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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做完这件事的夏目漱石抹了一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感觉自己现在和福地樱痴手下那些一下班就为了躲避上司的相亲宴的小姑娘小夥子们一样一样的。 但在他好不容易有了时间过来两个徒弟家里,准备好好和小徒弟谈谈那位老同学是单身主义者,并且只是来给他送一些老照片的时候,又听见森鸥外如此猜测他。 福泽谕吉因为在厨房里剁馅声音太大,再加上他对医学术语并没有那麽了解的缘故,随口敷衍了一下。 “可能是有吧。” 这话险些气死夏目漱石。 “咳咳!”从猫变成人的夏目漱石吓了森鸥外和福泽谕吉一跳,而在两人看过来之后他又一本正经的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始算账。 “夏目老师,你怎麽来了?快从窗框上下来,那里挺凉的……”森鸥外的声音越说越小,其实那天被福泽阁下带走之后他也挺尴尬的,毕竟他自己也知道自己说的那些话实在有些夸张过头了,而且他当时也不知道那位女士是单身主义者。 不过对于即将到来的训斥,他也自有自己的脱身办法。 “正巧我最近也要找您一趟,我有件事需要和您商量。”森鸥外尽量让自己显得严肃一些,“是关于港口黑手党的。” 最后森鸥外洗干净了手上的面,和夏目漱石进了书房,厨房里只剩下了穿着围裙的福泽谕吉对着面团和馅料思考饺子是怎麽包的来着。 进了书房,森鸥外下意识了拉上了窗帘,压低了声音。 “港口黑手党首领的身体状况现在已经越来越差,以我的医术判断,他最多还有一年左右的时间,但不是最关键的,关键的是他的大脑出现了问题。” 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老首领并没有换上身体上的疾病,他只是正在衰老和逐步走向死亡。真正出现问题的是他的脑子。 虽说这位港口黑手党的老首领年轻时也必然是一位有作为的首领,但随着年龄的增长,身体上的力不从心和更多强势且比他更优秀的年轻人出现令他逐渐生出了嫉妒之类的心情,也让他对手里的那点权利越来越贪婪。 在这种身体保守衰老痛苦,掌控感逐步消减的情况下,老首领逐渐开始疯狂和疑神疑鬼。 而这份疑神疑鬼放到寻常人家里或许会给儿女填些麻烦,放到富贵人家里可能会给遗产的继承造成一些异议。但放在以为暴力组织首领的身上,则代表着一段充满血腥的惨烈时光。 “他现在已经开始陷入疯狂,前段时间无缘无故杀死了自己的一名干部,港口黑手党内部已经开始震荡,其余的干部和准干部人人自危,都在查找合适的医生,我觉得这是我最好的机会。” 说起来那位被杀死的干部先前正是为港口黑手党赚钱以及走私武器的人,要不是他突然死了导致很多关系和运输线路都断掉了,港口黑手党还不至于在两年后就陷入经济危机,害得他不得不接受A那个家夥。 一想起来A,森鸥外就有些咬牙切齿。他们两个是真的气场不和,要不然他也不会沦落到被困在这个世界里苦苦给人相亲的地步。 好在夏目漱石听了森鸥外的话后就开始低头沉思,并没有看到他脸上发狠的表情,不然不知道又要脑补到哪里去。 “你的意思是你打算趁乱接近老首领获取他的信任?”夏目漱石的眉头皱了起来,“那这段时间会是一段危险的日子,不管是其他想要接机安插自己人在港/黑首领的干部或者准干部,还是那些觊觎港口黑手党地位的其他组织都有可能对你下手。不过这也确实是一个好机会,你需要我为你做什麽吗?” 夏目漱石对于森鸥外的目的和其中的要害看得清晰,同样他看得出森鸥外的想法。 “在这个阶段我不会是最危险的,外部的人会优先攻击最冒头的,内部也会先互相攻击,但我也不可能一直保持着默默无闻的状态。不过好在我有福泽阁下的保护,安全目前是没有问题的。”说到这里森鸥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门口,好像在透过门板看向福泽谕吉的身影。 “不过那样我们就无法估计乱步和晶子了,为了防止他们两个出意外,我和福泽阁下会先把送到宅子那边去。到时候可能要麻烦老师照料一下。”说到晶子和乱步时,森鸥外的神色又有些担忧,“当然,我也会尽快离开以避免给他带来麻烦。” 他这次任务因为想要完成任务以及一时心软给自己留下了太多的隐患。要知道人在生命安全受到威胁的时候是可以很没品的,而自己和福泽阁下的关系已经成了明晃晃的把柄就等人让人来抓。 但自己活着时,这时候他已经和福泽阁下决裂,并且晶子也被乱步给带走加入了武装侦探社,知情人都知道他们这一架打的有多狠,以及是什麽原因打的。没人有对他们动手的意思,因为那时候杀了福泽阁下对他来说其实还能算是报仇。 不过现在想要复刻这个场面似乎有点麻烦,毕竟港口黑手党的成员也不是傻子,能做到准干部以上位置的人大部分都是人精,自己无缘无故就和福泽阁下决裂反而可能用力过猛适得其反,暴露了重视的本意,毕竟他俩现在生活的好好的,干什麽就要打架还要决裂,总不能是某些方面生活不和谐导致的吧,现在他只能把自己往有野心,为了权钱抛妻弃子(?)的方向靠。 一想到这里森鸥外就又开始头疼,他把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而这一切都被夏目漱石看在了眼里。 他虽有些心疼森鸥外在这系列事件中做出的种种牺牲,但在他眼里毕竟横滨第一,所以该提供的帮助他还是要提供的。 “不行你到时候就说是我死活不同意你们的婚事,谕吉他被我说动了准备当渣男。” 反正都是理由,多一条少一条的也不妨事,好使就行了。鸥外他都要离开家顶着危险走上不归路了,他们两个又何必在意一些名声。 只是这句话落在森鸥外耳朵却不出意外的让他的头更疼了。 夏目老师,你是狗血剧看多了吗?他在心里默默的想。
