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都脱离了制造梦境的血鬼术,这是只有那只鬼死亡才可能解除的情况,是有什么特殊的情况吗?为什么会询问我这么奇怪的问题?” “因为,根据我们之前搜寻的消息,以及这次发现的情报来判断,您所说的‘被很快杀死’的那只鬼,极有可能是‘十二鬼月’中的一员。” “隐”终于面色复杂地把原因说了出来: “而您几位登上列车的主要任务是获取情报,所以队士等级最高的队员也只有‘已’……” 派几个低级队士上车,根本就没指望他们能杀死传说中的“十二鬼月”,甚至一开始在他们几个登上列车之前,“隐”也将任务讲得很明确,“找出乘客失踪的真凶”——紧接着发现真凶极有可能是“十二鬼月”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觉得运气不好登上列车的这几个人回不来了。 谁能猜到最后严阵以待等在了终点站,这几个家伙不仅毫发无伤红光满面下了车,连乘客都无人伤亡,甚至还说出他们已经将“十二鬼月”成功杀死这种话——又不是霞柱大人那样一鸣惊人的天才,只是几个低级队士,真的可能这么轻松杀死可怕的弦月鬼吗? 村田:“……” 村田面色呆滞起来:“啊?十二鬼月?” 什么十二鬼月?在车上让他们陷入梦境中的鬼是十二鬼月?他完全不知道这回事啊,他直接就一路睡了过去,也没听唯二醒着的两个金毛提起这只鬼是传说中的“十二鬼月”……难不成他刚刚竟然从“十二鬼月”的手底下活下来了?就这么好像路过打酱油一样活下来了? 看到村田这一副对车上的鬼一无所知的模样,“隐”的目光更加犹疑了,甚至犹犹豫豫开口道: “要不……您问一下那位杀死了‘十二鬼月’的剑士呢?餸鸦在与我们传递消息时,的确是提到了十二鬼月的特征。” “不,不是剑士。” 村田的表情仍旧是一副茫然,像是还没从“我在十二鬼月手底下睡了一觉还没死”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只下意识反驳了“隐”的话语中不对劲的东西: “杀死鬼的不是剑士,是我妻队士——啊,不是我妻(Agatsuma)队士,是我妻(Gasai)队士。” 隐:“……” 隐的眼神已经趋近于在看精神不太正常的患者的目光了。 ——什么不是剑士是队士的,村田队士不会精神上出现什么问题了吧?不是剑士又该怎么杀死鬼?不是剑士怎么可能会有日轮刀? 又说什么这个我妻不是那个我妻……姓我妻的剑士就在旁边,分明一眼就能看见,明晃晃的一对金发双子,完全复制粘贴一般的模样,完全就是双胞胎的相似度,怎么可能会有不同的姓氏呢? —— 事后,被接应到紫藤花之家休整时,被告知列车上被我妻家善逸一刀秒了的鬼竟然是传说中的“十二鬼月”的时候,我妻家的善逸对鬼的分类没有了解,所以完全不懂得这究竟意味着什么,但鬼杀队的善逸却好像是被烫到了屁股,“嗷”地一声就蹦了起来。 “什什什什什什么?!!十二鬼月?!!” 鬼杀队的善逸瞪着快要瞪出来的眼珠子,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目瞪口呆道: “什么十二鬼月?!是我以为的那个十二鬼月吗?!他的声音确实听起来也很可怕,但是他已经死了,被另一个我杀死了——这家伙莫非其实名不副实,实际上很弱吗?完全没发现他是什么十二鬼月,怎么就这么容易被杀死了?!!” 嚷出后面半句话的时候他看向了满脸无辜弱小的另一个自己,惊掉了的下巴仍旧没安回去: “你怎么也没有说啊?啊,啊,啊!而而而且,而且是不是也不太对吧?!你这家伙竟然能杀死可怕的十二鬼月?!还那么简单就杀死了?认真的吗?!不是说我们是一个人吗?凭什么差这么多啊?!!” “噫,你好吵啊,我自己。” 我妻家的善逸一脸莫名地看了回去: “而且‘十二鬼月’又是什么东西啊?听起来感觉是很有逼格的名字。” ——而且那只鬼很强吗?感觉和之前杀死的长相可怕的鬼没什么明显区别吧,都是用特殊的刀砍掉头就死了……不过长相倒是有点差别,也没有长得太过猎奇,不考虑这家伙会有一部分肢体惊悚地变成血肉的话,看起来还挺像个人的。 “我知道。” 灶门炭治郎在旁边举起了手,耐心地解释起来: “‘十二鬼月’就是除了鬼舞辻无惨之外最强的十二只鬼,眼睛里还刻着字。” “那只可怕的鬼眼睛里确实是有字来着。” 我妻善逸回想起来刚砍了的那只鬼奇异的眼睛,陷入了沉思: “好像写着‘下壹’的字样,我还以为他比较潮流,所以带了美瞳这样子……” “不,重点不是这个啊!!!” 鬼杀队的善逸继续表达自己的崩溃,两手抓着自己的头发,把金色的发丝给揪地乱糟糟,两眼几乎爆出血丝一般喃喃起来: “重点是这家伙杀死了十二鬼月!杀死十二鬼月可是晋升为‘柱’的一个条件,这下子这家伙的存在根本瞒不住了吧?!他也不是剑士,总不能把这份战绩算到我头上,我可不是能成为‘柱’的料子,我这么弱,绝对会死的!” 他可不像是炭治郎或者伊之助那种什么也不考虑的乐天派,他可是很清楚另一个自己被发现有什么后果的——毫无征兆冒出来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大活人,又武力值这么高,对某些事情又表现地这么漠然,随口就能提议“把那几个人鲨了吧”……这种条件累积在一起,会被当成什么血鬼术导致的情况吧?! 