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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无阿弥陀佛——”
有的时候掉马就是如此的猝不及防。
……
躺在房间里面的团子认为自己被算计了!
鬼杀队中最强之柱悲鸣屿行冥远比他所想的还要精明,就在几个小时之前他在与悲鸣屿行冥的修行中暴露了,并且输掉了这场小小的博弈。
鼬总结了今天发生的一切,除了悲鸣屿行冥过于狡猾察觉了他的行动方向,并且改变了呼吸的频率在瀑布的入口伪装成为小动物之外,鼬认为更主要的原因是他自身,长期的咸鱼生活竟然让他变得如此的疏忽大意。
张开手臂呈现一个大字的鼬望着房间的顶部开始思考对策,在暴露了能力之后,他应该如何“跑路”。
鼬心中清楚,就算是他暴露之后悲鸣屿行冥什么话都没说,他也一定会有后续的动作,男人绝对不是简单的人。
躺在被子上滚了一圈的鼬长叹一声,他的咸鱼生活怎么就如此困难。
……
在此之后的几天里面,鼬对于悲鸣屿行冥的训练进行了各种理由的翘课,他想到了身为坏学生不上课的无数种可能性。
从感冒到摔倒了爬不起来再到我昨天晚上失眠,鼬找的理由五花八门千奇百怪。
悲鸣屿行冥也不恼,他和找到各种借口的鼬进行了一系列的斗智斗勇,每天都要让鼬在自己的面前走一遭。
在悲鸣屿行冥看来鼬的秘密已经彻底的曝光,鼬就算是再怎么伪装,也已经无济于事。
但是在鼬看来,能拖一天是一天,万一悲鸣屿行冥出去执行任务离开个一年半载,有可能回来就“失忆”了。
只可惜鼬的想法还没有得到实现,他的咸鱼生活就真正的画上了一个句号。
音柱宇髄天元与灶门炭治郎兄妹以及两位庚级的剑士在花街之中,通力合作以无人死亡、宇髄天元重伤的结果,解决了一直盘踞在花街中的十二鬼月上弦月之四的一对兄妹。
与此同时产屋敷耀哉病情加重,在家中吐血。
突然之间很多事情都爆炸开来,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
产屋敷耀哉在吐血之后,就知道自己的身体真的已经开始进入倒计时,他的状况甚至没办法在下一次的柱合会议上进行露脸。
早就已经明白自己命运的产屋敷耀哉并没有抗拒,而是欣然接受命运的安排,同时他认为是时候与鼬谈谈了。
这就是鼬坐在产屋敷耀哉病榻前的原因。
产屋敷耀哉刚刚吐了血身体虚弱,即便如此他还是坐在那里对鼬招了招手,脸上挂着鼬熟悉的温柔的笑容对鼬说道:“能让我抱抱你吗?”
鼬看着男人站起来走了过去,他握住男人的手腕,把自己塞到了男人的怀中,同时也把手指搭在了男人的脉搏之上,男人的脉搏已经非常的虚弱了。
感受到产屋敷耀哉的虚弱,鼬皱了皱眉头。
房间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什么都看不见的耀哉抬起手揉开了鼬的眉头,他温柔的对怀中的幼子说道:“没关系的,我已经接受了这一切,而且皱眉头并不适合鼬。”
男人说的没有错,这是产屋敷家的诅咒,他早已经接受,而且也已经做好了在不久的将来欣然赴死的准备。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面产屋敷耀哉就静静地抱着鼬,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才再一次的打破房间中的沉静。
“我本来的愿望是希望鼬能够长长久久的开心、快乐,就像是鼬的梦想那样,做一条快乐的咸鱼。”
这是鼬最开始和男人提出的自己的梦想,做一条咸鱼。
因为是幼子,所以产屋敷夫妇对于鼬有着诸多的爱护和照顾,也正是因为鼬是家族中唯一那个健康的打破了诅咒的男丁,所以产屋敷耀哉更希望他可以摆脱命运,去实现自己的梦想。
而他与天音,还有爱着鼬的他的五个兄弟姐妹,都愿意为他顶起这样的一片天地。
只可惜……身为产屋敷,他注定无法逃脱命运。
鼬仰起头看着面部的溃烂变得更多的男人,他明白男人的想法和心思,男人多么的像是曾经的自己,想要背负一切只为了能让佐助按照自己的想法活下去,但是结果就是憎恨让佐助走上了一条和自己不同的道路。
鼬捏了捏产屋敷耀哉的手指,作为父亲的男人一直希望用自己的方式保护他。
在踏入产屋敷耀哉的房间之后,鼬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在此之前他有很多的机会可以离开家,找到一个舒适的地方完成他咸鱼的梦乡,但是最终他并没有这样做。
家人,这个词对于鼬来说太过于温暖,温暖的当他们有一天没办法在撑起给鼬的那片蓝天的时候,鼬愿意暂时放弃梦想,为他们支撑起新的希望。
鼬转头看着被男人藏起来的铁扇,从头到尾男人都明白,但是他从未做出对于自己的要求。
所以……
“我答应你,父亲。”鼬仰起头伸手摸了摸男人的脸颊,用清脆却又坚毅的声音说道。
答应什么鼬没有说清楚,产屋敷耀哉也没有去解释,他只是握紧了鼬的小手。
这是他五岁即将踏入六岁的幼子,却要在今天之后承担起鬼杀队代理主公的责任。
“抱歉,鼬。”
鼬拽着男人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他在微笑,他希望让男人知道这是他自愿承担起来的身为产屋敷的责任。
而且……
“只要除掉鬼舞辻无惨不就可以解决一切了吗?”
