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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毛我会一时想不开要运动啊。”懊悔已经是来不及了,鹿丸只能边喘着粗气边哑着嗓子抱怨着。 “现在不知道运动的后果了吧,让你平常那么懒。”鸣人眯着眼揶揄了一句,随后打开矿泉水递给靠着他已经说不出话的佐助,好笑地看着对方抖着手臂灌下一口水,气才顺过来。 “现在才三点多,日出是几点?”卡卡西丢下鹿丸后径直走到平台边,俯视寂静的山底风光。 “大概五点多吧,这里能看得更远。”目光越过黑暗的山林,市区内还闪着零星的灯火,鸣人回答了他的问题。 “那剩下的时间我们打会牌吧,幸亏我早有准备。”扭身,卡卡西只露出一只眼的面部带着明显的愉悦,看着平时总是趁着智商高没少鄙视他的鹿丸成了这副模样,卡卡西十分地幸灾乐祸。 “我也要玩~~”不想示弱的佐助松开抓着鸣人的手,双腿发软却固执地走了几步,缓解那酸软的感觉。 “玩哪个?斗地主还是80分....”找出包里的野餐用毯子,直接铺在背风的岩石下,鸣人坐在上边,招呼其他人过来坐。 时间滴滴答答的过去,无人的山顶偶尔炸响一声高昂的叫声,若是有人能听见,一定会吓一跳,然后被内容呛到。 “靠,又是你赢,你运气怎么那么好。”卡卡西鄙视地斜视了一眼笑眯眯的鸣人,看着旁边同样也很无奈的鹿丸,把目光扭向一旁的佐助。 “我来,鸣人哥哥退下!”那目光很明显是带着挑衅的,佐助不甘示弱,推开鸣人坐在他的位置上,开始他的第一次赌博行为。 无奈地晃了晃脑袋,鸣人替他裹好大衣,走向平台边的栏杆,点上一根烟,看着飘渺的烟雾在黑暗中飘荡,心思渐沉。 只要跟佐助在一起,他总会不由自主地被他的一言一行所吸引,行为举止也会习惯性地以对方为先,若是长此下去,必然会被精明的鹿丸跟卡卡西发现。 他们倒是还好,若是鼬知道他的心思,还不知道会是怎样的反应呢。 更何况他到现在也不清楚佐助对他是什么心思。 这样不清不楚,莫名其妙的关系放在以前,绝对会让鸣人嗤之以鼻,但当真正发生时,还真是一团浆糊不知该如何理清。 撑了两个多小时,五点多的时候,天际终于翻开鱼肚白,四人围在栏杆边聊天,目光望着远处群山环绕的地平线。 云层渐渐散开,第一缕阳光出现时,从这俯视的角度过去,令人不由自主地闭上嘴,安静地看着大自然的伟大变化。 拨开层层的云,阳光像是指尖泄露的沙子,从云朵的缝隙中直泄而下,驱散灰色的云,大地在金色光芒的照耀下渐渐复苏。 佐助微微偏过头,目光定格在那与阳光同样耀眼的金色脑袋,柔和的阳光铺照在身上,为对方镀上一层金光,就连那原本金色的发丝都像是消融在阳光中,令人无法直视的耀眼。 眯起眼看着这样壮丽的画面,佐助顿时觉得没带相机是一件错误的决定,不过下一刻,他的想法被实现了。 鸣人从包中掏出一台小型相机,对着渐渐上升的太阳三下两下的拍下照片。 其他三人纷纷被当做临时模特,鸣人兴致高昂地指挥他们摆好姿势,眯着眼噙着笑拍下此刻的美好。 直到太阳已经开始散发温度,四人才收拾了残羹下山。 一回到宿舍,四人就睡得昏天地暗的,佐助被安排到鼬的床位,直到下午3点多他们才睡眼惺惺的爬起来填饱肚子。 浑浑噩噩的混了几天日子,直到鼬一通电话打来告知他已经回来,卡卡西他们还没来得及去接机,鼬就风尘仆仆地推开宿舍门,对着三个面对着电脑聚精会神的脑袋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我回来了。”