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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之前去学校拿毕业证书了,还收到一些高中的资料,鸣人哥哥,你说我要去哪个学校好呢?”佐助原本的中学没有直属的高中,所以打算找一所好一点的高中就读。 “这个你应该跟家里商量一下,我以前是诚南高中的。”说起来,城南高中是本市出名的学校之一,然而它的出名,源自于学校内的几个出名人物。 想起自己的高中,鸣人就不由想起以前那几个好兄弟,说起来也许久没联系了,那几个家伙都考了外地的大学,除了佐井原本比自己大所以已经大学毕业开了那家酒吧以外,小李那个家伙考了军校去北京、志乃去了生物学闻名的墨尔本大学..... 啧啧,说起来似乎是自己最没出息,虽说M市的M大也是闻名国内,但比起志乃那个出国的家伙和小李那出了名最有出息的军校比起来,好像还是自己最弱了。 “鸣人哥哥?你想什么呢....”盯着那有些魂游天外的青年,佐助歪着脑袋询问。 “没什么,想起几个有趣的家伙了。”扯开一抹微笑,鸣人跟佐助并肩走出店铺,顺着街边道路慢慢行走着。 雨哗哗地下着,鞋底踩在湿漉漉的水泥路上,溅起细小的水花,街角的露天休闲餐厅撑开了好几把大伞,像是开了几朵鲜艳的花。 “鸣人哥....啊!”正欲扭头说些什么打破沉默的佐助猛地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还没来得及知晓发生了什么,就被鸣人单手抱着从一条小巷钻进去。 手上的雨伞成了标志物,鸣人丢开碍事的伞,穿过熟悉的小巷,身后追上来的人瞬间失了目标,却依旧小心翼翼地搜寻着。 “呆在这里别动。”某个角落,鸣人将路边一张塑料油纸盖在佐助身上,将人藏在角落,轻声嘱咐了一句,转身迈开步伐离去。 雨滴打在油纸上,声音炸响,佐助抱着膝盖有些发冷。 猛地,雨雾中响起惊天的枪响,时断时续的很是吓人,佐助的心脏剧烈跳动着,想跑出去看看又生怕鸣人回来找不到他。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 而雨雾中,鸣人撕开袖子随意将胳膊被子弹擦伤的伤口扎起来,脚底还踩着一个半死不活的家伙。 第一枚子弹是带着消音器的,后来被鸣人近身抢夺手枪时扯掉了消音器,所以才会有枪声响起。 “说,谁让你来的?”膝盖顶着对方的后背,捏着他的后颈让人被迫扭头,身下的男人闷哼一声,显然身上的伤不少。 “你还是...认命吧,他不会放过你的。”直到现在,鸣人才发觉到这人的异样,于是,他伸出手,伸向那双略显怪异的眼睛..... 镜片掉出眼眶,一双奇异的白眸呈现在鸣人眼前..... “日向家的人。”牙根一咬,鸣人挥出一拳,那男人吐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抽搐。 他怎么会想不到,现在想让他死的人,只有那个狗屁一样的日向家主。 之前那半年的不声不响是想放松他的警惕吗?鸣人眯眼思考起来,随后又被那男人的闷哼惊醒,嘴角一勾,一丝邪气攀上面容。 将那人浑身上下搜查一遍,拿出所有有危险的东西,鸣人扛起那人走到屋檐下,拨通了一个号码。 ...... 快步跑动的脚步声靠近,佐助抖了抖鸡皮疙瘩,油纸被掀开,佐助冷得发抖,嘴唇有些青。鸣人走向前将人抱在怀里,忍不住吻了吻那青白的唇角。 “鸣人哥哥.....”佐助愣了一会,随后脸唰的一红,垂着脑袋瓮声瓮气地喊了一句。 “我送你回家。”忍不住笑了起来,将牙带来的雨伞撑开,搂着佐助离开小巷。 送佐助回了家,鸣人没有直接回去,而是招了辆出租车,来到大蛇丸的别墅。 之前被鸣人俘虏的男人,鸣人通知牙过去带来这边,现在,是他们的审问时间。 日向家族啊,真是让人期待的一场审问啊。 鸣人勾着唇角,蓝色的眼底邪气四溢,许久未曾见过他这副模样的大蛇丸冷冷瞥了一眼,心底一叹。 这个孩子,终究还是不会安分,就算他自己想安分,但那个日向日足却不可能放过他。 这场上一代的战争余波,早已不知不觉间将鸣人笼罩其中。既然如此,那就彻底释放自己心底的魔鬼吧,如果那能让你赢得这场战争。 换了一身舒适的衣物,鸣人跟大蛇丸还有牙一起推开了地下室的门..... 昏暗的室内只亮着一盏日光灯,铁架子上挂着一个奄奄一息的男人,鸣人无声地勾了勾的嘴角。 铁链细微的哗动响,男人动了动指尖,昏迷的大脑逐渐清醒过来。 面前站立的三个人,那个金色的身影最是明显,男人明显愣住,随后张了张嘴,才发现自己嘴里有异物,竟是为了预防他自杀的小物件。 “那么,我们开始吧。”眯眼笑着,鸣人坐在房间内唯一的桌子上,肆意打量的目光让男人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这个家伙,要做什么?