而且他先前还把听到附近山头存在其它比车上的鬼更可怕的鬼这个消息告诉了“隐”……如果列车上的只是不被在意的普通的鬼,也不会惊动“柱”级别的大人,谨慎取证之后再报告才是正确流程,但是现在看来危险得很啊!接下来不会有“柱”来找他们问话了吧?! 虽然他也怎么看另一个自己怎么觉得不顺眼,但那也只是同性相斥,他还是没想要见到另一个自己倒这么大一个霉的! 吓得直接倒抽一口气,鬼杀队的善逸仍旧保持着掩盖不住的惊恐神色,一把揪住了旁边没觉得哪里危险甚至还在撸麻雀的另一个自己的衣领,把一脸懵逼的人往过来拽了点,语气凝重了许多: “你这家伙给我听着!从现在开始,我们两个就是双胞胎,失散的双胞胎,绝对要记住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双胞胎弟弟了!!!” 我妻家的善逸:“……啊?” 鬼杀队善逸继续紧张兮兮地往下说:“不是剑士是因为你没来得及参加剑士选拔,培训师是……就、就说你自学成才,像伊之助那样的!没错,自学成才!!!” 他这边的话音刚落下,在他们这间屋子的门外,隔着一道半截的门帘,就突然传来了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声夸赞: “唔姆!很不错!自学成才的剑士可以杀死下弦的鬼,实在是很有潜力的少年!” 绘制着紫藤花纹的门帘被挑开,一个长发末尾犹如燃烧着灼灼金红色的男性大步流星踏了进来,随后双目炯炯有神扫视了一圈屋里愣住的几个人,声音洪亮道: “你们几个也是,都是很有潜力的少年!”
第95章 上弦的情报 突如其来的声音以及撩开门帘大大方方踏进来的男人将整间屋子都震到冷场,鬼杀队的我妻善逸手里还揪着另一个自己的衣领,保持着这个诡异的姿势没动,此时也拿不准自己是不是还应该继续下去…… 刚刚心情太激动又嚷嚷了那么大声,他完全没注意到有人接近的声音,谁知道这个看起来像个金色猫头鹰的家伙有没有听到他刚才的大声密谋啊? 呜哇,总觉得有点危险,万一被听全了,这家伙会理解他刚刚那番话的意思吗?有没有可能告密啊? 如果真的出现这种情况,倒大霉的可就不仅仅是另一个自己了,他自己也跑不掉啊!很可怕的!!! 抱着这种想法,鬼杀队的善逸额头瞬间就浮起了冷汗,像是烫手一般连忙松开手里抓着的衣领,满脸惊慌地冲着这个“不速之客”嚷嚷起来: “你!你你你走路怎么都没有声音的!在别人在说悄悄话的时候突然闯进来很过分吧?!真的很过分吧?!这样做的话可是容易被大家讨厌的!!!” 同样不知道这个突如其来出现的家伙是谁的嘴平伊之助则直接得多,顶着自己头上的野猪头套,毫不客气问道: “你这家伙是谁啊?” “嘶——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啊?!!” 清楚这个发尾渐变金红色男人身份的村田被这两个家伙吓得倒抽一口凉气,当即露出了惊恐的神色,随后连滚带爬跑过去把两个愣头青按着后脑勺压成土下座的姿势,自己的脑袋也埋得低低的,大声道歉道: “非常抱歉!炎柱大人!这两个家伙不太懂规矩,真是太失礼了!!!” 旁边的灶门炭治郎也一愣,他曾经在讨论祢豆子去留问题的柱合会议上见过这个男人,所以也认得出,这家伙就是“九柱”中的一员。 但是他见过,善逸和伊之助可没见过啊。 “哈?这家伙就是‘柱’?” 被按着脑袋强行道歉的嘴平伊之助试图从村田手下抬起头来,头套里还传出跃跃欲试的声音:“让本大爷看看这家伙究竟有哪里特殊——” 他话还没说完,就又被一脸“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的村田超常发挥,硬生生按着脑袋又压了下去:“别乱说话啊嘴平君!” 与他反应截然相反的则是村田另一只手按着的鬼杀队我妻善逸,此时这只金毛犹如又一次遭受了晴天霹雳,整个人都风化成了一座石膏像,身上的颜色都暗淡无光起来,脸上写满了“吾命休矣”。 ——这家伙居然是“柱”啊! 也就是说,他刚刚抓着另一个自己的大声密谋,完完全全被他最需要瞒着的人给听见了,这下子绝对要倒大霉啊! 呜呜呜,爷爷,对不起,他回不去了!他还没死在鬼的手下,就要先因为给另一个自己身份造假而被鬼杀队肃清了! 鬼杀队善逸的想法格外悲观,但事实上炎柱却好像完全没有追问的意思,甚至整个人好像只是踏进门前才听见了后半截话,对我妻善逸的担忧毫不知情,只是爽朗地回答了刚刚我妻善逸惊慌失措时下意识嚷嚷出的假设。 “我走路的时候还是有声音的!少年!” 炼狱杏寿郎一拍胸口,继续爽朗说道: “而且我的人缘很好!并没有达到富冈的程度!” 炎柱炼狱杏寿郎,在九柱里是人缘相当好的存在,与灶门炭治郎的师兄富冈义勇堪称两个人缘极端,甚至是对着“柱”抱有格外尊重敬畏的普通队士,以及负责处理后勤以及情报事由的“隐”,都会对其赞不绝口的程度。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37 首页 上一页 8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