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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剩下的就只有四名从者,其中的caster组和berserker组,到目前为止也没有任何不合的迹象,saber这个职介又是圣杯战争中最强的,宝具是什么都还不知道,从各种方面来看,我们都是绝对弱势的一方。” 对于韦伯的这番话,征服王闭上了眼睛沉思了一会。 数秒钟之后,王者做出了决定: “既然caster和berserker结盟了,那我们就去找saber结盟,想要胜利的话,这个选择一定是对的。” “——哈?!”韦伯跳了起来,“卫宫切嗣可是用炸弹炸我们的最大嫌疑人啊!再说了,就算百分之一的可能打败了caster与berserker,那个魔术师杀手在最后不可能不耍阴招吧!” “那master呦,让你怀疑卫宫切嗣是最大嫌疑人的根据,又是谁告诉我们的?我们和saber组关系僵硬的话,又是谁获利最大?” 征服王一针见血的发言,让韦伯瞬间凝滞住了话语。 “…让我们得知卫宫切嗣情报的,是caster的那个小小的master…是叫太宰这个名字?不过,那么小的孩子…看上去都只是上小学的年纪,应该不可能想出什么恶毒的诡计吧……” 韦伯不确定的喃喃着,最终烦躁的抓了抓他那头直发。 “啊啊!!我知道了!按照你说的来做好了吧!和saber组结盟!” 看到韦伯丝毫不泄气的模样,征服王咧出白牙,伸出蒲扇大手,啪的一声拍在自家master瘦弱的后背上,让对方猛地的向前一个趔趄。 “不愧是余的master!” 毫不吝啬的给出对方应得的称赞,征服王大步走到窗台前方,踹开窗户,拔出腰间从不离身的佩剑直指天空。 穿破云层的神牛拖动战车,踩踏着雷霆从空中奔踏而来。 征服王伸手将韦伯提上战车,一拉缰绳,收到命令的神牛,便朝爱因兹贝伦城堡的方向,踩踏着连绵的雷光迅速移动。 两分钟之间,征服王和韦伯便从冬木市的旧住宅区赶到了郊外。 但是情况却和他们原本预想中的不同。 身着金属甲胄的从者,蓝色的裙角划过草木,紧握看不见的刀刃搅动魔力,朝天空之中飞驰而来的车架发出了突然的袭击。 在战车之中的韦伯被征服王拉住衣领,才不至于从空中坠落。 19岁的魔术师情急之间从上方往下望去,熟悉的魔力数值让他忍不住发出呼声: “是saber?!!袭击我们的居然是saber!!为什么啊?!” 征服王将韦伯的脑袋单手按下,“小子,别露头,抓稳车架!” 王者看着下方不断搅动魔力,将风作为炮弹来打中车架的从者,稍微的牵扯了缰绳。 凭借超出常人的视力,征服王可以看见,下方的从者挥剑的弧度与架势,与他在冬木港口时看见的骑士王别无二致。 有人在挑拨他和saber之间可能出现的结盟,这一点他已经确实的知道了。 风弹连绵不绝的攻击,让他的战车没有能够停靠的地方,这种状况,即便用战车笔直的蹂躏过去,也很有可能被风所形成的炮弹打得偏离轨道,甚至可能直接损失这[神威车轮]。 ‘而一旦解放宝具,就意味着我方要与saber正式的进行交战,最后不管是谁胜利,短时间内无法快速回复魔力的话……就像是鹬蚌相争,只会被躲在幕后的[渔翁]获利。’ 一番思索之下,征服王做出了暂时回避的决定,便在空中扭动缰绳,使得已经连续抗下数发风弹而嘶声惊叫的神牛得以转向。 而在这郊外的森林之中,观察到征服王的退去,蓝色衣裙的从者,也收回了不断搅动魔力,释放风弹的动作。 只是,这名从者与saber同样的碧色眼瞳之中,只有如同倒映镜子般毫无神采的死寂。 不远处的草丛中传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按照太宰指示出现在这里的间桐雁夜咳嗽了两声,感受着毫无异常的身体,微微握紧了满是令咒的那只手。 口袋里的电话发出了细小的震动,间桐雁夜拿出电话,看见上面的名字之后连忙接听。 “居然用令咒代替魔力的使用……太宰君,我这样是不是太奢侈了一点?” “而且,让berserker使用宝具——[不为一己之荣光]伪装成saber的姿态佯攻征服王,居然要花费两道令咒……再加上刚刚作为魔力消耗的一道,光是这次作战,就花费了三道令咒,真的没问题吗?” 电话另一端传来少年的轻笑。 “[不必担心哦~雁夜君,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时臣惨时臣惨,时臣惨完兰斯洛特惨[女装成saber的兰斯洛特你们喜欢吗~~] —— 宝具[不为一己之荣光]:能夠隱藏自己能力值的能力。可以變身為其他任何可以建立功勳的騎士,berserker職階時由於狂暴化,該能力劣化成了偽裝。平時籠罩berserker的黑色煙霧,就是這一能力的劣化形態的表現之一。(使用一划令咒能讓berserker正常發動變身一次,但變回來還得用一划) 蘭斯洛特過去曾多次變裝隱藏身份出行冒險並獲得勝利的榮譽,同樣也是由此傳說具現化。[萌娘百科] —— 在这里设定,由于berserker对于伪装成亚瑟王的不情愿,这里雁夜用了两划令咒才让他成功女装~~ (本章完)
