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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皮忍不住跳了跳,波风煦很想当场抓着自家侄子的领口怒斥一番,那个不搞点意外就不消停的白痴! 这么重要的场合都敢迟到。 等得耐心都快磨光了,主角才姗姗来迟,悄然松了口气的波风煦也没时间去责备,将主权交给鸣人,他自己到台下去陪着其他宾客。 觥筹交错,盛会喧噪,落幕后,波风煦跟其他小辈留着继续喝酒。 近日来的过度疲倦外加喝了不少酒,等到其他人都喝够了之后准备散场,他已经靠在座位上醉得睡了好一会。 对他们的安排隐隐约约听到的他实在是头疼得紧,也懒得再去思考,放任自己瘫成一堆。 迷糊间,被人抱着上了楼,进房间,又被抱着去浴室冲洗了一番,最后隐约的记忆只有一阵水声和柔软得令他着迷的床铺。 次日,头疼欲裂。 “唔……痛死了。”闭着眼从床上坐起来,外边的阳光已经是中午时分的样子,波风煦抬手揉起脑袋,嘴里嘟囔抱怨着。 “解酒药。”一杯温水和药丸被人递到跟前,他撑开一条缝隙看着接过,一口吞下,灌了口水,长长的舒了口气才彻底睁开上下眼皮粘住的眼睛。 面色无常的熟悉面孔,波风煦也没有表示,哑着嗓子道了声谢,掀开被子下床。 “鸣人呢?”清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衣物和睡得狼狈的脸,他问。 “十二点的飞机,现在应该在候机室。”如实回答着的人神色似乎有些阴郁,波风煦也没去管他,皱眉运转起有点僵硬的思维。 掏出电话拨通对方的号码,一接通后,波风煦就忍不住责备起来:“你个死小子,要出远门也不跟叔叔报备一下……” 那边说了好一会的话,刘子铮只见他时而点头时而应了几声,最后满是无奈和宠溺地叹了口气:“知道了,这是最后一次了吧,叔叔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是是,我还年轻,什么?好,等下……”撇了撇嘴,波风煦把电话拿给旁边的人,一脸不情愿地样子,“给你,鸣人有话跟你说。” 见对方拿着手机去了阳台,波风煦用酒店座机唤来服务生,让他准备一身干净的衣服过来,再送两份午餐。 那边电话还没说完的样子,服务生就把衣服送来了。波风煦拿着衣服进了浴室冲洗,他可忍受不了穿着一身酒气冲天又皱皱的衣服在身上。 待他出来后,午餐已经送到,刘子铮也讲完了电话坐在桌前吃着饭,完全没有等他的意思。 两人无言以对地吃完午餐,波风煦离开酒店去公司上班,殊不知,不久后他的生活即将展开另一幅画面。 入夜,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十分明显,屋内的人在大门推开的那刻同时打开客厅的灯。 四目相对,一个坦然自若,一个呆愣无言。 “这么晚了,有事?”他问,眉宇也悄悄敛起。 “今天开始,我是你的专属保镖兼司机保姆。”男人如是说,波风煦闻言一脸纠结。 “所以,你以后要跟我住?”不是很情愿的询问句,波风煦内心无言到了极点。 这种情况,唯一的解释只有,这是鸣人的嘱咐…… “是。”干脆利落的回答,他大力皱眉,不耐道:“我不需要。” “这是我的工作。”或许也有一点私心,只是那么一点,却被他自己无情的掩埋掉了。 “就算是鸣人的吩咐,我身为长辈有权拒绝,请你离开。”站在门边,波风煦打开大门,对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立于沙发边的男人抿了抿唇,想起鸣人第一次用请求的郑重语气让他今后好好照顾这个人。 他知道鸣人的意思,所谓的照顾,就是让他一辈子都留在这人身边,鸣人看出他们之间有什么,希望他们能在一起,殊不知两人之间早已遍布沟壑,而一切的始作甬者,就是他。 “我再重申一次,请您高抬贵脚,离开我家。”一字一句的话语中根根带刺,波风煦一想起自己对他有那么一点的迷恋,就忍不住狠狠在心里抽自己巴掌。 他前半生已经过得很糟糕了,如今他再也不是任人摆布的玩偶,他有身为波风一族的骄傲,他的尊严不允许他再卑微。 他是波风煦,漩涡鸣人的叔叔,波风水门的弟弟,他不需要被人当成无用的男人,跟作为别人的替身被照顾。 或许应该说,名为波风煦的男人,骨子里是充满傲气的。 曾经的他是耀眼的,学习优良,才艺双全,曾经作为大学里古典舞蹈的代表,他被邀请参与的演出多不胜数,获得的名次让他有傲慢的资本。 即使他委屈过,卑微过;可他仍旧是骨子里带着傲气的人,不需要被施舍和怜悯,他可以活得比谁都好。 看着男人脸色沉沉地走过来,踏出门,他啪地一声干脆利落地关上门,上锁,一气呵成。 “谁也别想再让我成为会委屈求全并且软弱无能的人。”他要重新过活,他要恣意快活的做回他自己,做回那个曾经活得最自由的波风煦。