擒贼先擒王,他会找到鬼舞辻无惨,然后解决鬼杀队与鬼舞辻无惨几百年的纠葛。
没办法咸鱼而团子式愤怒的鼬:磨刀霍霍向鬼王——
……
鼬主动的承担起了身为产屋敷的责任,同时他也给自己定下了一个小目标,那就是直接的做掉身为鬼始祖的鬼舞辻无惨。
在鼬看来这是一劳永逸的办法,做掉了鬼舞辻无惨他就可以扔下身上的重担,继续在家中咸鱼了。
梳理了问题关键的鼬认为这个计划没有任何的漏洞,如此想来他又拥有了重新咸鱼的动力。
确立了新的理想的鼬在产屋敷耀哉的面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来了一个态度上的大转变。
刚刚还在哀悼失去咸鱼生活的鼬,突然干劲十足。
……
在解决鬼舞辻无惨之前,鼬有几件事情想要做,一个是利用医疗忍术帮助产屋敷耀哉尽可能的治疗身体,拖延他的视角,另外一个就是前往锻刀人之村为自己打造一把趁手的武器。
产屋敷耀哉听见了鼬的新理想,并没有认为他在痴人说梦,在产屋敷耀哉看来鼬就是会让一切发生变化的人,他绝对有能力斩落鬼舞辻无惨的头颅。
被鼬强行要求躺平的产屋敷耀哉,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所以是鼬救下并且治疗了义勇对吗,从上弦月之三猗窝座的手中?”
一想到把自己说成矮胖的富冈义勇,鼬就很后悔那天自己的行为,他认为铁憨憨还不如牺牲在那个月夜,这样他就不会回来败坏自己的“名声”了。
产屋敷耀哉感觉到了鼬的沉默不语,又想到了富冈义勇严肃的报告没有忍住笑了出来,果然对于他家莫名强大的幼崽来说,胖才是他真正的痛点。
“那么香奈惠衣冠冢前的扇子与鼬被绑架有关对吗?”
鼬点头,算是承认,并且他也省去了产屋敷耀哉的追问,直接告知了男人那天的真相。
“鬼名为童磨,上弦月之二。”
产屋敷耀哉虽然猜到了鼬第一次除掉的可能是十二鬼月的上弦月,但是他却没有想到,鼬除掉的是上弦之二。
怪不得在宇髄天元病床的口述报告中,提到了花街之鬼曾经说过他们的等级都已经提升,为何还会失败的事情。
原来……
“如此看来,我想花街中的妓夫太郎兄妹大概是原来的上弦之六。”
产屋敷耀哉推测鬼舞辻无惨的十二鬼月已经出现了短缺,这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个非常好的消息,他们已经彻底的打破了曾经微妙的平衡,现在鬼杀队已经占有绝对的优势。
鼬没有说话,他的目标从来不是十二鬼月,而只有鬼舞辻无惨。
在确认医疗忍术对于产屋敷耀哉有一些作用之后,鼬就决定用这种方法尽可能的帮助耀哉延长寿命,同时他也提出了想要进入可以打造日轮刀的锻刀人之村的事情。
鼬已经想好了日轮刀的模样,同时作为忍者他也需要一些趁手的武器封印在卷轴之中,以备不时之需。
产屋敷耀哉抬起手揉了揉幼子的脸颊,他没办法拒绝鼬的请求,于是想到最近刚刚结束任务受伤同时日轮刀受损的时透无一郎,就点了头对鼬说道:“无一郎可以与你同行,隐会带你们进入锻刀人之村。”
……
鼬结束了与产屋敷耀哉的谈话,在推开障子门之后他看见了等候在门前的天音,天音眉眼弯弯的看着鼬,随后对小儿子招了招手。
鼬没有任何迟疑的走向了天音,天音跪坐在那里为鼬整理了他的头发和着装。
“我相信鼬一定能够做到最好。”
来自母亲的信任,让鼬觉得心中暖洋洋的。
鼬眼中的天音坚强、勇敢、坚韧、聪慧、美丽,她是美好的象征,也是坚韧的母亲。
鼬握着天音的手露出了一个可以称呼为可爱的微笑,平日里面无表情的团子突然像是开了口的馒头笑吟吟的,让天音想要把人抱在怀中揉一揉,但是她不能再耽搁鼬,因为还有人在等着他。
天音亲自带着鼬来到了宅邸最大的房间,这里是平日里鬼杀队开会的地方,根据鬼杀队之主产屋敷耀哉的要求,人在总部的柱中除了重伤的音柱宇髄天元之外,已经全部抵达总部,等待着新命令的下达。
柱们已经从天音的口中得知主公身体衰弱的消息,所以听说有人要代理时心中也是做好了准备。
柱们严肃的坐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等候消息,不死川实弥忍不住询问了成为柱时间最早的悲鸣屿行冥,第六感告诉他悲鸣屿行冥可以猜到主公大人的想法。
早就已经同产屋敷耀哉谈过的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他确实已经猜到了主公大人的决定,但是这么精彩的瞬间,还是让代理主公大人亲自揭晓有趣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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