第57章 2月6日 我的名字叫做山崎一树,性别男,今年21岁,和家人一同住冬木市深山町——详细的地址信息,还请我在安全的考虑上省略掉吧。 楼下传来母亲叫我吃早餐的呼喊,我睁开惺忪的睡眼,躲在被窝里套上衣服、挣扎着从床铺上爬起来。 打了个哈欠,随手撕掉门背上2月5日这一页代表昨天的日历,踩着拖鞋走进洗漱间,连眼神都没有分给镜子里的自己一分一秒,我拿起洗漱杯接满水,开始漱口。 将口中的泡沫吐出,看着像是冬雪般的泡沫盖住了水槽孔,我抬起水杯想要将杯子里的水冲入口中—— 然后是一种仿佛灵魂都要冻住的寒冷,牙齿在这冷水的作用之下瑟瑟发抖,原本还存留的睡意,瞬间被驱散到不知哪个角落。 我连忙把混合着牙膏泡沫的水吐进水槽,抬头看向电热水器,果不其然的看到垂头丧气坠在一边的三角插头。 心中燃起一股无名之火,使我立刻扒着门沿从楼梯下方喊: “妈!你为什么又把热水器关掉了啊!我们家有这么穷吗?!” 然而下方传来的是母亲义正言辞的声音:“赚不到什么钱!能节省一些就节省一些,不是理所当然的嘛!你要是能一月赚到10万元来补贴家用,我就谢天谢地了!” 可有一点让我奇怪的是,原本连路过的流浪狗都不会靠近的警局门口,此时此刻却被人团团围住。 未远川汇入海中的川水与小时候比起来似乎没什么两样,但是小时候的无忧无虑,却已经彻底离我远去了。 好吧,后面的怒气冲冲,应该改成垂头丧气才对。 我乘着巴士,看着从车窗外往后奔去的冬木大桥。 像是原本充满勇气的气球被打开绳结,被金钱这一物质所打压的我,怒火瞬间被这铁锤捶回现实。 可又能从哪里赚到钱呢? 快速的把饭食扫进口中,我穿上御寒的外套,决定按照母亲的话,去新都那边看看有什么工作可做。 也正是因此,让我从一个原本还算悠然自得的酒店服务生,变成了一个没有收入的无业游民。 勉勉强强的洗漱完毕,我轻手轻脚的走到餐桌旁,热气腾腾的饭菜是如此的熟悉,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它们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时间是昨晚。 [我又不想做娶妻生子这种麻烦的事……]——虽然很想将这句话说给母亲听,但看着对方低头扫地之间,已经爬上眼角的皱纹,却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将这句内心感言说出。 总而言之,我插着口袋来到了新都,四下望望,像是个鬼鬼祟祟的小偷。 我也不继续搭巴士,感觉哪里都无处可去的这么漫无目的的走着,直到能看见的店越来越少,再直到 不知不觉中踏上回家的路。 “新工作找到了吗?”不知道是关心还是讽刺的话语,从我一向都很尊敬的母亲口中问出。 “我们家又不是远坂家那种名门望族,可没有家业让你继承,你父亲的公司听说这个月又要裁员……结果到底是怎么回事还不知道呢!你要想早点娶妻生子,不攒一笔可观的金钱怎么行?” 视线可及的远处,凯悦酒店的残局还未收拾完毕,重重的围栏已经让人看不清那栋原本光鲜大楼的地面,只有突兀暴露出来的残毁楼体,才能充分的说明当时的爆炸现场是多么的惨烈。 拉开椅子坐下,母亲正拿着笤帚扫到我面前,我连忙抬起双脚。 “你没有钱生活我可不管你是不是日曜日,现在战争失败了,找工作是不好找,又或者说,正是如此你才要比别人更加努力才对啊!” 钱是必须的,没有钱就寸步难行这个事实,我现在是彻底的体会到了。 真是令人讨厌的恐怖分子,如果被我撞见,我一定要狠狠的揍上一拳,让犯人满地找牙! 我愤愤的想着,眼神扫过一旁橱窗里的面包,果不其然的,上面的标价又涨了五十元。 无名的怒火又从胸中燃起,我怒气冲冲的走进面包店,询问店主是否需要工作人员,然后又怒气冲冲的走出店门。 我重重的叹了口气,“妈,今天是日曜日[星期天]吧……” 除了数日前,有一个专门杀小孩的连环杀人犯,被一个网名叫做[漆黑的小矮人]的厉害人物给当场抓住,最近应该也没有其他另人关心的事了吧? 难道说是天上掉金币? 受好奇心驱使,我挤进人群,看向吸住众人视线的告示板。 上面贴了一张从样貌上看,是外国人的照片,可照片下方的内容,却让我吃惊的不由得念出了声: “远坂家重金悬赏盗宝小偷——韦伯·维尔维特,提供有效情报20万一次,将这名小偷抓住的话……悬赏金3亿日元?!!” / 2月6日,上午9点20分,间桐宅邸。 中也关掉不断滚动着[豪族远坂,3亿日元重金悬赏盗宝窃贼]的电视,神色复杂的看向趴在沙发上摆弄笔记本电脑的太宰。 小只的青花鱼在杀伤力上应该会比大只的要差一些——中也原本是这么认为的。 但现在看来,他在这方面的判断上大错特错了! “…太宰,事情闹到一般人身上去了啊,这样不好吧。” 听到中也的话,太宰像是正在煎制的青花鱼那样翻了个身。 “闹到一般人身上?我可没有这么做哦~~” “你让远坂时臣用催眠魔术,让当地的警视厅一夜之间打通关节,发出对rider御主的通缉,而且还让那个掉链子家主挂出三亿的悬赏金….这怎么看都会卷入那些普通生活着的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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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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