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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声呢喃着这句话的时候,太宰治微敛的那双鸢色眼眸中泄露出了淤泥般的浓重黑暗之色。他突然抬起眼帘,目光沉沉的望向了山姥切国广,那其中空洞般的负面压力仿佛能把一切都吸进去,让人不寒而颤。
山姥切国广被那种不加掩饰的气场刺激得条件反射绷起了肩背。他心中微惊,后知后觉的慢慢意识到这才是“太宰治”这个人的真实。是剥掉伪装出的“圆滑”“美好”且“正常”的表象之下……露出来的尖锐的不容于人群的某种古怪内里。
这是太宰先生特地展示给他的。
那种摄人的恐怖模样稍纵即逝,快的像是人的幻觉——太宰唇角微抿,脸上重新恢复了轻松亲和的微笑,他的鸢色眼睛闪闪发光,眼尾线条漂亮而悠长。闪烁着笑意的眼眸中沉淀着某种特殊的质感,像月光下的宝石一样纯粹美丽,全然不见之前的污浊暗沉。简直让人怀疑之前的和现在的青年,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相。
这样的太宰没有再说一句话,山姥切国广的心已经在止不住的颤栗了。他攥住了放在白被单上的拳头,第一次没有在不适下习惯性扯被单,而是抿紧了嘴唇,沉默的凝视向了对方的眼睛:“……”
如果是这样的太宰先生,扮演成了平日他所习惯的那个“太宰治”,那他现在所追寻的这个问题……该是多么可怕的一个问题啊。
他之前也以为太宰先生是不在乎过去,不会被某种东西束缚“自我”的性格,那种肉眼可见的强大是让他想要倾听学习经验的类型,但他错了……太宰先生是矛盾的。他虽然强大,却也对自己的过去选择了这种包容方式,不,这种隔离方式……
“把真正的‘自己’藏起来,就不要紧了吗?”山姥切国广上身微微前倾,认真的询问。
“每一天都在伪装,把自己变成新的人,不会感到累吗?”
“无法融入人群的自我,应该扼杀掉吗?”
山姥切国广一字一句的接连询问着,语气平静执着,透着困惑。他是以探讨的角度认真寻求答案的,从他看到太宰的反应开始,他已经明白了,对方是比他更不知道该怎么触碰‘自我’的存在,但这样的太宰治已经在生存中寻找到了自己的应对办法。那是痛苦的、疲惫的、不得不时刻那么拉扯着自己的一种方式。
山姥切国广依然觉得这不是自己要找的答案,因为他感觉自己……做不到。
“真过分呐!就算山姥切这么问了,我也找不到能反驳的答案啦。”太宰歪过头去,不带负面情绪的大声抱怨道。就算刚才的真实是他主动向别人敞开的,他也觉得不大自在,只能用这种方式大致掩饰过去,又含含糊糊的从唇齿间漏出几句真心话,嗓音逐渐缥缈幽远,
“……在这个世界上,能够真正理解我的人是不存在的。”
“谢谢,太宰先生。”山姥切国广在死寂般的氛围中,冷不丁开口道了声谢,“不过,织田前辈和坂口先生都很关心你的。”
“……”鸢眸青年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偏过了头。其实在山姥切国广看来,这样的表现倒像是不好意思的默认了。
山姥切国广站了起来,终于打算告别了。
今天的交谈很简短。他之前可以和织田前辈轻松的互相探讨这个课题,但是在过度聪明的太宰先生这里,他不仅没交谈几句,反而觉得气氛沉重压抑到几乎让他喘不过气。但山姥切国广逼迫着自己认真感受了这阵沉重——这是太宰先生的好意。
因为朋友织田作之助的拜托,太宰治便对他展露了这些往常不会对旁人展露的真实。明明太宰先生身上的隔阂感很重,自己也觉得不大舒服,但还是这么做了。现在看来……太宰先生果然像织田前辈说的那样,身上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啊。
这也是属于太宰先生的温柔吧。
山姥切国广认真思索着这段短暂的相处,觉得自己还是收获了很多,他看到了不同的应对方式。
“对了。”白被单青年在最后的时候转回身,突然又回想起了什么,缩回准备开门的手问道,“太宰先生——”
“嗯?”
“自杀……”山姥切国广认真考虑着,犹豫的询问,“是你思考人生和审视自我的办法吗?真的有用吗?织田前辈好像也认为……死亡前夕可以看清自己。”
他没有被太宰治“自杀”这种小爱好吓到。
因为,除去织田作之助,这已经是第二个人认为“死亡”和认清自我有所关联了。山姥切国广实在没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 被被(写信):
[阿鲁几敬启。
很佩服太宰先生,但我做不到那种程度。
他们都提到了一种方法,对看清本质很有帮助。‘生和死是很重要的相连关系’,人类这么觉得呢。
……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本丸偷偷看完信的众知情刀:……什么意思?!几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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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把国宝拷回局子里
米花町,波洛咖啡厅。
山姥切长义沉静的嗓音有些疑惑上扬:“国宝?”