未免自己被冷落,鼬只好开口提醒他们。 “啊,啊?这么快?”鹿丸搔着脑袋扭头看着他,卡卡西眯了眯他的眼,眼带笑意地起身揽着他的肩膀,低声说了句什么,后者斜睨了他一眼,无动于衷。 “鼬,回来了,法国的美女如何?”鸣人转过椅子直面面色有些疲态的鼬,调侃似的的问了一句,得到的是十分淡定地一句话,“没什么感觉。” “啧啧,看来法国美女没有能勾动我们鼬这个酷哥的人呐。”揶揄了一句,鸣人笑眯眯地看了一眼还揽着鼬肩膀的卡卡西,蓝色的瞳孔里似乎跳动着某种意味深长的意思。 卡卡西看了他一眼,几不可察地弯了弯嘴角,被口罩遮掩几乎没人能发现。
第19章 被隐瞒的秘密 不知道是不是时间久了,人总是会放松对危险的警惕。 当暑假来临,当鸣人被佐助缠着带他去了枯井,却发生意外而有些措手不及,并且让对方受伤后,悔恨的心情从心底冒出。 那是一个天气很好的夜晚,鸣人像往常一样到佐井的酒吧坐着,后来接到佐助的电话,对方因为结束了中考而兴致勃勃的要他带他去玩。 于是把对方喊来枯井,不想却接到对方的求救电话。 “#¥#%…………%#¥……%%”混乱嘈杂的声音里传出佐助微弱的求救,“鸣人.....救命!” 挂掉电话想也不想就冲出去,在小巷找到被围住的佐助时,鸣人的蓝眸几乎是立马发红,冲过去撂倒那群禽兽。 身材瘦弱的佐助抱着被撕扯得残破的衣物,眼眶内的泪珠大滴大滴的滑落,那犹如小动物一般的黑眸红得吓人,鸣人脱下衬衣裹住他的身体,怀中颤抖的人儿让他恨不得扇自己几巴掌。 明知道从佐助家过来枯井这边有一段混乱的街区,居然放任他一个人自己过来。 “没事了,对不起,是我不好。”心疼地抚去对方的泪水,鸣人将人打横抱起走向自己的车,一边低声安慰起来,心脏就像被人生生拿刀刺入一般。 “......”咬着下唇不想发出声音的佐助满脸泪水,埋在鸣人胸膛,浸湿了对方的T恤。 “我送你回去,下次我会接你。”摸摸那柔软的黑发,鸣人朝他温柔地笑着。 “不回去,他们会担心。”咽下哽咽,佐助努力让自己从惊吓中平静下来。 “那去我那边。”鸣人一直都有一个长久租住的房子,小区离枯井这边不远,十来分钟的车程,鸣人下车后直接把人抱到屋内,才略显不舍地松开,把人放在沙发上。 拿出自己的睡衣让对方去清洗,鸣人坐在沙发上抽着烟,一脸阴霾。 等到佐助青白着脸出来,鸣人才知道他身上的伤大部分都是因为挣扎而磕磕碰碰出来的,并不严重。 用药酒擦好伤口,鸣人让对方到自己的房间去睡觉,然后打电话跟鼬沟通起来。 “鼬,今晚佐助就在我这边过夜了。”淡淡地声音不似以往的爽朗,鼬明显察觉出不对,但见他不想多说,也就不打算问,反正是自家兄弟,总不会亏待弟弟就对了。 “那行,佐助睡觉不老实,你多看着点。”又嘱咐了一些事情,鼬才挂掉电话,随后似乎又想起什么,脸色有些怪异。 另一边,鸣人按照鼬说的温了一杯热牛奶进房间,准备让佐助喝完再睡。 “佐助,喝完牛奶再睡。”摇摇对方的肩膀,后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脸色还有些苍白,支起身体就着鸣人的手喝完牛奶,佐助甩甩昏沉的脑袋,一把摔回床上。 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的鸣人急忙上前仔细看了看,发现后者又迷迷糊糊地睡去后,不由宠溺地笑了笑,大手轻轻抚摸他的额际,面色顿时一僵。 