第84章 到底是什么样的执念才能让一个人风雨无阻地坚持一个月并且没有任何准备放弃的意思。 哪怕是有一点点不情愿也好,为什么就是没有呢,这下不止是头疼,连胃都要疼了。 捂着不舒服的胃,波风煦草草吃了几口饭,就着温水吃下胃药,就把自己丢到床上,迷迷糊糊地睡去。 模糊不清的意识中,感觉到有人替他按揉着隐隐难受的胃,暖暖的温度加上力道适中,舒服得让他皱了许久的眉头舒展开,嘴角挂着安心的微笑,沉沉睡去。 “没见过这么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屋内轻轻地自言自语伴随着手掌的揉捏,从卧房隐隐透出,窗外月色朦胧,屋内静谧安详。 不可否认,刘子铮迷惑了。他不懂为什么这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他对他好。 不是只要坦然接受就好了,他暗地里跟了他一个月,见识了对方工作起来就餐餐不吃,一回家也只是吃几口就吞点胃药跑去睡觉的工作狂。 真的有那么多工作忙到连好好吃饭睡觉都没时间?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刘子铮黑沉沉的眸里浮上疑惑。 他为什么要关心这个人?哦,对了,是鸣人让他照顾他的叔叔…… 给了自己答案,刘子铮继续替睡过去的人揉捏胃部,动作轻柔却力道刚好,直到他觉得可以了,才悄无声息地离开这个房子。 黑暗中,本应熟睡的人静静地睁开眼,温润如玉的白色中波澜不惊,仿若无悲无喜。 “总经理,您下午两点有一个会议,晚上七点与XX广告公司的老总共进晚餐,商讨关于我们产品广告营销方面的费用。明天早上八点之前您要到Z市参加慈善活动的开幕。”秘书在他一进办公楼层的时候就上前,一边拿着文件一边汇报他这两天的行程。 很紧凑。眉头皱了皱,波风煦没有说什么,点点头表示他知道了, 脱下外套放到座椅后,他打开电脑,拿过旁边的文件开始阅读签署。午饭随意在公司食堂吃了点,一点前他就坐在办公室整理和准备会议需要告知的事项。 两点准时踏入已经满员的会议室,波风煦面色严肃地走向主座,让助理将之前打印的资料分发下去,他开始说起关于近期进行的项目,点名让各个负责人注意一些事项,随后他让那个他们汇报近期的进度。 会议开了近三个小时方才结束,波风煦回办公室继续签署文件,直到六点多才在秘书的提醒下前去赴约。 闹市区的一家法国餐厅内,橘黄色的灯光朦朦胧胧的,有些暧昧的感觉,波风煦内心不是很自在地坐着,对面是一名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他是方华广告的老板,作为本市大型广告公司的龙头之一的老总,男人很健谈。 只是那略带深意的眼神却让波风煦很不舒服,他知道那是什么意思,所以只能尽量不让自己流露出厌烦的意思,少说多吃。 “波风经理的意思我明白了,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男人举起杯子示意,对于谈话结束松了口气的波风煦露出发自内心的微笑,两人轻轻碰杯,各自饮下。 “抱歉,接个电话。”恰好,波风煦的电话响起,他对男人歉意一笑,起身道一旁接电话。 “知道了。”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时间已经有些晚了,如果再不先坐车赶过去估计晚上别想有时间睡觉了。波风煦匆匆与男人言明他还有事,并且再次道歉,带着歉然的笑容离去。 揉揉额头,之前他就让助理先过去Z市订酒店房间,现在他得自己开车过去,这么晚了也没有班车之类的走。 到Z市至少也要2个小时,这会都已经快十点多,到了之后估计也很晚了。 打着方向盘,波风煦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出了市区还得走一段人烟稀少的高速,为了避免自己会打瞌睡,他早在路上买了一瓶罐装咖啡,这会正时不时地喝两口提神。 冰凉的液体流过肠道进入胃部,有些隐隐的不适感。 晚饭吃的是法国菜,有冷有热,对他这个本身胃不好的人来说最好是只吃热的为好,可为了应付那个男人充满深意的目光,他无意识地吃了不少冷的...... “白痴啊我。”不适感加剧,转变成隐隐的痛感,波风煦忍不住骂了自己一句。 强忍着痛楚,波风煦尽量将车速开快,再过一个多小时就能到了,到时候先让助理去买胃药...... “嘶......”车胎不知是碾到什么,忽地跳了跳,惹得他的痛感更是剧烈,额上不禁冒出些许冷汗。 夜间开车本来就不是很安全,再加上胃疼的毛病在这种时候发生,波风煦暗叹自己还真是倒霉,恰好经过一个休息站,他打着转盘开进去,停车。 脸色苍白的人一进去就惹来好心人的搀扶,他哆嗦着嘴唇要了止疼药,就着别人递来的温水喝下。、 “谢谢。”虚弱地朝人家道了谢,他休息了几分钟再次上路。 有了止疼药的效果,总算没有那么难受的胃部让他舒了一口气,背上已是汗津津的。 赶了十来分钟的车程,他已经远离了休息站。 或许今天真的不该出门的,不过是在经过一段休整的路段时不小心晃神车胎撞上一块置于路边的石头,结果他很郁闷地听着车胎爆掉的声音...... “参加个慈善活动也这么折腾人,唉......”无奈地念叨一句,他下车准备换备胎,而结果却是他只能抽搐着嘴角看着空无一物的后车厢,无奈地掏出手机。 “嘟,嘟,嘟......”看了看手表,都快十二点了。拖车公司的电话也打不通,估计是下班了。 “活见鬼了。”脾气还算好的他不禁气愤地踹了一脚自己的车,烦躁地在原地走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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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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