“你说的国宝到底是……?”
之前柯南把他们错认成刀剑劫匪的时候,就口口声声说着“国宝”。那时候长义以为柯南说的是博物馆中珍藏的某些刀剑。因为在历史上,他虽然是被人类称赞的名刀、冠以了各种赞美之词,但他不记得自己有被称为过“国宝”。
现在柯南还这么叫他,难道这是二十一世纪往后人们给出的新称呼?
“啊不对。”震惊的柯南回过神来,意识到是自己激动过头了,连忙平复心神纠正,“严格来说应该是旧国宝……”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喃喃着突然又干笑起来,放弃了辩解:“不,当我没说,其实没什么区别。”
“山姥切长义”这振名刀曾被指定为“旧国宝”,是名副其实的。但其实一些名气大的宝刀也经常被人们统称为“国宝”,是让人们自豪的历史文化传承文物。
现在这些文物们‘嗖’的一下都变成了活生生的人,就坐在他面前。又是柯南刚才说错话在先,他再一板一眼纠正着非要给这些刀剑付丧神划分出什么高低地位,说谁是‘国宝’,谁不是‘国宝’,那行为岂不是太糟糕了?
不过太不可思议了,他们居然都是名刀的化身?!
柯南到现在还是很难以置信。这完全打破了他过去十几年的思维逻辑运行方式。他不信也只能努力适应,更何况他心中对疑点已经有所猜测。那只不科学的花脸小狐狸就在旁边蹲着呢!
“那么你是……?”柯南在心里飞快的转过弯后,艰难的抬起头去看熟悉的栗发男孩,眼神充满了询问的求知欲。
“前田藤四郎。”前田很贴心的报上姓名,“是粟田口吉光所作的短刀,藤四郎家族的末席。”蓝发青年便跟随弟弟礼貌颔首,露出笑容主动开口了:“我是一期一振。粟田口吉光锻造的唯一一把太刀,藤四郎是我的弟弟们。”
柯南:“啊……!”
前田藤四郎原来是著名的粟田口刀派短刀,怪不得他上次看到男孩腰间的短刀总觉得哪里很熟悉。但更让他震惊的其实是‘一期一振’这个大名鼎鼎的名字,那不是著名的皇家御物吗?!
顾名思义,它是‘刀匠一生只能打造出来一把这样的刀剑’的意思,一期一振足够优秀和特殊,自古以来在历史上就是被胜利者们争夺追捧的存在,曾经的持有者各个如雷贯耳。他就是一部活生生行走着的历史书,现在居然能坐在咖啡店里面带微笑的和人交谈啊……
兄弟两个都自我介绍了,已经渐渐学得合群了的白山吉光也跟着做了自我介绍,嗓音清冷:“我是白山吉光,由吉光所锻造的剑。”
柯南的心脏开始震颤了。
白山吉光——这才是集齐了“旧国宝”和“新国宝”称谓的男人!!吉光唯一锻造的太刀和剑竟然都出现了,桌对面还坐了两个貌美如花的青年没有开口。柯南的视线转了过去,在心里做准备工作想说服自己淡定点,他坚强的先看了那位眼中含着新月的漂亮刀剑付丧神,沉声猜测道:
“……三日月宗近?”
“哈哈哈,被认出来了哪。”三日月神情安详,他笑容慈祥的点了点头,平静的承认了,对被认出来这点他自己也有所预料。
……毕竟天下五剑的名气比后现代指定的国宝称号大多了,三日月又是天下五剑中最美的一振,人们对美的追求自古没有停止过,由不得他的名头最大,几千年来和一期一振一样都是深受名气困扰的类型。
“压切长谷部,叫我长谷部就行,不要在我面前提那个男人。”长谷部见小男孩一副瞳孔地震的裂开模样,半天了还在消化他们的姓名,忍不住干脆开口结束了这场自我介绍。他自知他的名字一提起来大家都只会想起织田信长的逸事,那正是长谷部现在讨厌的,所以他直接堵住了话头。
——除此之外他在大众传闻中可没什么名气,长谷部很有自知之明。因为从织田信长那里离开后,漫长的岁月里他几乎一直都在黑田家被奉为传家宝刀,没什么别的出名经历。
“您是那位‘压切长谷部’?”柯南却不这么认为。
眼镜小男孩深呼吸了一下,努力想让自己过于激动发热的头脑镇静下来。他坐在座位上,又缓缓喝了几口奶茶,才压了压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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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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