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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福泽谕吉还能说什麽,总不能打断森鸥外的工作,告诉他自己要和他表白吧。 之后准备了烛光晚餐想晚上表白,结果遇到森鸥外加班,又或者想逛街的时候表白结果遇到了福地樱痴,结果他们两个相聊甚欢,自己成了个拿东西的。 时间一长,福泽谕吉对于自己表白的这件事也有些迷惑了,是不是他们两个其实并没有那麽合适,以至于老天爷要这麽阻止他们。 就这样,表白的时间一直拖到了一个多月后,然后等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机会,台风又来了。 这次的台风要比之前的那次厉害的得多,以至于尽管福泽谕吉房间的屋顶上没有了那个大窟窿他们也不得不带着家具暂时搬到森鸥外的诊所里挤一下,免得真的被淹。 而在大家都没有工作可做的情况下,福泽谕吉又得到了表白的最佳时机,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太过不顺利的缘故,明明水到渠成的事竟然让福泽谕吉觉得紧张了起来。也正因为这样,乱步和晶子才想要要他喝点酒放松一下。 而福泽谕吉心里也知道这是孩子们的一番好意,于是就端起杯子喝了酒。 可他不知道的是,让他的表白之路如此不顺利的不是老天爷,而是森鸥外的同事们。 其实那天炖了玫瑰鸡之后,森鸥外不仅给乱步吃了,也给福地樱痴以及暂时寄宿在那里的费奥多尔他们端了一些,大家吃完之后都对森鸥外的手艺赞不绝口。 但森鸥外把功劳归结到了鸡肉和福泽谕吉拿来的新鲜玫瑰花上,但说者无意听着有心,一旁福地樱痴听着森鸥外的描述总感觉怎麽听怎麽不对劲。 这时候他正好想起了好友福泽谕吉不久前向他问的问题,而他当时给的回答正是玫瑰花。 本来福泽谕吉‘可能有喜欢的人了’,这件事福地是想拿来当好消息和大家分享一下的,可如此一来他倒是有些迷惑了。 “鸥外,那个玫瑰花,谕吉是拿给你做菜的吗?”福地樱痴小心翼翼的问。 “是啊,他说是给我的。怎麽了?”森鸥外被问得有点愣,当时因为福泽阁下把花给他之前曾经说要告诉他一件事的缘故,森鸥外就那件事追问了半天,最后对方给他的答复是,‘花是给他的’。 当时森鸥外只觉得莫名其妙,这麽一听,难道其中还有什麽缘由? “没什麽,没什麽,就是玫瑰挺新鲜的。”不好的想法已经有了应验的前兆,福地樱痴还能说什麽,他给费奥多尔使了几个眼色,示意等下要和他谈谈。 好在森鸥外的注意力都在收拾碗筷上,并没有在意福地樱痴他们的小动作。 但不得不说,有时候在事件中且对于事态的发展并没有详细预估的人最容易陷入麻烦。 森鸥外在过了一个多月大家看起来都神神秘秘的日子后,也面临了一个大麻烦。 “福泽阁下,你怎麽喝了这麽烈的酒?乱步!晶子!臭小子,别让我抓住你们。”森鸥外看着桌子上少了大半瓶的伏特加,搀扶起来比他高半头的福泽谕吉。 “走了,别睡在这里,会着凉。” 森先生没开窍,福地他们开窍了。
第264章 森鸥外花了点时间把福泽谕吉弄到了屋子里。 能做到这点,他要感谢自己平时并没有疏于锻炼,感谢那些肌肉锻炼得很结实的病人们,最重要的是要感谢经常把自己喝的醉醺醺的福地樱痴和纪德,从他俩身上获得的充分的应对醉鬼的经验让森鸥外今天不至于太狼狈。 众所周知,至少乱步和晶子他们知道,森鸥外这里存了不少好酒,这些酒除了他自己酿的果酒以外,还有不少病人或者福地樱痴他们送的红酒和清酒,当然了有时候费奥多尔他们也会送很多伏特加给他,但由于森鸥外并不喜欢那麽烈的酒,所以这类酒是在他酒柜里逗留最久的酒类。 这可给了乱步他们可乘之机了,当然,森鸥外也不否认这次的酒是他拿给晶子他们的,但就和上次佐藤女士过来那次一样,就算喝酒壮胆也不是对着瓶子喝的,那就不是壮胆而是烂醉了。 哦,对,弄不好还要发酒疯。 而现在森鸥外就陷入了这个困境,他记得之前他们两个第一次在福地家里见面的时候,福泽阁下也是喝了不少甚至直接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但那次他却相当好照顾,森鸥外只需要扶他找个房间,然后给他擦一下身子换个衣服就可以了。 不像这次,福泽阁下一直试图摸他的脖子和头,仿佛是把他当成了猫,最后可能发现头发的手感和猫毛有一定的相似之处,于是更过分的把脸凑了过来,一开始森鸥外还以为他是要看什麽,等到被亲到脸上才反应过来。 福泽阁下这是想猫想疯了吧,费了半天劲把福泽谕吉拽到房间里的森鸥外心想,他是不是也该管街上茶馆的老板要一只小猫,不用太好看,只要能和福泽阁下作伴就行。 不过这种事想想也就算了,记得上个月他们两个去喝茶碰巧遇上新生的小猫满月,他倒是撸猫撸的高兴了,但那些猫一看见福泽阁下不是躲到妈妈的肚子底下,就是朝他哈气。 也就只有那只大猫对福泽阁下还友好一点,但大猫老板是要留下抓老鼠的。 就这样胡思乱想着,森鸥外好不容易顶着福泽谕吉东摸一下西摸一下的手柄人送到了床上。因为小诊所里空间不比老宅子那里宽敞,晶子又长大了,所以最近一段时间他还是和福泽阁下挤在一起,反正床够大,他们两个睡觉也老实,有时候挤在一起反而还暖和一些。 也正因如此,森鸥外在帮福泽谕吉脱了鞋,擦洗了一下换好睡衣之后,自己也解开了衬衫的扣子,准备脱衣服睡觉。