第23章 被审讯的人 铁链哗哗的响,被束缚的人睁着一双奇异的白眸,挣扎着。冷汗从额上滑下,男人停止了动作,举目朝前边望去。 一脸微笑的金发青年有着一双迷人的蔚蓝眼眸,脸上的疤痕为其增添了几分沧桑,却不失他的帅气。 “你到底想干吗?”无力,这个青年已经在这里跟他坐了半天,什么话也不说就是用那种似笑非笑,捉摸不透的表情直勾勾的看着他,令人心悸无力。 “我想....”坐了许久的青年起身,欺身到他面前,食指挑起他的下巴,笑容满面,如沐春风的说,“我要日向家那些不会公开的资料。” “不可能。”狠狠地偏头躲开他的目光,男子倔强地拒绝。 “是吗,看来我需要给你一点苦头。”直到现在,男子才发现这间房子有暗格的存在。只见青年走向墙壁,仿若输入密码一般敲了敲几个地方,那堵墙竟是无声地打开,露出无数的格子。 青年从几个格子里拿出几瓶东西,晃动几下,似是满意地笑了笑。 转身,男子顿觉浑身寒毛直立,那是多年训练后对危险的惯性警告。那些东西,很危险。男子这样想,挣扎起来。 “现在才想挣扎,晚了。”针筒从瓶子内抽出一股淡蓝的液体,鸣人眯着眼笑得很灿烂,但男子却能敏锐的捕捉到那可怕的寒意。 “那是什么?”强自镇定,男子让自己的语气像是在询问‘今天是星期几’一样,却克制不住牙齿的抖动,泄露了他的畏惧。 “一点小玩意,会让你乖乖听话的东西。”青年笑着,男子背脊僵硬一秒后开始疯狂地挣扎。 日向家族能成为那么庞大的势力,什么残酷的审讯没有过,男子也参加过好几次对敌人的审讯,对那些令人不寒而栗的药物十分清楚,只是他不知道这青年手上的会是哪方面的药,若是..... “这是志乃那家伙最新研制的东西,我也不清楚具体的效果,他说很安全来着。”耸耸肩,鸣人笑得很无辜。 “不,别过来!”鬼知道那个志乃是谁,他只想摆脱这该死的束缚,面前这个家伙,比他们的家主更令人感到不寒而栗。 放在面上的冷,别人还能知道,但这种掩盖在笑容下的,是最令人防不胜防的。 “别怕,只一点点就好。”温柔的气息扑面而来,男子绝望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桎梏住,那淡蓝的液体随着针筒的推动一点一点进入身体...... 身体被一股热源冲入,直直朝四肢窜流而过,手脚瞬间软化,男子无力地被铐子挂在墙上,手腕勒出一条红痕。 “是...什么?”浑身变得无力,男子本想大声质问的语气变得犹如蚊子声一般,又好像情人间的呢喃。 “你很快就会知道的。”嘴角勾起,鸣人冷着眸子退开几步,朝屋外喊了一句,“进来吧。” 进来的是个陌生人,男子努力凝神望去,那人长得很高大,一脸狂野,身姿伟岸,只见那人朝鸣人躬身点头,随后大跨步上前,立于他面前。 “药效还真是慢啊。”晃着脑袋,鸣人的指腹磨砂着下巴一脸期待。 身体深处窜上一股火苗,无需说明,男子已明白那药的效果,咬着牙根拼命克制内心的火焰。 怎奈那如潮的空虚一浪高过一浪,男子不由轻哼出声,惹来鸣人低低的笑,“我还以为志乃的药出问题了呢,原来是忍着啊,真不错。” “卑鄙...哼。”刚咬牙而出的咒骂被一只大手抑制住,之前那高大的男人用手捏着他的下巴,面色冷峻。 “你最好把嘴巴放干净点。”面无表情地扯掉男子的上衣,男人无悲无喜的眸子十分锐利,亦如一头警觉的猎鹰俯视猎物一般望着他。 “呸!下流。”未曾遭遇过如此对待的男子内心充满惶恐,却强自镇定,嘴里不断发出咒骂。 单手支着桌面,右脚踩着桌沿,鸣人笑眯眯地看着他们的行为,一点都不觉得那骂声有多刺耳,反倒是那高大的男人眉宇一敛,冷光自黑眸中掠过,手上毫不怜惜地掐住男子的脖子。 “子铮,别把人弄死了。”看着男子面色青白,嘴唇发白,直翻白眼,鸣人好心提醒那个高大男人。 “是,少爷。”男人名唤刘子铮,当年在孤儿院比鸣人还凄惨,两人算是朋友,之后鸣人被大蛇丸他们收养时,顺手把他从孤儿院捞出来,为了感谢鸣人的‘顺手’,刘子铮一直把鸣人当成救命恩人对待。 刘子铮比鸣人大五岁,身体虽说在孤儿院没少被折腾,但耐不住底子好,跟着大蛇丸这么多年,一身强健的体魄往那一站,就令人感到无声的压迫感。 “啧,说多少次了,别喊少爷。”抓了抓头发,鸣人无奈地瞥了眼面色冷峻却十分认真的刘子铮,耸耸肩颇为无力。 “还要继续吗?”不理会鸣人的抱怨,刘子铮抓着手上的男子,强迫他仰起头。 “当然,继续吧。”挥手示意他随意,鸣人盘着腿一脸看好戏的样子,刘子铮眼底闪过一丝急不可察的宠溺,再次回头时,冷冽的寒气冲着男子直冒。 破碎的衣物挂在身上,男子羞耻地想并拢被恶劣撕开裤子而裸露的腿部,被药物折磨得潮红的面颊衬着湿漉漉的白眸很是诱人。 “你是想解脱呢,还是被欲望折磨,自己选一个吧。”眼见时候差不多了,鸣人踏着缓慢优雅的步伐上前,俯视男子。 “不....嘤,好难受。”几乎被欲火折磨得理智散乱的男子并着双腿摩擦着,企图让身体好受点,一双粗糙的手掌握住他的,男子抖了抖身体,一瞬间清醒过来,看着面前站立的两个男人,红着眼睛瑟缩着身体。 欲望永远是人性最脆弱的东西,得到了该有的情报,鸣人头也不回地离开,身后传出的淫/秽声音不能打动他任何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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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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