手上的温度明显是低烧,鸣人捏了捏拳头,转身去找温度计。 37.9°c 低烧,鸣人叹了口气,佐助的身体果然如鼬所说的不是很好,受到惊吓就会引起发烧之类的连锁反应。 倒了热水,泡了药又拿出退烧药,鸣人企图让佐助吃药未果,只得将要含在嘴里,吻住那略微苍白的唇,就着水将药片灌进去,随后敷上毛巾。 第二次了,还总是大半夜找不到诊所的时候发烧,鸣人晃着脑袋无奈极了。 “唔....”床上的人低低发出低吟,颤着睫毛抖开眼皮,鸣人上前问了一句,“还难受吗?” “嗯?又发烧了啊.....”低低的呢喃让人几乎听不清,若不是鸣人耳尖,几乎要错过了。 “你经常发烧吗?”眉宇微微皱起,鸣人对他这种好像不关心身体的样子很是不满。 “因为,只有发烧,我才能出来啊。”床上的佐助抬头朝他露出妩媚的笑,鸣人登时倒退几步。 这个笑,这样的佐助,是第二次见到。 床上的人似乎不是很难受,抱着被子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自言自语一般,“这次是低烧,可能会烧久点。” “你到底是谁?”眯眼,鸣人觉得他不搞清楚的话,恐怕会一辈子迷糊一下。 “我当然是佐助。”那个带着妩媚意味的人儿微眯着黑眸,像只优雅的猫在享受午后的眼光。目光一转,看见鸣人带着质疑的蓝眸,他略微垂下脑袋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我只能算是半个佐助吧?” “半个佐助?你到底在说什么?”这种逻辑不通的回答根本没什么说服力。 “那么你应该听过人格分裂这个词吧?”挂着嘲讽的笑,佐助微微抖了几下眼皮,直视鸣人。 “人格分裂?!”几乎是有些失声的,鸣人低低地念出这个词,蓝眸像是被那个笑刺痛,跨步走过去,附身凝视那双黝黑的眸子。 没有那种清澈的单纯,有的是无尽的嘲讽和若有若无的隐讳妩媚。这不是佐助,不是那个会用纯净笑容喊他‘鸣人哥哥’的佐助。 床上的人掀开被子站起身,歪着脑袋朝他眯眼一笑,风情无限。 “怎么?想揍我一顿,让你的宝贝回来?”他笑,只是那眼底毫无掩饰的受伤让鸣人无法直视。 “你是佐助。”像是要让自己也相信一样,他这样说,只是却不再去看他。 只要看着那张俊秀的脸,鸣人就不可能忽视那带着深刻讽刺的笑,还有那从不属于佐助的妩媚。 他所爱上的,是那个干净得像白纸,心底善良,坚强毫不懦弱的佐助。 转身,鸣人退出房间,放在身侧的手捏得紧紧的。到底是经历了怎样可怕的事情,才会让一个人硬生生把自己分裂成两个人,一个像孩子一般天真纯洁,一个却像妖孽一样媚人心神。 咔哒,身后的房门被打开,鸣人转身,然后整个人定在原地。 站在门口的少年,浑身青紫,被包扎过的地方贴着绷带,睡衣因为过长而只遮掩到大腿的一半,领口大开露出大片的肌肤,精致的锁骨在衬衣下若隐若现。 这样诱人的风光几乎是让鸣人的呼吸猛地一滞,心脏鼓噪地跳动起来。 “我渴了,有水吗?”他开口,那略显沙哑的嗓音惊醒了鸣人,敛下内心的波动,转身去客厅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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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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