也就在这个时候,有一只手直接揽住了他的腰,紧接着森鸥外只觉得眼前一阵旋转,不知道怎麽的自己就已经躺在了床上,身上还压了一个人。 这个人是谁自然不必说,总归房间里就他们两个。 “福泽阁下,别闹了,我明天带你去喂猫好不好。”森鸥外完全没意识到危险或者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在还是搭档的时间段里福泽阁下的一切都是安全的,至少他对他是安全的。 但接下来的发展显然超出了正常醉酒应有的状况,也远远超出了森鸥外的预估。 只见福泽谕吉缓缓低头把头埋进了森鸥外的颈窝里。 这是要抱抱吗?森鸥外不明所以的拍了拍怀中人的后背,然后他感觉脖子上一痛。 “嘶!福泽阁下你在做什麽?”福泽谕吉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意识到这点的时候,森鸥外的脑子有些发蒙。但另外一个人并没有因为森鸥外呆住而停下来,他又在对方脖子上啃了两口。 这是哪怕多年后森鸥外都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为什麽如此一本正经的福泽阁下会对他的脖子那麽情有独钟,每次有机会都要啃两口。 但现在的森鸥外脑子还有些发木,他在想福泽阁下是不是晚饭没吃饱又饿了,还真有可能毕竟这人在下午直接喝成了这个样子,压根就没吃晚饭。 “好了,好了,松开我,我去给你弄点吃的。”森鸥外再次拍了拍福泽谕吉的后背,示意他自己要起来。 空腹喝酒很容易胃疼,尤其喝的还是伏特加这种烈酒,就算现在福泽阁下还很年轻,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但等他上了年纪之后肯定会为现在的随意而后悔,而作为医生,森鸥外要做的就是减少这种可能性。 但不知道为什麽,再次被拍了后背,告知自己要起身的福泽谕吉没动,但他也不再继续啃森鸥外的脖子,他们两个人就这麽僵持在了床上,没了动作。 时间慢慢流逝,森鸥外意识到了危险。 “让我起来福泽阁下。”说这句话时,森鸥外有些咬牙。 作为一个生前40多岁,死后又活了800多年的人。森鸥外虽然因为管理局员工拥有无限生命的缘故,心态并没有太大变化,但是作为一个成年人一些事情他还是懂的,向他们现在这种姿势继续下去接下来会发生什麽他也一清二楚。 要是还是活着的时候,在这个年纪里,森鸥外也许会接受又或者至少不太抗拒这种事,他也是人,有时候也需要排解一下压力,尤其要是那个人的长相和性格还在你的审美上,而且如果是对方主动的话他说不定还能在事后讨点别的便宜,到最后到底是谁占了谁了便宜还说不定呢。 但现在不是那种场合,这是他的任务,而福泽阁下是他的任务目标,而且他也没有那个心思。森鸥外承认自己因为留学以及性格的缘故有时候会显得有点轻佻,但归根结底他却并不是轻浮的人,他遵循他的最优解,没好处的事他是不会做的。 更何况他们这算是什麽情况,酒后乱性?没准福泽阁下根本就没有搞清楚状况,他可能只是有点寂寞。 森鸥外这样安抚着自己,手上却毫无保留的用上了力气,他扯住了福泽谕吉的头发。 任务目标暂时不想结婚不要紧,留个缝总有机会,但是要是睡在一起就是另一回事,他会变成自己在这个世界的配偶,会需要自己用金钱,爱情,体贴以及更多的东西维护。如果只是因为一杯酒就让他背上这种罪过,那他就太亏了。 “鸥外?”大概是被他拽的有点疼,福泽谕吉抬起了头有点迷惑的看向森鸥外,但由于他的脸在森鸥外的胸口位置,导致此时后者并不能看到他的脸。 但既然能叫出名字,就以为着福泽阁下并没有醉,至少他没有醉的不省人事。 森鸥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狠狠的曲起膝盖朝着对方的身上狠狠踹了一脚,据预估那里应该是小腹的位置。 这下确实踹得挺狠,福泽谕吉的身体僵了一下,趁着这个时机森鸥外猛地推开了对方。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脸色一定很难看,虽然他知道以对方的性格,不经过自己同意是不会碰自己的,但诸多线索融合在一起,让森鸥外想通了之前自己一直没想通的东西。 原来福泽阁下确实喜欢的不是身边的女孩,但他喜欢的也同样不是乱步…… 森鸥外不是中原中也,不会在这种事上自欺欺人,他也不是坂口安吾,不会拼命想着保持现状,但他确实需要思考,他需要好好思考一下。 “森医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两个闹出来的动静太大,一直藏着不肯冒头的晶子他们都走了出来,看表情他们似乎都有些不安。 按理来说,这时候森鸥外应该平静一下,然后告诉他们自己没事,在和福泽阁下关起门来算账,但今天各种信息实在弄乱了他的大脑。 于是森鸥外做出了一个幼稚且极度不符合他性格的事情,他直接冲出了家门。 这一举动吓坏了屋子里的所有人,要知道现在外面还下着大雨,冷得要命,而森鸥外甚至没穿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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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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