃清”,鬼杀队我妻善逸也只是嚷嚷了两句,甚至连手都没往腰间的刀柄上按。 原因自然也很简单,另一个自己脸上还挂着溅上去的血渍呢,看上去实在太可怕了…… 而且可能是因为对另一个自己会有点玄之又玄的通感,他冥冥中有一种直觉,总觉得如果试图攻击这另一个“自己”,可能会发生点儿可怕的事情之类的…… 不过,另一个“自己”也还是很过分,自己没有姐姐已经落差很大了,他甚至还在火上浇油! “哇,不会吧,真的假的,你真的没有自己的姐姐啊。”眼看着披着金色三角羽织的“自己”这样一副嫉妒到磨牙的表情,额角甚至隐隐露出青筋的模样,我妻善逸也不可置信起来: “这样子的话,真的很难想象我们竟然是同一个人了,啾太郎真的没有搞错吗?会不会只是长得比较像什么的,那可是姐姐啊,就算是我消失了,姐姐也不会随便消失的吧?” 啾太郎:“啾啾。” 【我是绝对不会认错的啾!筛选坐标跑到这里也是因为这个,和善逸关联度最大的世界普通猜测会是由乃所在的地方,但是就算是由乃的关联度也比不过你自己,承认吧善逸,这家伙就是你自己啾。】 我妻善逸:“其实有点不太想承认……” 这么嘟囔着,我妻善逸又忍不住抬眼端详了一下另一个“自己”。 五官自然是一般无二,发型也没什么区别,不过穿着和村田先生一模一样的黑色立领制服,外面披着款式普通的金色三角羽织——说起来羽织的颜色倒是和他常穿的卫衣外套也是一个颜色。 腰间挎着一把刀,表情和他在嫉妒女人缘好的家伙时候也没什么区别,这样子一瞧的确就是他的复刻,不过我妻善逸总觉得这个自己的身上缺了点儿什么东西(血腥味),但是思忖半天也没判断出来,索性就不再想了。 取而代之的,是身边响起村田先生颤颤巍巍的声音。 “所,所以,这几天和我一起执行任务的……原来真的不是我妻(Agatsuma)队士,而是我妻(Gasai)队士吗?” 亏他还以为是我妻队士突然有了什么奇怪的想法,非要自称不认识他,也不穿队服不带日轮刀的,就算相处后的确发现差异太大,也没什么太多想法——谁能知道这长得一模一样连性格都吵闹得如出一辙的家伙,竟然真的是两个人啊! 再联想一下自称“Gasai”的我妻队士这几天的表现……食人鬼的脑袋在他手下就是随时等着割的麦子,比起他认识那个我妻队士的无害,这家伙受惊后第一反应就是让吓到他的东西物理意义上消失,刀刀直捅大动脉,分明自己也是锻炼很久的合格剑士了,看见这家伙动手也还是会被吓得小腿发抖…… ——原来这是求生本能给自己发的信号对吗?村田这会儿终于反应过来,原来自己前几天一直在危险边缘徘徊,把这么危险的人物错认成我妻队士,还带着他共事了好几天,现在想起来真觉得自己命大。 村田忍不住抹了把汗,小心翼翼开口: “……既然这样的话,这位、呃,我妻先生,就不是鬼杀队的队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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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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