第269章 听着夏目漱石宛如狗血剧附体的想法后,森鸥外不禁有些怀疑以前他的前辈究竟带着夏目老师看过些什麽。 这可不是他诬陷同事,而是那位前辈在管理局时最大的爱好就是看小说,而且是越狗血的那种他越爱看,让人非常怀疑他的婚恋标准。 而在森鸥外思索着那些事思索的露出好奇的眼神时,夏目漱石又会错了他的意思。他从怀里取出来了一本相册。 “我就知道你一直盯着我们是想趁机看这个,看吧,省的老是惦记。”其实在夏目漱石心里,一直因为森鸥外是受到福地樱痴影响,开始对相亲之类的事感兴趣,不过他并没有那麽严重,所以只是产生了一点八卦心理。 但也正因为产生的那一点八卦心理,让他对自己对谕吉一直单身不恋爱也不结婚的事感兴趣,现在自家大徒弟那边原因已经解释清楚了,自己要不赶紧满足一下他的好奇心,指不定那天的事某天又会发生第二次。 不过那种社死场面哪怕深沉如夏目漱石也不想在遭遇一次了,所以他赶紧带着相册过来了一趟。 而在森鸥外好奇着夏目老师变成猫的时候是怎麽带着一本相册的时候,后者已经翻开了第一页。 相册的第一页只有两张照片,两张照片上的内容极其相似的,都是两个人的合影,甚至连拍照的位置和季节都是相同的,唯独不同的是一张是两人的少年时期,另一个则是两人青年时期。 “我都快忘了你的样子了。”夏目漱石的感慨听得森鸥外起了一后背的鸡皮疙瘩,不知道夏目老师要是知道这人根本没死,而是正在管理局种菜养花他会是什麽表情。 不过现在森鸥外只能故作好奇的问。 “夏目老师,这个人是?” “是我过去最好的朋友。”夏目漱石的语气很怀念,搞得森鸥外愈发的替前辈心虚,“他是个很好的人,不过很可惜你是见不到了。” 森鸥外从善如流的保持了沉默,听着夏目漱石讲述他们两人之间的故事。 其中听到两人组成暂时搭档,然后搬到一起同吃同住的时候,他甚至还产生了点既视感。其实他自己活着的时候没什麽感觉,但在去了管理局之后大家都说他们横滨的搭档是种甜蜜的诅咒,一旦成了搭档就很有可能会擦出火花来,而且以年少或者年轻时结识的第一人搭档为主,相遇的年纪越小感情越深。 那时候听到这种传言他还吐槽大家太过八卦,甜蜜什麽的在搭档这种天天打架的身份上并不存在,至于诅咒就更过分了,简直不靠谱到了极点。要他看充其量是两个都在青春期的男孩因为过度的熟悉显得有点过分亲密而已,向他和福泽阁下这样凑成一对属于极个别现象。 不对,其实他和福泽阁下现在也没什麽。 不过后来在又遭遇了中也和太宰治事件,以及中岛敦与芥川事件之后,森鸥外后悔不相信这个诅咒就是后话了。 现在森鸥外的注意力已经逐渐跑偏到了奇奇怪怪的地方,而夏目漱石沉浸在回忆里浑然不觉,殊不知那位前辈因为之前几次过分欠人情债的问题,已经造成了不良影响,目前管理部正在讨论,要不要给他特殊仪器让他回去还债。 这麽一想,夏目老师没准往后还能见到前辈。 这边森鸥外结束思索,那边夏目漱石也结束了讲述,从表情上来看,森鸥外觉得对方好像轻松了很多,看来倾诉是有意义的,至少能让人放松。 而夏目漱石看森鸥外脸上已经没了好奇的神色,估计对方已经对这事不感兴趣了。现在的年轻人啊,对于老一辈的感情生活终究还是没那麽多探究的意愿的,不过这样最好。 夏目漱石只求他的小徒弟别发展成福地樱痴那个样子,那样他的老脸真的经受不起。 不过怎麽说一番谈话获得了落幕,两人成功讨论有关港口黑手党的问题,同时森鸥外也知道了前辈给夏目老师留下的心理阴影过大,导致他有生之年已经没了结婚的打算。两人通过亲切友好的交谈,达成了一致意见(字面意思)。从此森鸥外可以死心了,同时夏目漱石以后也安静了,他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但在送走了夏目老师并确定他真的身体没有问题也不是喜欢猫之后,森鸥外又盯着上福泽谕吉,想看看他到底身体有没有毛病。 事情发展到这里已经完全是森鸥外觉得好玩了,毕竟他也知道以福泽阁下那每天练剑好几个小时的身体,他有问题对方都不可能有问题。 但最近一段时间,由于老首领的接连发疯导致横滨动荡的同时也影响了他们这个家庭的安稳。 至少他的离开在某种意义上已经成了定局,虽然福泽阁下对此一直没有做出什麽表示,但两个孩子却已经有了陆陆续续的小动作,乱步那边看起来还算安稳只是偶尔在厨房里摆弄什麽,而晶子已经默默收拾好了一部分行李,似乎已经默认了自己要跟着他离开,只可惜森鸥外从始至终就打算带她去港口黑手党那种他根本适应不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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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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